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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第二百三十七章 御雪临巅(一) 神卷,青雀 ...
他默了默,片刻后一笑,上弯的眉眼里,附带着几分不解:“你是专程来问这个的?”
我言归正传:“不,我来找你,是有两件事要说。”
水雾在眼眶里堆积,我长吸一口气,憋了回去:“第一件,我是来说谢谢的。谢谢你一直以来都那么帮我,尤其醉灵的事,虽然没能救下她们,但我知道,你尽力了。”
“我帮你,是想你开心,不是为了让你谢。”他紧了眉头,抬手到半空,想为我拭泪。
我因他的动作退后两步:“第二件,我要同你道歉,我就是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卑鄙小人。”
霍相君手僵滞在半空,不知是因为我退后了两步,还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道歉?”
我眼神望着别处:“在我最孤立无援时,是你挺身而出帮我,让我感觉有了依靠。为了让我不再难过,你宁可犯下抗命的死罪,也要执意带着醉灵闯出魔界。我是人不是石头,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让我没有办法不感动。”
憋在眼眶里的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我不想哭,可我控制不住:“我曾对你的玉牌说,我不恨你了。我也曾对自己说,如果扶青愿意网开一面宽恕你的死罪,那么从此以后,我和你的债一笔勾销,我不找你报仇了。”
“可现在我后悔了。”
“不,不是现在,从浮生殿出来我就后悔了。”
我胡乱地抹去眼泪,再重新看向他时,目光无比坚定:“同样失去至亲,同样修为浅薄,玉柠除了自己那条命,别的什么都没有。但为了替姐姐雪恨,哪怕对方是她不能撼动的存在,她也依然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复仇。论处境我强她许多,我有扶青哥哥护着,有师父教导着,有芍漪日夜照料着,可我竟然动摇了。我比不上她,我更不配做娘亲的女儿。放弃报仇便是对娘亲不孝,就算娘亲原谅我,我也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所以今天这趟过来,除了当面说谢谢之外,我还要向你道歉。”我咬了咬牙,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毅然和决绝,“我已经不恨你了,但我真的不能放弃报仇,对不起。”
说完,我把心一横,将玉牌塞回他手里:“虽然君上说,让我留着你的玉牌,但我还是觉得应该还给你。”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一动不动僵站着,衣摆被风掀起了又落下,呆滞的目光怔怔定格在我身上。
不知是心虚还是心软,我受不住他这眼神,逃也似地跑走了。
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
跑回碧滢小筑,见文沭守在门外,远远冲我招了个手:“祖宗你可回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冷不丁来这一趟,委实让我生出些好奇:“你怎么在这儿?”
文沭欢欢喜喜迎面凑上来道:“主上说,奇奇性子跳脱,且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指望她照顾你是不大可能了。若叫芍漪兼顾你们两个,又怕她精力有限,顾此失彼。所以,主上特意吩咐,让我给你添个侍女过来。”
我心一暖,也实在难为他,连这种小事都想着。
“不必了。”我道,“替我谢谢扶青哥哥,我可以照顾奇奇的,不用再安排侍女了。”
文沭露出诧异的表情:“奇了怪了,主上分明同我说,你一定会收下这个侍女的。”
我被这话带出几分好奇:“他还说什么没?”
文沭托腮想了想:“主上还说,映月楼的侍女你不能收,但映月楼并没有叫素沃的侍女,所以这个素沃,你可以收。”
素沃?!
我炸雷般的一嗓子:“她在哪里!”
文沭捂紧了耳朵逃开两步:“在里面呢,你问芍漪去,人是她安置的。”
我想也不想,转身迈上台阶飞跑进去,正见芍漪捧着一碗药从厨房里出来。
“谁喝药?”
我跑得气喘吁吁问。
芍漪闻声看过来,见说话的是我,笑了一下道:“主上让文沭领了个侍女过来,但她看上去好像很虚弱,得先喝药才能休息。”
说完,她指向不远处,一间虚掩着房门的屋子:“人就在里面。”
沿芍漪指的方向,我急匆匆走了过去,站在外头深吸一口气,然后轻手轻脚推开房门。
素沃闭着眼,平静地枕在榻上,虽然已经换上干净寝衣,却并不比刚挨完鞭子那会儿好多少。
她看上去憔悴极了,胸膛微弱起伏着,脸色一片惨白。
许是听见推门的声响,她撑开眼皮想要坐起来,却又使不出力气倒了回去:“姑娘……”
“别乱动!”我一惊,小跑着跨进去,掖上被角不许她起来,“伤这么重,不躺好还敢乱动,你当自己是铁打的人吗?”
