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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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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 YOU IN THE PARADISE》
△臆想梦女x琴酒
△待补充
【琴酒】
(1)
天堂乐园是一种鸡尾酒。
由琴酒、杏仁白兰地等调制而成。
(2)
帕拉迪斯呆滞地躺在床上,她浑身上下都在痛,感觉散架了一样。
出了什么事?
这个天花板…怎么看都不是自己家的样子。
昨天晚上她是不是喝多了?
what the hell——
难不成酒后乱性了?
她的脑子有点乱,看见身边躺着的上司脑子也有点乱。
欧。
原来她酒后乱性的对象是琴酒啊。
欧。
原来他妈的是琴酒啊。
帕拉迪斯脑子糊了片刻。
然后她想:命不久矣。
(2)
琴酒的睡眠很浅,在帕拉迪斯偷偷摸摸想下床溜走的时候就睁开了双眼。
“你要去哪?”
帕拉迪斯:……笑着活下去。
她转过头看上司。
银发男人躺在床上对帕拉迪斯举起了手枪,眉宇间隐隐有烦躁之感,似乎是在等待一个解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帕拉迪斯宿醉完脑子有点断片,思索起来有点吃力,她头疼地捂住额头,一脸菜色地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举起了双手。
然后帕拉迪斯义正言辞、一脸正气地说:“琴酒,我不是故……”
然后琴酒对她开了一枪。
在柯学世界里躲个子弹还是可以做到的,帕拉迪斯硬生生给自己逼清醒了去躲开,但终究还是被子弹划伤了肩膀。
阿草。
她小声骂了一句。
琴酒估摸着也听到了,他举着还在冒着烟的枪口对准了帕拉迪斯,眯起了眼睛。
“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意思?我怎么给你解释?
帕拉迪斯愣住,但面对着枪口绞尽脑汁都要随便扯出一个理由来敷衍。
……学习电视连环剧里的男主?
蹭蹭不进去然后惹了祸?
不行。肯定会被打死。
帕拉迪斯装着一副痛哭流涕地样子瞬间入戏,她扑通一记跪在地上,像个渣男一样不根据仁德道歉。“对不起!!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她想了太多实在是没办法,好像只有这一句听起来不会让人愤怒起来。
把所有的错误揽在自己身上!
还许诺着补偿!
帕拉迪斯:高情商的表现。
“……”琴酒。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3)
不过有一说一这个常年帽子男脱了西装后身材还是蛮不错的,八块腹肌和公狗腰,也不晓得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穿着和个吸血鬼一样。
帕拉迪斯散发着思维,抱着自己的那把□□在大楼顶上昏昏欲睡,回忆着早上的糟糕经历。
可能是组织里像帕拉迪斯这样没掺水、没黑料的真酒实在是太少了,琴酒开着枪逼着帕拉迪斯躲了三颗花生米之后,就放过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不过幸好他没有把这件事报告给朗姆……
帕拉迪斯一想到那个伪装成厨师的恶心中年男人就头疼,在瑟瑟寒风中打了个寒战。
不过她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刚抱着侥幸心理从酒店客房狼狈脱身,下一秒来自组织的电话就告诉她接下来两星期她有5个目标需要处理。
帕拉迪斯:你当老子是业界劳模?
