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交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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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里被闹铃叫醒，风间冰揉了揉眼抓过还在闹腾着的手机关掉，他看了一眼时间。
很好，是第一个闹钟，时间充足。
打了个哈欠拉过放在床边的衣服给自己套上，昨天他终于找到了事情做，然后便是毫无节制的一天混乱作息。
今天是和轰焦冻约好的时间，既然已经能确定了魔法和个性有着共通之处，那么自己是否也有个性是否能运用这样的能力？当解决了首要问题后，想到各种千奇百怪的个性，风间冰血液里流动的追求力量的本能也前所未有的强烈起来。
至于为什么是轰焦冻，一方面是，轰焦冻属于那种系统练习个性的，自身实力也不弱，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方面是他只和轰焦冻比较熟。
点亮屏幕再次确认了一下轰焦冻发过来的时间和地址，风间冰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轰焦冻给出的地址意外是一个咖啡厅，那一块他也有所耳闻，是附近年轻人很喜欢的地方。
还以为会是个花园什么的。风间冰有些意外的推开了门，让服务员小姐领着自己到了一个清净的角落里落座。
“一杯奶茶，一份黑森林，谢谢。”风间冰合上菜单交给服务员，扭头的瞬间正好看到轰焦冻从门口走进店里。他半侧过身子，朝着那个方向招了招手。
今天是工作日，虽然已经是下午了但是店里人只有寥寥几个。轰焦冻一踏入店内，迅速的环视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那个在角落挥手的家伙。
轰焦冻快步走到了他的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向着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
服务员小妹抱着菜单离开的时候，他们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开口。
“轰同学……”
“风间……”
或许是都觉得这样对望没有任何意义，他们选在了在同一时刻打破僵局，这倒让气氛一下子没那么紧张了。
风间冰像是松了了口气，坐姿也放松了很多，他几乎窝在椅子里，用着和懒散姿态截然不同的干净而冷淡的声音说道：“我知道轰同学想说什么，无非是认为我在那场比赛里没有用尽全力吧。”
轰焦冻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他的问题之一。
“事实上我的确已经全力以赴了。”在不使用大范围魔法的情况下，迅速灵活的小型魔法伤害力的确不怎么足，况且他也不可能真的以命相搏，这的确是已经能尽的全力了，“如果我的个性是冰的话，实际上我并不能感受到你们说的‘个性’是什么。”
轰焦冻瞳孔一紧，他清楚的听到了对方的话语，但是其中隐含着的意思却让他难以置信。
无个性吗……在开什么玩笑。
“难道你要告诉我，我即使用出那份力量，也没有战胜全部的你，只是个无个性吗。”轰焦冻被这样的说辞弄得有些烦躁，对自己的怀疑和动摇灼烧着他内心深处，眉头紧蹙，他几乎是低吼着道：“别开玩笑了。”
轰焦冻虽然情绪上有些激动，但是显然总体上还是十分克制，风间冰扫视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他又调整了一下坐姿，现在才发现轰焦冻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不仅仅是只要逼他使用出了另一种力量才能解决的。
既然是自己起的头，还是把这个解决了比较好。
“实际上，我并不能理解轰同学的这种执念。”风间冰平淡的道，魔界崇尚力量，为了力量屠戮兄弟亲人的才是多数，隐而不用根本就是完全违背了魔界价值观的事，“毕竟即使轰同学没有'使用'，但他难道就没有在发挥作用吗。”
“我个人的话，因为冰的原因身体一直偏冷。但是轰同学的话，体温很正常呢。这不是单单有冰就能做到的事情，这想必是被轰同学排斥的另一股力量的作用吧。”风间冰不退不让，看向轰焦冻观察对方的反映，他并不擅长说服这种事情，内心里还有些紧张。
“……你说的对。”轰焦冻沉默了片刻说道，但，他厌恶轰炎司，即使身体已经下意识的运用着两种力量来调节体温，也不代表着他就愿意使用这种力量来成为英雄。
混账老爹是错的，而现在，他必须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那家伙只是把自己当成超过NO.1英雄的工具而已。
轰焦冻咬了咬牙，抬眸刚刚想说什么来表达自己内心无比坚定的想法，就看到风间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个姿势，他单手托着脸颊支在桌面上，银白色长发如瀑垂下，没有柔和的表情，也没有被轰焦冻的情绪所感染想要与之针锋相对的“劝服”，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却像置身于雪原之上平白的让人感觉到宁静。
“别说把自己当成工具什么的了。”他漫不经心的说着，“不按照你以为的‘持有者’的命令行事，就已经脱离了‘工具’的范围了。”
