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吃货追忆》刹那青烟

12、第十一章 彼此 哪

　　哪里……幸福了啊……
　　听完泉叶的故事后，艾特沉默了。
　　原本以为对方的生活会和悲剧完全不沾边，现在看来，不也是很惨吗？身为喰种的父亲被CCG驱逐，曾经美好的一家变成了这副样子。喰种被人类打压，这样的纷争还需要持续多久！？喰种想要生存就要吃人，人类不也是为了生存而嚷嚷着杀掉喰种吗？谁都是为了生存引发纷争，两者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没有区别，善与恶，谁定义的？凭什么只有喰种沦为被排斥的那方！？凭什么CCG要给自己一个富丽堂皇的理由！？
　　身处于乱世，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去送死。而所谓的悲剧却不过是那群自以为是的上位者打发时间的调味料。如果喰种是毒虫，那么冠以人类之名的社会又算什么？
　　这样的世界根本——就是错误的！
　　艾特眼睛微眯，眸子里倒映着窗外的世界，眼神里却是厌恶的色彩。冰冷的脸上同样看不出一丝表情。
　　“但是，怎么说呢……”
　　泉叶的声音又将她的神给拉了回来。男孩紧抓着胸口，像是想起了伤心的事情，目光渐渐坚定了下来。
　　“我还有妈妈在。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让她担心了！！”
　　妈妈吗……
　　艾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苦笑，小手缩进了宽大的衣袍里，紧紧抓着那本冰凉的笔记本。
　　“泉叶，其实你也很自私啊。”
　　“？”男孩不解得回过头。
　　女孩十分淡然地笑着：“知道自己妈妈的所作所为，却不去选择阻止而是保持沉默，你根本就不善良哦。”但是，这份自私我并不排斥。
　　“……不管她怎样，都是我的家人。”像是被女孩说中了心事，男孩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如果那样做能让她安心的话，其他都无所谓。”
　　“诶~~~好温柔啊~~~”不知是调侃还是羡慕得语气。“这份温柔我也想要，也分给姐姐我一点吧。”
　　“你又没做什么……”而且我也不觉得以你的性格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男孩被女孩的不着调弄得满脸黑线。
　　“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啊。”艾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是以后我做得过分了，泉叶也要来宠我哦。作为报答，以后泉叶坏掉的话姐姐也会好好宠你的~~~”
　　“……”别这么专横得决定啊！泉叶心里倍感无奈，他沉默了一小会儿后，看着对面可爱……呸，是任性的样子，脸颊不觉泛起了红晕，不过很快就意识到这个表现有点丢脸，下一刻他酷酷地甩过头：“哼，可以是可以啦。那……让我当哥哥吧。”
　　“不行。”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就知道！
　　“说起来，泉叶你的全名叫什么啊？”
　　“宇之涡泉叶。”
　　“真是个一听就觉得以后人要崩坏的姓氏。”
　　“你说什么？！”
　　“开玩笑的啦~~~泉叶看上去就不想那种会坏掉的人。”
　　……
　　“芳村……是我的姓氏。”
　　从咖啡店里出来后，沐浴着街边繁华夜景的灯光，艾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啊。”泉叶不明白艾特为什么会讲这些。可他还没得及询问，女孩就已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我并不喜欢这个姓氏哦。甚至连我爸爸长什么都不知道。妈妈在生下我不久后就被……”V刚要脱口的时候话语止住，带着阴霾的余光瞥了眼一旁听得很认真的泉叶，艾特不着痕迹得改口：“被某个组织杀死，因为她知道了太多关于那个组织太多的事情。杀死她的人，是隶属于那个组织的……我的父亲。之后，那群渣滓依旧不肯罢手，连养育我的人最后也被他们杀掉。不久前绑架你的那位就是组织的其中一人。”
　　泉叶愣住了。虽然以前有想过艾特的经历很悲惨，但是没想到信息量竟然那么大。不过，他更在意的是：“为什么……你爸爸要杀了……”
　　“因为他无能吧。”艾特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凭泉叶的涉世经验，也不足以听出被艾特极力压制住的愤怒。“妈妈为了调查那个组织，接近了父亲，而我不过是在这份过程中意外诞生的。所谓的父亲也是一个空有实力的工具，在妈妈的身份暴露后，父亲迫于组织的压力亲手杀了她。”
　　“……他什么都没跟你说吗？”
　　“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做什么。从懂事起我就想听他的解释，可是他一直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目光黯淡，声音也充满了失落，只不过在想起身旁还有人时，她又逞强得微微一笑，快速振作，“不过不要紧，爸爸的名字我已经知道了。等我变强后会亲自去找他，要他当面给我一个解释。”她虽然语气很平静，但是内心却早已动荡摇晃。
　　为什么要杀了妈妈，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看我？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是想亲耳听到他的解释。如果那个时候他在的话，野吕也就不会死了啊……
　　“……”某个男孩表面装得冷静，其实已经快同情得哭了。
　　注意到男孩的目光后，艾特回过神，无奈得一笑，右手抬起，中指与食指并拢，趁泉叶不备朝其额头上用力一弹。
　　“不要用那么怜悯的目光看着我啊，区区一个傻瓜弟弟而已。”而且我也讨厌被人同情。
　　泉叶捂着被弹得有些痛的额头，虽然对这种行为有些不爽，但此刻却完全生不起气来，比起生气，他反而更在意的是：“那个组织……现在还在找你吗？”
　　“唯一知道我模样的已经不在了，而且就算找上门来姐姐也打得过他们哦。”艾特一边说一边摆出一副‘我是女强人’的模样。
　　“……你现在过得好吗？”
　　“不都告诉你了吗，姐姐现在住在孤儿院那边~~~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分辨不出是谎言还是真话，她带着模糊得笑意，似乎在享受现在的时光，又像在担忧着什么。“好了，看在你刚刚把你的事告诉姐姐的份上，姐姐也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你了，这么一来就扯平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男孩凝视，一脸怀疑。
　　“嗯哼~”女孩微笑，似在逞强。
　　气氛一度尴尬了下来。半响，为了打破沉默，泉叶想了想，说道：“有。”
　　“什么问题？”
　　“我能当哥哥吗？”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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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耸的钟楼敲响，午夜12点整，六区，一幢别墅前。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安久社长。”
　　戴着黑色礼帽的人前脚刚一离开别墅，口袋里的电话就在下一刻响起。
　　“喂，芥子嘛……什么，猎犬失踪了？那家伙可不喜欢玩这种把戏，这么看来，是被功善的小鬼给灭掉了……之后的交给我吧，以防万一，我把德国运过来的药物也一并带上，虽然是【人工喰种】的失败品，效果对于喰种来说倒是意外的好用呢。”他的双眼异变成了猩红的赫眼，嘴角露出阴森邪魅的笑容：“你也听说了斯芬克斯公司在德国分部的事迹了啊，那边创造出了能让我们这些野兽狂暴化的【血疗】。”
　　“先去找猎犬的消息，如果遇到那个威胁平衡的小鬼，你知道怎么做吧，【Mordiggian】。”
　　“老伙计，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人影喃喃着，抬头，望着天空大得瘆人的寒月，笑道：“今晚，食尸鬼Mordiggian加入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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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虽然很忙，今天还是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