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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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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妄抬头，迎上周导递来的眼神，面容软下抿了抿唇不说，而他另一侧的小朱可不忘是谁绑了他，哆哆嗦嗦在莫妄耳边说道：“莫哥，你这样得罪司总，会不会不好啊？”
其实他想问，他等一会还回得去吗？
“这么多人你怕什么？”莫妄淡淡扫过他。
小朱想要哭，人多就不用怕了吗？
试戏那会儿大半个娱乐圈都在，他还不是该消失就消失。
现在是晚上，他一点都没有安全感。
“莫.....莫哥，如果我回不去了，别忘了我的抚恤金。”
莫妄：“......”
懒得安慰，司冀昀就在他身旁，还是有点不自在：“放心，不会少你的，还会为你报仇。”
小朱：“......”
泪流满面.jpg
这什么人间疾苦。
等侍者为所有的人倒上酒，周导首先站起来：“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众人纷纷站起：“合作愉快，干杯！”
要不是说酒席上是最能拉动感情的，一顿酒下来又有周导的周旋，好几个人向司冀昀敬酒，司冀昀来者不拒，三两的酒杯一口下肚，一下子喝了好几杯。
几杯下去，脸上泛红有点微醺，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少年在眼前，司冀昀感觉有点燥热，解开衬衫的两个扣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与身旁的莫妄碰了一下。
“你怎么不喝？”
“司冀昀，你喝多了。”
少年的嗓音清清冷冷的，沾了油渍的嘴唇覆着一层油。
司冀昀只觉喉咙一阵干痒，喉结动了动，他晃晃酒杯，低低一笑原本懒散的声音更是拖着，还带着几分暗哑。
“这点酒不算什么，我喝完你随意，”司冀昀又碰了一下他的杯：“好不好？”
这几乎可以说是哄着了，仿佛前天两人的对峙不存在。
那眼神露骨的，莫妄很想把手边用来擦手的毛巾盖在那张脸上。
最终，他还是抿了抿唇，端起酒杯与他碰杯，也不提先前威胁的事，就像两人真的第一次见面一样。
“干杯。”
莫妄一口饮尽，眉不带皱一下。
“酒量这么好？”
莫妄：“算不得好，这酒没什么酒味。”
司冀昀：“......”
你莫不是喝了个假酒。
“哈哈......”
他的眼神毫不掩饰，莫妄正想给个警告，突然听一声粗噶的大笑声，声音很大，他抬眼看去。
坐在周导右手侧，小朱进来就告诉他，那个叫程栋的赞助商。
大概喝大了，他站起来举着酒杯，朝他看了一眼。
“想不到司总喜欢这一类，清清冷冷的确是个尤物，就是在床上没什么乐趣，早知道司总喜欢这一类，我就给您准备几个，保证比这个够劲，哈哈哈.....”
莫妄的脸沉下神色陡然间变得极淡，小朱只觉得寒气从脚底窜上，汗毛直竖。
完了，还是没有躲过这个程贱.人。
其他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对莫妄感兴趣，是其他人就算了，事不关己。
但是司冀昀司大总裁不一样啊！
那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殃及池鱼那是肯定以及必定的。
“程总！”周导悔得肠子都青了：“你喝多了。”
“呵呵，周导，都是圈子里的人，何必装什么贞洁，一个新人没作品就能攀上唐棠当你的主角，背后没人谁相信。”
程栋打了个酒嗝呵呵笑着搭着周导的肩拍拍他的肩膀，小眼眯成一条缝，上上下下打量莫妄。
“还别说这个新人长得真不错，还别说男孩子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小子，司总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谁不知道在H国司总那是这个。”
说着他竖起拇指，一口喝尽杯里的酒倒转就杯，自以为讨好的看向司冀昀：“要我说你干脆离开原来的金主跟着司总，司总你说是不是？”
包厢里静悄悄的，所有人低着头。
我在哪里？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这一切都是幻觉，只要装得像就是真的！
男人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程栋，笑容莫名的令人脊背发凉，反倒是莫妄垂着眸子一杯一杯喝着酒。
非常平静。
气氛非常的诡异。
坐在他旁边的小朱，脑袋缩得像个鹌鹑，偷偷的摸出手机，给唐棠发了个短信。
“莫哥，我.....感觉莫哥要杀人了？”
唐棠估计正在看手机，回的很快：“？？？？那个傻.逼惹他了。”
“你提醒的那个胖子程栋，他......他说莫哥在床上......没味道。还让他抛弃原来的金主投向司总。唐哥，莫哥真有金主？”
唐棠发来吐血与咆哮的表情：“你听他放屁，你旁边还有什么人？”
“司总。”
小朱偷偷看了一眼司冀昀，打了个冷颤，司总那笑容更恐怖的，就像要喝血似的。
“司......司总！他.....好像也要暴走了。”
“安心.jpg”唐棠发了一个安心的表情包：“有他在就好，你什么都别管，只管看住你莫哥，他发飙那可是要死人的，我马上就来。”
“我.....尽量！”
刚收起手机，就看见身旁的莫妄仰头又喝完一杯，放下杯子准备站起来。
小朱：“！！！”
来不及多想一把，小朱一把抱住莫妄：“莫哥，你......你想干什么？唐.....哥马上.....就来了？”
莫妄僵住：“......”
