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的学长大人》木和子

5、第 5 章

　　王希澈拿出一直揣在袋子里的蛋。“嗯，还烫的，没凉。”王希澈自言自语的说着。又拿出餐巾纸在蛋外面包了一层，伸手扳过许子牧的头转向他这边，对许子牧说：“看看你的黑眼圈，不知道昨晚在想些什么。”顺手把鸡蛋往许子牧眼边的黑眼圈上敷。“你哪里看的鸡蛋热敷还对黑眼圈有用的？”许子牧一脸的不信任问到，只听过鸡蛋可以热敷消肿，什么时候还可以去黑眼圈了的？“我早上百度的，你总不能顶着这熊猫眼上台吧？死马当活马医了，凑合，凑合着吧！”王希澈语重心长的讲着。
　　砰，砰…又是后面的窗户响了。王希澈看了下窗外马上收起了鸡蛋。许子牧回头看见陈昱珩走了过去。心里草泥马在崩腾，为什么每次做小动作都会被看见。第二次的敲窗了，班主任不得不提醒了一下说：“现在虽然不是上课但也是早读期间，别做小动作，事不过三。”没有指名道姓，但心里都清楚再讲谁。许子牧拿出发言稿加深一下记忆。
　　“打扰一下，请你们班，许子牧、王希澈同学出来一下。”薛云站在门口，往他们两个位置上瞧。许子牧和王希澈都走出去。“你们两个标准都记住没？一会抽背的。”薛云走在前面问他们两个。“会了，可能会有一丁点的卡词，所以还要师傅提醒一下。”王希澈笑嘻嘻的和薛云说。“你去办公室，昱珩在里面，他抽背你的。”薛云对许子牧说。许子牧特别的不情愿，昨天晚上的事情许子牧还没有想明白，然后又加上刚才的事情…“学姐，我能不能背给你听啊？”许子牧一脸讨好而又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薛云。“不行，你是由昱珩亲自带的新生，不归我带。”薛云义正言辞的拒绝许子牧的请求。许子牧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踱步走到办公室门口，迟迟不肯搭上门把手开门，转头看向王希澈，而王希澈应该被问卡住了，皱着眉头。
　　吧嗒一声，门开了。陈昱珩盯着许子牧看。“学，学长。”许子牧紧张的结结巴巴的。王希澈往里走，许子牧只能跟了进去，在轻轻的关上门。王希澈坐在椅子上盯着许子牧，许子牧感受到他的目光，微低着头，不去看他。“昨晚没睡好吗？都有黑眼圈了？”陈昱珩心知肚明却使坏的问许子牧。虽然昨天晚上是有意的撩拨了一句，但也没想到，许子牧会没睡好。“嗯…嗯。第一晚睡在学校不是很习惯。”许子牧总不能自己先提为什么睡不着吧？只能撒谎的回答。“还有二十五分钟差不多才集合参加典礼，要不要先趴一会？”陈昱珩问许子牧。“不用，不困，不是要抽背准则吗”许子牧问到。“下个星期再抽背你，一会你要上台发言，先多看看发言稿，别紧张，放轻松，别忘词，知道吗？”陈昱珩对许子牧叮嘱到。拿出一支棒棒糖递给许子牧道：“呐，给你糖。”许子牧伸手接过棒棒糖，看着陈昱珩道：“谢谢学长。”“稿子带了没，在这里看吗？”陈昱珩继续问许子牧。“我差不多都会讲了，没带稿子。”许子牧如实的回答。“好，那你背给我听听，坐着别站着一会还要站一上午。”陈昱珩讲。许子牧就老老实实的坐下背给陈昱珩听一会上台要讲的。
　　嗡嗡…陈昱珩的手机振动了，陈昱珩拿出来看是学校的通知，要学生会先去做好准备工作，陈昱珩看了信息便收好手机，带了袖章，对许子牧说：“你先回去吧。”“好，好的，学长。”许子牧便站起来往外走，看见王希澈坐在凳子上发愣，叫了一声便走出来学生会往教室走。
　　回答教室屁股都还没有坐热，铃声响了。班级里的人往走廊走，排好队伍，许子牧作为班长在前面带队。前面的队伍不是往操场走是往礼堂走，看来是换了举办的地方。许子牧带着对跟在前面的班级走。刚进礼堂就看见中间的高架上陈昱珩架着摄像机，对着讲台应该是在调焦。许子牧找到自己的班级，安排同学坐下，本来是想靠窗坐的，但班主任说是一会要上台为了方便靠里面的过道的位置坐，坐着的外置刚好一抬头便能看见陈昱珩，陈昱珩在上面一低头便可以看见许子牧。
　　先是由德育处老师讲话，接着校长致辞，然后再是年级段第一名，老师对许子牧说马上要到你了，在看看发言稿。嗡嗡，放在袋子里的手机响了，许子牧拿出来一看，是陈昱珩发的信息，简单明了的就“加油”两个字，许子牧抬头看陈昱珩发现陈昱珩没有看自己，还是在拍着照片录着视频，便回了“好的”。
