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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聚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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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便？”喃喃重复低语，看着逐渐消失的身影，薛洋有些恍惚的抚上胸口。
染了些许泥泞的蓝氏校服在云深不知处稍显突兀，头上的抹额亦不知飞到了哪里，眉眼间更是残留着的几分颓靡、落寞之色。
黑暗中有人轻佻的笑了一声，“怎么弄得这般狼狈？”
闻声，薛洋手腕一动，剑锋正对着来人的胸膛，“你也来看我笑话？”冰冷的眼神，仿佛是择人而噬的凶兽泛出冰冷的光泽，暴虐气息汹涌而出。
来人只是推开剑尖，对他眼里的狠意仿若未曾察觉似得，继续道：“成美，难道在你眼里我便是这样的人吗？”
嗓音温润如玉，却叫薛洋极为不适。
直直盯着金光瑶，见其仍面色不改，轻嗤一声，道：“难道不是吗？”
“那可真是太令人伤心了。”金光瑶一副摇头叹息的模样，“好歹我们也共事过。”
“呵，蝇营狗苟、狼狈为奸？”
言至此，金光瑶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单手掩面，叹道：“成美，词不是这么用的。”仿佛陷入了沉思，他沉闷的开口：“即便是诋毁我，也无需带上自己。”
目光阴恻恻的薛洋道，“别废话，东西拿来，你之前说的事我同意了。”
……
高楼处传来阵阵钟声，雨在不知觉中已然停了。
抬头望天，此时群星闪烁，北堂墨染却是叹了口气，暗道：天时以至，那便做一回梁上君子。
乘着夜色，避开一队巡逻弟子，目的明确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那是蓝氏藏书阁。
这里有很多珍贵的古籍，虽是誊抄本，却同样价值不菲。令人意外的是如此之地未有人留守，想必也是他们根本不担心有宵小之辈闯入。
果然是君子之风盛行的姑苏蓝氏，北堂墨染有些气虚，随即抛开无意义的思绪，扫视着面前的书籍，寻找着于他有用的书籍来。几代修真家族的变迁、势力范围划分、名士名言、家族谱系……
凡是和几大世家、魏无羡有关系的书籍，他都会一一挑出翻看。然后，要在这书海之中，找到有关夺舍禁术介绍的书籍，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转眼北堂墨染在这里呆了几个时辰，却还是一筹莫展，反倒是对各大家族的风俗来历，有了一定的了解。
看来是想错了，禁术既为禁术，定不便为外人所观，至于夺舍之法，姑苏蓝氏这种家训“雅正”的仙门望族，自持身份，估计也不屑于了解这种歪门邪道。那么阿洋的那两本又是从何拿到的呢？
“你又是何种情况？”眼下这才是问题突破的关键点，他到底如何在出现在他体内？于他有无伤害？他可不想在寻得晓星尘时，突然被人夺舍，害人害己。
“呼……”
北堂墨染走出藏书阁，继而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只是还未如何，便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股气卡在嗓子眼……
仓促间，落于屋顶瓦檐上，半蹲着躲过了一个蓝氏弟子的探查，感受着巨大的灵力光罩笼罩着云深不知处，北堂墨染神色暗了暗。
来到结界边缘处，试探着抬起手将手附在上面，万道蓝线在空中汇聚成形，自空中倾轧而下。北堂墨染试着用力，随即一阵阵涟漪在其上展开，直至被弹开。
不触碰时与空气无异，一旦触碰，它则会显现而出，并随着力度压缩变形，直至推不动便随之反弹。
接下来他又迅速尝试了两次，证实了论点，甚至最后一次他使用的力量太大，被反弹的力量，弄的差点折了手腕。
齐刷刷的脚步声再次传来……
“有人硬闯结界，去看看是哪个小子犯禁!”
“是!”
通行玉令吗？熠熠的银光在瞳孔中闪烁，北堂墨染闪身离去，天快亮了……
在越过丛丛兰草后，一个个金色符文陡然映入眼帘，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暴露了？
呼吸随之变得急促而沉重，星辰之力却无法将之隔绝，北堂墨染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好在并未有人寻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紧随着这些缠绕着的符文，穿梭在嶙峋岩石之间，直至看到一滩泉水，冰寒之气袭面而来，是一寒潭。
寒潭之上寒气层层覆盖，看似平静实则不然，隐隐约约的弦音流泻而出，甚是耳熟。
咚～咚～，似是有什么快要破体而出，到底是什么？看着汹涌难测的寒潭，北堂墨染一跃而下。
一层扭曲的空间结界呈现眼前，北堂墨染伸出手，未见反弹之色，静了静心神。
一步踏入，两重天地。寒潭洞内浓郁的灵气几乎已经到了灵气化液的程度，倾泻而下化作灵气旋涡，交缠着一个人的身影。
“咚～咚～”异常越来越明显，逐步接近，来到正襟危坐之人面前，是蓝忘机!时隔一月，竟在如此情形下再次见到此人。
其周身寒冰浮现，那黑色的长发覆满了冰霜，眉毛同样雪白一片。仔细望去，瞳孔却是猛然一缩，不对!黑发中夹杂着丝丝灰发，那是生命之力过度消耗的征兆!他在使用禁术!
如此想着，北堂墨染的目光汇聚在他身侧横着一张古琴上，金色符文正是从中显现。
拉扯之感不停传来，仿佛深入了灵魂。“噗 ”北堂墨染的额头渗出汗，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水瓶座符文浮现，一颗颗明亮的星辰摇曳不停。
点点灵光伴随着无形的意念终是破体而出，形成一道道灵识涟漪，让整个寒潭洞变得扭曲古怪，寒意更胜。
不知过了多久，虚影终成。
虚影恍然飘至施术者面前，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之人，“蓝湛。”
北堂墨染也在这一刻重新恢复过来，楞楞的看着这一幕，“魏无羡？”
“嗯，我们见过的，墨染兄。”说完便对着北堂墨染一揖到底。
“抱歉。”这句是对蓝忘机说的，他没想到一直反感他轻浮随意的蓝忘机竟以此种方式助他聚灵，若是成功，不，不会成功的……抱歉。
伸出手，弦音戛然而止，金色符文也随之消散，灵气旋涡中夹杂着丝丝星辰之力重新融入蓝忘机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