《我想一直爱你》格格侬

24、23 “洗手台的

　　“洗手台的水管漏水，我家里都打湿了。”
　　秦墨心里松了口气，其实今天的新闻已经报道嫌疑人已被抓获，而且也根本不是传闻的连环凶杀案，只是巧合而已。
　　自己出于私心并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她，但刚才听到她像要哭出来似的喊自己的名字，心里一阵发紧，根本来不及思考。
　　“你先把水阀关了。”这时候他已经冷静下来。
　　“水阀？我不知道水阀在哪啊，而且水流的好快。”
　　隔着电话，秦墨能清晰听到哗哗的水流声，耳边又传来苏窈窈一声惊呼，他的心像又被提起来了。
　　“怎么了？”
　　“没什么事，水阀在哪啊？”
　　他按捺住自己的心情，平静的指导她：“你把浴室柜打开，水管连接墙壁的地方应该有个水阀，你掰一下。”
　　隔了一会儿：“好了，水没有流了。”语气明显轻松很多，甚至带着笑意。
　　“你不要自己瞎弄，我一会就到了。”
　　“哦～”
　　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苏窈窈宿舍的门就被敲响了。
　　门开了，秦墨看到的就是卷着裤腿，拿着扫把，毛衣、头发上有明显水渍的苏窈窈，不禁邹了邹眉头。
　　“你怎么这么快？”
　　他没有回答她，而是径直走进去，将整个屋子打量一遍，还好，客厅才刚进水，卫生间比较严重，但是好在卫生间一般防水功能做的比较好。
　　他拿过苏窈窈手上的扫把，扯过毛巾架上的一条干毛巾仍她头上：“把头发擦一下，然后去换身干衣服。”
　　苏窈窈扯下毛巾，苦着脸撇嘴：“这是我擦脚的。”将毛巾重新挂上去，拿了另外一条。
　　他取笑她：“讲究。”
　　她也不计较，回房间换衣服。换好衣服回来，客厅已经被他拖干净了，正用撮箕将地上的水往马桶倒。
　　看到她过来，出言阻止：“别进来，我来弄。”
　　苏窈窈听话的站在门口看着他，她之前是穿着卫生间洗澡用的拖鞋，脚冻的冰凉，秦墨这会直接穿着皮鞋踩在水里，但看得出也进水了，情况应该不会比自己好。
　　“让你关个水阀，怎么就把身上全打湿了的。”
　　苏窈窈不好意思捋了下耳边垂下的头发：“我看水流太急了，着急的用手去堵，结果就喷到我身上了。”
　　他舒口气，能够想到当时的状况。
　　将地面水扫干净，他抬手看了下时间；“现在还早，你把这拖一下，我下去买个水龙头。”
　　他刚检查过了，就是水龙头用的时间太长，里面的水管断掉了，买新的换上就可以了。
　　“哦，好的。”她赶紧拿起拖把。
　　他看她一眼，不放心的嘱咐：“别好奇的自己瞎整。”
　　她保证的摇头。
　　等水龙头换好，时间也不早了，他洗了手告辞。
　　他要走，她却觉得心急：“你肚子饿不饿？”
　　昏暗的灯光下，他端详她的脸，低声道：“不饿，你早点休息。”
　　她惴惴不安，下意思的转移话题：“那明天早上再给你带早餐”
　　他心里涌来不明言说的高兴，嘴里却道：“苏窈窈，你的早餐能不能换下？”
　　她面露赧色，苦恼道：“可我只会做三明治啊。”
　　他当然不想她为难，只要她做的，他都甘之如饴，于是迁就道：“那就三明治吧。”
　　她轻快些：“那我把里面的鸡蛋换鳕鱼吧。”
　　他点头。
　　秦墨离开了，苏窈窈开了客厅的落地灯，将灯光调暗后靠在沙发上发呆。
　　他接送自己的这几天，让她总是想到读高中那时候。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高一，秦墨高二。一周内的时间，市里死了三个女高中生，三个被害人都是留着披肩长发，大眼睛，被害的时候都是穿着红色的衣服，被害后还都被肢解。
　　新闻出来后，家长学生心里都笼罩着一片乌云，教育局下发了指令，让家长一定要接送孩子，尤其是下晚自习回家的时候，一定要家长陪同。
