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6 梦醒来的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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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是梦境。”
“对。”
“你为了唤醒失去意识的‘我’，闯来我的梦境。”
“……你要非这样理解也可以吧。”
突然被剧透个光的小渡面色平静地喝了一口早就没水的杯中的空气。不远处乔伊小姐担忧地看过来，被一真用笑容挡了回去。平静的小渡平静地问：“告诉我后……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本来就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说的，”一真笑容丝毫未变地转过头来，“看来行动陷入瓶颈了呢。”
“嗯……”
现在是早上。
从宝可梦中心大厅中的落地窗往外看，已经看不出前一天暴雨的痕迹了。路面的水洼已经晒干，有城市内野生的宝可梦正在大嚼雨后新结的树果，阳光非常明媚。
靠窗坐着的他们两个人——一个笑容灿烂，一个脸色平静，但实际上内心都风起云涌、脑子异常纠结的两个人。小渡的视线一直盯着窗外，第三次拿起空空如也的水杯；一真更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在看到渡的杯子空掉以后，把自己的热水塞进他手里。
“……”
渡超级平静地喝了一口。
……不管怎么看都很不正常，你们二位有这个自觉吗？
可能是沉默显得太尴尬了吧，小渡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一真先生……我的宝可梦都还好吧。”
“……”一真问，“哪个，全部？”
“嗯。”
“亲眼所见的话呢，我只见过快龙和化石翼龙，”一真拿起空杯子在手里玩，“很出色……和训练家本人一样吧。”
“哦。”小渡好不容易往室内调转的视线再度投向了外面的大树。
其实他想问的事情明明有好多，例如“为什么决定告诉我真相”、“我们关系很好吗”、“是怎么认识的”之类，或许还有“那个我找到答案了吗”这样的疑虑。但是，那个，怎么说呢，准备开口就会舌头发麻。
而且一真先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总是会夸自己，虽然是另一个自己，小渡的心情还是有点微妙。既轻松、又沉重。
虽然昨天说了“很少见一真先生夸奖别人”，但那句话并不是说他自己想被夸奖的意思啊。不、也不是说他完全不想被夸奖，只是怎么说呢……被夸奖的人既是他又不是他。总觉得像是沾了自己的光啊。
这时一真开口了：“你真的这么简单就相信了我说的话吗？”
“嗯。”小渡说，“一真先生没有骗我的必要。”
“……”
就算不必要，他也是会出于个人兴趣而满嘴跑火车的。一真探究地注视着小渡的眼睛，对方总是躲躲闪闪有点奇怪，但确实仍是充满着信任。这让一真既无奈、又有些古怪的愉悦。
“轻信他人的一家之言可不好哦。”
“不会的，”小渡果断地说，“因为是一真先生。”
一真噎了一下。就说了你这盲目的信任到底从何而来啊？滤镜吗？现实中的你从来没打过这种奇怪的滤镜在我身上，他醒了要知道梦里的自己说过这话岂不是会羞愤欲死啊。
“其实你早被我骗过不知道多少次，老是吃亏。”←这种话根本说不出口。一真忍住了叹气的冲动。
“倒是一真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决定把梦境的事告诉我？”
“反正你看得出啊，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一真态度随意地回答。
……说起盲目的信任你也不逞多让吧一真君。
“一直醒不来会怎样？”
“这个没听说，我猜八成好不到哪儿去。”
“你也是吗？”
“应该没差，”一真笑嘻嘻地说，“那我的生命安全就寄托在你身上了哦？”
他根本没在慌的。
“而且比起我，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来得好，”笑过之后，一真说，“你沉睡的时间太长了点，或许会有后遗症，我还挺担心的。”
你们真的只是很好的朋友吗。小渡想。
他看着窗外的树也不知得出了什么结论，总之是在热水变冷之前下定了决心，小渡转过头，这次到没怎么躲避视线地对一真说：“如果梦‘结束’的话，说不定就会醒。”
“就是不知道什么地方是结束……”
“既然是我的梦，那我或许知道一点，”渡说，“我原本打算在挑战石英联盟后去寻找传说中的训练家。”
“那是传说吧？”
“是真实存在的人，隐居在白银山，我父亲见过他们。”渡说，“……同强者战斗，然后询问他们的答案，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一真到是开始思考了。若说原本渡的打算是那样，或者说在现实中曾经的渡就是如此行动的……现在是被突然出现的、不该存在于梦中的人干扰了。摒去自己带来的影响，原本小渡应做的事总有一天会抵达梦境的边界，然后“重新开始”吧。
即使是梦……也一定有个莫名其妙的开端、莫名其妙的结束的。
要是能快点结束这一切就好了，一真都有些想念壶壶大师它们了，自己情况不太妙的话壶壶那个哭包可能会泪淹研究所。以及虽然看不太出来但其实也是个哭包的风速狗能嚎上三天三夜不带歇的。都是些问题儿童，他还有点头疼呢。
这么说渡也是……大龄、问题、青年。相比之下十六岁的他简直过分地善解人意了，还容易害羞，时间到底是对他施了什么魔法？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才是问题最大的那个人的一真，对着从刚刚起就一直有点窘迫的小渡露出一个超级营业的笑容。
闪闪发光的、超级营业的、面对老板和客户的干部笑容。
小渡转头又去看树了。
咦？这让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脸感觉非常良好的一真头一次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是这笑容不对吗？莫非是不喜欢总在笑的类型？想想也对，他笑得一脸轻浮可能看起来不太稳重，让人很难放下心吧，但不笑的话自己的脸简直像是个标准的冷酷反派模板，令人为难。
“唉……总之第一步是前往白银山。”
一真克制住自己搞事的念头，想着正事如此说道。
但是渡摇了摇头：“不，第一步应当是前往石英高原，从联盟处拿到前往白银山的许可……你是训练家吗？”
言外之意：这是常识。
顺利读取潜台词的一真并没有觉得无常识有什么不对：“现在不是。”
没有精灵球的他当然不是，这个时间线上的一真更加不会是。
……什么忙都帮不上你到底是干嘛来的啊一真，身为代打、连通关都需要号主自己操作，这样的帮手真的有什么必要吗？真的不是来添乱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36 梦醒来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