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录2：血刃》Ayo齐齐

4、1.4

　　要出手，还是不出手，是周钰轩现在迫切需要答案的问题。要出手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不出手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这和他没有关系，况且也是伴随了社会发展一直存在的现象。
　　人可以作为一个看客，但是本质上不应该伴随人性的缺失，更不应该是泯灭掉作为人最基本的良知。
　　最终周并没有去插手事情的经过，而是在事情过后出现。但是这一面，让他后悔没能提前站出来。
　　“这不是…孔祥齐么。”心头一颤的周钰轩没能冷静下来，使劲倒吸一口气，让他平复了许多。
　　“哥哥是武士，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吧。”
　　“孔祥齐。”他还没能从方才的打击中走出来，支支吾吾的回答到。
　　周惊了，但是这次他没有表现出来。“孩子，你知道怎么回家对吧。”
　　“啊对的哥哥。”孔祥齐说着，“从这里…”
　　“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你家在哪里。”周拍着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又往他的口袋里塞了一枚硬币。“你快回去吧。”

　　帝国国家安全局的会议中心正在召开一场例行会议。
　　“所以，特勤处那边是要加大预算对吧。”来自后勤部的质问。
　　“是的。”特勤处代表回答，“最近…”
　　“你们有没有想过，国家的创收是不是应该用在正确的路子上，而不是养着你们这群十年没出过一次任务的闲人身上。”后勤部代表质问到，“十年没接到任务，每年都要加预算，每年都有各种奇妙的理由。说吧，这次又是什么新鲜理由？”
　　“根据帝国武士阵营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们在黄金海岸那边抓到了来自欧洲联盟的间谍……”
　　“情况属实先生。”中央情报局代表插了一句话，“逼供的结果是欧洲联盟企图分裂北部的乌拉尔道和西伯利亚地区。”
　　“所以我们要加紧帝都内的隐性防卫。”特勤处代表震声讲着，站了起来。“我们的预算是准备放在特勤处的重武器引进，尤其是EAR-117 SFW突击步枪的大规模列装。”
　　桌子上半数人表示了同意，于是特勤处预算草案通过，批准资金5亿。

　　“收拾收拾，今晚全员出动。”帝国国家安全局特勤处的墙上贴着这么几个大字。晚上20:00，特勤处情报大厅就已经由情报处接管了。

　　这是开学后的第二天。
　　“哟，小弟弟你又来了呀。”还是那个莫西干头混混，站在那里虎视眈眈的看着放学路上好欺负的孩子，“哥哥又缺点钱了，借哥哥个一千块钱，你说成不成？”
　　孔祥齐并没带这么多钱，便掏出了口袋里仅剩的50块钱。“我就这么多了…”
　　“放屁！昨天还带一千块钱，今天就这点点？”他踹了孔祥齐一脚。“给哥哥们多带点钱，不是出门应该就有的常识么？”莫西干头混混把手抄进孔祥齐的校服口袋里，在左口袋掏出了一枚银制硬币。
　　“哟，出门带这种好东西呢。”后面的寸头过去推了他一把，“这玩意好啊，估价得上千，比上次带出来的现金还值钱。”莫西干头得意的看着这个硬币。“下回再瞒着哥哥们带值钱的东西，到头来不给我们，你可以试试断个手指头是什么滋味。”
　　说完他们哄笑着走开了。
　　孔祥齐很想爬起来，因为他回想起来那枚银制硬币是昨天周钰轩哥哥给他的，他很想冲过去把硬币抢回来。
　　但是他并没能站起来，被病毒侵蚀的他身体十分虚弱，只是他并不知道而已。他眼睁睁看着几个混混走远，心里流下了泪。
　　“可是我为什么要流眼泪。”孔祥齐回想起来，慢慢的一点点爬起来。“周先生没对我做什么，可是我为什么要流眼泪…”
　　又过了一晚，孔祥齐进到班里，有几个学生坐在座位上对他指手画脚的，悄悄的谈论着。
　　“诶，昨天他让人家打了个狗吃屎诶。” “真的吗，真废啊这哥们。”“我听说他家住在贫民窟里，他爸妈是蹬车的。” “哎，废物还来这里，学校没点面子咯。”
　　王梓砚从前门走进来，打开门就听见他们几个叨叨。
　　“诶，漂亮姐姐早上好！”他们几个低声窃窃私语的男孩子看到她走过来，一个个抬起头瞻仰着号称高一年级最美女神的王梓砚。
　　王梓砚理都没理他们。
　　“运气真背。”那几个男孩子大体都会想这个。“今天也是没有听到美人说话的一天。”
　　“不过话说回来，我听说孔祥齐家住在仁科桥的那个什么小区来着…忘了，他交学费的钱都是他爸妈众筹的！”“是吗？那咱是不是得给他家捐点钱啥的？”他们当中最趾高气昂的那个站出来，讲到：“我爹，在经济发展委员会工作，肯定得给他点施舍，让他感激不尽吧。”
　　“别说了，你们几个。”孔祥齐已经现在他们面前了。他又在桌子上拍了800块钱，意思是一人两百。
　　“你的好意我收下了，不过这样不会被认为是败家子吗？用爸妈辛辛苦苦挣的钱来干你要干的事？”
　　他们几个哄堂大笑起来，整个楼道都能听到他们的笑声。
　　“不要说了…”孔祥齐很委屈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天的课间，除了王梓砚会喂他吃零食的时候说几句话，不会有人找他。

　　孔祥齐故意换了一条路回的家。路远，可是意外的很安全。
　　轻轨线路过了仁科桥，他曾住过的小区。
　　他觉得这个地方意外很熟悉，他跟着感觉，走到了那个曾经经常去的饭店。
　　“老板，要一份炒焖饼，加盐加辣…”
　　“好嘞！”老板一样还是很忙。“吃太多盐血压会高，说明你压力很大，我酌情给你多放一点吧。”
　　老板回过头来看着他，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他呢。”老板看他一脸疑惑的神情，解释道，“哎没事，我的一个常客，他也是喜欢咸的，你和他可像了。每次我都是给他少放一点，怕他血压会高。说起来他也得一个多月没来了吧…”
　　夕阳落下，孔祥齐也回到了家。吃着炒焖饼的他，像是吃到了饼里会让他思绪万千的东西。
　　“这个炒饼我没吃过啊…它的味道为什么会让我心里很难受…”
　　这时候门外门铃响了。
　　按门铃的是王梓砚。
　　“心情不好吗？”她问着，一边往里走。“感觉你今天好奇怪好奇怪的。”孔祥齐并没有做声。“算咯，差不多也能猜出来你为什么这样子了。别忘了全校人我只跟你说话的。”她冲过去摸了摸孔祥齐的头。“乖乖乖，听话，袋子里的小鱼干棒棒糖都是给你吃的！”
　　她离开孔府，最终消失在孔祥齐的视线中。
　　“报告指挥部，孔家一切正常，请首长放心。”草丛里的帝国武士报告着。“明天就是追踪那枚硬币的位置，然后尽数逮捕。”周钰轩在意念通信中指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