　　那时候苏父也挺谨慎，每天亲自接送，晚班也一律跟别人换班。每天下晚自习后，苏窈窈跟苏父骑车并行回家。
　　有一次苏父看了眼身后，冲她道：“秦墨这小子每天都能跟咱们碰上。”
　　苏窈窈‘嗯’了一声，也没回头。
　　其实她知道，从新闻出来的那天开始，每天回家路上，秦墨都跟在他们后面，但她从来都是视而不见。
　　这次的事情，她知道他肯定也会想起这件事，但他从未在自己面前对过去这件事说过只言片语。
　　苏窈窈觉得自己内心彷徨，不安，而且夹杂着焦躁和一种不可言说的憧憬。
　　过年回去，根本就没想过会重遇，他却第二天就出现在她面前，那时候她是紧张又尴尬，只想着要躲开，要回避。
　　后来她避无可避，又想着要保持距离，可是他却像携着狂风的细雨，霸道却又柔和，润物无声的滋到她心里。
　　她一面抗拒，一面却又放任。
　　苏窈窈告诫自己应该像小时候那样，内心再怎么不愿意，也遵循母亲的意愿，但是长大的苏窈窈却并不那么容易说服自己。
　　苏窈窈在这种不安中迎来了第二天。
　　但她不知道，第二天早上秦墨根本就没有出现。
　　早上，苏窈窈像往常一样，拎着早餐出了小区门。但是让她意外的是，秦墨通常停车的地方空空如也。
　　最初她想，是不是今天晚了点，拎着早餐站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仍然不见秦墨的车出现。
　　苏窈窈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理，安慰自己可能因为有其他事所以今天不来了，但又抑制不住心理那种酸酸的感觉。
　　她在心里做深呼吸，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将手里其中一份早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一整天，待在实验室的时候还好，总能投入到工作中去。但只要一静下来，总会有点心神不宁，按捺不住去拨弄手机，但并没有收到只言片语。
　　下班的时候，出了研究所大门，苏窈窈情不自禁的朝路边看看，并没有熟悉的人和车。
　　失落，委屈好像都席卷而来，苏窈窈赌气的想：有什么重要的事电话都不能打一个。
　　晚上的11点，苏窈窈准备关灯睡觉，电话响了。她怔神片刻，又慌忙的扑床上捞过手机，真的是秦墨。
　　恁电话一直响着，她也不接，她分不清到底是跟他赌气，还是跟自己赌气。
　　电话断了，马上又响，她将手机扔到一边，嘟着嘴坐在一旁。电话再一次自动断掉，这次没有立刻再响起来，但是却有微信的提示声。
　　苏窈窈重新捞过手机，点开微信，果不其然是秦墨的消息，两人的对话框还显示着上一次的转账记录。
　　秦墨：苏窈窈，接电话，我知道你没睡，韩妮跟我说你两才聊过天。
　　苏窈窈不回，那边很快又发了信息。
　　秦墨：临时有事飞了德国，一时忘了跟你说下。
　　秦墨的信息是在交待自己的行踪，但是苏窈窈知道他是想道歉，但心里那种委屈却无法抵消。
　　他其实从上飞机就一直惦记着要给她说一下，凌晨的时候怕吵到她睡觉，想着等下了飞机再给她电话，但情况比较严重，下飞机就一直电话沟通各种事宜，到后面就真的忙的忘了。
　　秦墨：吱个声，别让人担心。
　　苏窈窈捂着手机，心想：我也没让你担心啊，你那么坏的不告诉我案件破了。
　　秦墨：还不吱声，我让韩妮跟程峰去你家。
　　苏窈窈被吓住，怎么好意思大半夜的折腾别人，赶紧回了消息。
　　苏窈窈：我睡觉的。
　　秦墨：嗯，睡吧。
　　苏窈窈不再回复，钻进被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