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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信长 ...
缴械,又是缴械!
那人武学套路不一般,除去刀法了得,锁链也玩得极好,被那条链子缠上或者打到,难保兵器不脱手。
虽说之后还能再捡回来,可是从小的武学教养让他感到羞耻——“丢兵卸甲”,最是耻辱。
一开始是羞耻,后来就是习惯了。
那人的锁链要么缠住他的双足,要么牵引他的身形,或者袭击他的手腕,原本的攻击路线被硬生生截断,简直憋到内伤。
坚持一下,如果能够抗住这一击。
“诶?”被锁链打到手背,不易受伤的位置皮肉红肿,手中的刀几乎要脱手,仅凭着一腔不甘忍了下来。被打击过太多次,突然接下来反而没回过神,全凭身体记忆躲过下一次攻击。
但是,抗住了!
这一次,刀终于没有脱手。
胜家几乎要狂喜乱舞起来,结果因为太过开心,下盘不稳,被陆伽一个锁链绊倒在地。
“到此为止吧。”陆伽蹲下来,观察对方的手腕。即便他已经尽量克制自己的力道,在连续不断的击打下,手肘直到手背也已经不明显得红肿起来,呈现细细密密的血丝,“已经做得很棒了。”
“呜…”
一声呜咽,陆伽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一旁围观的兰丸、长秀已经捂住的眼睛,一脸“这人是谁我不认识”的表情。
“呜哇!抗住了呀,我太难了!”胜家趴在地上翘起自己的上半身,泪汪汪地一把抱住蹲下身安慰他的陆伽,“太痛快了呀,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打一架了!”
原来是这么豪爽的直性子嘛?
陆伽被抱得猝不及防,由于明教校服过于“衣不蔽体”,只觉得这人身上的甲胄硌得慌。余光从信长的面庞扫过,并未从那人脸上看到多余的情绪,不算意外。
森兰丸:“果然。”
丹羽长秀:“再一次。”
明智光秀:“哭出来了呀。”
虽然知道这人一脸坏人相实际上骨子里感性地不得了,总是会因为奇奇怪怪的事情激动起来,可是在客人面前都不加掩饰,难道就不会觉得尴尬嘛?
不过,这也是胜家的个人魅力吧。
不论对方是谁,最终都会被这份纯粹感染。
陆伽笑眯眯地揉了揉胜家的一头红毛,是比自己干涸血迹一样的棕红色更加明烈开朗的颜色,简直就是主人性格的完美体现:“练习先放一放吧,你现在需要治疗。”
信长朝着光秀点点头,示意他上前引路。
胜家天生就是喜欢向强者挑战的性格,带着陆伽途径演练场绝对会被挑战,恰巧胜家对自己的情绪从来不会掩饰。
信长一撩衣摆,带着兰丸继续检阅队伍。
看那人的态度,让胜家来打开局面,说不定会是不错的一步棋。设想日后麾下多一员武将的局面,信长难得心情极好。
“那人,不论在那个世界都是一样的‘魔王’性格呀。”看几人远走,药研站在长谷部身边,感叹了句。
半途加入观众席的长谷部双拳紧握又松开,反反复复:“我要去提醒主殿。那个男人,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危险。”
“不,”一边说着,一边也跟在烛台切身后向手入…不对、医务室走去,药研同陆伽接触不算多,可有些时候,正是远远望之才愈发明晰,“我倒觉得,大将或许更加清楚信长公的本质。”
就连大俱利也表示赞同。
信长公或许志在必得,陆伽似乎也不好招惹。从某种角度,这两人或许正是由于那点相似的傲慢才会相互吸引。
冷静下来,长谷部也觉得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是的,主殿不是需要过度操心的幼子,他早已度过完整的一生,或许并不如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们长久,但绝不会犯下“判错局势”的谬误。
才怪!
为什么别的不学,偏偏要学走那个男人的女装爱好呀!?
