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这是你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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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的时候班主任来了趟教室，让霍时年去后勤保障处领校服，鹤阳一中是要求学生在校期间都必须穿校服的，从春季校服到冬季校服一应俱全。霍时年因为刚转学，没有校服，这两天都穿的自己的衣服。不过学校效率也很快，这才开学第二天给霍时年订的校服就到了。
“简言，你带霍时年去一趟。”担心霍时年找不到，林曼玫还特意喊了一声简言。
简言本来趴在桌子上解题，这回听见班主任喊他，他把笔放下，哦了一声，站了起来。
等林曼玫离开后，简言站在自己座位上，转过去看了霍时年一眼，依旧是那副嫌弃的样子，但没之前那么凶了，“跟我走吧。”
霍时年跟在简言身后出了教室门，简言人缘很好，一路上都有人跟他打招呼，偶尔还停下来进行一番小打小闹，霍时年就跟在后边，看得很有意思，简言出了教室门就把他的毛线帽给戴上了，上边还有个毛线球，他跟认识的人打招呼的时候，头上的毛线球还一晃一晃的。
从教学楼到后勤保障处还挺远的，也亏这是大课间，有25分钟的下课时间，大课间本来是用来做操的，不过他们这是开学第一周，学校还没通知恢复做操，中间的时候他们要路过篮球场，有几个同学还趁着着25分钟出来打个球，简言觉得他们真有精力。走到第三个篮球场的时候，简言看在那瓶旺仔牛奶的份上，还给霍时年指了下，“这里就是我们班做操的地方，估计下周就要恢复做操了吧。”
霍时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随口问道：“你们做的什么？”
“什么做的什么？课间操啊。”简言觉得霍时年真是莫名其妙。
“没有名字？比如说什么舞动青春，放飞理想之类的？”
简言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啊，我们做的放飞理想。”说着他还比划了一下。
霍时年笑了一声，“挺好。”
简言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转过身去看着他，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说放飞理想寓意挺好的。”
简言不太相信的看了他一眼，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霍时年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他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扑进霍时年怀里。简言双手撑着霍时年的胸膛，霍时年的手还紧紧的箍着他的小臂，他非常生气的抬起头来，语气特别凶：“霍时年，你抽什么风？”
随着简言话音落下的是什么东西的砸地声，就在他背后，砰的一声。
简言转过头去，背后是一个篮球，落下来后又弹了起来，来回起落几下。
霍时年松开他的手，“这么凶干嘛？”
简言这时候知道自己误会霍时年了，也有点尴尬，他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我以为你看我不顺眼故意拉我的。”
“我为什么要看你不顺眼？”霍时年有点儿摸不清楚简言的逻辑。
简言本来想说你都说我初中生了，不是看我不顺眼是什么，又想到毛浪说的为什么霍时年不直接喊他小学生。他转过身子，小声逼逼：“行了行了，对不起好了，我给你加十分行了吧。”
霍时年听到了简言的道歉，没听清楚后面那句我给你加什么，简言说得太小声了，他问：“加什么？”
“没什么！”
那边扔篮球的的同学也跑了过来，估计没想到差点砸到人，一过来就连连道歉，简言一肚子气，又不好对着人撒，索性踢了一下脚下的篮球，也没用力，就把球给那人踢了过去。
打篮球的同学：……哥，我这不是足球。
踢完之后简言有点后悔，觉得好像不太好，他小跑了几步，又给那人把篮球捡了起来递给他，简言自己也觉得他这波操作有些迷幻，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倒是霍时年在旁边说，“不好意思，他好像有点被吓到了。”
简言：……
那个打篮球的同学笑着接过球，乐呵乐呵的：“没有没有，也怪我们不小心把篮球给扔过来，这是你弟弟吧，在初中部念书吗？”
简言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脸都憋红了，霍时年看他那样，特想笑，又觉得不太好，简言是真的长得挺小的，个子又不高，放到初中部去有些初三的男生看起来都能比他大。前天在网吧他打完一局准备去买水的时候，刚拿下耳机就听到简言小声的跟对面吼了一句“我们学霸背单词都是光明正大的”，当时他看到简言的第一反应就是，现在的初中生还挺好学，在网吧打游戏之余也不忘背单词。
霍时年憋着笑，刚想跟这位同学解释，那边简言就炸毛了，“我不是初中生，我是高二的！！！高二的！！！你见过我们学校光荣榜吗！高二年级那块榜上面第一个名就是我！”
所谓光荣榜，就是校门口的几个告示牌，每个学期都换，从初中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每次期末考试的前一百名的名字就会根据成绩排名贴在上面，供学校里的各路同学参考敬仰，顺便刺激一下大家的学习激情。
