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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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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剧本围读很顺利，其他演员陆陆续续到组，而那两个少年再也没有出现。
他除了听两位老人教导注意台词的情绪吐息等，就是找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静静的坐一边看人对戏，学习到不少东西。
要当一个好演员远比他想象的难得多。
莫妄睁开眼，看看窗外的天色，遥远的天际已经泛白，摸出手机——
凌晨4:13。
还有三个小时就是剧组第一次拍摄，一向平静的心不知为何有点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管玉箫，推门走了出去。
玄冰玉箫以及出来时穿的衣服是他从皇陵中唯一带出的东西。
道具组摄制组已经有人起来准备，动静不大，见莫妄走过笑着与他打招呼便又忙自己的了。
天微微亮，凌晨的湖泊泛着微光，莫妄站在湖边，不由想起与司冀昀的过往，婉转舒缓的萧声响起。
他渐渐沉浸在以往的相处中放开了内力控制，萧声越飘越远。
剧组里，正在协调各部门的周导一愣，抬起头仔细听了一下：“这萧声的意境......难道是哪个大师也在这里？”
“没听说，”蒋老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后面，轻叹一声：“好深的爱，听得我也要给老伴打个电话。”
一曲终了。
“听完了，出来吧。”
莫妄收起萧垂手站立，看着平静的湖面，良久，收起玄冰玉箫转身看着不远处的小树林。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向这里靠近。
不太亮的天色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对面跑来的是几个女生，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级，长袖短裙有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和张扬，跑在前面的两个拿着手机对着他连拍，咔嚓咔嚓的。
“这里是郊区偏僻最近的小镇都要十几公里，天未亮女孩子出现在这里不安全，没事就回去。”
“他是那个爬.......什么的莫妄！”一个女孩突然指着他叫道。
她是梁思南的粉丝，前几天在热搜上挂了一天的莫妄可是记得非常清楚。
一个新人爬床得来的角色，一出道就与梁思南合作演双男主剧，她非常抵制，当时骂他的人员中她贡献了很大的战斗力。
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莫妄真人比照片视频帅多了，刚才听到的萧声，让她上头。
那萧声，缠绵悱恻，听得她差一点哭出来。
莫妄就是一忧郁小哥哥！
小姑娘吸吸鼻子：什么爬床？肯定是真爱！
女孩这么一叫，其他人也让出来了，其中一个低声说道：“小哥哥好帅，特别是那气质，清清冷冷一点都不像会爬床的妖艳jian货，怎么办，我有点想爬墙。”
“我也有点，他刚才的话好温柔，我觉得耳朵要怀孕了，你录下来没？”
“录了，我觉得这段视频一放出，好多姐妹要爬墙。”
“姐妹们，我们要......坚持住。”
“你的眼睛不盯着他看更有说服力。”
莫妄：“......”
“剧组完全保密，你们进不去，”
莫妄淡淡扫过她们一眼，经过她们向最前面的女孩要了电话，转身就走。女孩愣愣的，搞不明白怎么要了她的电话。
发愣间，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她懵逼的接通，还没说话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们几个人？一辆车够不够？”
“啊？六.....六个人。”
一辆车？什么车？
女孩更加懵。
对面的男人还在抱怨：“我说你们这些小丫头，就这么出现在剧组，打扰人家工作不说，还容易有危险，那里都没有什么车到，你说出了什么事怪自己还是怪剧组？莫哥让我送你们回去，你们等着，电话联系。”
说完就挂断电话。
女孩看着莫妄离开的地方，眼神亮的仿佛两只500瓦的大灯泡，不等伙伴询问握起小手大叫一声。
“我要爬墙，你知道吗，莫妄小哥哥怕我们有危险，竟然自己联系了车要把我们送回去。啊.....小哥哥，人美心善还会吹箫！”
“小哥哥，我爱死你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铁粉，你要勇敢追求你的爱！”
女孩说得激动捂嘴大喊，喊得声音都劈了，女高音很好的传进莫妄的耳朵。
莫妄停下脚步，嘴角抽了两下，摇头无言。
回到剧组，人基本上到齐，今天开机，周导不怎么相信那一套，开机仪式简单上两个贡品，象征性的插上几炷香就这么过去了。
开机仪式后，各部门准备，梁思南和两位老师在对接下来的戏，其他人坐在一边看剧本。
上午7:30，第一天拍摄开始
一连四场戏，周导有意让他们学习，都是两位国宝级演员的戏，梁思南超常发挥，一遍过。
“卡！好，过！”周导激动的挥手。
梁思南几乎虚脱，穿着一身沉重的太子服，拎着衣角没什么形象的瘫在椅子上，助理给他又是扇风又是喂水。
周导手里不知拿着什么卷成桶状捂在嘴边大吼：“小莫，下午第一场你的戏，吃过饭，你不能休息，先去定妆，如果状态不错就拍一下定妆照，先试着找找感觉。”
一上午下来他的嗓子都哑了。
莫妄看向他旁边小方凳上的水杯，胖胖的胖大海浮在水中，顿了顿淡淡道：“我听得见，你不必这么大声。”
周导：“咳咳咳，臭小子滚蛋！”
“哈哈......”
一段时间接触下来，莫妄远比他们想向的好相处，再有都知道司冀昀的心思，就是有人有心思也不敢不敢表露出来，没看见剧组已经少了两个人了吗。
所以整个剧组还是比较和谐的。
莫妄淡笑向化妆棚走去，唐棠想给他准备专门的化妆师，被他拒绝，
他不喜欢有人跟着。
古装的妆容比较繁琐，又是头套又是服饰，莫妄闭着眼任他们化了整整两个小时。
化妆师很久没遇到这么听话的演员，嘻嘻笑道：“会不会很无聊。”
“不会。”
只是有点不自在，他从来没有与那个女人靠这么近。
问一句答一句，化妆师觉得有点萌。
“你好可爱。”
“谢谢。”
“哈哈，小弟弟好了，”
“......”
