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7 ...
-
“怎么会？是不是案子有新情况了？”司南控制着表情，心说你不是来救场的么？
“除了案子，就没别的急事要解决？”傅沉川的眉头突突地跳，这是提工作的时候么？
众人：嗯……醋不是坛装的……是缸……
司南歪了歪头，表情很是无辜：“那是其他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没看见什么情况吗！
众人眼见着傅沉川的脸色深了一个色号：嗯……缸，碎了……
傅沉川不止一次面对司南这种“真诚地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想要抓狂。最终却还是无药可解，只能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没好气地接话：“是，有，特别紧急！”
可司南却在被他拉住的时候停了停：“稍等。”目光落在对面的姑娘身上。
众人：嘶——缸可能碎成了粉末，一地的老陈醋啊……
“董思甜同学，你不懂的问题，我会回去认真看，感谢你对心理学的热爱与兴趣。其他同学也要向董思甜同学学习，有不会的问题，记得写出来，下课交给我，我会反省我的教学方式，争取用更加简明易懂的方式来诠释一些抽象的概念问题。好了，都散了吧。”
简而言之，没有什么情书，一切都是大家自己的YY而已，不过是课后的问题用纸质的方式提交上来，既封住了大家的嘴，也全了董思甜的面子，更是无声、委婉地拒绝。
等到众人从喟叹中回过神，司南早已被傅沉川大力拖出了教室。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咔哒”落了锁，傅沉川一脸阴沉地盯着司南。
“说说吧。”
这种审讯式的开场白，使得司南有微微的怔忡，转头看着他：“你说，董思甜？”
原来他还知道啊！
“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么？”
“刚才已经说完了。”
傅沉川转头盯着他：“我要的不是教室里那种随便就能拆穿的敷衍，我要的是对我的解释！”
司南愣了愣：“那，还得编的更精致一点，才不算敷衍你？”
傅沉川扶额：“……”你是老天爷派来惩罚我的吧！
片刻的沉默后，司南的笑声首先传来，傅沉川苦着脸转过头，看着司南含笑的脸，他平时是很少笑的，也幸亏是少，否则这春日暖阳一般的笑容不知要被多少人垂涎。温暖柔软，再大的乌云也会因它而拨开层层阴霾，重新露出湛蓝来。
“哧。”傅沉川忍不住随他笑起来，两个人的笑声，由最初的些微低沉，到后来的索性开怀，车内的空气都似乎因此染上了阳光的味道。
“我已经联系了我师兄，接下来董思甜的疗程由他来接手。”
“哦？那么快，什么时候联系的？”
“就在你刚才皱着脸像一只加菲猫一样盯着我的时候。”司南语气轻快。
“加菲猫？”傅沉川挑眉。
“嗯，学名异国短毛猫，最早是由美国的育种专家用美国短毛猫和波斯猫进行□□繁育得来的，19世纪70年代，正式通过CFA承认，成为全新的品种加菲猫。”
傅沉川：“……我不是叫你解释这个。”
司南推了推眼镜，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镜片：“嗯？”
傅沉川：“你才是猫，布拉多尔长毛布偶猫！看起来软糯的要命，骨子里傲娇到不理人！”
布偶猫？好像是之前他为自己找的头像。司南搜索了一下自己的“数据库”，显然对这种猫没什么了解。于是老老实实地掏出手机来查了查。
傅沉川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终于泄了气：“算了算了，随你开心。”
“哦，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不过加菲猫我是查过资料的，你很像，不会错。”
傅沉川：“……好好好，不争论这个行不行。”
司南却很是认真地努了努嘴：“科学论证过的事情……”
傅沉川还想说什么，手边的电话却忽然响起来，司南熟练地将车载电话为他接通，那头传来唐一焦急的声音，
“师兄，你在哪儿？”
“路上，在开车。”
“马上打开电视直播！”唐一的声音刚落，司南那边已经将车载电视的直播打开，原本应该播放新闻的时间，此时此刻却被一片血红所覆盖，仿佛流血现场的背景上，白色的大字正缓慢浮现：投票时间。
“大家晚上好啊，占用大家一点时间，我们来做个有趣的游戏吧，你们是不是也会时常觉得这世界不公平，有些人明明没有你优秀，没有你努力，却偏偏拥有你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他们总是鼓励你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是说这话的人却偏偏生在罗马。
有些人在这世上享受着不应该由他们享受的优待，而有些人活着其实就是另一种资源浪费，有些人站在决策者的角度上嘴里口口声声是为了大众，可实际上往自己口袋里塞钱的时候却是一分钟都没有犹豫。呐，如果给你们机会，你们想要首先惩罚谁。”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卡通画版的炸弹，上面正在倒数着“3、2、1，boom！”爆炸开来。