掖好被子,我转身揉了把眼睛,尽可能将哭腔隐藏在话音里:“你刚挨了三千鞭,身子还很虚弱,好好歇着吧。”
“姑娘,我没事,真的没事。”素沃挤出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强打精神宽慰我,道,“主上已经派人给我用过雪山归心莲,虽然眼下看着身子还很虚弱,但其实伤口都愈合了,休养几天就好,不骗你。”
我将噙在眼眶里的泪憋回去,转身与她四目相对,极正色道:“扶青哥哥说,你是从映月楼出来的侍女,我不能收。”
她眼里有光,笑意更深了几分,似是发自内心地高兴:“姑娘所说映月楼的丑儿,因为扛不住鞭刑,已经死了。奴婢名叫素沃,只是一个寻常侍女,与映月楼没有任何关系。”
末了又道:“这也是主上说的。”
扶青临走时让我放心,说会给她最好的安排,原来竟然是这个意思。
丑儿来自映月楼,是紫虞的婢女,但素沃不是。
“可……”我担忧之色不减,“你脸上这块胎记太明显了,浮生殿上那么多人见过,出去不会被认出来吗?”
她安抚般摇头,声音轻而稳,使我宽心:“等我养好伤能出门的时候,只需施法将胎记遮去三五日,在魔界各处多走动走动露露脸,往后寻个由头戴上面具便无妨了。就算有一两人察觉出端倪,可那些人也不是傻子,谁敢多说什么呢?”
是啊,从紫虞失势,到师父继任四魔之位,魔界的权力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等今日这场风波随着时间慢慢平息下去,往后谁又敢为了揭穿一个侍女,多嘴多舌自找麻烦呢?
芍漪这时捧着药进来:“素沃身体虚弱,不宜说太多的话,让她喝了药休息吧。”
从我身旁经过时,她止步站了站,压低声音,道:“听书奉了相君公子之命在外求见。”
我措不及防,愣愣失了片刻神,等思绪一点点回笼时,芍漪已经在喂素沃喝药了。
门大敞着没关,风吹进来扑在脸上,能闻见院子里的淡淡花香。
我轻轻合上门离开,穿过落花满庭的小院,见听书正候在廊下徘徊:“听书姐姐有事吗?”
听书迎上前来行了一礼:“公子原想亲自过来一趟的,但奉虔将军急召他去议事,所以只好吩咐奴婢过来了。”
她捧起我一只手,迅速放入玉牌,又匆匆退开:“公子让奴婢带话,既然姑娘坚持要报仇,那就更应该留下玉牌才是。玉牌沾染了公子的法力,倘若有朝一日公子不在了,玉牌会因为法力崩坍而自碎。每日看见玉牌,想到玉牌的主人还活着,姑娘复仇的决心和信念才不会再动摇。”
听书好像生怕我将玉牌扔回去,说完话后转个身就走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心里明白,霍相君是希望,往后再遇到险境时,玉牌可以代替他来保护我。
就是因为明白才不好受,只感觉手上烧得慌,心里更烧得慌。
奇奇这时捧着话本子,在身后的不远处,冲我招手道:“小姐,这上头的字,有好多我都不会念!”
我叹口气,将玉牌挂上腰带系好,在奇奇的催促下慢悠悠转了个身:“不会念就抄,一个字二十遍,抄到吐就会念了。”
奇奇:“啊!?”
三日后——
越是伤重将死之人,归心莲越是奇效,素沃三日前还气息奄奄的,如今已能杵着拐杖下地了。
这三日里,奇奇在我的严厉鞭策下,耗费近十页纸抄了五千四百八十个字。抄着抄着,她大笔一扔,把话本子戒了。
也是这三日,天帝终于按耐不住,仙魔两界的交锋正式打响。
据芍漪探听来的消息得知,天帝此次派大军出征,任命了一个主帅,和三个副帅。
主帅是身为仙界太子的引幽。
余下那三名副帅,其中一个我见过,是天帝的第三子——潮泱。
潮泱虽然法力高强,但行事冲动无谋,还不算太棘手。
另两名副帅是一对仙侣,论战力或许不如潮泱,可他们默契神合,十分棘手。
奇奇嗑瓜子听得入神:“难道这就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芍漪昂头一哼:“有主上和奉虔将军在,任他们如何夫妻同心,也休想撼动魔界分毫。”
素沃笼着披风坐在廊下,她身子还有些虚弱,嘴唇憔悴泛白:“话虽如此,可主上是君,君王通常坐镇后方,如非必要是不会亲自上战场的。”
奇奇将瓜子皮往青瓷小碟上一吐:“那不就只剩一个奉虔将军了?”
