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清风小楼等你》尓时

4、第三章 她才是真正

　　“小王，沈安青呢？”一个女的，带着大墨镜，额头盖着细碎的发，头发的末端微卷，坐在接待室把眼镜摘下来，闪亮的眼睛，宋明月透过玻璃门看见那一对眼睛宋月明就知道是谁了，卜可。新生代小花，演技超棒，本人超甜。
　　“姐，沈先生说不让你来工作室找他，这外面全是娱乐记者太危险了。”助理小王接过宋月明在楼下给自己的咖啡递给卜可。
　　“我不喝咖啡，我要说多少次？”卜可又把眼镜重新戴上问小王：“他去哪了？”
　　“沈先生不让说。”助理小王回答。小王反复搓着手。“姐，你坐一会。我去问问沈先生什么时候来。”助理说完立刻退出会客厅。
　　“王哥，你别紧张呀。”宋月明走上去安慰。
　　“这个女的不好惹，沈先生特别喜欢他。你也小心点。”助理说着又抹了把汗。摇摇头走远了，宋月明追上问：“王哥，所以沈先生去哪了？”
　　“和谁去演唱会去了吧。”
　　“和谁？”
　　“和…叫什么来着，在那个宫斗剧里演琪贵人那个女的。”
　　“啊？”
　　“坏了，你不要说出去昂，不然…”说着小王举起拳头吓唬宋月明。宋月明缩缩脑袋讪讪的笑笑。
　　宋月明来了快一个月了，沈安青没见过几次，和助理倒是混熟。宋月明说自己是沈安青工作室养的闲人都行，或者是变相保洁。宋月明平时就坐在格子间里，买个咖啡，买个饭。这些就是宋月明的活动。小王平时其实不怎么跟着沈安青，沈安青私人行程太多了，而且杂。算命大师说沈安青这两年命里犯太岁，应该少出行。正好沈安青也忙了这么多年了，就把行程放缓了，剧本一定是精亮制作，大导演才会考虑接，综艺的话必须质量高。流量时代即将结束，沈安青转型还算成功，这两年也不算关键时候，再说这个算命大师一向算得准。
　　卜可在会客厅从下午两点左右一直坐到晚上十点，别人都下班了，只有宋月明和助理小王不敢走，小王是因为沈安青还没打电话来。宋月明是因为她负责打扫会客厅。
　　大约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沈安青回来了
　　“小宋，你过来一下。”沈安青叫宋月明
　　“哦。”宋月明走过去
　　沈安青对着宋月明的耳朵说了什么，然后给宋月明一个盒子，黑色的看起来精致的盒子。卜可在会客厅里看见宋月明接过那个盒子，有些皱眉。然后卜可推开会客厅的门走出来，沈安青把宋月明拉到身后，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在卜可看来这明明就是暧昧的举动，但是卜可笑笑，看着离开的宋月明。走过去挽住沈安青的胳膊。
　　“我饿了。”卜可抬起脸看着沈安青，眼睛闪闪亮亮的。
　　“你知道我这里太多娱乐记者了，你如果被拍到了，对我们都不好。”沈安青温柔的对着卜可说道。
　　“可是，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卜可撅起嘴：“再说我们公司每年都给这些娱乐记者很多钱的。他们不会拍我不让他们拍的照片的。路人的话都这么晚了谁不睡觉啊。”
　　“嗯..那你想吃什么？”沈安青不再和卜可纠缠这个点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我想看看你。”卜可拽着沈安青出去。
　　“等等，我放下东西。收拾一下。你也来。”沈安青牵着卜可去办公室。带上口罩帽子，再给卜可戴上帽子。“我们走停车场。”收拾好之后，沈安青这样对卜可说。“我会嫁给你对吧？”卜可问
　　“你说什么？”沈安青转过头问卜可
　　“没有，没说什么。走吧。”卜可摇摇头，她明知道沈安青是什么人，女生都是这样，总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其实在沈安青这里没有人特殊，只不过卜可更明白，所以在沈安青身边呆的时间更久。如果有一天她开始不明白了，沈安青就要离开她了。
　　“安青，你过两天要去日本拍写真是吗？”吃饭的时候卜可问。
