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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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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方一凡虽然没有像小胡期待的那样保持住热度跻身一线，但各种工作还是陆陆续续找上门来。小胡原本一直在绞尽脑汁计划着怎么营销炒作，但看到方一凡生日会后精神焕发的工作状态，也就放弃其他念头，让他踏踏实实的继续干了。
乔英子她们研究所承接了CNSA派下来的一个项目，项目的保密级别还挺高。原本她以为这种高级别的项目轮不到她参与，但所长发了话，说要让所里的年轻人锻炼锻炼，于是乔英子顺利调入了相关小组，没日没夜的奋斗起来。
就这样两人都陷入了忙碌的工作，方一凡全国到处飞，乔英子一加班就是深夜，相处的机会骤减，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们俩的感情。
“找老同学当男朋友就这点特别好，我跟方一凡就算一个星期不见面只发微信，也不会别扭。”乔英子挽着陶子的手说。
转眼就到了腊月，乔英子好不容易得了假，方一凡又飞到外地去做那个手机广告推广了，于是她约了陶子一起去雍和宫烧香。
“你就秀吧你，发狗粮也要收敛一点。”陶子笑着甩开她，“甜甜的爱情什么时候轮到我啊，今天我要好好向菩萨许个愿，赶快脱单。”
“没听出来我在暗示你吗。”乔英子笑，“老同学季杨杨，他怎么样了？我听说他这次回来待可久了，到现在还没回德国。”
“别提他了。”陶子愤愤道，“我总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你终于承认吊过了。”乔英子笑，“我看他只是不开窍而已，哪天帮你打个助攻？”
“边儿去。”陶子叹了口气。
两人到赠香处领了香，到旁边点香的蜡烛那儿小心翼翼把香燃着，然后随着人潮走到大殿前。
来雍和宫敬香礼佛的人群中，年轻人占了很大一部分，大家在北京的冬日里起了个大早，裹上厚厚的羽绒服和围巾，赶着晨曦未散的时候来到这里，为自己或是为自己爱的人祈福。
大殿前的香炉里香火很旺，阵阵青烟升上空中，被清风吹散。乔英子和黄芷陶跟旁人一样，举起手中的香火，虔诚的拜了三拜，然后把小心翼翼地把香插进香炉里。
“你许了什么愿？”礼佛完毕两人往回走，路过几个在殿外长跪不起的年轻人，黄芷陶开口问英子。
“亲人朋友平安健康。”乔英子笑，“我们在北京有工作有房住衣食无忧，已经很幸运了，不贪心。”
“我也差不多。”陶子也笑，“你没许个跟方一凡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愿望？”
“没……”乔英子边说边摆弄手机，她给方一凡发了张照片，是刚拍的一张北京天空。
方一凡立刻秒回，“神了，今天居然没雾霾。”
“我这儿下雨呢。”他也发了一张图，是一张阴天下的广州塔。
英子回他，“好好工作，别玩手机。”
陶子看着她嘴角的笑，用肩膀顶她，“害羞了？”
“真没有。”英子把手机锁上屏，放回口袋里，“我确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所以不需要许愿啦。”
“……你够了。”黄芷陶做呕吐状。
乔英子说这话三分逗陶子七分出于真心，她一直觉得爱情胜利的标志不是“在一起”，而是在一起之后的磨合。两人的生活习惯生活方式，距离感，包括各种观念看法，都要经过最少大半年的进进退退之后才能成功进入稳定状态，这决定了一段感情能不能长久，决定了两个人会不会永远在一起。
而磨合就意味着痛，两人都要牺牲一些原有的东西去配合对方，很多人不愿意做这样的牺牲，不敢遭这份疼，于是要不就是永远停留在好感阶段，要不就是很快交往，又很快渐行渐远。
而她虽然已经和方一凡认识了很久很久，可确定关系也就半年，但这这番磨合却很快就结束了，除了她比较在意的距离感之外，其余部份好像水到渠成般的顺利。
英子知道自己的性格倔强自强又骄傲，对她来说一个方一凡这样性格洒脱心大不计较的人，实在是最优解。
总之，无论是出于感性还是理性，她都能够确认方一凡就是那个会跟她共度一生的人。
“又在跟女朋友聊天？”小胡瞟了一眼对着手机傻笑的方一凡，猜了个大概。
“你怎么知道。”方一凡把手机丢在面前的茶几上，整个人躺进沙发里。
“口水擦擦。”小胡朝他扔了盒纸巾，“傻笑成这样，谁看不出来啊。”
方一凡被纸巾盒正中脑门，又露出两排大白牙，“机票能不能帮我改签早一点的啊，我想快点回北京。”
“大哥你这热恋期还没过啊？这么粘人。”小胡故意逗他。
“我是想早点回去跟我哥们儿共商大计。”方一凡挑了挑眉。
“什么大计？”
方一凡看了看四周，摄影棚里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碌，没人注意他，他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我想跟她求婚。”
“什么？！”小胡着实被惊到了，“这么突然？”
“突然吗？”方一凡挠了挠头，“我们都认识十好几年了……”
“我靠，虽然我们公司不干涉艺人私生活，但还是有权力知道的吧，今天我要没问起来，是不是过两天又要在热搜上看到你了。”
“你着什么急啊。”方一凡拍拍小胡的背，“这不是跟你说了么，这事儿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这话小胡很受用，“那你计划到哪儿了？”
“买了戒指，其他什么都没确定。”
“有戒指就稳了，我看没有女孩子能拒绝大钻戒。”
“你不懂哎。”
方一凡咬起了指甲，其实求婚不过是一个仪式，人姑娘愿不愿意嫁不会被一个仪式所改变，那种在公共场合又是摆蜡烛又是弹吉他的，如果之前没弄清楚姑娘的意思那求婚就会变成骑虎难下的道德绑架，又尴尬又莫名其妙。
他相信英子是爱他的，但并不确定她是否做好了结婚的准备，但如果提前探她口风的话，又会失去惊喜。
要怎么才能把握好惊讶的惊和喜悦的喜呢，方一凡觉得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头一回这么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