芍漪有一瞬的担忧,微微迟疑了片刻,又将情绪压下:“就算主上不在战场,有奉虔将军运筹帷幄,那对夫妻也讨不到便宜。”
我心里很乱,倒头趴在石桌上,手指胡乱拨弄着瓜子。
秦子琭成婚当晚,引幽邀我赴莫莱山与他见面时,曾答应过不会将扶青法力折损之事告诉天帝。
也不知他有没有说到做到,若有,那这场仗就仅仅只是天帝对魔界实力和底线的一次试探。
若没有……我不敢想,如果引幽泄密,让天帝抓住这次机会,魔界将会面临怎样危险的境地。
引幽是天帝之子,更是仙界的储君,或许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相信他。
可是,不相信他,还能怎么办呢?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带着铠甲的厚重,铿锵作响。
“秦子暮。”奉虔一袭玄色宝铠,鳞甲片上溅着不知谁的血,双眼锐利如鹰隼直勾勾逼视而来,“跟我走。”
腥味钻进鼻腔,我绷紧神经,小心翼翼:“走去哪?”
芍漪鼓足勇气上前行了个礼:“奴婢斗胆问将军一句,现在外面正不太平,您把子暮叫出去,主上可知情吗?”
院子里嗖一下闪现出几名暗卫,玄铁面具蒙住他们半张脸,凶戾的目光杀机毕露。
奇奇吓得惊大双眼,手一哆嗦没拿稳,瓜子撒了一地。
素沃扶着廊柱急切地想要站起来,芍漪看着那几个暗卫,如临大敌。
奉虔不理会她们的反应,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既是催促也是警告:“出来。”
说完,他大步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好提步跟在后面,硬着头皮追出去。
奉虔余光一瞥,示意我跟上,边走边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因为不想和她们纠缠,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了。你也知道,青儿法力折损,眼下只剩一成功力,根本不足以和天帝抗衡。”
我紧随其后:“不光我知道,引幽也知道了,若是他告诉天帝……”
奉虔比我想象中要平静得多:“天帝多疑,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轻信的。”
他半郑重半讥讽:“毒蛇在确定能击中对手要害之前,只会等待时机步步试探,不会横冲直撞,贸然强攻。因为毒液有限,对手太强大,他输不起。”
说罢攥紧拳头:“只要我们赶在天帝试探出魔界底线之前,助青儿恢复那折损掉的九成法力,仙界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我忙道:“我可以做些什么?”
奉虔走着走着猛地刹住脚步,我跟太急没反应过来,险些撞他身上。
他盯着我左手腕上的绳结看了很久:“还记不记得,我给你这条手绳鞭时,说了什么?”
我被奉虔问得一愣,抬起胳膊翻开袖口,亮出完整的手绳鞭:“你说这是一万年前,雪女力战四凶兽时,从她手里掉出来的。你还说,手绳鞭可以帮扶青恢复法力,但需要有合适的人操控才行。”
奉虔神色紧绷着,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可一番话说出口却简直荒唐得离谱:“现在就是你操控它的时候。”
我没太听懂:“什么意思?我操控谁?手绳鞭吗?”
他语气中透着不容反驳的坚持和决绝:“这条手绳鞭,曾是雪女的御敌法器,今时今日它也是你的御敌法器。”
“你让我上战场?”我怀疑他疯了,“且不说凭我的本事,到战场上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更何况雪女的御敌法器怎会受我操控?”
奉虔继续迈步向前走:“秦子暮是做不了什么,但,雪女可以。只要让手绳鞭,乃至让整个雪境相信你是雪女,你就能驾驭手绳鞭,驾驭雪境。”
我越听越迷糊,慌忙大步跟上去,撵着他的背影追问:“为什么非得是我?”
论法力修为论杀心,论临军对阵的勇气,魔界哪个不比我强?说句妄自菲薄的,他哪怕去映月楼找重伤未愈的紫虞,恐怕都比找我这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凡人更有胜算一些。
他似乎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脚下一步不停越走越快,回应也很快:“因为知道青儿法力折损的人不多,在所有知情者中,只有你是女子。且助青儿恢复法力需要做一件很凶险的事,我不信别人,只信你。”
我顾不上什么凶不凶险,只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帮扶青恢复法力:“是什么事?要怎么做?”
