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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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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呼~~呼”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的房间中响起。
白箓蜷缩在床上满身冷汗,惨白的小脸埋在双腿上,黑暗的房间中静谧无声。
“你们听说了吗,学校附近的那几个小混混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听说是被猛兽咬死的。”
“哈哈~开玩笑的吧,市区怎么可能有猛兽。”
“谁跟你开玩笑啦,听说他们身上都带着抓痕。”
“我看是老天爷看不过眼收了他们吧!”
“对的,像那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死的好。”
学校的同学们对死的那几个小混混议论纷纷,对他们的死大多数的同学保持着“死了真好”这种态度。实在是这几个小混混在这一片太臭名昭著了,小到偷鸡摸狗,调戏同学;大到殴打同学,甚至将人殴打致残的。
听说还□□过一名女同学,拍下裸照以此作为要挟,女同学接受不了精神的压力与身体的折磨留书自杀了,不知道怎的这件事情最后竟不了了之了,这件事情当时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的。
学校的同学们在议论纷纷,当然高三一班也不例外。
“白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这么苍白。”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时刻关注着白箓的徐佳莹发现,坐在她左后面的白箓浑身紧绷着,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脸上都出汗了。 现在虽然是六月份天气有点炎热,可教室里开着空调,她还觉得有点冷呢。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白箓勉强对她笑了笑。
“怎么感觉你怪怪的,不舒服一定要说啊。”
“对的,现在虽然要高考了,可你成绩本来就很好,不用那么拼的,不舒服就去看看。”坐的比较临近的同学听到纷纷劝到。
“小白鹭,你看着好虚弱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作为白箓的同桌,他一定要尽到做同桌的义务,握爪。
“不用啦,我没事,就是最近压力比较大,晚上没有睡好。”说完揉了揉眼睛,以证所言不假。
“那你实在不舒服了一定要说啊。”
“嗯。”白箓乖巧的点了点头。
大家倒没有怀疑什么,毕竟白箓平时太乖了,学习好家境好,和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实在联系不到一块去。
可只有白箓知道自己内心的煎熬与不安,怎么就死了呢,怎么会死人了呢,谁干的。
这些事情都是白箓现在最害怕想起的记忆。
想想当时的彷徨,现在再次梦到当时的场景,白箓心里止不住的害怕,不止是对那三个小混混的害怕,更是对自己未来的一种迷茫,如果我……想到某种可能白箓止不住的颤抖。
感觉到有些冷了,白箓盖上被子躺在床上酝酿了许久却怎么都睡不着了,摸索着打开台灯,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三点钟,摸出手机打开视屏软件,开始寻找感兴趣的电影。
两个小时前做噩梦时的害怕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酝酿着酝酿着没酝酿出睡意,倒把担忧和害怕给酝酿没了,也是没谁了。
白箓表示谁还不是个小王子,偶尔想想会害怕,但这不是还没有发生什么嘛,再说吧!
不得不说,白箓从小是被家里娇生惯养长大的,从小爸爸哥哥疼爱着没有经历过什么风浪,想法单纯简单,这要是搁在白符身上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早就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了。
早上七点运动完的白符出现在餐桌上,白父早早就坐在餐桌上手拿报纸认真看着最近发生的重大新闻,面前还摆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爸,早。”白符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了下来,佣人们将做好的早餐摆在餐桌上。
白父放下报纸道:“早。”
看到餐桌上只有自己和白父,白符疑惑道:“乖宝呢,这都七点了,不会还没起吧。”
正在往餐桌上摆放早餐的李嫂笑道:“我一早上就去喊过了,怎么都不肯起,现在恐怕还在睡籁。”
“那就让他睡吧,好不容易不用早起,将早饭热着让他起来再吃。”说完便快速的解决自己面前的早餐。
白符吃饭的速度很快,这可能与他之前的职业有关吧。一般他都吃完了,白父才吃了一半,如果白箓在餐桌上,那他的速度就更不用说了。
解决完自己面前的早餐,白符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对还在吃早餐的白父道:“爸,你先吃着,我去换身衣服。”