小弟弟？
莫妄心思很微妙。
他睁开眼，冷淡的眼神，配上此刻的妆容，化妆师双眼一亮。
长长的头发散在背上，孤傲的眼神仿佛一只苍鹰，白色的长袍绣着淡绿色的翠竹，长身玉立。
此刻，她看到了周渊，从书中走出来的周渊。
化妆师惊艳：“莫妄，这个角色一定能让你一炮而红。”
莫妄垂下眼，俯视化妆师，冷淡的眼里没有倒映出她的身影。
他站起那一刻就是周渊，眼里除了妹妹与村民没有任何人的周渊。
“承你吉言。”
这时，周导跑进来，惊了一下，右手握拳砸在掌心上：“就是这个感觉，去拍定妆照。”
化妆师突然道：“周导，我觉的周渊黑化后再拍定妆照，宣传上绝对惊艳。”
周导仔细打量：“不错，黑化的周渊才是释放灵魂的周渊。走，试一试戏。”
他的第一场戏是与一个小演员，剧中周渊的妹妹，一个五岁的小姑娘，叫安玲玲，特别机灵可爱，看着他哥哥的叫着嘴巴甜。
因为怕莫妄第一次面对这么多镜头会紧张，没拍什么爆发的戏，只是一场生活戏。
五岁的妹妹周瑶瑶生病，周渊照顾她，莫妄只要亲自喂一碗粥给周瑶瑶就行。
周导盯着监视器，监视器中的莫妄棱角被妆容柔化，又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柔韧，非常适合荧幕，是一张天生吃这行饭的脸。
“各部门准备。《狩猎》，第十场，第一镜，第一条，action！”
镜头从几个晾晒衣服的农妇身上切向一座小小茅屋。
周渊坐在周瑶瑶的床边，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接着从一旁的水盆中搅干毛巾换上她额上的毛巾。
因为连日的高烧，周瑶瑶的小脸透着病态的红晕，
少年略显凌厉的眉峰紧紧蹙着，修长的手指一根根理顺周瑶瑶的秀发，眼里含着担忧，语调却很淡：“瑶瑶，哥哥给你抓了一只小野鸡，毛色很漂亮，给你养好不好？”
周瑶瑶不动，小嘴吐出灼热的气息。
周渊按摩周瑶瑶的小手，用毛巾擦拭他的手心，语调依旧很淡，但是他的手微微抖动：“瑶瑶，你若醒来，哥哥就天天笑给你看好不好？”
周瑶瑶的眼睛挣扎的眨了眨。
“瑶瑶你再不醒来，哥哥以后就不会笑了。”周渊擦拭的手停下，目光盯着周瑶瑶：“真的，哥哥每天都板着脸，胖婶来了和村长爷爷来了也不笑，以后村子里的人，都不喜欢哥哥了。”
“不......不要，哥哥笑起来最好看。”周瑶瑶终于睁开眼，小手紧紧抓住周渊的手无力的撒娇：“哥哥要笑，每天都笑，瑶瑶最喜欢看见哥哥笑。”
“好，哥哥每天笑给瑶瑶看。先喝点水，再吃些粥。”周渊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浅的不能在浅的笑容。
他把周瑶瑶扶起来，一边给她讲野鸡怎么好看，一边一口一口喂她粥。周渊坐在床边，看着她又沉沉睡去，眼神一刻不离周瑶瑶的，每隔一段时间用手试探周瑶瑶的额头，几次下来他才放松，握着周瑶瑶的小手靠在简陋的床头合上眼休息。
“卡！”
周导的声音有点沙哑：“好好好，非常好。”
所有人清醒过来，都不由自主的擦拭眼角，一直坐着休息的蒋老师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眼角通红。
“小莫的演技真是太真实了，让我看到了那个失去妹妹后再也没有笑过的周渊，这不是一场戏，他就是周渊。那几个细节性的小动作真的把周渊担忧又孤傲的性子表现出来。”
莫妄出戏，抱起从床上坐起来的小丫头，淡笑道：“害不害怕？”
刚才那场戏虽然简单，但是他看过完整的剧本，在他看来这一段平静的生活是周渊最开心的时刻。
周瑶瑶死后，周渊再也没有笑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唯一能让他放松的就是谢檀，但是最终还是不懂他，两人越走越远。
再之后，周渊每每回想在村子里平静的生活时，都是最虐心的时刻。
他第一次看剧本，用了整整一天才走出剧情。
小丫头显然还没出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抱着莫妄的手：“哥哥，你一定要笑，我最喜欢哥哥笑。”
“好，”莫妄露出大大的笑容。
不同于少年疏离冷淡的笑，灿烂的笑容使得他眼睛都在发光。
众人一愣。
邹欣捧着脸嘴角都快流出了哈喇子：“好帅，好帅。又柔又A，梦中情人啊，要是我在年轻的几岁一定倒追。”
“邹姐，你的口水，”梁思南拿着衣摆扇风听到后翻了翻白眼：“在YY也是司总的。”
“这叫欣赏。”邹欣擦擦口水没形象的瘫在椅子上：“小莫这么个极品小受也只有司总吃得下，你......”
她打量了梁思南一眼把他打量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屁孩一个”
梁思南：”......邹姐不带这么捧一踩一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