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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高中生的无所事事日常(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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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后,大家认为接下来的旅途十分不安全,一致决定让安离开。
安紧抱着我的手臂,saber没了位置只好走在离我几步远的后方,我帮她整理了行李,送她来到机场。
安拖着行李箱走了几步,又回头扑进我的怀里,再次和她告别后,安冲着承太郎做了个鬼脸,这才上了飞机,承太郎和平常一样的面色,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乔斯达先生也订好了前往印度的船票,saber迅速地占据了之前安的位置,和波鲁纳雷夫聊骑士道正欢,告别了安后,我们再次踏上旅途。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船上旅行有多么值得向往,光是海水的咸腥味就极其让我不适,saber均匀的呼吸声让我不得不轻手轻脚地从箱子里拿出披肩,搭在肩膀上,又掏出之前没有看完的魔术书,捎上几颗宝石,借着月色在甲板上看着,海面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吹来的风带了些水汽,我裹紧了披肩,蠕动嘴唇,手中的宝石开始发烫,周身温度上升了些。
承太郎刚被船体的摇晃叫醒,手里拿着支烟,半累烟灰可怜地向下弯曲着,他丢在地上将烟踩灭,从肺里挤出最后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看向甲板,没想到有人会和自己一样失眠。少女的黑色碎发乖巧地贴在脸边,背后过长的头发染上了月亮的光芒,手中的宝石在夜色中也十分耀眼,而她的眼睛不像平日里在阳光下的那番耀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更像是琥珀或是蜜糖一样,像极了一只黑猫。
我听到脚步声便回了头,承太郎难得的拿下了帽子,也似乎是刚刚醒的样子,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我合上书,摩挲着手中的东西,宝石之间的摩擦声响起,在夜晚十分突兀。
“空条同学也是睡不着吗?我还是不大习惯坐船呢,以前和父母出去游玩经常坐着游轮,但现在已经很少出去了呢。”
我将挡住视线的头发别到耳后,眯起眼睛看向空中的月亮,将思绪又抛会过去,很快又收了回来,我清楚地感觉自己将自己丢在了一个可怜的位置,有些尴尬地打开书。承太郎沉默了一会,扯开话题。
“接下来,你决定?”
他回过头看着我,我歪着头思考着,迅速给出了回复。
“到了埃及后,估计圣杯战争就要开始了吧,那要开始争夺圣杯了,我也得做好准备才行。”
他点点头,将视线又放在海面上。
“你会赢吗?”
我摊开手,将宝石露出来,颇有信心地说道:
“我可是很厉害的哦,空条同学你也见识过这些石头的威力吧?更何况我还有saber啊,更别说这三道令咒本master可还是没用哦?”
感受到头上的重量,头发被人不怎么温柔的揉了一下,中进停留了一小会,又揉了两下,我有些不满地盯着他看,将自己炸毛的后脑勺捋顺,承太郎难得的勾起嘴角,原本棱角分明的脸柔和了许多,蔚绿的眼眸里印着月亮的银辉和海面的波光,像极了我在星宿书上看到的星辰。
“嗯,我去睡了,你也一样。”
突然我感觉到一瞬间的不自在,连忙点头,在承太郎之前就先离开甲板,成功错过他盯着自己手掌心的一瞬间。回到房间,saber还在睡着,嘴里还呢喃着咖喱饭之类的言语,我掀开被子躺上去,陷入沉睡。
一大早,乔斯达先生便吆喝着大家起床,到了陆地上后,saber和我靠着娇小的体型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而承太郎花京院他们倒是被困了好一会,来到旅馆,saber就率先吃上了心心念念已久的咖喱饭,连嘴边都沾上了些米粒。波鲁纳雷夫去了厕所,我因为晕船,长时间的恶心还未褪去,便什么也没有吃,抱着厚厚的书一遍打量着店里,一遍思考着接下来的圣杯战争,却没有想到与承太郎对上视线,我从他礼貌一笑,很快错了过去,看向窗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迅速感知了下旅店,发现有魔力波动。
我压低了声音,心不在焉地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没想到怎么快又有人跟上了,乔斯达先生,你说的那个dio可真是穷追不舍啊。”
乔斯达先生很快就放下了筷子,承太郎和话花京院听到我这么一说警惕地看着四周。波鲁纳雷夫刚刚出来,带着一脸黑线,略微微妙的表情,但很快就凝重了起来。
“刚刚我看到人了,不可能看错的,那个两只手都是右手……害我我妹妹的人!!!”
他握紧了手,砸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拿起自己的行囊就要往外走,而阿布德尔拦住了他。
“连对方的替身攻击都不清楚,你这样贸然离开就和送死没什么区别啊!”
波鲁纳雷夫毫不在意地推开他:“我只是想为舍妹报仇而已,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阿布德尔和波鲁纳雷夫争执起来,花京院也劝阻着他,saber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点的超大份的咖喱饭就快要见底了,她不解地歪头看向我,我拿起纸巾替她捻去米粒,乔斯达先生站起拉开他们二人:“既然他执意如此,就让他走吧。”
阿布德尔张了张嘴,也没能再说出些什么话,波鲁纳雷夫走出了旅店,阿布德尔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快也跟了上去。乔斯达先生也跟快让我分头寻找两人,大家都很不放心波鲁纳雷夫一个人贸然行动。
我和saber穿梭在人群小巷中,在经过一座屋子时我感觉到强烈的魔力反应,让我感觉不太妙,saber也迅速地灵子化解除灵衣,站在我的面前。
“master,下一步准备怎样做?”
她侧脸询问我,眼睛却紧盯着门口。
我的手摸向自己的口袋,吐出一口气。
“开门吧,saber,可能马上就要遇到servant了,不清楚对方的职介,小心为妙。”
她伸出手掌推开门,上面的锁掉了下来,残留着魔术痕迹,像是被人强制炸开一样,门吱吱呀呀地叫着,屋子里昏暗无比,桌子上的魔法球和宝石散落着,地上是画着法阵的地毯,魔术书书散开在地上,我捡起一张,却发现手上异常黏腻,猩红闯入我的眼中,我的手如触电一般丢开纸,将手指靠近鼻子,耸动了下,再仔细的看着地面,分明倒下一个人,saber走了过去,用剑拨开他的腿,我皱起了鼻子,不自觉的腌面,这个人被挖出了心脏,胸膛可怜地敞着,眼神里失去了光芒,手上还留有令咒的痕迹。
saber突然站起身,拉着我退到一旁,就下下一秒一道光芒冲了过来,狠狠击向我之前的所在地,卷走了我的几缕头发。
“啊呀,没有打准呢……”
看不清的人影在对面站着强烈的魔力波动让我感知到另一个servant的存在。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连你一起解决好了。”
灰尘散去,少年拍去肩上的灰尘,另一骑servant隐匿在黑暗中,saber站在我的面前,毫不示弱的举起立刻灵子化的剑,似乎下一秒就会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