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馅—师父大人，嫁给我吧！》欲与君期

35、番外三 血字！！！We are back！ 正午的阳光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厅的白色桌布上，徐司漓用小银勺轻轻搅动着面前的柠檬水，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哥，你医院的午休时间够你来这么远的地方吃饭？"徐司漓抬眼看向对面正在为苏眠切牛排的徐司白。
　　徐司白的手指修长白皙，执刀的动作优雅精准，每一块牛肉都被切成完美的大小。"今天特意调了班。"他将餐盘推到苏眠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眠眠最近需要补充优质蛋白。"
　　苏眠撇撇嘴，孕吐让她脸色有些苍白，却依然掩不住眼中的锐利。"徐医生，我只是怀孕八周，不是得了绝症。"她故意用叉子戳起一大块牛肉，"刑侦队里那个韩沉最近破获了连环纵火案，媒体把他吹上天了，我可不能……"
　　"眠眠。"徐司白突然按住她的手，镜片后的目光罕见地严厉，"你现在需要休息。"
　　空气瞬间凝固。徐司漓注意到哥哥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这是他从前的习惯，每当压抑杀意时就会这样。
　　苏眠怔了怔，突然笑了："徐司白，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她意有所指地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
　　徐司白像是被烫到般松开手，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在他的侧脸投下细碎的阴影，徐司漓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个站在血泊中微笑的"S"。
　　"嫂子，"徐司漓适时打破沉默，"小艾最近设计了一款安全系数很高的防弹衣，你要不要试试？"
　　"砰！"苏眠的叉子突然掉在盘子上，她捂住嘴冲向洗手间。徐司白立刻起身跟上，临走时不忘将餐巾折好放在椅背上——这个过分讲究的细节让徐司漓心头一紧。曾经的"S"杀人后也总是这样，慢条斯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
　　与此同时，城北一栋没有招牌的私人会所里，夏俊艾推开沉重的橡木门，扑面而来的是雪茄与威士忌混合的呛人气息。
　　"迟到了二十三分钟。"季子苌靠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个古老的怀表，"新婚燕尔就是不一样啊，A。"
　　罗斌蹲在角落的阴影里，手指执拗且认真地抠着墙纸接缝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声音像是坏掉的复读机。
　　夏俊艾没理会R的疯言疯语，径直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什么事？"玻璃杯在他指间转了个圈，冰块叮当作响。
　　L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图纸推过去："老城区改造项目的爆破方案，需要你的'专业意见'。"
　　夏俊艾扫了一眼图纸，冷笑："这种级别的定向爆破，你们自己就能搞定。"
　　"但不如你做得漂亮。"L突然倾身向前，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记得三年前金融中心那场爆炸吗？火光刚好组成字母'A'的形状，简直像艺术品。"
　　夏俊艾的手指在图纸边缘留下一道皱痕。那是他最后一次以字母团成员身份执行的任务。
　　"喝一杯？"L变魔术般取出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1982年的麦卡伦，专门为你留的。"
　　酒液倒入水晶杯时呈现出蜂蜜般的色泽。夏俊艾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突然注意到L右手小指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这是他撒谎时的微表情。
　　L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夏俊艾端起酒杯，在唇边停顿了一秒。他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但被浓烈的酒香完美掩盖。余光里，R停止了抠墙的动作，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酒液滑过喉咙的瞬间，夏俊艾感到一阵细微的刺痛，像是有无数小针顺着血管流向全身。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图纸我带走研究。"
　　走出会所时，夏俊艾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动。拐过第一个街角，他猛地撑住墙壁，冷汗瞬间浸透衬衫。视网膜上浮现出诡异的蓝色光斑，耳边响起高频的蜂鸣声。
　　"操..."他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上显示"小漓儿"的名字。夏俊艾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划开接听键。
　　"艾？你在哪？我和哥嫂吃完饭了。"徐司漓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温暖得让人心碎。
