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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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你把脸上的胡子刮掉。应该就变化挺大的。”顾书卿望着那从下巴一路往上延伸到鬓角的胡子，有点不知从何下手。
蔺相杰：“……”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那就我先来吧。我先来。”云升伸手敲了敲桌面，有些雀跃。
顾书卿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以正面朝向他。伸手捏住云升的下巴，转了几个角度，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而刚换好衣服的韶殷一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状若调戏的场面。
……
蔺相杰一偏头，就发现顾书卿的房门打开了。
“少爷！？”
在韶殷出现的一瞬，桌上的猫咪也凭空消失了。
只见韶殷原本光洁的下巴多了一片青色的胡渣，五官由之前的精致化为一种大气的粗犷。白皙的皮肤，淡色的嘴唇，整个人颓废而帅气。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纯黑色的半袖套衫，脚上踩着一双军式皮靴。
顾书卿松开云升的脸，转过身朝门口望去。
“我准备的衣服果然很适合你这张脸。”顾书卿上下端详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
韶殷缓步走向顾书卿的桌子，蔺相杰连忙起身给他让位。
“衣服合适吗？那些都是我挑了舒适的面料，自己做的。本来那些衣服是给我哥准备的，结果出门前忘了这回事儿。我看你们身形差不多，你应该也能穿。”顾书卿靠在椅子上，看着韶殷在她身旁坐下。
好不容易从一堆对他来说剪裁过于花哨的衣服里，挑出勉强能看的穿上，并决定把剩下的衣服还回去的韶殷。闻言点头，“嗯，挺合身的。”
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些衣服的款式，他突然觉得其实也还是能看的，穿起来也挺舒服。
“那就好。”顾书卿笑眯眯地点了下头。
“蛋蛋，我也有衣服拿吗？”云升看着韶殷身上那套款式面料堪比契奥公司最新款的衣服，眼里放出了精光。
顾书卿动作一顿，脸上已经多了丝歉意，“抱歉，我刚刚一股脑全给他了。”这些衣服不贵，他又是雇主。送出去的东西了，她可不会再开口要回来。
“没事，那把我化好看一点就行了。”云升摆摆手，看得很开。
顾书卿：“……”
“咳。如果弄不好看，下次弄到材料给你做一套作为赔偿可以吗？”顾书卿决定二者相权取其轻，不要为难自己。
闻言，韶殷不由侧目看向她，却发现她一脸认真，显然并不是在敷衍云升。
“……那好吧。”云升撑着双死鱼眼，觉得世界对他恶意满满。
韶殷不自觉垂下头，视线落在身穿的衣服上，放在膝上的手往上移了移。手指捏着指尖的衣料，柔软轻薄不易坏，至少是四级材料往上了。
现在市面上的衣物大多是二级材料，高端的品牌才会拿三级四级的材料做衣服，他宫殿里的华服也不过才六级。再往上的材料大多数运用在机甲及其他机械产品上了。
而能处理好四级材料的人，意味着这人不仅需要出色的精神控制力，还需要对材料有清晰的认知，而且一般还需要有经验的堆积。
做这样一件衣服……很耗经力吧。她愿意给自己的同伴做衣服，是不是代表他对她来说很重要？
韶殷摩挲着那片布料，觉得自己突然跑偏的思绪透着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哪不对。
在韶殷思索到底哪不对的时间里，顾书卿已经干净利落的完成了云升形象的转变。
“这样就可以了，你自己看看吧。”顾书卿拍了拍手，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
云升拿着镜子，看着镜中平凡的五官，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因为雇主长得比他好看，蛋蛋她就不忍心把人家化丑。对着他，就忍心把他原本算得上清秀的五官弄得扁平无奇？
像是听到了云升的腹诽一般，顾书卿不急不缓地开了口：“别怀疑了，你用的材料跟他是一样的，手法也差不多，都是将五官粗糙化。奈何人家就是长得比你好看，粗化也无法淹没在人群里。”
韶殷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向云升。等他看清楚那张脸后，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暗光。
云升：“……”是同一个团队的，说话就可以这么直接吗？算了，顾客是上帝，雇主听了觉得开心就行了。
云升悄悄观察了一下雇主的神色，结果没能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窥探出任何情绪。