他还没说话，身侧司冀昀突然看过来，目光幽幽笑得非常恐怖：“放手！”
盯着小朱那双手，脸黑的恨不得把他一双手给剁了。
小朱抬头，被那漆黑的脸吓得干脆闭上眼梗着脖子就说：“不......不不放，唐哥说要出人命，我听唐哥的，莫哥.......别忘了我的抚恤金。”
最后都带上哭腔了。
莫妄：“......”
司冀昀：“......”
“司总让你放手你敢不放，司总看上的人，唐棠来了又怎么样，他还能为一个玩意儿......”
被酒精腐蚀的程栋还嫌不够乱又说上了，周导见状急忙打断他，直接夹起一筷子菜堵住他那张臭嘴：“程总你喝醉了！”
千不该万不该看老婆面子要他那一点赞助，更不该让他过来。
周导欲哭无泪。
“有意思。”
司冀昀脸彻底冷下，暴躁狠厉几乎溢出眼眶，吓得周导不敢再说，看他的样子欲言又止，最后一叹把多余的人赶出去，关上包厢的门。
一群人远离包厢站着，像一群鹌鹑。
司冀昀冷笑刚要站起，被一只手按住，清清冷冷的声音落在耳旁：“我自己的事，我来解决。”
他一顿，侧首时下巴刚好滑过莫妄的手背。
碰到的那一块肌肤热了起来。
他坐下又扯开两个衣扣，隐约能够看见结实的胸膛。
有那么一点不正经。
“你去，后事我来处理。”
莫妄一愣，收回手抿了抿唇：“谢谢。”
司冀昀挑眉咧嘴，他发现少年容易心软，吃软不吃硬。
微醺的笑容，咧着的嘴角。
好傻！
莫妄：“......”
忍无可忍。
莫妄拿起手边的毛巾甩在他脸上：“收起你的蠢样。”
司冀昀眼前一黑：“......”
林东升&小朱嘴巴张的老大：“！！！”
莫妄挣开小朱的手，拎起他的衣领甩到一边，后者一脸懵逼：“莫哥？”
少年从位子上站起来，手里端着酒杯，酒液澄澈在杯中晃动，他缓缓走到程栋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
程栋也不知因为喝醉还是被少年迷住，愣了半晌。
“我.....说唐棠来了......”
“上一句。”
“司总看上你......”
“再上一句。”
“清清冷冷在床上......”
程栋说着停下扫了一眼包厢，混沌的脑子总算意识到不对：“你就是......啊！”
“莫哥！”
凄厉的惨叫，喊劈了的嗓音，响彻整个包厢，传到外面，所有人震了震，脸色白的彻底。
周导扫视一圈警告道：“今天发生的事最好烂在脑子里。”
还好他听说司冀昀参加，早一步把这一层包下，第一时间把所有人侍应生赶了下去。
“周导放心。”
谁也没有注意最后两个脸色惨白，他们刚才说莫妄说得最凶。
包厢内
小朱吓得差一点抽过去，莫妄抬眼，把小朱后面的话成功的吓回去。
他一手摁着程栋的脑袋，把他整个脸摁在碟子里，脸上鱼刺骨头狠狠戳到肉里，鲜血淋漓。
狠厉而残虐！
身后的林东升胸口一抽，眼镜后的双眼瞪大，这个小莫妄的艺人真是出人意料。
莫妄的资料是他亲自联系司氏族老动用司家力量搜集交到司冀昀手里。他就像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要不是司冀昀认出网上一张照片，恐怕到现在都不能查到他的住所。
他轻声道：“司总......”