　　"烟花厂...临时有事..."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晚点……回去……"
　　挂断电话后，夏俊艾跌跌撞撞地钻进一条暗巷。他扯开领带，发现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青紫。血管在皮肤下诡异地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徐司漓把手机放回桌上，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窗外开始下雨，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透明的蛇。
　　"小艾有事？"徐司白递来一杯热茶，茶香氤氲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
　　"嗯，说是烟花厂出了问题。"徐司漓摩挲着杯沿，"但他声音有点奇怪……"
　　苏眠突然抬头，刑警的本能让她眯起眼睛："怎么个奇怪法？"
　　"没什么，兴许在捣鼓什么奇怪的发明吧。"徐司漓打着哈哈，怕她这个敏锐且执拗的嫂子发现什么，但心理却不可抑制地担心，不会是那帮家伙找上他了吧。
　　雨越下越大。徐司漓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公寓里空荡荡的。她打开所有灯，开始整理夏俊艾散落在茶几上的爆破设计图。图纸上的计算公式工整得近乎强迫症，每个数字都像用尺子比着写出来的——这是A情绪波动时的习惯。
　　午夜十二点，徐司漓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梦中她看见夏俊艾站在火海里，蓝色的火焰舔舐着他的轮廓，而他微笑着对她做口型："快跑。"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海边别墅里，一个戴着玩偶面具的年轻人正哼着走调的小星星。他的手指沾满鲜血，在斑驳的墙面上写下"We are back!"的最后一个字母。
　　"完美~"他后退两步欣赏自己的杰作，面具下的嘴角咧到耳根。地上肥胖的男人已经吓得失禁，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求……求求你……"
　　"嘘——"青年竖起一根手指，"听，这是命运的声音。"他按下引爆器，倒计时提示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五、四、三、二……"
　　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青年站在安全距离外，摘下面具深深吸气，空气中弥漫着汽油与血肉燃烧的香甜气息。他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瞳孔扩张到几乎占据整个眼眶。
　　"欢迎回来，A。"他对着火光喃喃自语，"我为你准备了最棒的舞台。"
　　第二天傍晚，当夏俊艾推开家门时，徐司漓正在厨房煮咖啡，紧绷的神经，需要咖啡来提提神。浓郁的香气中，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从背后靠近。
　　"艾"她转身的瞬间被拉进一个用力的拥抱。夏俊艾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沉重得不正常。
　　"对不起，临时出了点状况。"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手机没电了……"
　　徐司漓想抬头看他，却被抱得更紧。夏俊艾换了一件衬衫，身上是清香的沐浴露味道，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某种陌生的化学药剂气息。他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胸腔震得她耳膜发疼。
　　"你没事吧？"她试探性地抚摸他的后背，触手一片潮湿，"你在发烧？"
　　夏俊艾突然轻笑一声，这个笑声让徐司漓脊椎窜上一阵寒意。太熟悉了——那是曾经的"A"在引爆炸弹前会发出的笑声。
　　"只是太想你了。"他终于松开手，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但在徐司漓看不到的角度，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
　　厨房的灯光在他眼中折射出诡异的蓝色。视网膜上，那些该死的光斑又出现了，不断重组拼接成爆破公式和血淋淋的数字。药剂在他的血管里歌唱，唤醒每一寸被压抑的暴虐基因。
　　夏俊艾用尽全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而他的大脑正在分崩离析。一半在疯狂叫嚣着破坏与杀戮，另一半死死守着最后一丝清明——不能伤害漓儿，绝对不能。
　　"我去洗个澡。"他转身走向浴室，步伐稳得不可思议。关上门的瞬间，夏俊艾跪倒在地，将拳头塞进嘴里压抑嘶吼。镜子里，他的瞳孔漆黑，眼白布满血丝。
　　与此同时，韩沉正蹲在爆炸现场，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拂过墙上的血字。苏眠站在他身后，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风格……"她低声说，"像极了档案里，三年前字母团的作案手法。"
　　韩沉抬头，锐利的目光穿透雨幕："法医说受害者体内的炸药成分很特殊，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那群怪物，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