　　“嗯…想过两天给你说呢，你先知道了。”沈安青喝了一口粥。
　　“那我也定那几天的机票，我要和你一起去。”卜可说
　　“不用了，这次行程很紧，我真的就是去工作。”沈安青看着卜可
　　“那你不要带你新来的那个员工。”卜可说
　　“好。”沈安青点头。“我本来也没打算带她，就带摄影师和助理。”
　　卜可吃完了，这样看着沈安青，眼睛里有万丈星河。沈安青最喜欢卜可的眼睛，什么都不去算计，干干净净的。笑起来也闪耀光芒。现在却有点喜欢不起来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部电影的一句话：“太熟了，反倒不好意思玩下去了。”沈安青以前真的喜欢卜可眼睛，但是他突然发现还有人的眼睛一直闪闪亮亮的。失落的时候闪闪的失落，快乐的时候亮亮的快乐。沈安青需要的是爱情，他一直在寻找的爱情。我一句话不需要解释你就会知道一切。希望自己的世界有人。
　　“喂，在干嘛，你和我在一起时间越来越喜欢发呆了。”卜可撅起嘴
　　沈安青笑笑，刮了一下卜可的鼻子。起身出去，卜可追上去，该回家了。
　　宋月明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晚了，不让她回家让来来这个什么华荣庭院来看送这个什么鬼黑盒子。沈安青真的是不是一般的花心，和卜可约会，还给这位送东西。我真要笑死了，但是娱乐圈就是这样，沈安青算是好的了，看看其他的人吧。宋月明心里想：“沈安青还是好的，这都不是他，他其实就是在等一个人的出现，可是这个人出现之前得先试试，万一中间就有喜欢的人呢。沈安青一定在等一个人。那个人会是我吗？”你希望是你吗？心里的声音开始反问，希望吗？如果是你的话？宋月明不确定，追星真的不能真情实感。现在的沈安青和宋月明以前在网络上了解的沈安青开始慢慢变得不同，相同的就是沈安青对粉丝一样的好，回想着她们，会和他们做一些有趣的互动。不同的是，其实他没这么慢热，他会主动给别人搭话，让人觉得很亲和。他也很讨厌别人说他的坏话，不经意看到的时候也会皱眉，但是沈安青很久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坏话了，了解他的人看得出他不太喜欢看微博之类的东西，更喜欢自己琢磨一些古老的东西来打发时间。手机的瘾也不是很大，总会去找自己喜欢的事情做。
　　“我的东西送到了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冷漠的问句
　　“送到了老板。”宋月明回一个暖暖的语气。
　　然后电话被挂断，宋月明低声叹气，真的是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楚的年轻人。宋月明摇摇头，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真不想干了，但是舍不得沈安青。
　　今天也不用回家了，这么晚了。正好附近有一个静吧，那个酒吧还在用老式唱片机，一首一首歌放着，不像一个酒吧反而像是一个图书馆。进去随便点一杯，坐在吧台上和老板一起读书。老板是一个大胖子，听说以前是摔跤手，厉害得很。吧台里面很多喝的，有一个不这么专业的调酒师，吧台对面是一个书架，里面的书随便翻阅，书架旁有一个小记事本，记事本上写着：欢迎推荐。记事本十几页的样子，每天都换新的，你可以写你的故事也可以推荐书籍，运气好的话，过不了几天书架上会出现你推荐的书。不过这个点老板还在读书吗？宋月明以前想如果不能嫁给沈安青就要找一个静吧老板这样的男人，又高又胖，给人十足安全感，很像动画片中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宋月明推门进去，走到书架，翻看书架上的书。眼睛移到记事本上，记事本的第一页上写着：那是什么地方？死无葬身之地。
　　是余华的《第七天》
　　余华的书都是朴实无华的畅销书。
