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班那小子》白波

14、绯闻自不知

　　“对啊。”公孙秉彦被问得有些蒙。
　　“她叫你买你就买了吗？”
　　公孙秉彦这才发现她态度不对，“你怎么了，不就帮个忙吗？”
　　“一班没女生吗，你随便找一个女同学让她帮关晴雪也行。就算一班的女生没空，二班没有吗，女老师没有吗，你你怎么”
　　“对哦。”公孙秉彦被蒋心怡吼得终于恍然大悟。
　　蒋心怡一脚踩到他的脚背上，“公孙秉彦你就是个王八蛋。”
　　公孙秉彦哀号一声抱着脚在地上哈慈了半天，痛得说不出话来。后来还是陈家锐出来寻他，才把他领回班里。
　　那时关晴雪坐在教室里。
　　“公子，你这是踢到东西了吗？”陈家锐看他痛得难受，也不像是踢的啊，伤在脚背上，倒像是被砸的。“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你去把蒋心怡给我叫来。”公孙秉彦手指天空吼道。
　　陈家锐连连摆手，“我不敢。”
　　“要你何用。”
　　“看你这样，你们肯定又吵架了，我才不淌这混水。”
　　“蒋心怡就是个神经病。”痛得厉害，公孙秉彦火再冒三丈。
　　自那天之后，高一级中忽然在传公孙秉彦与关晴雪交往了。陈家锐也感觉公孙秉彦和蒋心怡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以前他俩也不是没吵过架，但这一次好像很严重。公孙最近都不爱搭理他了。一周后的星期一，陈家锐在学校门口遇到公孙秉彦，看他走路的样子，脚应该好了。别说，蒋心怡这次真的过分了，公孙秉彦的几乎整个脚背伤得五颜六色的，肿得鞋都穿不上。难怪那天他痛成那样，走路都瘸了。
　　现在那两人就算在路上碰到，也全当不认识。
　　“公子，这么早啊。”
　　“早啊，锐锐。”
　　看今天心情不错啊，“看你的样子，脚好了吧。”
　　公孙秉彦曲起腿晃了几下，“好了。”
　　“唉，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蒋心怡和好？这都多少天了。你们以前可不这样。”除了初中那次，最多三天，不是蒋心怡来找话，就是公孙秉彦去示好。哪像现在这样冷战这么久。
　　“这次是她的错，我等着她来向我认错。”一说到这他心里还觉得挺委屈的。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说来听听。”
　　公孙秉彦回头看了他一眼，指着陈家锐的鼻子警告，“告诉你可以，但是你不许跟任何人说起。发誓言，发毒誓。”
　　两人猫在某个角落里说完前因后果，陈家锐脸上的表情也是丰富，端详了公孙秉彦半天，直到对方受不了拍了他一掌，他才说道，“你说，蒋心怡会不会是喜欢你啊？”
　　陈家锐这总结让公孙秉彦这个星球都地震了。
　　“嗯，没发现。真是个单纯的童子。”
　　公孙秉彦拍了他一掌，“她蒋——如果真的喜欢我，下手——下脚会这么重吗？”
　　陈家锐神情莫测，“爱之深，责之切。”
　　公孙秉彦再要说什么，心里忽然涌现一股喜悦。
　　陈家锐这下傻了，抖着手问，“你，蒋心怡是不是喜欢你尚未可知，你不会是喜欢她吧？”
　　公孙秉彦立马神情一敛，“神经病，快上课了，走了。”
　　“你快说，是不是？”陈家锐最后也没问出结果，但他想起了另一件事，“对了，最近在传你的绯闻。”
　　前头推车的公孙一定，难道是传我跟，喜滋滋地回头问，“公子我才貌出众，有人喜欢很正常，至于——对了，他们传我跟谁？”
　　陈家锐看他美得笑都藏不住，嘴一撇“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话没说清楚，公孙秉彦拉住陈家锐，“我想哪样？”
　　“他们在传你跟关晴雪在交往，都传了半个月了。”
　　公孙秉彦这回死死拉住他，“传我跟关晴雪，我跟她话都没说两句，怎怎怎么就交往啦？”
　　陈家锐欣赏了一轮他的表情，调侃道，“紧张啦，刚刚不是还志得意满的么。”
　　“锐锐，锐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这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也没跟我说啊？那那关晴雪呢，她就没说什么？”
　　“说什么，澄清吗？为什么，你不是给人买卫生棉了么？”陈家锐一脸的鄙视他，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你想想怎么跟蒋心怡赔礼道歉吧。”
　　然而公孙秉彦今天一天心情超级好，而且喜欢上课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后来被老师罚到外面站了一节课，心情也没受影响。陈家锐又得出一结果，他上午说的那些话把公子吓傻了。
　　公孙秉彦想找蒋心怡说话，可是他又发现他不敢，蒋心怡整个人表现得比这天气还冷，他想等鼓足了勇气再去，可拖得越久越是没勇气。陈家锐不是说她喜欢他吗，她怎么都不来找他说话？挠心挠肺地过了冬天迎来夏天，学期也快结束了，他现在除了偶尔串一下班，偷偷看蒋心怡在做什么，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心想，没关系。下个学期就能在同一个班了，以后天天见到面，还没有说话的机会吗。然而生活从来都不遂人愿。
　　“小华，家里原本就计划你出国读高中，当时你说能都进前十，其实我们开始也不相信；但是大学，你一定要听话，我们就等你高考完。那边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你要学着为家里为将来考虑一下，知道吗？”
　　高一最后一次期末考试，公孙秉彦和蒋心怡意外分到同一考室。为此，公孙秉彦对着准考证高兴了半天。然而到了考试那天，蒋心怡没来。他心里腾地生起一把大火。这第一场数学是她最变态的强项，为什么没来，又要爽约吗？
　　只是，每考一课他的火气就降一级，考到最后，他担心了。
　　蒋心怡竟然缺考全部的科目。
　　出了考场，他想都没想就拿出电话，可那边却关了机。
　　“蒋老师，蒋心怡为什么没来参加考试？”
　　公孙秉彦在医院的病房里找到了蒋心怡，那时她还在睡觉，气色看起来跟平常差不多。第一次这样看女生的睡脸，他有点胆怯又移不开目光，后来有人走进病房，他才慌张地收回视线。
　　是同住在这里的病友，一位四十来岁的大妈，挑着眉毛打量了一会眼前的小伙，“小帅哥，来看女朋友？”
　　公孙秉彦莫名地心虚，红着脸道，“我们是同学。”
　　那位大妈显然不信，哦了一声。听到公孙秉彦耳里慌得不行，“我我我等会再来。”
　　公孙秉彦踏进电梯，对着电梯墙闷闷地锤了几下，喃喃道，我逃什么呀。后来去了附近的市场，买了一袋水果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