信长公相貌出众,是天生典雅的贵族长相,着女装时,曾胜过一众舞女,亦迷倒过年青武士。不过是临时雅兴,他其实藏点心思,想看那人会否因此失态,却不想打小被教里师姐们捉弄的陆伽也是个女装高手。
见他有意出招,也乐得接下。陆伽从那风姿绰约的形态里看出一点旧日风影,从旁琴师处借把三味弦,信手拨弄。本随性起舞,正合信长心意。
陆伽自是擅琴的,弹惯了三味净琉璃,转去拨弦三两声,也如玉珠落盘。能乐总贪禅机,借着一拨一弄,探寻世间因果。
陆伽偏了几个音后便弹奏自如,自小随师傅学习《明尊光明录》,将偌大藏书阁当做游乐场,境与音微妙契合,带着一股不似人间当存的圣明感,又有怜惜深埋。
信长边咏边叹:竟是遇上势均力敌的“对手”。
本该是风雅的事情,家臣们享受了一场至高位者带来的飨宴,便是对信长心存芥蒂,想到“此信长非彼信长”,也小心翼翼地放下成见。
谁知陆伽对这新舞种生出兴趣,几番攀谈借走了能乐资料,趁机研习起来。转过头又给自己添了两套纤秾女装,据说是信长专程挑来的,这人眼光真得不错。
总感觉陆伽被原主带坏了,刀刀们陪在沿街欣赏风景的陆伽身后,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证据。
不得不提的一点,近来长谷部和兰丸惺惺相惜。虽说兰丸是个信长吹,可是长谷部有意从旁观览“小姓日常”,兰丸便觉得自己大约是带了个徒弟,遇事也愿意为他解惑。
鹤丸怀疑他们织田这边恐怕有“主控”的传承。
就连药研都跟在兰丸身边,认认真真同他探讨侍奉之道。
好无聊呀。
三条家的那位得了新趣,天天坐在城楼上喝茶,顺便忽悠忽悠少年秀吉。他对茶道有心得,不论信长还是秀吉都是罪心茶道的,养老生活惬意快哉。
烛和大俱利听说这个世界还有伊达政宗,即便现下还是个孩子,也想去瞄一眼。
本来也邀请他去的,结果第一天看小孩子就带来一个大惊喜,差点没引来新一轮“战争”。大俱利演技爆发,加上烛巧舌如簧,费尽心机把他捞了出来,然后被踢回织田军。
哦,当然那两人也待不了多久,毕竟再等下去,便又是本能寺。
这世界没什么地域概念,一张大地图涵盖全神牙,本能寺也不算太远,放在地图上,似乎也就是个小城镇。
这是第二次,陆伽带着人随同织田军前往,半点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的意思。信长也不客气,到了战场上只当他作参谋用。
又到本能寺。
这回陆伽穿着平素衣装,黑纱掩面,坠着星辉日月,冶艳无边。他这身打扮不适合清雅的茶道场,只提前览过信长狩猎的名物,去往别处独酌。
三日月带着其他四刃归来,重整衣装,备战。
他们的姓名太过明显,不加遮掩,一听就像振刀。平素与兰丸攀谈,药研与长谷部直说是为了叫陆伽认可自己作为他的“刀”。
信长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这个世界鬼神均在,就连自己也是月牙一族,心中自然生疑。
恰巧听闻长谷部全称,想起从前未激活血脉时命名的“压切长谷部”,多了几分计较:“你叫长谷部?”
出于好奇,第一次屏退旁人独独拦下长谷部。信长盯着那双轻紫双瞳,目光渐渐落到紧握的本体上,金霰鲛青漆打刀拵特有的华美厚重感与眼前人相得益彰:“你是刀。”
并非武士对家主的谄媚尽忠,此时此刻,从长谷部变化的表情,信长终于肯定这个长谷部正是他认识的长谷部:“你是我的刀。”
溯行军所为,终究只是遮掩,身在其中,才能一点点破除覆盖的表层:原本不存在的开始存在,原本不合理的开始合理,原本已改变的开始复原。
追着森兰丸的几日,长谷部亲眼看着那个原本陌生的信长一点点与自己的记忆重合。
此世彼世,线索一一连接,压下心中激荡的情绪,长谷部只钦佩起陆伽的敏锐——果然,信长公正是撕开溯行军覆盖阴谋的关键。此刻世界之外,另外几支同样负责战刻世界的部队应当已在窥伺。
只待一声令下。
他再没有比此刻更加清晰,这里已经不是他的战场。
他的战场应该在此处外,在陆伽身边。
“我已不是你的刀。”
有一个胆敢违背他心意的陆伽已经足够,没想到他身边原本属于自己的刀也被教养得胆大包天。
挺有趣的。
他隐约有预感,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脑海中浮现出赏茶后兰丸提醒他提防光秀的话语,细想却记不得何时发生。识海于电光火石间,明了自己身上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或许陆伽正是为此而来。
有了这样的揣测,再去看这几人,生出不同想法:“你来自哪里?”
长谷部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种话,这早已超出缜密的范围,化作忌惮,他不清楚陆伽究竟是不是想让对理清因果,只做缄默。
“看来是不可说。”信长哼笑一声,“我的刀化作人形,竟如此胆怯。”不如他看上的那个新主更对他胃口。
长谷部摸不着这个男人是否特意激将,考虑到他的性格,多半只是随口一说。
“既然如此,药研也是我识得的药研吧。”
“是。”他到底承认了,对他们的身份供认不讳。
“那陆伽是谁?我猜猜看,你们执着地要奉他为主,恐怕不是一般人吧。”能让他织田信长的刀俯首称臣,那个叫陆伽的,不愧是能让自己另眼相待的人。
审神者的存在不可与说,信长公虽然思想超前,还是没能凭借微小的线索拼凑出全部真相。
长谷部再次点头。
更声响,烛火幽明。
“无能呀,身为我的刀,竟还在追求新主的眷顾。”
他扬起的笑意,与记忆重叠。别的都可以一耳入一耳出,唯独关乎主,惹得长谷部不快。
正欲与这妄为的前主辩论,室外传来一阵骚动,拉门被人匆匆打开:“信长大人,有人突袭本能寺!”
开始了。
我学日语的时候最记不住人名,刀男名字只记住了膝丸大典太和长谷部(一个天天纠正哥哥切一万遍,一个是怨念,一个是因为真爱),就连三日月点名字也经常卡壳。
然后刚刚忽然想着陆伽一只明教喵喵,万一也记不住人名,嘿嘿~感觉髭切遇到了对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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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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