那个打篮球的同学也有点尴尬，他一只手拿着球，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啊，我高三的，还是体育生，不太关注这些。”
简言他们学校人多，高中部每个年级都各占了一栋楼，高二年级的楼和高三年级楼还隔得挺远。所以这位同学没见过简言也正常。
旁边那个打篮球的男生还在一直道歉，言辞诚恳，听得简言也有点不好意思。
“算了，也怪我自己长得矮。”简言吸了吸鼻子，决定自己要大度一些，他看向霍时年，“我们走吧。”
霍时年一直在旁边憋笑憋得很辛苦，等那个同学又过去跟人打球了，他才跟着简言走，简言一路上都低着头，看起来非常失落。
走着走着，简言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霍时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问他：“我真的，看起来很像初中生吗？”
简言个子只有一米七二，人特别瘦，脸也看着很小，倒是眼睛挺大，想事的时候一双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本来各方面的条件看起来就很小，然后这小孩还戴了个带毛线球的毛线帽，这样看起来就更小了，这都快三月了，虽然同学大都穿着冬季校服，但也没两个戴帽子的，也不知道这小孩有多怕冷。霍时年看了他一会，提出自己的意见：“可能你不戴帽子要好点？”
简言想起来，之前在网吧的时候他也戴了这个帽子，难道真的是因为帽子霍时年才说他是初中生？他一把将头上的毛线帽摘下来，拿在手里，伸手理了理头发，然后睁着大眼睛，语气有点严肃：“还像吗？”
还像。
“还行，”霍时年说，“要不你还是把帽子戴上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
简言捏了捏手里的帽子，“也没有太冷，我不戴了。”
简言带着霍时年一路走到了后勤保障处，门是开着的，却没看到人。简言站在门口敲了一会门，大声问，“有人吗？”
半天没人回应。
他转过身去看着站在他背后的霍时年，觉得这人好衰，连来拿校服都没老师在，他在心里诽腹了几句，问他：“老师不在，要回去吗？反正你找得到路了，下节课下课你跑快点，还是能拿的。”
霍时年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课还早，再等会。”
简言撇嘴，这人居然看手机看得这么光明正大，胆子也太大了。而且他还想着早点回去，说不定时间还够他解一道化学大题呢。
浪费我学习时间，扣十分！
简言在心里给他默默扣了十分之后，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本高中语文必背古诗词小册子，站到旁边开始小声背了起来。
没两分钟后勤保障处的老师就回来了，见他俩站在门口，问他们有什么事。
简言慢吞吞的收起小册子，跟老师说：“我们是来拿校服的。”
他们跟着老师进了门，旁边地上堆了一堆校服，全是新的。老师在办公桌上拿起一张表，问他们是哪个班的。
“高二五班。”简言说。
老师对着表格找了半天，找到了高二五班那一栏，问：“叫霍时年对吧？”
“对。”
霍时年在简言后边站着，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觉得这小孩怎么这么积极，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这小孩就抢着答了。
那个老师走到那一堆校服处翻了翻，装校服的塑料口袋翻的哗哗作响，没一会他就翻出一摞捆起来的校服，上边的塑料口袋上写着霍时年的名字。
因为校服有好几套，春季校服和夏季校服还好，数量比较多，但很薄，不占太大的地，主要是冬季校服，那是棉服，叠起来就一大包。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霍时年的，找到了。”
然后他又疑惑的看了一眼简言，“你穿XXL？登记错了吧？”
简言：……
霍时年在旁边咳了一声，上前一步：“老师，是我的。”
“哦，是你的啊。”那老师看了霍时年一眼，刚在门口两人就站得挺远的，也没聊天，他进来也没说过一句话，还以为他们两个不认识。虽然简言身上有春季校服外套，但也不是没有其他校服丢了申请重新订购的同学，况且这天气学校里同学都在穿冬季校服，简言这个就显得特别显眼，他就下意识以为简言冬季校服丢了来重订的。
搞了个乌龙，老师也在笑，他把那一大包校服递给霍时年，“在学校的时候校服穿哪套都行，但必须是校服，有活动的时候学校会做统一要求。”
霍时年接过那捆校服，朝老师道过谢，就和简言一起离开了。
简言出了后勤保障处的门后就一言不发，十分沉默的掏出口袋的那本高中语文必背古诗词小册子，走在霍时年前边，低着头拿着背。
看起来十分沮丧。
霍时年抱着那捆校服，看着简言的背后，提醒他：“走路的时候别背书了，看路，要是再来个篮球这回我可没手拉你了。”
简言本来说句“要你管”，然后听到霍时年最后一句话，想起了刚才的事，又沉默的把小册子放回校服口袋里。他转头看了一眼霍时年，那捆校服看起来特别多，冬季校服有两套供换洗，又是棉衣，他问了一句：“要我帮你拿吗？”
“不用。”
简言转身，两步走上前去，伸手把就捆在最上边的春季校服和几套夏季校服从没捆带子的那边扯了出来，语气还有点凶巴巴的：“说帮你拿就帮你拿，你这人怎么不领情的啊。”
霍时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