　　宋月明在看书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沈安青从后面走来，走到他身后看她。这个女的不会以前是我的私生饭吧？沈安青去吧台点了两杯冰茶，宋月明转过身去吧台点东西的时候，看见沈安青坐在那里，大脑第一反应是要跑。大脑给出指令，身体立刻执行。
　　“小宋，来一杯。我点了你的。”沈安青的声音刚好传到宋月明的耳朵里，穿过耳膜传入大脑，大脑给出指令。
　　宋月明转身看着沈安青笑着说：“老板，你也来这种地方啊。”宋月明的笑真让人尴尬
　　“怎么没回家？”沈安青问
　　“我和这的老板是好朋友，我家太远了，今天来他这坐一坐。”宋月明答
　　“嗯。”沈安青点头转过身，两杯冰茶做好了递给沈安青。“过来坐。”
　　宋月明走过去坐下，沈安青越来越不一样了，第一次见他他笑的人畜无害，眼睛变成弯弯的月牙。现在流海又轻轻遮住散发光芒的眼睛。看着有些颓废。其实沈先生还是梳背头好看，精神还有大人的模样。
　　“小宋，你觉得我和网上有差别吗？”宋月明坐下来沈安青先问话。
　　“有些出入，我总觉得网上的你才是真的你，现实中的你不是你。”宋月明答
　　“你是我的粉丝吗？以前？”沈安青问
　　“是啊，我一直是你的粉丝沈先生。我从高中就喜欢你了。看着你越来越优秀，看越来越多的粉丝喜欢你。，看你的粉丝越来越多，四百万到八百万到一千万两千万三千万四千万…哎，沈先生你是从什么时候自己不上微博的？”
　　“我从两千万以后就是工作人员在运营了？但是话都是我自己想的，让工作人员发的，怎么了？不像我吗？”
　　“嗯…四千万的时候还有些像，到现在七千万一看就是工作人员发的。”
　　沈安青皱眉，确实这两年他都不怎么管微博了，四千万以后好像没有都是工作人员看着发，连自拍都少的给了。
　　“不过我们都很爱你呀，不要难过。沈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可不可以问你？”宋月明越来越敢说了，深夜果然是让人与人之间更好交流的法宝。
　　“什么，你问？”
　　“为什么你要留这么长的头发？盖住眼睛？”
　　“因为我头发少，头发长的话可以更好地做造型。”
　　“啊哈哈哈，我以为是你不喜欢墨镜，头发长的话可以不用带墨镜。”
　　沈安青挑眉笑笑“有这一方面的原因，我确实不太喜欢戴墨镜。”
　　“沈先生为什么不喜欢笑，又很喜欢笑？你在台上笑的很少，在台下对粉丝就比较爱笑，在工作上对工作人员又不爱笑。真让人喜欢又讨厌。”
　　“在台上有的时候是不开心的，会有一大堆情况不想笑就不笑，但是在台下看见自己的粉丝是真实存在的就很开心，对工作人员我感觉要严肃一点。”
　　“啊，你怎么会这样想。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等等，等等，先别回答，让我猜。是不是喜欢‘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种感觉？你想干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不想做明星了？”
　　“嗯，你问的什么问题啊？你是不是哪家娱乐公司安在我这里的奸细啊？不过我真的不想坚持，我其实想做一个艺术家，就是那种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种演完戏可以不用做后期宣传，只是拍戏，就只是拍戏。纯粹的。对吧？”
　　“嗯，对。我的预想是这样的。但是很难实现？我在往那个方向走了。”
　　“啊哈哈哈，没关系。那就勇敢的往前走，我们都会在后面陪你的。”
　　沈安青这一晚和宋月明聊了很多，最后店里的店员上楼把老板叫下来，老板大半夜被叫起来也很难过，这两个人要不是他认识，他绝对把他俩打出去。这两个人到是很合适，经常点一样的东西，有的时候送一样的东西来。就是时间从来不重合。他俩今天能在我的酒吧遇见也是缘分。老板苦笑，辛亏我这个酒吧不火，不然他俩哪里有闲情聊天。老板扶着沈安青店员掺着宋月明把他俩拖到二楼。
　　“他俩点的什么？”老板从楼上下来问店员
　　“冰茶。”店员答
