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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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尔曼将猫头鹰法庭称之为老鼠，倒是格外恰当。
不知道布鲁斯经过怎样的推理，当他领着红龙来到一座又一座建筑，发现那些藏匿在建筑中，有如老鼠筑窝一样的巢穴时，嘉尔曼没有忍住皱起眉头。
她的手指虚虚在布满灰尘的桌子上，这里看上去已经废弃了不少时日，却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告诉蝙蝠侠——他对这座城市远没有自以为的那么了解。
蝙蝠侠检查了这里是否有监控和窃听器，排除这两个选项后，他将注意力投在了那张悬挂在桌子上的巨大合照。
他们一路调查过来，每一个据点都有这样的照片，旁边用金色的字体标明了具体的年份，也许在猫头鹰法庭的眼里，这是他们曾经统治哥谭的辉煌证明。
每个人都戴着状似猫头鹰笑脸的面具，虽然站在一起合照，彼此之间又显露出疏离的姿态，可以通过面具没有遮盖住的地方看到他们的发色——但是大都没有什么用，哥谭金发和黑发的人数都可以用百万来计数，要靠这个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是……
每一张合照上都有一位戴着面具的白发女性，她的位置一直处于中间，紧挨着全身穿戴战斗装备的利爪，以这两个人为中心，其余的人才围绕一周。
仿佛位于中间的才是多么重要的人物。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嘉尔曼举起双手示意，“我那时候还没有出生呢。”
韦恩瞟了她一眼，将注意力转回合照上，“我知道。”
他甚至知晓嘉尔曼母亲的名姓，她曾经与哥谭的一个家族的贵公子坠入爱河，谁知道对方在她生下孩子后就玩消失，一举脱身，让嘉尔曼的母亲一个人在哥谭讨生活。
想到这里，布鲁斯的心微微一动，他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尝试过找你的父亲吗？”
嘉尔曼正在检查那些留下来的装饰品，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样子，更能确定猫头鹰组织的成分，听到他这话，不解回头，“啊？”
“我答应母亲不去找他，”理解了布鲁斯的意思之后，嘉尔曼回答，她说话时刻意将声音压低，好不惊起那些灰尘，“‘因为如果去寻找的话，会遇到更多的不幸。’她当时大概是这么说的吧，仔细想想也对，如果我执意寻找……”
“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一定会想要杀了他。”
“我的母亲一直希望我能够幸福。”嘉尔曼和韦恩搜罗了一圈，暂时没有找到其它有用的东西，当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韦恩顿住了。
“怎么？”嘉尔曼疑惑，转身想要去拉他，却看到原本昏暗的角落里，闪起了零星的光。
她将脏话咽进肚子，在韦恩冲过来护住自己之前，冲到了布鲁斯面前，趁被蝙蝠面具遮住的漂亮眼睛还没有被爆炸闪瞎之前，完成了第一轮的龙化。
属于龙的翼展尽数伸展，每一片鳞片都仿佛在闪闪发光。
没有任何多想的，她转身将韦恩扑到。
没有时间去在意对方复杂的神情，也没有力气去开什么玩笑，想要在小空间内的大当量爆炸中完好无缺的护住一个人代价比嘉尔曼想的还要大，尽管她是火属性，对于高温有较强的免疫性，也并不意味她的翅膀在冲击下不会感到疼痛。
草草草草，她终于把一直憋着的脏话说出来了，嘉尔曼甚至不敢回头看自己到底掉了几枚鳞片，一想到斑秃有一天居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还年轻的红龙就忍不住唉声叹气。
……就当是还了韦恩龙血的账了，不过照这样算，她还得多秃几次。
这样想，嘉尔曼顿时觉得自己前途渺茫。
他大意了。
韦恩想，对方猜到了他们会查到这一步，像是守株待兔一般在放置了大量的炸药，如同通俗故事中的反派，在主角面前长篇大论揭晓真相，最后再举起武器。
但是知道这个他就满足了吗？
这是他的城市，蝙蝠侠的城市。
蝙蝠侠不会容忍猫头鹰法庭的存在。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滴到了他的脸上，即使隔着面罩，也将韦恩的意识从爆炸产生的震荡中拉了回来。
那是嘉尔曼的血，大脑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骤然心惊，七七八八的意识全部回来了。
她的速度远远超过人类，在蝙蝠侠发现爆炸想要保护嘉尔曼的时候，她反而先行一步，用龙化后的身体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鬓发两边是巨大的白色龙翼，两翼前端死死地插进地面，形成了一个安全空间，将韦恩笼罩在里面。在这样的冲击下，就算是龙的鳞片也没能保存完，有几片被无情地震落，露出内里模糊的血肉，滴到韦恩脸上的血液正来自于此。
——她下意识还是将布鲁斯·韦恩视为了需要保护的弱者。
这个发现让韦恩感到……微妙。
一方面，蝙蝠侠不喜欢别人自以为是的保护，另一方面，布鲁斯·韦恩却在心里放着小花。
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
蝙蝠侠和嘉尔曼从未贴的如此之近，他甚至能看清对方金色瞳孔里略微竖着的瞳仁，和同样白色的睫毛。
嘉尔曼颤动了几下，强行睁开的眼睛正要慢慢合上，听到韦恩通过无线电和谁说着什么，又略微振作了起来。
“不去医院，不要把我的鳞片弄掉了，不打针。”她哑着声音要求，好像对方不答应就会一直撑着。
“……好，不去医院。”蝙蝠侠回应道，他脱下凯夫拉纤维手套，摸上嘉尔曼染脏的头发，让对方调低重心，靠着自己休息一会。
嘉尔曼还算听话地躺下，意识尚存之际，还不忘吐槽一声，“胸甲好硬。”
废话，装备设计出来就是为了抵挡敌人的暴力击打，谁知道有一天还会临时被派以急救靠垫的重任？
但是蝙蝠侠难得的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笨拙地像哄小孩子那样，拍了拍嘉尔曼向来桀骜不驯的炸毛头，对另外一头的阿尔弗雷德说道。
“准备一间手术室。”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