见云升偷偷打量他，眼里似乎还有些狐疑。韶殷觉得对方作为一个刚受到打击的人，而他又是那个被跟对方放在一起比较的人。他应该表现的不骄不躁，对对方友好一些。思考了一瞬，韶殷努力放柔了面部表情。
云升：“……”他看到了。那是——雇主胜利的微笑。
“行了。你也还是有自己的特点的。至少我花了这么大功夫，还是没能把你的死鱼眼改变分毫。”顾书卿抱着手臂，歪着头，补刀，“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你要么睁大眼睛说话，要么不要看人。”
“哦，好。”云升木着脸，语气波澜不惊。为了任务，他……可以忍。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蔺相杰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小兄弟对他那么客气。
顾书卿沉吟片刻，随后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其他办法也不是没有。知道美瞳吗？你换个瞳色说不定也能混过去。”说着顺手从空间钮里翻出一副美瞳，抛给云升。
接着放任他在一旁自我摸索美瞳的用法，顾书卿看向包括蔺相杰在内的一众护卫，“有胡子的先把胡子刮了，剩下的我再告诉你们应该怎么改。”
告诉完最后一个护卫该怎么弄，并把合适的材料发给他以后。顾书卿回过头，对着韶殷，“我们先交换一下终端号，如果你要离开这个休息舱，通知我也方便。还有如果你要去人多的地方，最好能带上我。”
见韶殷看着她不说话，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不过眼底却暗藏着一丢丢不情愿和……羞耻？
顾书卿平心静气地跟他讲道理，“亲爱的，你要相信我。在这艘飞船上，只要对方不出机甲，我一定能护住你。不凭武力，单靠智力和经验，你也应该相信我。”
韶殷的眼睑微微颤了一下，瞳孔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和他交换好各自的终端号之后，顾书卿叮嘱道：“你脸上的那些东西，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材料，透气性很好。一般的洗脸液也能渗透过去，所以这些天一直带着也不成问题。你要不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
“好。”韶殷配合的起身回了房间。
顾书卿则去看了一圈护卫们的变装，然后帮忙调整到最自然的状态，之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
给自己泡了杯茶，顺手拿过床上的毛毯盖在腿上。顾书卿从桌上拿起那本几百页的《制衣初级材料处理说明》，接着上次看到的地方继续往下看。
家里人见她对设计衣服有兴趣，给她在网上报了主星第一学院的制衣专业。具体能不能被录取，还有测试要过。
被书上对处理纹镧石质感的描述所吸引，顾书卿从空间钮拿出一块掌心大小的黑灰色条纹石头，用精神力切割成两块。
按照书上的资料步骤，开始梳理纹镧石。不一会儿，它就开始软化，上面的黑色的纹路晕染开来，融入了周围的灰色当中。
十几分钟过后，顾书卿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桌上那只栩栩如生的猫，满意地点了点头。
暂时没有做衣服的念头，顾书卿没有按照书上的方法把它梳理成柔软的片状。她结合了一下另一本书上对纹镧石的其他处理的方法，做成了一个小摆件，也算是顺带锻炼了下精神力。
只是两种处理方式的融合，根据细节的不同处理，会分化出很多种可能。
它的可塑性似乎被她调到了最低，但现在一时间也不知道它的其他性质会有什么变化，只能之后再看了。
顾书卿拿过桌上的猫咪摆件，捏了捏。发现被她捏过的地方瘪了下去，然后又缓慢地回复到原本的形状。
看来恢复性被她调高了……
顾书卿一边把玩着猫咪摆件，一边翻着书往下看。
“叮——”终端传来消息。
打开终端界面，发现是韶殷发来了信息。
小王子：我等会儿想去训练室。
看着界面上对方显示的称呼，顾书卿扑哧一笑。刚刚两人加好友的时候，她都没仔细看。没想要成天冷着一张脸的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看得出来小时候的他肯定很软萌。
一般来说，终端号是每个人生下来就有的，绑定了个人信息，目前来说终端命名权只有一次，若是不小心点错了，也是没有更改的机会了。
我是一颗蛋：你出门前发信息给我，我跟你一起去。
小王子：好。
另一个房间的韶殷端坐在椅子上，垂着眼看着屏幕上两人的对话，心想不知道对方看到他的名字会不会嘲笑他。
那个名字是小的时候小韶殷被母后哄骗着填上去，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黑历史。
切换了到飞船系统的网络界面，韶殷在飞船上预定了一件训练室。
小王子：订好训练室了，我在外面等你。
顾书卿放下手中的东西，准备往外走。刚迈出一步，又退了回去，把桌上的摆件揣进了兜里。
两人碰面以后，便直奔训练室的方位走去。
在门口刷了一下终端号上的预定条码，韶殷率先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