她苦恼地要命,但是又没辙,就只好苦逼地出门。
……然后她就在这个大楼顶上趴了一个多小时。
(4)
帕拉迪斯是个混血儿,她有着一半的荷兰血统、四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以及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统。
不过只可惜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见过亲生父母和家人罢了,这个血统的证明还是组织给她测出来的。
她从小就在组织长大,领了几次任务顺顺利利完成后就获得了自己的代号。
帕拉迪斯,天堂鸡尾酒。
这名字着实不错,她想。
她从基层开始一路往上爬,没有交友也没有攀附上层,平时随遇而安,有空的时候打打ps4,没空的时候出出任务,小日子过的不错。
帕拉迪斯长的好看,但她徒手捏爆了几根男性作案工具之后就没人敢泡她了。
不过无论怎么说,她依旧是组织里数一数二的狙击手,最高纪录是720米动态狙击和520米盲狙,算是个很厉害的成绩。
不过和那个叫做银色子弹的家伙比起来——
她不一定会占到太大优势。
红色的发丝被风卷起来糊在脸上,帕拉迪斯眯起双蓝色的眼睛,盯着瞄准镜里的人像。
在她要冻死的时候,目标总算出现在了落地窗前。
——也出现在了她的瞄准镜中。
帕拉迪斯深深吐了一口气。计算了一下风向和弹道轨迹。
然后,扣动扳机。
下一秒,只见相距580多米的大楼中一名男性上层管理的头颅爆开一朵血花,倒在了地上。
哟西。没有因为琴酒的大动干戈而影响状态。帕拉迪斯握了握拳,象征性地鼓舞了一下斗志,然后熟练地将自己的长狙□□拆成一个又一个部件,把它们逐一塞进了吉他包的缝隙里。
设计好的吉他包能够掩饰起这里面藏着枪支,当初帕拉迪斯买吉他的时候还很肉疼,结果到最后她连琴弦都没摸。
毕竟她要打游戏。她不适合这种小资生活。
帕拉迪斯背着吉他包下了楼混进人群里,走了一会儿后才传来条子的警车轰鸣声,来的有点慢。
等他们推断出狙击手在哪栋楼上端起长狙时,帕拉迪斯已经安安稳稳在家里打游戏了。
红发女子操作控制钮的手突然一顿。
啊…怎么说呢……
昨天晚上那件事……她需不需要吃药?
还是直接勇猛地问琴酒他有没有带套?
怎么看后者都是必死局吧。
帕拉迪斯默默的想。
(5)
玩了几天塞尔达还是没有折腾出个所以然,帕拉迪斯在卡关后抱着双臂摸摸发呆,表情平淡像个死人。
她一头红发披散着垂到地上,像细密的海藻一样。
帕拉迪斯的头发是自然卷,卷的相当恣意。她生活的相当随便,以至于头发到现在最起码一年多没剪了,几乎要垂到大腿。
“反正狙击手又不是那种打打杀杀的岗位,留个长头发到时候执行任务的时候随便扎扎就行了,剪了短发还会被怀疑。”
朗姆:……
有被说服到。
不过帕拉迪斯也因此很少被红方怀疑。
她盯了一会儿专门联系组织用的手机,发现除了最近几天多到不像样的任务之外,朗姆还给她赠送了一个搭档,让帕拉迪斯从后天开始和他一起合作。
波本。
帕拉迪斯:这谁?
她眨了眨蓝色的眼睛,迅速地对着脑海里的名单对了一圈,发现是个陌生人。
【为什么我要和一个没见过的成员搭档?——paradise.】
朗姆回的很快。
【让你去就去!组织看好你的能力。不要让我失望!】
“……”帕拉迪斯。
还真是够强词夺理的。
(6)
帕拉迪斯一度认为琴酒没有一枪崩了自己是因为这个组织的水分掺水量太多了,没杀她的原因是因为他到目前为止的履历依旧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不过帕拉迪斯也没有能忘记那个早上琴酒掐着她的脖子再次把她摔在床上、用枪口抵着她的太阳穴的场面。
两个人赤裸裸地面对着,帕拉迪斯目光乱飘不敢放在琴酒身上,因为男子覆满流线型肌肉的身躯隐隐约约能够看出她昨天晚上浪的有多狠。
帕拉迪斯在下床时还注意到自己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红痕,简直暧昧到窒息。
…也不知道琴酒是怎么能够这么冷静地对准自己脑壳说出威胁的话的。她想。
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再做一次打个分手炮之类的么?
