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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郎炊妾做房 ...

  •   花了半个时辰,择木就左手拎着只兔子、山鸡,右手抵胸搂了些山果,一脸满意样的回来。他虽是个海边孩子,没有进过山打过猎,但凭着经络之体,用鼓掌使出的气道,也得了个满载而归。
      不过他的满意样在他看到小木屋后就全然消失了。择木目瞪口呆地看着凤栖倚着木门冲他笑,他揉了揉眼,怕自己只是眼花,待确认了眼前不是虚景后,他傻眼地走到了凤栖面前,扔下了手里的食物,不敢相信道:“这是你弄的?”
      凤栖很满意择木的表情,开心地回答道:“嗯,是我做的。”
      说完,凤栖就后悔了,她没有改回凤栖原来那副端庄模样,竟还是三生花大咧咧姿态。不过看到择木仍沉静在惊讶之中,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她松了口气,改了改口吻继续说:“奴家修的是自然之道,本就熟悉木制构造,见公子忙于打猎,奴家便想着为公子排忧解难,用着法术做了这一木屋,暂且有个安居之所,避避风雨。”
      听了凤栖的解释,择木也从震惊中回过了神,他绕着木屋走了几圈,又进屋子里看了一圈,甚是满意道:“这建屋定居本应是男儿的职务,只是我不太懂此道,真是有劳凤栖姑娘了。这间木屋甚好甚好。”
      择木的一番夸奖让三生花心里高兴极了,但她脸上却不能漏了马脚,她只是恭敬地回了礼:“公子满意就好。”

      夜晚再次来临,给整座山穿上了黑的衣裳,山林里没有动物喧闹,没有虫豸歌唱,有的只是瀑布落水声和水池旁柴火的“噼啪”声。今夜是个特殊的夜晚,择木不再是一个人无聊的过着,他为了一个姑娘烤兔子、山鸡,而那个姑娘做了间精致木屋为他遮风挡雨。
      凤栖很矜持地用手小撕一块兔子腿肉,放进嘴里细细嚼动,虽然这兔子肉没有调料增味,还有一股焦味,但味道不错,满山跑的兔子的肉特别劲道、韧性十足。择木坐在小木屋前的另一张凳子上,左手抓着鸡腿,右手送着兔子头,大快朵颐很是享受。
      虽说择木是个虚体,饥饿时杀点人吸点灵魂之气就够了,吃食于他也无多大关系,但这是他第一次烧烤,还是自己打的猎,满足感一下子让他失了得体,少年的野性也放了出来。
      “凤栖姑娘,你说这山也没什么特别的,既不原始又不丰饶,为什么你会来这儿找梧桐木和凤羽花?”择木打开了话匣子,他可许久没和人讲过话了,在给乐无眠当奴隶时他根本没时间和人讲话,一天到晚都是忙不完的活,后来重生了也没机会好好跟人唠嗑唠嗑,毕竟在他眼里,人类已经是他的猎物了,所以他很难得地遇到了凤栖,一个端庄淑雅的女子,他不能再故作深沉了,一个话唠怎么可以憋成个哑巴。
      见择木聊天时还带着礼数,三生花觉得不太妥,如果他俩一直这样尊敬友好,那这情该怎么结这爱该怎么生,她决定先断了这礼数,公子姑娘听着都累,于是便说:“择木,叫我凤栖就好。我俩年纪也相仿,没必要多了些古板礼数,会显得生分。”
      “那好,凤栖。”择木觉得有些别扭,不过能适应的来。
      “这样才对。”凤栖挪了挪凳子靠近择木,然后说起了故事:“你别小瞧了这座山,相传这里出过凤凰,羽毛似金,丰满而绚丽,鸣声似箫,悦耳而摄心,整天盘旋于空,驱逐来往行人走兽,好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后来有位能人进山来与凤凰决斗,打了个三天三夜,那时的天空都被凤凰火染成了鲜红色,结果却是两败俱伤。无奈之下,凤凰吐出精血之火,一把烧了整座山,与那人同归于尽。凤凰火焰整整烧了一个月,把郁郁葱葱的山林烧了个焦秃顶,最后只剩下沾了凤凰血液的梧桐木和凤羽花。”
      “听你这么一说,这座山还是很有灵气的,连凤凰都能引来。古话说道凤凰非千年梧桐不栖,非万年光阴不褪,这么看来你要找的梧桐木和凤羽花定非凡品。”择木摸着下巴估摸着。
      “你说的没错,染了血的梧桐木和凤羽本来就是神品,再加之凤凰精血渡炼,怕是都修出了灵识,成了精怪。”凤栖用木头捣了捣即将熄灭的火堆暗示择木天色已晚该是休息了。
      可择木是个傻愣子,话匣子一开哪会随便作罢,他继续猜测:“既然梧桐木凤羽花都成了精怪,那便是会法术的,但我至今都没有遇到妖祟作怪,此山也是祥和寂静,大概梧桐木凤羽花只修了个初毛,会点躲藏之术。”
      见择木没有想了结话题的念头,凤栖很是无奈,对于她而言,梧桐木凤羽花都是手到擒来的东西,她要择木帮忙也就是想多些机会彼此熟络,相识相知相守总得一步步来。但她未曾想到,择木积极的有点过了头,就梧桐木凤羽花成精这一话题竟聊得这么起劲,难为她想睡个美容觉。
      凤栖用衣袖遮了半张脸,不失礼仪地打了个哈欠。