　　“我不是说像这种指代不清的酒一定要交代清楚里面的酒精含量吗？”
　　“可是他们应该喝得出来啊，他们喝到后面，那个女生还教男生划拳呢。”
　　“喝得出来也要解释清楚，沈安青那个人最无赖了。早晨醒了就要把责任推卸给我。行了，今天打烊了。下班吧。”老板打发唯一的两个店员离开。老板抱着被子从楼上下来，抱着被子扔到酒架后面，楼上一共就两个房间，和谁睡也不合适，只能将就打地铺了。
　　楼上
　　宋月明睁开眼睛，她根本就没醉。千杯不倒，要说家里人的优点她可能就继承了爷爷的酒量，脸上的酒窝也象征性的深。宋月明这么大了谈过一次恋爱，男生很好。但是因为有一次男孩抱着球对他笑的时候牙上竟然有菜叶，还有一次上课的时候男生放了一个屁。还有一次男生生病的时候一个星期没洗头。这些点宋月明全部不能接受。最后提出了分手，宋月明问自己是渣女吗？宋月明觉得自己不是，因为如果这些缺点都放到沈安青身上她也是可以爱他的。然后宋月明又问自己：如果沈安青跑步内八可以接受吗？宋月明觉得也可以接受，爱一个人就是他的什么都可以接受，优点也是优点，缺点也是优点。如果沈安青牙上有菜叶大概也会很可爱。所以宋月明给初恋提出了分手。沈安青是不经常喝酒的，或者说是喝不了很多酒的，轻轻几杯醉了。不过这酒的度数是有点高，竟然叫冰茶，欺骗消费者。宋月明起身准备去上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另一个房间的门半开着。门里是沈安青胡乱的躺在床上。鞋子有一只没脱。宋月明轻轻推开门，本来想轻轻地关上，窗外吹来一阵风。门“嗙”的一声关上。宋月明去看躺在床上的沈安青，没醒。
　　宋月明帮沈安青把鞋脱了，窗户外面是树，风吹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好听极了。看床上的沈安青皱着眉毛，眉心有一个川字。宋月明蹲下来用拇指去抚平他褶皱的眉心，沈安青的表情突然舒缓下来。宋月明仔细看他，窗外的路灯还是什么照的皮肤上有一层小小的绒毛显而易见，闭上眼睛以后还可以看见好看的轮廓，还是小孩的时候两侧的腮肉乎乎的，现在下颚骨是一条完美的弧线，宋月明看着他紧闭的嘴巴吞了吞口水。一个粉丝如果和偶像在一起了会怎么样呢？大不了我不干了！宋月明亲上了那紧闭的嘴。鼻尖与鼻尖相碰，呼吸交缠在一起。睡着的人似乎有些醒了，正常的男人遇见这种情况会出现什么？何况是在酒精作用下。沈安青抱住宋月明，翻身。此刻酒精催化，宋月明摸着沈安青的脊椎，一节一节。什么都不会的宋月明和没有实践过的沈安青在酒精催化的作用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完成繁育下一代的动作。宋月明始终清醒的看着迷离的沈安青。所有的结束以后，沈安青满意的抱着宋月明睡去。宋月明起身离去，在原来她在的位置放了一个枕头。洗澡回自己的屋子。如果想继续跟在沈安青身边工作的话宋月明就只能现在走，而今天这件事只不过是沈安青数个春梦中的一个而已。
　　早晨第一束光打下来，沈安青被阳光刺醒。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楼。他记得和宋月明喝水聊天，再往后就不记得了。白天做的事情到晚上就会带到梦里，自己竟然梦见和宋月明，想到又快速甩甩脑袋。
　　“哥，昨天和我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呢？”沈安青问正在收拾东西的老板，三年前来的时候沈安青一直喊老板哥。
　　“她，早晨急着上班走了。”老板回答
　　“她没叫我？”沈安青问
　　“他不知道你在这。我没来得及告诉她，她就走了。赶地铁去了吧。”老板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沈安青挠挠头拿起电话
　　“小王，来清风小楼接一下我。别开公司的车，借一辆。”沈安青说完挂掉电话。

作者有话说

　　偶像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