“去吧,换身正式些的,你才进公司两年,根基不稳,公司的那些老狐狸可不好对付。”
“好的,爸。”
白符确实是两年前才进入大家的视野,跟随白父进入白氏企业,之前一直对外称是在国外工作,这让公司的那些老家伙有些不安,毕竟白符是白景玉的大儿子,若无意外以后他就是白氏集团的掌权人,公司换了掌权人,谁知道会不会有损他们的利益。
且白符做事雷厉风行,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他们这些老家伙当时跟着白景玉打天下,白景玉还会看在旧情上对他们做的是睁只眼闭只眼,白符这小子可不一定。
相比白符,他们更宁愿白箓来掌管公司,毕竟白箓对公司一窍不通,性格软绵,到时候白景玉一下台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白符回到房间换了一身铁灰色的西装,打上斜条纹的暗红色领带,一米八五的个子穿上西装更衬得器宇轩昂。
照了照镜子发现没有什么不妥后,白符来到白箓的房门前,轻轻拧了拧门把,发现房门果然没锁,打开房门,房间里乌漆嘛黑的只有空调在运转的轻微呜呜声,窗帘拉的死死地,一点亮光都照不进来。
房门打开,走廊的光亮驱散了房间中的黑暗,只见靠墙的大床上凌乱的堆着天蓝色的被子,被子下鼓起一个小包包,白箓全身都缩在被子里,只有零星的黑色短发露在外面。
枕头歪七扭八的横竖在床头,昨天晚上被他招来侍寝的两大“美女”也不知所踪了。
白符走进床前,帮他理了理被子又将他的头从被子中挖出来放在枕头上。
白箓只感觉有人在动他,接着一双手摸在了脸上。
“乖宝,你是不是不舒服。”白符看着他略有些苍白的脸皱了皱眉头。
听到哥哥的问话白箓挣了挣眼睛:“没有,就是没睡好。”白箓瓮声瓮气的咕哝道。
“不行,我看你的脸色这么难看,让医生来给你看看吧。”说着转身走出房门打电话让医生过来,连让白箓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许医生是白家的全职医生,接到通知后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小少爷没什么大碍,就是最近有些劳累,忧心过重,再加上早上有些低血糖,多睡睡补充补充营养就好了。”许医生说完就收拾起自己的仪器。
白符听到结果后皱了皱眉头:“好的,陆叔帮我送送许医生。”
“好的,大少爷,许医生这次谢谢你了,这边请。”说着陆叔帮着提了些仪器领着许医生出去了。
看到他们都出去后,白符站在床前凝视着白箓,白箓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半边身子在被子中扭了扭。
“我就说我没事吧。”白箓有些不自在的嘀咕道。
“白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和爸。”忧心过重,是什么事能让白箓忧心过重的,白箓说简单点就是个傻白甜,能让傻白甜忧心的可不是小事啊。
听到白符的问话,白箓心跳都加快了,涨红了脸道:“我一个学生能有什么~。”
“白箓。”白符厉声打断了他的话,盯着白箓因为紧张而搅合在一起的手,这是白箓撒谎时会做出的下意识动作,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可作为白箓的哥哥,年长他九岁,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虽然前几年“出国”没有待在他身边,可每年的消息还是有的。
听到白符的呵斥,白箓霎时间便红了眼眶:“哥哥。”几不可闻的声音在房间中想起,敲打在白符的心头。
白符看着弟弟发红的眼眶和逐渐潮湿的睫毛,深深地叹了口气。
“白箓,哥哥并不是想责备你,只是如果你出事,你有想过哥哥和爸会怎么样吗?”白符坐在床头安抚的摸了摸白箓的头。
“哥哥,我”他该怎么开口,告诉他们我有可能是个怪物,或者是个…杀人犯吗。两滴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在被子上,最终被被子吞没。
“好了,哥哥不问了,我们乖宝最乖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我和爸爸永远会站在你的背后,你明白吗?”白符无奈的抱住他拍了拍背。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想那么多,就如你所说的你还是个学生,还未满十八周岁是不是。”
“嗯,我知道了。”擦了擦眼泪白箓对着白符甜甜的一笑。
是啊,这个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不坚强的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再说吧,这几天的担忧立马不见了,白箓发现这几天的自己特别傻。
首先自愈功能就对自己有好处,只要自己小心些别被发现就行,其次,在小巷子里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也许那几个小混混的死和他没关系,真的是被没关好的猛兽咬死的呢。
连日来的坎坷、不安与忧虑都随着这些的想法都消失不见了,白箓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一会起床梳洗一下,我让李嫂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小猪猪奶黄包 。”
“嗯。”白箓开心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