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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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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二十二年夏末,匈奴氏利单于率兵二十万,乘塞北内蒙古伊克昭盟换防之际,长驱直入,抵达玉门关,天帝下旨,令十皇子洛水为先锋率兵十万前去讨伐,冽王冷翡冽和十一皇子率主军二十万,两日后启程。
洛水匆忙收拾着应急的物品,不断的拿东西交待给下人,“爷,你就带我去吧,我保证不给你添乱。”阿代在一旁苦苦恳求着。
“不带。”洛水干脆利落的否决,“小豆子,这些个方子让人给迟意将军送去,让他叮嘱个军医准备妥当。”迟意是这回冷翡冽派给洛水的手下。
“爷,你就带上我吧,您需要人伺候啊。”阿代道。
“吴公公。”洛水转身交代一旁的管家吴公公,这可是从小看自己长大的宫中老人,“你就好好的给咱们看着家,缺什么少什么就自己斟酌着去办,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就去找七哥或是十三,实在不行再惊动皇祖母,皇祖母下月寿辰,我已经托人找到贺礼了,他不几日就会送来,你替我招呼招呼,若是有人来找我,问清楚了,要是对方不急,就等着我回来,要是急你就捎信给我。”
“是,老奴知道了。”吴公公应道。
“还有,你的旧疾入秋就会犯,我给你配了药,从现在开始吃,我放在药房左边第一个柜子的第二个抽屉里了。”洛水又道。
“殿下,您还惦记着老身,让老身情何以堪啊,您要保重自己啊。”吴公公老泪纵横道。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爷我还没怎么呢,你就开始哭了。”洛水无奈的道。
“爷,你会大吉大利的。”吴公公急忙擦干眼泪。
“小豆子,去把这两个方子给七哥送去,七嫂生产我是不能顾上了,这个是补身的,产前吃,这个是补气的,产前吃。”洛水一张一张的递给刚进来的小豆子方子,“还有这几瓶伤药给四哥和十一送去。”
“知道了,爷。”小豆子转身又跑了出去。
“爷,你让奴婢和你去吧。”阿代一下子抱住了洛水的腿。
“我不能带你去,你见过哪个将军出征带着丫头的,你不要闹了。”洛水一把拉起阿代。
“爷,你就让奴婢去吧,这一路上有奴婢照顾您,您也不用担心什么,再说了,一路凶险,奴婢还能保护您。”阿代哭着道。
“好阿代,爷知道你放心不下我,但是你要知道,那是战场,只能男人去的战场,你不可以去,知道吗,乖乖待在家里,你要是去了,爷还要分心保护你。”洛水语重心长的说道。
“爷,爷,你就让阿代我去吧。”阿代一个劲的哀求。
“不行。”洛水硬起心肠。
“爷,皇上为什么要您去冒着个险啊,那么多皇子,为什么就让您去啊,您就带我去吧。”阿代不甘心的说。
“阿代,因为爷是男人啊,爷必须要担起这份责任。”洛水道。
“爷,你也只是••••••”
“阿代,就算爷不是,爷也会去的,这是一种责任,也是活着的价值。”洛水打断了阿代的话,表情很是凝重。
“爷,马备好了。”一个下人走了进来。
“好,我知道了。”洛水拍拍阿代的肩膀道,“放心,爷会平安回来的。”洛水转身出门,没有再回头。
“老天爷,保佑我家爷吧。”阿代哭着跪在地下。
赶路五日,前方终于有了上官将军的消息,所有人员已经退守玉门关,氏利单于挥兵已经到了城下,双方已经交手数次,互有伤亡。
“迟将军。”洛水站在行军图前,负手沉思着。
“殿下。”迟意对洛水心存质疑,一路上都是恭敬有余尊重不足。
“通传下去,明日大军寅时开拔,走这条路。”洛水指着行军图道。
“十殿下,这恐怕不妥吧,一般军队都是卯时才起身的。”迟意道。
“这不是游山玩水,这是行军打仗。”洛水冷冷的道。
“是。”迟意心怀不满的走出军帐,洛水在他离去后,冷冷一笑,知道他不服自己,等到了玉门关看他还说什么。
第二日,十万大军在洛水的带领下,偏离了原有的官道,走上了一条偏僻的山林之路,这些不算是路,只能说是被人踩出的痕迹。
“殿下,我们这是往哪里去啊,还有不到一日的行程我们就到玉门关了,干吗要走这条路啊。”有军士大声问道,这几日洛水和低下的军事相处的很好,让大家都很尊重她。
“我让走,是有我的道理,你们就安心跟着来就行了。”洛水道,如果她算计的没错,最多两个时辰,他们就要和敌人闯上了。
“好,一切都听殿下的。”军事们纷纷响应,迟意很是不服气哼了一声。
