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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夜宿雪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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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慢慢爬了上去,裤子也被雪水浸湿了。
“今晚不回去了,在这附近找间小旅馆住一晚”陈烈敏在上来时看到了一家小旅馆。
巴鲁抿着唇,“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不了,要累瘫了”陈烈敏捶了捶酸胀的腿,裤子贴在腿上很不舒服,而且走下去还要两三个小时。
发了条信息给刘小瑶后就转身下山了。
往下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那间旅馆前。
旅馆不大,房体由石头砌成,从外面看就像是一座石头屋。
柜台前坐着一个小姑娘。
二人走上前去,小姑娘一脸笑容的询问道,“你好,请问要几间房”
“一间”
“两间”
两人同时说道,说两间的自然是巴鲁。
陈烈敏挑挑眉,一脸你想多了的表情,补充道,“一间标间”
“好的,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你看他像是坏人吗”陈烈敏指了指巴鲁,打算靠蒙混过关。
二人上来没打算过夜,没带身份证。
小姑娘一脸尴尬地看向巴鲁,又望了望陈列敏,眼神在二人之间流转。
最后下定结论,嗯,他的确不像,可你像啊,小姑娘心中想到。
陈烈敏读懂小姑娘的表情,双手交叉靠在柜台旁,挑了挑眉梢。
正打算跟小姑娘说道说道,旁边的巴鲁扯了扯陈烈敏,把她拉到一边。
用纳西语不知跟她说了什么,小姑娘就递了串钥匙给巴鲁。
找到房间,打开门,陈烈敏取下相机放到桌子上。
四处看了看,都没有找到浴袍,忍不住抱怨道,“这旅馆连个浴袍都没有”
转眼看到床上的被单,“巴鲁,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闻言,巴鲁听话地转过了头。
陈烈敏迅速换下裤子扔在一边,拿起床上的被单裹在身上,靠在了床头。
巴鲁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陈烈敏嗤笑道,“呆瓜,还傻站着干啥呢”
闻言,巴鲁慢吞吞地转过身来。
陈烈敏往下瞥了瞥他,裤子湿哒哒地紧贴着腿,修长饱满的腿型露了出来,平时穿着宽松的裤子还真看不出来。
“你也换了,别冻感冒了”
巴鲁没动。
“怎么,还想我帮你换”陈烈敏揶揄道。
“你也不许偷看”
“好好好,我不偷看。”说着用左手遮住眼睛。
巴鲁不相信她,走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陈烈敏。
陈烈敏从指缝里见他这样便干脆不遮了,大大咧咧的看着他。
巴鲁换好后转过头,见陈烈敏直勾勾的看着他,一顿,“说好不偷看的”
陈烈敏无赖道,“你说我就听啊。”
巴鲁不接话了,坐到床头,把湿裤子挂在一边。
“刚跟小姑娘说什么呢”
“没什么”
“不信,刚那小姑娘笑得跟花似的。”
“真没什么”
陈烈敏切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他。
休息够了便走到浴室打算洗澡。
洗完澡出来后,巴鲁紧跟着进了去浴室。
陈烈敏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是条消息提示。
消息是北京发来的,告知陈烈敏提交的出国深造申请已被批准。
看到这条消息,陈烈敏怔了怔,好不容易竞争得来的名额,现在得到了,不知为何,内心却没有预想中的喜悦。
陈烈敏靠在床头,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目光游离。
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忽的坚定起来。
内心却因此烦躁起来,烟瘾也跟着犯了。
看到巴鲁出来,说:“你去帮我问问小姑娘有烟没”
巴鲁没动,犹豫了几秒钟。说:“女孩子不要抽烟。”
陈烈敏脸一拉,“快去”
巴鲁被她这表情震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陈烈敏身体软了下来,靠在床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没一会儿,巴鲁拿着一包烟和打火机进来了。
烟是那种廉价的硬盒烟,陈烈敏也不挑,抽出一支烟点燃了。
巴鲁看着她那烟雾缭绕的脸,察觉出她有些不对劲。
平时她虽然表情也冷,但不会像现在一样,全身都散发着冷漠。
陈烈敏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心里的郁气顿时散了大半。
陈烈敏看了眼巴鲁那比平时还严肃的脸,“吓到了?”
巴鲁晃了晃头。
陈烈敏站起身坐到他旁边,把烟递向他,“要不要来一口”。
巴鲁后退了一步,满是拒绝。
陈列敏不死心地诱惑道,“试试嘛,男人不抽烟多没意思”似是被她的话激到。
巴鲁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接了过来,放进嘴里轻吸了一口,顿时被烟呛得直咳嗽。
见状,陈烈敏笑出声来,“这烟啊,跟人一样,尝过一次后就食髓知味了”
巴鲁看着她没接话。
“可总有办法能戒掉的,毒瘾都能戒掉,何况烟瘾呢”陈烈敏喃喃说道。
不知是说给巴鲁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巴鲁觉得自己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陈烈敏嗤笑了一声,回到床上,关了灯,躺了下去。
两人带着心事睡了过去。
陈烈敏早早醒了来,侧头望向另一边。
巴鲁还在睡着,陈烈敏翻身下了床,走到他床边坐了下来,细细瞧着他看。
巴鲁还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眉头微锁,嘴唇紧紧闭着。
看着看着,陈烈敏恶作剧心起,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捏紧他的鼻子。
没一会儿,巴鲁就因透不过气,缓缓转醒。
陈烈敏大声笑了出来。
巴鲁看着面前笑得不能自已的女人,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她。
昨天还在跟自己闹脾气,今天就能当做没什么事似的跟自己打闹。
晾了一夜的裤子早已经干了,两人换好裤子走出了房间。
下山比上山轻松多了,两人很快的就到了山脚下。
马儿还在那儿拴着,赶时间,巴鲁也上了马。
巴鲁离得陈烈敏远远的,两人中间还有一只指长的空隙。
见状,陈烈敏打趣道,“坐稳了,摔了我可不负责”
说着踢了一下马肚子,马儿惊得走快了些。
巴鲁没防备,向后仰,条件反射得搂住陈烈敏的腰。
陈烈敏笑着笑着,忽地嗷的一声。
男人的手已经离开了,身后传来一阵轻笑。
陈烈敏揉了揉腰,还有被捏疼的痛感。
陈烈敏抓着缰绳,报复性地狠踢了下马肚子,马儿瞬间跑了起来。
飒飒的风呼啸而过,陈烈敏的头发随风往后飘。
陈烈敏觉得刺激极了,又狠踢了下马肚子。
身后的男人,忽地抓住了缰绳,踢了下马肚子,马儿跑得更快了。
有专业的骑手,陈烈敏干脆放开缰绳,双臂张开。
“啊”,连吼了好几声,风吹进嗓子里也不在意。
很快回到了巴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