破天荒地,奉虔沉默了,任我一路追问,他一路都不说话。
直至临近魔界出入口的位置,他放慢脚步背对着我,声音裹在喉咙里,压得很低很低:“雪女临死前,在雪境之巅留下一道阵法,是用来守护神卷青雀台防止外敌靠近的。阵中深不见底,飓风呼啸形成的漩涡,每一寸都弥漫着瘴气和毒雾。此阵名百转残雪阵,里面藏着一样东西,可助青儿恢复法力。我要你跳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拿到这个东西。”
我脸色唰一阵惨白,下意识掐紧了手指,又故作平静地松开:“跳下去会怎么样?”
他短暂沉默片刻,转身看我一眼,语气歉然,道:“我会安排两个人保护你,到战场上,由他们告诉你应该怎么做。但他们不能进百转残雪阵,一旦跳下百转残雪阵,你就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百转残雪阵是雪女的阵法,你戴着雪女的手绳鞭,阵法未必会伤你。”奉虔越说越没底气,“你,未必会死。”
未必会死,言外之意就是,有很大的可能会死。
我有些伤怀,四目相对看着他,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这是你自己的安排,扶青不知道,对吗?”
奉虔双手猛地攥紧:“平日,天兵监视着雪境,青儿又时时刻刻都在关注你,我就算想也根本找不到机会安排这件事。如今仙魔两界兵戎相见,战场混乱刀剑无眼,天兵顾不上你。至于青儿,他在阙宫备战,一时也注意不到你。要进入百转残雪阵,眼下是最合适的机会,所以我不会让青儿知道。”
一番话音刚落,他目光深深,带着警告:“别指望青儿,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推你下去。”
我好奇问:“不怕他怨你吗?”
奉虔被我问得一怔,过了好半晌,才道:“与魔界的安稳,和青儿的安危相比,怨恨是最不值一提的事。”
“明白。”我点头失笑一声,“为了扶青,就算我不答应,你也会强推我下去。”
说话间,我敛了笑,目光变得正色:“为了扶青,不需要你推,我自己会下去。”
奉虔紧绷的神色悄然放松:“你能这么想很好。”
继而,他沉下声,唤出一个名字:“赢昭。”
一道黑影嗖地闪至跟前,待看清来人长相,我惊呆了:“赢……赢……赢……你没死?”
赢昭躬身朝我一揖:“许久不见,让姑娘受惊了,赢昭幸得将军庇佑,靠假死脱身才捡回性命。”
这句话其实不难理解,只是消息来得突然,我大脑一片空白,需要时间消化:“假死脱身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就是看起来死了,实则制造假死的状态,金蝉脱壳留下他一条命。”白褚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头顶马尾上那条小白兔剑穗儿,随着他行走的动作一步一晃,“在尚未洗清假传君令的罪名之前,赢昭还是被下令处死的戴罪之身,不宜在人前露面所以才一直躲着。前几日浮生殿上,雀妖的证言已经表明,赢昭是被映月楼戍卫冤枉的,所以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出来见人了。”
我被他吓一跳:“你怎么也在?”
白褚笑一笑:“将军让我和赢昭在战场上保护你。”
我很诧异:“在凡间赤水城染云镇那座荒山上,奉虔叔叔给我雪女的手绳鞭时,你就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你知情却不告诉扶青哥哥,反而帮着他送我上战场,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抱歉,我的作风,是先保护主子,然后再考虑你死活。”他无所谓耸了耸肩,“反正需要冒险的那个人又不是我,只要能让主子恢复法力,未尝不可一试。”
后面那句是他当时对我和奉虔说的原话。
果然这才是他的作风。
我屏气望一眼奉虔:“你让我去百转残雪阵拿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奉虔看了我半晌,目光复杂,道:“神卷,青雀台。”
奉虔给暮暮雪女的手绳鞭,在【第二百一十三章 虚实之争】;
赢昭这个人物的篇幅比较少,大家可能不太记得了,他是朔月之夜那一晚,暮暮顶替醉灵上祭台之前,去阙宫求见扶青却被告之扶青在映月楼时,被文沭叫去映月楼通传消息的那个戍卫,第一次出场是在【第一百三十四章 朔月极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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