“现在是12点整，你们有24小时做出选择，A.京州华育高等中学 B.怀远敬老院 C.沅江CBD D.市政府大楼。我为你们提供服务，24小时后，我将统计出最高得票的选项，boom，替你们完成愿望！24小时，你们会选谁呢？我有点期待呢！”
随着一声模拟炸弹的音效，电视重新回到平静庄重的新闻直播界面，但所有人的内心，此刻都再也不能平静。
傅沉川调转车头：“吃饭可能要先等等了，我们先回局里一趟吧！”
下午一点，傅沉川和司南抵达市局后门，虽然早已料到门口会是这样的情况，而特地选择了后门，但还是避无可避地遇上了大批前来抢热点的媒体。
好在傅沉川早已有了预案，早在抵达市局前两个路口，他已经命吴秘书将他高调好认的车子开走，换了一辆极为普通的商务车，在侯锐等人的配合下，终于开进了停车场。
傅司二人走进会议室，大屏幕上播放着刚刚的炸弹投票视频，一旁的电视里不出意外的是媒体对这一突发事件进行的大肆宣传报道。
“还好老大你机智，要是你那辆宾利一露头，估计就是百八十个人也没法把你们带进来了！”侯锐跟在后面，一边说一边将桌上的资料拿起来，在会议桌前坐下来。他旁边，是扭着眉头正疯狂敲击键盘的关风和。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傅沉川的声音仿佛一道闹铃，将关风和的注意力从庞大的数据领域拉出来，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摇了摇头。
“太狡猾，所有的信号都经过了五层加密，周转了全球不下两百颗卫星，信号站就更不用说有多少了！”关风和一拳锤在桌上，“这个人绝对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有两次，我差一点就要追上他了，他仿佛就在那里监控着我的一举一动，总能在最后的关头干干净净地撤离，不留一点痕迹。就差那么一点！”
傅沉川看着关风和：“冷静，老关，这不是你的错，我早就告诉过你们，我们这次将要面对的，是一批远高于普通精英水平的犯罪分子。他们甚至可以说是犯罪领域的人中龙凤，追不上也没什么可丢脸的。”
他顿了顿，沉吟了片刻：“既然他如此神龙见首不见尾，那我们就只能见头砍头，见尾断尾了！”
*
因为知道接下来会是一场恶战，于是傅沉川充分展示了此前在司南面前未曾显露出的“霸总”属性，勒令他回去休息一下，晚点资料线索整理好之后，再来接他。且不容拒绝。司南也没想拒绝，事实上，这段时间的工作，他的确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就不要忤逆“总裁大人”的意思了。
晚上九点，原本在等待傅沉川电话的司南，却等来了祁航的电话。
“小南，我到机场了。现在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你？”
司南刚煮了一杯咖啡，看着刚传来的案卷资料，听到这一句手里的咖啡杯一抖，险些直接扣在电脑上：“现在？”
“不方便么？”祁航摸了摸鼻尖，“那我就先去酒店，等你忙完了再联系。”言罢便要挂了电话，他一向给司南留有足够的私人空间，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每个人的世界里都有一部分是不愿意随便揭露给他人看的，而司南的这一部分，对他来说更为重要。
“说什么呢！有什么不方便，我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司南放下杯子，站起身，“你去VIP休息室等我，我去接你。”
祁航挂了电话，靠进椅背里，缓缓闭上眼。
其实并不突然，上次回来见到你不好，就已经开始计划回来了。只不过还有一些病例资料的手续没有办理完毕，只差两天，却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情。只好登门找到休假的同事家里，求人家帮忙。然后再连夜赶到机场，买了最早的航班过来。早一分钟见到你，就能够早一分钟安下心来。
司南一边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给傅沉川打了个电话，原本约好一会儿一起去见一个重要外援，这一夜对于特案组的人来说，必是个不眠夜，不过，恐怕现在看来只能让傅沉川一个人先去，他随后赶过去了。
“怎么，有约？”傅沉川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司南那边也没有避讳，听着也是急匆匆地出门，下意识地回答：“祁航来了，还是连夜来的，我觉得有什么事，现在去接他。”
傅沉川得到了回答，微微皱了皱眉，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唔。那好。一会儿见。”他挂断了电话，笑着握住方向盘，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
司南隐约觉得傅沉川的这句话有哪里不太对，不过也来不及深究，拉开车门赶忙奔向机场。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