　　轮到许子牧上台发言了，开头的话都是千篇一律的“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大家上午好……”稿子虽然放在台上但是不能盯着看，要目视着前方发言。许子牧看着看着前方，视线就往中间移去，他清楚的看见陈昱珩不慌不忙的从袋子里拿出手机，对着自己不知道是拍视频还是拍照，应该是注意到自己的视线，陈昱珩咧了一下嘴，许子牧马上别开视线，不在看陈昱珩，一会发言就结束了，许子牧回到台下坐下。又轮到第三名的发言……等许子牧抬头看向架子上的时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不是陈昱珩再拍了，换成了一个女同学。许子牧没注意到陈昱珩什么时候下来走开了的。
　　“现在请现任学生会主席及高二年级第一名，也就是你们的学长陈昱珩同学发言。”德育处的主任讲着。许子牧便看见了陈昱珩已经站在了台上，从容的从老师手里接过话筒，开始了言辞流利的发言。许子牧做贼似得偷偷的从袋子里拿摸手机，顺着袖口藏进长袖中，露出摄像头，正襟危坐着，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卡着音量键，在前面人的缝隙间偷拍着。学长确实很帅，许子牧边偷拍边想着，不时的调距…
　　“子牧。”王希澈的声音突然想起吓了许子牧一跳。本来是和许子牧一起坐窗户边的，许子牧却被换到这边来了，王希澈好不容易现在换过来的叫了一声，没想到还吓了他一跳。“你在干什么？”王希澈看着许子牧问。“没干什么啊，听演讲啊。”许子牧看着台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真的没做什么吗？子牧你变了。”王希澈有些不满的道。“我怎么变了啊，哪里变了？”许子牧侧头看着王希澈问到。“你没做什么我刚才叫你，你惊什么？我看到清清楚楚我叫你的时候你惊了一下，问你你又不和我说。”王希澈也盯着许子牧说。“听的比较认真所以，所以没注意到你过来，所以惊了一下啊！”许子牧继续编着，开始有些结巴了。总不能说自己在偷拍，然后被叫了一声惊着了吧。王希澈直接不说了，准备走人。许子牧看出他开始生气了，忙说道：“别，别走呀，我真的真的没有在干什么啊，都在这里我能干什么，别生气啊，一会放学请你吃火锅去，还有奶茶。”在吃的面前，事都不是事了，王希澈坐回下来，看了看许子牧，点点头。等许子牧哄好王希澈，陈昱珩已经讲完了换回老师发言了，抬头又看了看架子上，拍照的还是女同学，陈昱珩不见了？
　　一上午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的。终于等到开学典礼结束了，早上吃的不多的许子牧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拿出早上陈昱珩给的棒棒糖拆开吃了起来。“你既然背着我吃糖!”王希澈从许子牧旁边冒了出来，两个人往教室走。“到教室给你，我现在就一颗。”许子牧答到。回到教室许子牧拿出糖给了王希澈，把剩下的装进口袋，没有作业，许子牧不准备带书包，王希澈也更加不可能带了。班主任来到教室叮嘱了了几句放学抓紧回家，注意安全的，便说了放学，然后离开了。许子牧陈昱珩两个人马上走出教室，在楼梯转口处碰见了陈昱珩。“学长。”“昱珩学长。”许子牧王希澈分别叫到。“走那么急干什么？别摔了。”陈昱珩对着他们两个人。但王希澈很明显的看出来陈昱珩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向许子牧说的。许子牧拿出糖递给陈昱珩道：“呐，学长给你糖。”陈昱珩接过糖，笑了笑没有道谢。王希澈说到：“去吃火锅，昱珩学长要一起吗？”王希澈有点怀疑两个人，明明说不熟的关系却又那么不清不楚。“不了，下次约吧，下午我还有事情。”本来看着许子牧的陈昱珩转头看着王希澈回到。“那我们先走了，再见学长。”许子牧对陈昱珩说，拉着王希澈走。“嗯，再见。”陈昱珩回到。目送着他们两个人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