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节 起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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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三日——
台风到来之前，雨淅淅地不停落在湿润不已的土地上，暴雨不像春雨带来甘霖希望更多的是给人随时会发生什么的沉重与压抑。
黑桐干也确实的遇见雨中茫然且痛苦身着贵族制服的少女，少女极为差劲的状态令干也无法置之不理的走上前，杰克与太宰的警告他有放在心上，但也不会因为害怕危险而拒绝帮助需要的人。
加上橙子的欠款与寻人风波，黑桐干也周遭的事物彷佛现今天气具现的暴风雨前夕，所有紧接而来的事件夹带浓稠恶意的黑暗在酝酿着，而这些零碎的线索逐渐交织成庞大的网。
“干也最近很忙碌呢。”金发店主没有抬头看向走进店里的干也，他盘起腿以闲憩的姿态坐着玩之前在太宰手上的游戏机，连招呼都是迟缓略敷衍地说道。
为了补偿上次杰克讲话造成太宰游戏结束的惩罚，把游戏打到通关——随意将游戏机丢给杰克的太宰是这么说的。
“欢...迎光临。”一边急忙的想要给予回应又无法分神离开游戏机，干也看见杰克像变了画风一样鼓起包子脸。
一直以来始终带着笑容的杰克画风突变却参杂更多人性。
——GameOver。
“早上好...唔，太宰应该要好好学习干也认真的态度。”杰克头搁在桌上将游戏输掉的不满发泄在以情报逼迫他玩一个早上游戏的太宰治。
杰克在情报方向都不明状况下奋斗着，而太宰治则是拿出据说带给他启发的完全自.杀手册翻阅。
“光活着就很累了啊。”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翻看著书籍，况且他身为只要拥有呼吸就能震摄敌人的□□一员，太宰治对于自身的价值还是十分明白的。
“你们啊...还有，请不要再做这种事了。”黑桐干也顽为无奈的走进店面，看着位置机乎没动过的两人，手上拿着据太宰说只有定位功能半指大小的仪器，一早就被橙子指出暗藏在大衣中，“还以为是有人遗失的物品呢。”
“太宰只是担心干也的安危，毕竟最近这附近很不安全——”在柜台高椅上继续专心玩着掌机的杰克语道，身为近期才懵懵懂懂接触高科技的杰克对于荧幕内角色的操作很苦恼，“啊...到底要怎么过啊～”
明明才认识几天就放定位器“保护”的小问题被三人策略性无视。
“那么干也君～作为补偿，这个，”原懒散躺在沙发的少年支起身将红色装订的书小心地放在桌上并将纸条递给干也，做坏事被发现的尴尬一点都没有。
“？”
“凑启太，你在找他吧。”纯黑的眼眸直直地望向干也，干也从太宰治身上又一次的感受到难以喻言的微妙感觉，“按照你的方法，虽然迟早可以找到，但是——说不定就发生意外了哦。”
然而浅上藤乃并没有如此强大的搜查能力。
“...谢谢。”干也爽快的接下这看似早已准备好的道歉交换，脸上不由地露出信任的微笑。
黑桐干也会对要保护的人渣有什么反应跟抉择呢？太宰治的恶意浅藏在笑容与友好之下，在异常下普通到让太宰治感到虚假的干也君——
“那么我也先告辞了。”还在各种奔波的干也还给太宰定位器后匆忙的道别，未见到他对被放置定位器的负面情绪。
“再见，干也君～”
“...嗯？路上小心——”
——GameClear。
对于干也的匆忙离别，杰克以游戏结束的电子音效发出了回应。
“嘛，勉强通过吧。”太宰治不知道在向什么如此说道。
“巫条大楼，虽然对魔术不太清楚，那边的自.杀非常可疑哦。”不管这情报杰克是否已经知晓，太宰对着杰克说道，“她当时的状态不是想要坠楼自.杀的人会有的。”
她眼中是期盼与向往，与求死精神弥留的人们不同，少女恍若即将向着阳光飞行的鸟儿，她确切地明白自己能够翱翔于天际。
*
*
巫条雾绘事件，杰克在书籍上看过，但时间点是太宰说起才恍然想起来。
此时刚午后，灰蓝色调的浓云挤压着城市，天色除去太阳的照耀显得阴冷。
杰克直直地往前，翠绿的双眼聚焦于眼前广阔矇眬的灰蓝天空，阳光被藏在厚厚的云层之下，雨滴被包覆于湿冷的空气块上随时要坠下，压抑而阴冷的灰色覆盖着整个荒废的街角，凝视久了便产生想要更进一步拥入空中的欲.望。
那狂暴般卷席思绪的风景并没有打动杰克，在暗示下杰克已经从大楼高处踏出——
咖搭。
静止于肩上的机械鸟彷佛害怕主人一跃而下轻啄青年的脸颊。
“让你担心了？”杰克将目光从天空移开，手指非常温柔小心的点了点机械鸟的头部，声音似乎带着笑意不细听那问句就被大楼顶的风带走。
“她的暗示似乎没什么用呢。”机械鸟像真实的鸟儿一样灵动的歪头，持续地啄杰克的肩膀希望他离开天台。
在意识中，并非梦境般不真实是扎实真切的亲身“感受”到杰克·贝萨流士面临了死亡，重力碾压过躯干内脏像是袋中泥被挤出——
“有魔术痕迹吗？”
『共。感。』机械鸟的嘴张开，声音并没有与空气共鸣，而是直接在杰克脑内出现。
称呼这魔术为“共感”似乎不太明确但又十分贴合，在很早以前的人们确实是如此解析的，当时将共感归类为心理疾病之中。
对实物的错乱认识，是大脑神经素乱引起的疾病，与现代人认为的心灵上共感也截然不同。
而巫条大楼的扭曲是时间共感与不时对死亡暗示的共感，与大楼上那些飘浮的纪录。
“时间感的共感......”
如同刚才杰克所遭遇的，一瞬间强制灌入脑中某个人强烈不属于自我的愿望，还有恍若置身于此处多人坠下飞翔的场景直接撬开脑壳抚摸那被保护的柔软脑部。
那几秒，杰克意识中他是早已跨出天空的那位少女。
【你要寻找名为蕾西的碎片，那么就去翻看所有书写于根源的纪录，所有阿卡夏纪录的异常之处。】
但是，这里的未来已经书写好了，任何蕾西或是杰克的纪录碎片也没有，剩下的只是现实尚未发生，杰克失去兴趣般转身缓步走离巫条大楼顶楼，他似乎听见大脑在呼唤他于天空中飞翔。
——坠落吧。
*
【万物皆有起源，在其起始时便会有一个明确的方向，不论是否觉醒一生都会被这混沌冲动决定——“命运”也可以这样说。】
【你这个灵魂的原点，创造你这个存在的场所——】
那杰克·贝萨流士的起源就是“蕾西”——我的希望也好、绝望也好、目的也好，直至憎恨、欢喜、目标、愿望为何而生存下去......都是蕾西赋予的。
他的眼瞳宛如纯净毫无杂质的水，但就正因为其过于清澈干净，万物皆无法在那之中生存。
【真是无药可救的虚无啊，杰克·贝萨流士。】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