“更何况，既然能在一个班里，我相信，‘成为英雄’这都是你我自身的愿望吧。”
服务员小姐举着托盘送上了他们点的东西，风间冰及时住口，轻声道谢，待服务员走远后他才重新继续下去。
“我不太擅长安慰开解别人。”风间冰拿起叉子，戳在了上来的蛋糕上，眼睛却直直的注视着轰焦冻，他略带着几分善意的笑意，语气还是有些冷淡——这已经是他尽力让自己显得和善的最大结果了，“不过那不也是你的能力吗，不管来源何处，但是‘个性’本来就是上天给予个体的礼物。”
“在我看来两种力量结合在一起，强大的轰同学，想要成为英雄，而不是因为受到了别人影响的轰同学，才是真正的轰同学啊。”
轰焦冻别开头，看向窗外。他的心中各样的情绪翻涌，一时忍不住想要逃避。
“你为什么说你感觉不到个性呢，你明明……”
风间冰也不知道有效没有，但是起码掠过了这个话题。
“嗯。”风间冰放下了叉子，他才刚刚趁着轰焦冻转头啃了一口便又放下了，不甘心的用舌头悄悄的在口腔内试图搜刮一下残留的甜意，尽管很像边吃边聊，不过还是郑重一些比较好。
“是这样的，我是一名魔法师。”他十分严肃的道。
“……”轰焦冻转过头，没有说话，但是他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风间冰十分准确的接收了他的意思，但是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听起来是很奇怪。但是个性的存在本来就很不科学了不是吗……”风间冰苍白而绝望的道，在他想要用魔法距离的时候，很高兴的发现身为一个冰结师，他是真的不会除了冰之外的魔法。
“不，我相信你。”轰焦冻说道，他觉得看在刚刚的份上，他也应该安慰一下对方，“即使你告诉我你是个外星人，我也会接受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真的不是本地人的风间冰看着满脸写着不信的轰焦冻，陷入了沉思。
然后他看到轰焦冻笑了出来，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冷漠的后桌笑了。
“如果你说的真的，你叫我出来是想感知‘个性吧。’”轰焦冻很快便收起来了昙花一现的笑意，十分正经的按照对方说的是真的分析了下去，“但是我并不是精神一类的个性，恐怕无法帮到你。”
风间冰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只要能进行下去就行，即使对方不相信。
见局面终于打开了进入了正题，他重新回到那种有些懒散的样子，咬着叉子沉吟了一下道：“……不需要那样。如果可以的话，只要你释放个性的时候，让我和你的身体有接触，可以感受到力量的流动就可以了。”
力量的源头是一样的，他不欠缺掌控力和操作，但是他欠缺的是那一份使用个性的本能。不同于突然长出了尾巴的人起码还知道尾巴在哪儿，他现在连自己体内是否有这样的力量都不清楚，更别说去试着操控了。
“应该这样就可以了。”他又思考了一下，确认没问题才说道，“我观察过轰同学的个性，在某一种成都上说我们是一样的。”
他比划了两下，发现自己还是不知道如何描述，最终还是放弃了。
“算了，还是之后再说这个吧。只是，这附近好像没什么合适的地方。”风间冰抬头看了一下店里的时钟，没想到时间过得这样快，已经到了大多人的下班时间了，窗外的行人也陆陆续续多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开学后轰同学可以帮我一下吗？”
轰焦冻张了张口，在对方说没有合适的地方的时候，他就想打断对方说自己家里有训练场可以，但是又想到今天混蛋老爹似乎回来了，还是放弃了。
“可以。”他垂下眸，一想到自己的父亲他的心情又凝起来，他也许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了。
“放学后我会等你的。”
他不太清楚之后的安排，也没有熟悉的学长询问，只听说之后的职场体验要到别的地方的事务所去，至于多久则不清楚了。在那之前就能找到头绪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对方主动定下这么近的时间实在是正合心意。
风间冰没有笑，他还不太习惯这种方式表达善意，但是他的眸中清晰的染上几分笑意，“非常感谢轰同学你了。”
轰焦冻沉默的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夜晚，风间冰久违的坐在桌前，桌面上铺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猜想，确认能想到的都列出来了之后，他又一个个的划掉可以被推翻的。如此，直到最后，纸面上只剩下了寥寥几条。
最好的结果就是关于自身个性的结论上面其中之一的正确的，最坏的结果就是自己因为“异界人”的身份没有个性，那这一切就永远只会是空谈了。
最重要的还是看明天。
他呼出一口气，拉开抽屉将笔放回去。第一次对开学有了些期待。
他刚刚想合上抽屉，打算洗漱完就休息了，却碰上了一袋冰凉的东西。风间冰将它拿了出来，正是个“自己”来信中附带的血液，即使过了这么久，密封袋里的血液依旧显得新鲜无比，其中的魔力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损失。
风间冰想了想，却没有再收回去。
他有预感，这东西马上就有用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交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