      月亮已经高悬于空,带着满天星斗在黑夜的笼罩里亮出一片天来。
      从梧桐木凤羽花的形态样子到它们躲避追猎的方法,择木花了近一个时辰在猜测思考,他思考诡异不同寻常,提出的问题也让凤栖摸不着头脑,于是在很多回答上,凤栖都用了“嗯”、“大概是这样”等来回答。凤栖真的想直接告诉择木,要他不用费心想怎么抓梧桐木凤羽花了,自己只要一个法术,这俩东西就能乖乖到自己的手里来,但她不能说,所以她只能继续听择木的废话。
      抬头望了望已是繁星璀璨的天空,择木意识到时间晚了。他立马很有歉意地说道:“凤栖,你瞧我这嘴,一开口就停不下来,这都已近凌晨了,真让你费神了。”
      “想是你把我的事放进了心里,才会这么细致猜测安排,我怎么可能责怪你。”凤栖见休息有望,心里满是欢喜,“那就先休息吧,我的凤栖琴还不着急炼制。”
      说罢,凤栖便起了身整了整衣裳,缓缓进了屋子。
      看着凤栖进了屋,择木却没有跟进去的意思,站在屋前犹豫不决。虽说屋子里有两张床,一床在南一床靠北,泾渭分明不可逾越,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却是失了礼数,要是传出去了,脏了凤栖的名声就不好了。
      凤栖见他迟迟未进门,便猜到他在想什么,心里满是欣慰。她探了探头,朝择木说道:“择木,清者自清。人独活于世,没必要在意他人眼光。”
      凤栖话都讲到这了,择木也不再踌躇,束手束脚地进了屋子。见凤栖坐在了靠窗南侧木床,择木便关了门,径直走到另一侧木床,躺着就闭眼假寐,生怕被凤栖看到自己脸红耳赤。
      凤栖也躺上了床,强忍住笑意。她认为择木真是个呆子,不过和自己住在一起就如此紧张,又不干什么。
      一夜也就这样在无声中过了去。

      林中的清晨是凉爽的,还带着一丝冷意。择木正在池子前练着功,这是昨夜血帖在精神世界里教他的,他现在不方便出来,只能在魂梦里教择木练功。
      执掌而出,一掀池中清水。
      蹬地而前,择木“唰”地冲进了水帘。他脚踩水滴借力,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形,虽是第一次练习,但这如鱼功法他也能做个七七八八。
      “厉害厉害。”凤栖鼓掌称赞。
      择木回头看到是凤栖,又蜻蜓点水般从池子对岸飞来。走到凤栖前顿了顿身形,说道:“凤栖,你醒了。”
      “嗯。怕是木床做的太舒服让我睡的很安逸,你瞧,太阳都这么刺眼了。”说着,凤栖用衣袖挡了挡阳光。
      “我也觉得你做的木床非常舒适柔软,也不知道你的床芯用什么做的。不过这都不打紧,我想你现在应该是饿了,赶紧去洗漱洗漱,我找了点山果野子可以填肚子。”择木从怀里掏出了花花绿绿的果实来,看着就能流口水。
      “那真是多谢你了。”凤栖侧身走到了池子边,抚起袖子,用手沾着水清洁起自己的脸来。
      美人如斯,得之无羡之。择木心中突然有了这么个念头,他看了看凤栖,脸又红了一大块。

      吃了野果子,择木觉得应该趁早上山。虽然他也想多和凤栖处处,想让梧桐木凤羽花多逍遥快活一段日子,但他不是个青葱少年,就一年的命,他不得不数着日子过,这少练一天功,他就少一分把握。
      凤栖没有反对择木的意见,关了木门后和择木一同向山中深处走去。
      呆在瀑布那择木倒没觉得这座山很大,但是深入林中一探,他就感觉这山非常的广袤无际,周围茂密的树木会给人一种错觉,认为几天几夜也走不出这座山。
      紧跟着凤栖兜兜转转了好多路,择木越发觉得凤栖有些厉害,他自认自己方向感好,但在这枝高叶茂的森林里他也寻不出什么辨路之法,反倒是凤栖,竟能靠着原先走了一遍的记忆而“游逛”。
      “凤栖,你确定我们走的路是对的?”择木无聊地问道。他不好奇凤栖是怎么辨路的,他只是觉得这林子里甚是寂冷,讲话能壮点胆。
      “你好奇这啊。这法子你是用不了的,我辨路靠的是我身上的幽香,我去过哪,我用鼻子闻闻就知道,所以我只要一路闻,哪有我的味道哪就是我走过的路咯。”凤栖认真往前走,头也不回地说道。
      择木侧身看了看凤栖,发现她真的在用鼻子轻吸周围的空气,虽然鼻翼动得很不明显,但还是被择木瞧见了。这一瞧择木还瞧出了个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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