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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下海捕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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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饭店后,坐在椅子上的我继续拨动着手中的宝石,和头顶上不菲的水晶灯交相辉映,花京院有些好奇的凑过来。
“真是漂亮啊。”
“啊……啊是的,不过可不是用来装饰的。”
我狡黠眨眨眼睛,之前的战斗中花京院应该体会过它们带来的疼痛,很快,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
“伊文捷琳·斯特洛斯吗?这是外国人的名字吧,为什么斯特洛斯同学却居住在日本呢。”
我低头笑了下,将宝石收了起来。
“我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这样说了,请叫我伊芙吧。我的父母都是魔术师,在临死前将我交给了家里的仆人,带到了日本。”
花京院看着我不太好的面色,但是我也很快的恢复过来,指着他头上的绷带问道。
“还疼吗,我是指,听乔瑟夫先生说,你这里的洞都伸到大脑里了。”
想到之前那个恶心的虫子我就一声阵寒。
“没有你扔给我的那几个炸弹痛就对了。”
听到这我忍不住笑了起来,saber不怎么熟练的拿着筷子,望了我一眼,面前的米饭的量让我再次惊讶了一把。
另外一桌的银发男子和乔瑟夫搭上了话,我拨弄着碗里的菜,不合自己的口味,突然桌子就被掀翻,我瞪了一眼银发男子,真是粗鲁的举动,刚刚的汤汁差点洒在我的裙子上,行李被乔瑟夫叫人托运到船上,我身边只有这一个包可没有其他的换洗衣物,saber把我拉到她的身边。
“你的火焰是对我没用的。”
“换一个空旷点的地方,这样你的魔法师之红才能显现出力量,然后我就要让我的银色战车,彻底击败你,这才符合我的替身的胜利!!”
男人不知何时闪到了门口,saber的神情有那么一刻出现了怀念的样子,又像雾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saber,难道你认识他吗?”
少女将我抱起,金发随着风飘扬,嘴角终于露出这几天来一个真挚的微笑。
“不,master,只不过他身上的骑士道精神让我十分的怀念。”
saber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跟上了承太郎他们,等到我们到达后,只能看见躺在地上被自己烧灼的阿布德尔,就在下一秒,魔法师之红朝着银色战车冲去,巨大的火焰却只是炸掉了它的盔甲,我刚想掏出宝石,就被saber制止,看起来她也尊崇着骑士道,我也只好在塞回去,乖乖地离中间的两人远了一些。
波鲁纳雷夫诉说了自己遇到dio的并被种下肉芽的经历,听到长着两只右手的男人时不禁再一次恶心到皱眉。
saber安安静静地坐在我旁边,通常她都是这样的沉默,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承太郎一句呀卡吗洗赶走了女生后波鲁纳雷夫就接过他们的相机,法国人的热情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上船后,我清点了自己的手提箱,确认里面的书和石头没有丢失后在夹板上转悠着,物体挪动的声音从箱子旁传来,一个小男孩带着鸭舌帽,拼命的想要将自己藏在阴影中,看到我来后从口袋里掏出弹簧刀恶狠狠地要挟我,下一秒就被水手举了起来。
“又想偷渡啊小鬼,这已经是第四次看到你在船上吧”
“这位先生请将这个小孩放下来吧,对待一个孩子不应该这么粗鲁”
我踢开了掉在地上的小刀,从小受到的礼仪教育让我对他的举动心生不满。
“喂,小丫头别多管,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
他伸出手将我推开,力气大的让我踉跄了几布,saber在背后扶住了我,警告地盯着他,水手好像被saber的气势吓到了,后退了几步。
“喂,说好的船上不是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吗?”
乔斯达闻声也走了过来。
“乔斯达先生,这个孩子的船票到了陆地后我补给您吧,这附近都是海,要是将他赶下船,会葬身鱼腹的呀。”我拍拍自己肩上的灰,将褶皱的衣服拉平,乔斯达先生听到我的话后也没有再反对,水手将少年推进我的怀里,不甘心地瞪着我,回到岗位上操作罗盘。
诶,怎么软绵绵的……
他看向我的眼神带了些惶恐,我摘下了他的鸭舌帽,浓密的黑色长发散落下来。
“哦……哦呼,是个女孩子”
我将手收了回来,把满脸通红的少女留在原地。
“船员里有人不对劲。”
我在花京院旁边坐了下来,拈起放在桌子上的葡萄往嘴里扔进一颗,口齿不清地说道。
“你们没有召唤替身,我在这片水域还是能感觉到魔力波动。”
压低了声音后,我再次开口。
“我去试试。”
承太郎也压低了帽子,钓鱼执法一般将船长钓了出来,惊叹于他把文字游戏玩的这么高级,一顿欧拉后,假船长的替身才喊到一半就被抛进海里,同时船也被他装在夹板上的炸药炸沉,saber拉着我上了急救艇,承太郎却被突然出现的漩涡卷走,我的手提箱也差点一齐不见,假船长带着他像鱼人一样的替身也没了踪影。
海上并不是saber的主战地,她也并不好作战,我把宝石丢入海里,虽然不知道此刻他们二人的位置,不过也能帮上些忙,
魔术纹路再一次在我的手臂上出现,我大脑飞快的寻找合适了魔术,随着一阵阵水花从海面上出现,那只鱼人被我炸了起来。
白金之星趁着它下落时又朝着脸给了它一拳,可怜的替身像破布娃娃一样再一次飞起来,
“阿布德尔先生,您的火能烧到它吗?”
我回头喊了一声,下一秒滚烫的火焰冲向空中的黑影,掉下来时又被白金之星欧拉一套。
我捂着脸感叹着这位dio派来的杂碎生活不易,刚出场就被烧成烤鱼,承太郎利利索索的翻身上了艇,他帽子上还有一些藤壶,不过也马上掉落下来。
“闻着好香。”
saber这样说道。
这下让大家很犯难,我们就像是载具杀手一样,飞机坠落,轮船被炸,早知道的话我就不贪两张机票的便宜,估计现在早就到埃及了。
之前的小姑娘挨着我坐着,我拧干袖子,海水的咸腥味让我反胃,有什么东西在我头上打下一片阴影。
“我靠……”
波鲁纳雷夫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承太郎嘴叼五根烟那样可怕,好巧不巧,一艘巨大的船停在我们的小艇旁,像极了悬疑小说里的幽灵船。
上去后绝对会死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