一个时辰后,探路前锋急急赶回,“殿下,前面发现敌人踪迹。”
“准备开战。”洛水挥手大喝,十万大军摆开了阵形,隐入林中。
林中之路并不好走,匈奴右蠡王郝连意要不是为了突袭天朝军,才不会走上这条路,虽然自己的骑术了得,但也被林中的树枝划伤,嘴里低咒着,却一点也没有放缓马速。
行进见,一道利光突然迎面而来,郝连意忙低身躲过,身后响起了惨叫声,转头却见身后的部队多人中箭,急忙大喝,“加快速度,冲过去。”抬头向前,却见一着红色铠甲的少年立于马上,堵住了去路。
“吁!”郝连意急忙拉着马头,抬手示意大军停下。
“好久不见,右蠡王。”洛水抬手行礼。
“是你,你竟然做了天朝的人。”右蠡王怎么可能忘记那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
“本皇子本就是皇族中人,何来竟然做了。”洛水笑着道。
“你是皇子?”郝连意惊讶道。
“在下天朝十皇子洛水。”洛水道。
“你可骗我们骗得好惨啊!”郝连意苦笑着摇头。
“在下也不是有意的。”洛水拱拱手有些歉意的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的?”郝连意脑子里迅速的想着脱身之法。
“我在天山活了十年,这条路我还不知道吗,二十万主力驻扎玉门关外,只是小股袭击,还不就是等主力来了,前后夹击吗?”洛水道。
“我给你二十万两黄金,你和我走。”郝连意知道洛水贪财,想来这个价码是可以打动她的。
“我和你走做什么右蠡王,今天你是犯到我手里了。”洛水笑容一敛,扬声道,“杀!”漫山遍野响起了冲杀之声,寂静的山林顿时陷入战火中,洛水抽出腰间的剑,策马上前挥剑砍杀,不留半分情面,看的迟意心惊胆战,洛水下手之恨是他没有想到的。
一个个匈奴士兵颓然从马上倒下,洛水很快杀到了右蠡王马前,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已经没了昔日的半分情面,各为其主,敌对是必然的,洛水致命一剑挥出,郝连意知道自己今天就要丧命于此,心有不甘,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扬手挥去。
“闭气。”洛水一见大惊失色。
“洛水,我死我也要拉上你做垫背的。”郝连意坠下战马,洛水低头看着地上还未断气的郝连意道,“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百毒不侵的。”
“你,你••••••”郝连意还想再说什么,却一口气没上来,断了气。
“你们的右蠡王已经死了,还不快快投降。”洛水扬声大喊,剩余的匈奴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殿下,有几人中毒了。”一个廷尉上前禀告。
“我看看。”洛水翻身下马,俯身去探几人脉搏,“军医!”洛水回头道。
“殿下。”军医急忙上前。
“我交给你的方子,要你配的药呢?”洛水问。
“殿下,您没有交付给在下药方啊!”军医一惊。
“迟意。”洛水怒从中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殿下,末将一时忘记了,请殿下开恩。”迟意一下子跪在了洛水的面前,肃然的杀气让他心惊胆战。
“忘记,就这两个字,你想要我饶你。”洛水一脚踹倒迟意,拔剑上前顶住了他的脖劲。
“殿下,末将以为带些刀伤药就可以了,谁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殿下,饶命啊,殿下,看在四殿下的面子上,饶了末将吧。”迟意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胆寒道。
“我还忘记了,你一直都是四哥的人,好,我现在饶了你,等四哥来了,你自己去领罪。”洛水转身收剑,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军医道,“这个可以控制住毒,等到了玉门关我再想办法。”
“殿下放心!”军医点点头,到出瓷瓶里的药给几个士兵喂付。
“各部整兵,清点人数,留下一千人打扫战场,押送俘虏,受伤之人,到军医这里来领伤药,半个时辰之后出发。”洛水下达指令,从怀里又掏出几个瓷瓶递给军医,“这是伤药,可能会不够,先紧着伤重的人来治。”
“是,殿下。”军医知道洛水医术了得,也不疑它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