糟糕透顶的坏女人如是想到,只不过她不敢表现在脸上,因为帕拉迪斯怕死。
“我会看着你,paradise。别以为我抓不住你的小尾巴……”
琴酒绿色的眼睛盯着帕拉迪斯,红发女人目光飘地更厉害了。
“……”琴酒。
照例恐吓了几句,然后琴酒就挥挥手赶帕拉迪斯跑了,一时间帕拉迪斯分辨不清楚自己是渣女还是琴酒是渣男。
没关系,都是成年人,做事色情点。
琴酒也不是帕拉迪斯的第一个男人,她也相信自己不会是琴酒的第一个女人。
两个人因为酒后乱性滚在一起,这完完全全是一个意外。
帕拉迪斯认真地想。
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发生吧。
虽然琴酒是她的菜。
(7)
帕拉迪斯从小就摸着狙击枪长大。
她的曾祖母是个二战存活下来的老兵,她也是个狙击手,据说当时很有名。
可是现在这位老人有着严重的PTSD。
她离不开枪声。
自从帕拉迪斯的父母双双死于匪徒袭击后,这种病症的发作时间也越来越长,直到6岁时这位可敬的老人受不了折磨,安静地在病床上逝去了。
帕拉迪斯进了孤儿院。
她没有其他的亲戚。
不过她也没有呆多久,在黑衣组织收编童工去训练成杀手时帕拉迪斯被选中了。
曾祖母在六岁前若有若无的指引使帕拉迪斯一摸到狙击枪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她一开始50米的训练便百发百中,最后因为这种过人的天赋被组织特批培养成一名出色的狙击手。
事实上她也确实厉害,也确实达到了组织给她定下的目标。
在黑麦叛变死亡后,组织犹为需要一个狙击手顶替他的位置,年纪轻轻的帕拉迪斯完成了几个任务之后就赶鸭子上架,拿到了自己的代号,兢兢业业为组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她获得【paradise】这个称号的时候才只有17岁。
而到现在,总总过了8年。
她,帕拉迪斯,在这个臭屁岗位上干了他妈的8年!
想想就来气。
红发女人翻了个白眼。
不过她也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新搭档,波本,一个小麦皮肤的帅哥。
波本似乎因为她过人的情绪起伏吓了一跳,以至于帕拉迪斯花了好长一阵子压下自己扭曲的嘴角,经量做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人风范。
她和波本会面的时候是直接坦荡荡地问的,甚至没有对暗号。
她就那么看着波本紫蓝色的眼睛,问道:“你是波本?”
虽然蠢得不像话,但是波本还是回应了,即使表情非常错愕。
帕拉迪斯:哈哈,爷就蠢。日常操作。
不过她也是在确定对方身份的情况下说出的答案。
不然她估计要被当做精神病人关进医院里,帕拉迪斯如此想到。
(8)
黑衣组织那个顶替黑麦的【天堂鸡尾酒】是个女人。
而且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
不过很明显她并没有这种自觉,与其说是迟钝也不为过——
安室透看着帕拉迪斯的侧脸,企图从中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这就是那个据说身手不凡、随随便便开枪子弹绕地球一周还能击中目标(有夸大成分)的怪物?
“虽然不知道波本你在脑补什么东西,但我可以这么和你讲我绝对不可能开枪绕地球一圈哦。”红发女人睁着双幽蓝色的眼睛,有个瞬间安室透似乎在里面瞥见了不会熄灭的鬼火。
“哈哈,主要是组织里把你的谣言传的上天入地,有点好奇而已。”
这句话给了双方楼梯下。
帕拉迪斯笑了一下,很浅没什么人情味。
“嘛……客套话也就先到此为止吧。我还有三个任务要出,你作为搭档的话到时候麻烦辅佐我一下。”
她很简单平淡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拿起杯子喝了口咖啡,透过玻璃窗望了眼道路。
也不知道波本会不会开车。
在一家咖啡店会面简直就是最糟糕的决定。
波本还没到的时候她回绝了三个男人的讨要联系方式的请求。
帕拉迪斯心里叹了口气,托着下巴,保持着向前的视线并没有多打量这位搭档。
心中无男人,开枪自然神。
“那…出任务的时候您到时候联系我?”
波本问道,语气很轻松。
“也好。”帕拉迪斯呻吟了片刻,叼着吸管打了个哈欠,有点神不在焉。朗姆给她安排一个新搭档这着实有点让她头疼——因为她一般习惯性独自出任务。
她喝了口咖啡,心里想着到时候怎么和波本合作。
总不可能让他一起在天台上吹冷风。
想了会儿没什么主意,帕拉迪斯便拎起琴盒,礼貌地和波本说了再见。“那下次联系。”
“好。”
红发女人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