话还没说出来，就感到一股视线，侧头看去对上莫妄淡淡的眼神，兀自一惊下面得话不知怎么的吓了回去。
莫妄一口喝尽杯中的酒，一只手摁着程栋的脖子，手间粘腻的油脂感令他反胃。
“一个玩意儿？是说我吗？”
程栋怒骂：“你这个婊.子，装什么清高，你知道.......啊！”
“噗嗤！”
整只酒杯就这样深深嵌入程栋的右掌，鲜血顺着桌面一滴一滴滴下在地板上晕出一小片血迹。
短促的惨叫被一只修长的手摁进口中，程栋面容狰狞扭曲，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身体一抽一抽。
莫妄收回视线，拿起一把叉子抵在程栋颈侧：“再说一次。”
“我.....不.....敢，嗬！”
一直叉子深深的插入他另一只手。
程栋剧烈抽搐一下晕过去。
莫妄冷笑，眉目锋利杀气腾腾，松开程栋松松衣领，挑开一张椅子坐下直接取过一瓶白酒，扬头一口喝下一大半。
若在三千年前，这叉子插.入的就不是手而是脖子。
从试戏开始，这是第几次有人在他面前放肆，他却什么都做不得。
一次又一次，都在提醒他，这不是他的时代。
少年仰头坐在椅子上，下颌支棱起优美冷厉的弧度，喉结滚动，酒香四溢。
蓦然，一只手握住他的酒瓶，透明的玻璃瓶上的手指修长指骨突出，手掌很宽，酒瓶被握住了大半。
“别喝了。”
他抬了抬眸子，司冀昀的脸印入眼内，懒散不正经的样子露出几分严肃，眉间蹙着语气不容置疑。
“放开。”
莫妄仰头剩下一半又到了肚里，挥开司冀昀拿起另一瓶还想再喝。
“莫妄！”
莫妄停下，酒意之下，他看着那张脸莫名的感到委屈，抿抿唇听话的放下酒瓶。
“他该死！”
“嗯。”
司冀昀随手从旁边拿起一块白色手巾，帮他擦手，玻璃碎屑混着血迹被擦干，白色的手巾变成红色。
莫妄怔怔地任他擦拭，杀意忽然就泄了大半。
“你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谢谢。”
莫妄拖着小朱的衣领，看也不看包厢外一群人，小朱软手软脚几乎是被他拖着行走。
确定莫妄已经离开，司冀昀看也不看晕倒的程栋，一屁股怼在椅子上：“吓死我了。”
也被吓得不清的林东升：“......我以为这种小场面，应该吓不到少爷。”
只有接触到某些层面，无人时林东升才会喊他少爷。
莫妄的狠厉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但是这种场面对司冀昀来说，从小到大见过不知多少。
就是他自己处理过的人都比这个血腥多了。
怎么也做不到吓人的程度。
司冀昀挠挠脸：“野妖精生气了。”
接着脸上露出迷之笑容：“还别说发飙的样子挺迷人，活蹦乱跳的真可爱。”
他就喜欢这么鲜活的野妖精。
林东升：“.....”
他决定找时间翻一翻H国大字典，重新查一下“活蹦乱跳”“可爱”的含义。
林东升推推眼镜，目光掠过昏迷不醒的程栋，心里升起那么一丝丝可怜。
当然这点可怜转瞬又没了。
“所以您是因为莫先生生气才害怕？”
司冀昀眯眼：“你难道不害怕？”
想到被某只野妖精踹了两脚的屁股，他下意识的揉了揉。
斯斯，很疼的。
林东升：“......害怕。”为了增强信任度，他特意打了个哆嗦，又强调：“很害怕。”
看了看他又道：“所以奖金与休假能不能还给我？”
司冀昀：“......”
来啊，互相伤害啊.jpg
司冀昀脑中突然跳出在网上看到的一张表情包。
非常适合现在。
“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