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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玄女阴暗面勾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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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外头传来雷鸣闪电声。
飞升上仙的天劫!却又比往常的天劫力度大、次数多!
昆仑虚的弟子早皆为上仙,刚玄女的样式并无渡天劫的架势,那就是墨渊回来了。
想到前些天给墨渊的东西,
是司音飞升上仙。
什么事儿!
墨渊刚从翼界回来,若是司音的天劫晚些到还好,放在现在,真是疯了!
在随时可能开战的情况下,替他人渡劫,即要承受百倍天道的惩罚,墨渊,你是对自己太自信了,还是太不把翼族放在眼里,竟敢拿将上战场的天兵做赌注。
心口的绞痛已淡去,但还有一丝钻心。
我听晓,人间有种疟疾,发作毫无征兆,或是平日积攒下的毛病,或是突如其来就那样没了。
冷意不知从何而来,侵袭我的体温,拉开被子,浑身包裹严实后蜷起来。
上下眼皮的吸引突然加剧,我便任由身体的困意发散。
我知道,在众仙之中,我是那个不合格品,我更像是人。
只不过,是个活的久的人。
再醒来,我没有出住处。
打了个结界。
我需要在他人眼中闭关一阵子。
我修不了,我没法子像他们那样修炼,我没办法一闭关就是百年甚至万年,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清醒着。
我五百岁,活了五百岁。
徒有经历,没有阅历。
时坐时立,或窝于一隅,等待时间流逝。
拿出之前收藏的小本,诗赋,话本,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家国大义,腌臜龌龊。
算了时间,差不多,也要离开了。
去了墨渊府邸,他还在闭关,取回浊芯灯也不急于这一时。
走之前,想和乐铭、玄女道个别,不曾想一个也没见着。
最后是叠风送我下山,顺道,拐了大师兄送我回素锦族!
“若天族同翼族开战,大师兄也会上战场吗?”作为墨渊大弟子,怎么会不上呢,可我还是想问。
“会的,不过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叠风说完轻轻拍了小姑娘的头,在心底长叹,不知又会有多少生灵涂炭。
“乐铭也不会上场,他和你一般大,不适合。”
“大师兄。”
“嗯?”
“张开手。”
叠风注视着小姑娘在手中放下三个冰凉的金角。
我只炼出这么多,也只有这个水平。
它没有名字叫的那么厉害,只能在要紧的时候生出一层薄护罩。
“这是?”
“生死符。”我掰着指头算,“大师兄、乐铭、白亦师兄各一个,带在身上,或许有点用。”该给的给,至于白亦要不要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叠风合了手掌,手中三块小金角似超越它本来的重量,叫人只觉沉甸。
“就送你到这儿吧,师父闭关,我还要尽快回去。”叠风式的标准微笑又挂在脸上。
叠风离开后,
我回了自己的府邸。
旁侧兵练声不断,作为天族分支的佼佼者,素锦族的战力不容小窥,上战场也是必然。
算了,也不是我该操心的。
趴在案牍上,接着抄炼器书,这是阿爹写的。
一本,反反复复抄,依旧似懂非懂,阿爹说,这得悟。
我悟的结果,就是那个低配版的生死符。
每过一个时辰
,小憩一会便又继续,对我来说,不过打发时间的。
“小花,在吗?”
门外的青涩与磁音声传来,突然发觉耳边的兵练声消失,今天的兵练结束了?
吱呀一声,我打开房门,“嘻嘻,阿硕哥。”
阿硕哥是被遗弃的鸟族,被我阿娘捡回来当儿子养,那时候还没有我。
“刚回来的?”慵懒的声线夹杂着疑问与肯定。
“嗯。”
“别再出去了,现在天族不太安生。”说着抬起了手。
似曾相识的画面,这不就是白亦撸乐铭的起势么。
然而,我猜中前头没猜对结尾。
我准备避开头的一瞬间,“想什么,你头太油了。”
阿硕哥顺带给我额头来了个糖栗子。
“……”
昆仑虚。
虽说叠风略有阻拦,但毕竟是他人的家事,也不便多插手。
妇人锐利的言语当着旁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撕裂着她女儿最后的自尊。
玄女躲在叠风身后,此刻心中异常平静,是啊,她心比天高,她就是不甘,凭什么姐姐就能嫁到青丘白家!而她的婚事却由不得自己选择!
妇人的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觉得每个音调闹的心难受,
沉默,这是这些年来她学来的。
司音从殿外赶来,直入耳的言语叫人实在看不下去。
恰逢妇人反问:“道长多次
拦我,莫不是对小女有意?”
叠风即刻否认,然……
司音双眸灵动一转,同子阑笑着拉过玄女的母亲在一旁说着什么。
而后转身回来的妇人
,刚刻薄的模样早已温润,面带笑容。
唉,那个黑熊也没什么不好,虽说地位不高,但女儿嫁过去一定是正室,人样貌不错,那黑熊精品性尚可,绝不会纳妾,奈何玄女心比天高,死活看不上!她还小,根本不懂这是个什么概念。罢了,这样也好,这个叠风即是西海的二皇子又是墨渊的弟子,想来玄女以后的日子也差不到哪儿去。
一旁的叠风被看的发麻,但面上依旧温润尔雅,罢了,即是司音同小花的朋友,沉默即是。用小花的话来说,他现在是职业假笑?
叠风想到这儿不由得颔首,面上再勾起一丝弧度。
打发妇人走后,叠风上扬的嘴角早已平下,开口训斥:“你俩闹够了没有。”
司音特别淡定地说,“事出紧急,大师兄。”
“是啊是啊。”
子阑也在一旁悠悠点头。
叠风看够了两个活宝打太极,上步对玄女说,“玄女,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是他们两个胡闹,我在这里想你道歉。”
而叠风后行礼以示歉意。
玄女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不是说大师兄应该喜欢她,若是小花或者浅浅,大师兄还会这么不客气吗?但她也有自知之明,颔首以示明白。
若是我知道玄女此刻想法,
只能说,玄女你想多了,大师兄只不过是个直男。
叠风转而训斥司音与子阑,婚姻大事怎能儿戏。
“大师兄,刚才实数特殊,我们都知道你对玄女没有非分之想。”
“对呀对呀,我们自然知道,凭你的身份地位,是要被赐婚的!”
身份,就那么重要吗,为什么她就挣脱不了呢?玄女扯了一下嘴。
母亲离开的喜悦也少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