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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室友浑身都是与众不同 对于学校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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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见,大龄单身青年吴锡是这个寝室里唯一的单身汉。
也是唯一一个直男,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念想艰难生存的直男。
他一直以为寝室里的兄弟们相亲相爱、和和睦睦、惺惺相惜,是让六尺巷也黯然落泪自叹不如的神仙兄弟情。他曾经也暗自感动,真的是友好兄弟情。
直到两天前他无意间撞破舍友的“兄弟情”。
可真是去他的兄弟情。
当年吴锡得偿所愿的考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大学,但却在父母的安排下选择了他一点都不感兴趣的金融。
在他气得脸上发绿气愤的质问下吴父吴母只是轻蔑的瞥了他一眼,优雅的呷了口茶轻飘飘的给了句:“男人嘛要现实,金融多好。我和你爸都是做商的,你将来也得子承父业。”
为此吴锡以绝食以示其目标坚定不移,决不会向资本主义低头。虽然他自己信誓旦旦的以为自己的决心能够触动父母时,他却在第二天缴械投降饿的两眼翻白爬上了餐桌。
不怕咸鱼没有斗志就怕咸鱼没有定力。
吴锡却找到借口安慰自己,人在世呐唯有美食关难过也。人饿死是一种很不体面的死法,就算是犯人也得吃饱断头饭不是?
于是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沧桑的在吴父吴母和善的威胁下走进了他梦寐以求的c大。
待吴家父母终于驾车扬长而去后吴锡沉沉的舒了一口气。随后对新学校狠狠批判到真是漫延着资本家的铜臭味。
据说当年建校时的投资方是个一夜暴富的土豪,那个土豪怀揣这对知识的渴望以及崇敬找来了如今的校长。校长被土豪的一阵慷慨激昂的阔谈打动,俩个人不谋而合就这样建起了c大。那个土豪还差点就搭上整个身家。
又据说当年那个土豪挥金如土,甚至校门口那几个金灿灿的校名里都是金子。为了防止偷盗还专门请了据说打遍这个小区无敌手的保安大爷。
虽然听着让人蠢蠢欲动,但吴锡还是觉得校门口的只是涂料而已。毕竟是金子它不现实。
在兜兜转转的报道以后,他终于在宿管阿姨的带领下走向宿舍。
吴锡的宿舍是c大普通的四人间,也就是说他也将拥有三个舍友,从此以后互帮互助走向人生巅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当吴锡把门轻轻带上以后,他才发现原来已经有两个舍友先一步到达宿舍。离他近的一处床乍一看无论是床面还是露出一角的被子都是干净平整的。
出现在视线的青年个子高挑但不让人生出压迫感来。长相足以让人一眼惊艳,仿佛冬雪融水,破晓之后的一抹光亮。即使是嗓音柔和也透着一股雪冷。
“你好,我是你的新舍友。吴锡,是锡耶纳的锡。”吴锡本人有些自来熟是个性格阳光长相乖巧的人,向方长简绍自己时也是十分大方。
方长笑容带着僵硬、不自然,像是很不习惯与和人相处,只是这样笑着点了点头。
方长并不想与他深交,吴锡也就此作罢,转身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接近中午时,一笑容腼腆的青年才推着他的行李箱姗姗来迟。
青年面容并不十分出挑但却五官轮廓柔和笑起来宛如一汪春水令人身心放松愉悦。
吴锡抱着打好舍友关系的念头的热情的拿过行李箱。
青年受宠若惊的道谢,吴锡便与他搭话。并从谈话中得知青年叫张鹤鸣,风声鹤唳一鸣惊人。
相比方长的不自然与疏远,张和明相比之下就更容易亲近。
于是吴锡与张鹤鸣便迅速熟识,结下了深厚并得以升华的友情。
只是寝室里另一人直到拉灯睡觉也并没有来。睡在方长临床的张鹤鸣不得好眠,五官感敏锐的他明显感到窗常带着焦虑的翻身动作,张鹤鸣还是低声问了句,“方长你认床吗?”果然方长的动作停了下来,末了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透着疲惫说。
“抱歉,你睡吧。”
“你没事儿吧,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儿。”谢谢张鹤鸣,也只想着他是不适应,相比方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吴锡却是倒头就睡张鹤鸣考虑到吴锡便不再说话,静静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