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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识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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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岐山之巅,有一修仙门派,因山得名,称岐山派。此中修士,皆可活数百年,其门主号岐散道人,其门下弟子有九九八十一人,亲传弟子二人,大弟子离彦,性稳重,灵力醇厚,二弟子离继,剑法了得,为人不苟言笑。
一日,岐散道人,在后山召见两个亲传弟子。令二弟子就此下山历练一番,二弟子听领师命,立刻下山。
大弟子十分不解,问师傅为什么让师弟下山。
岐山门规,弟子此生不得出山。
岐散道人答曰:“离继本不属于这里,只不过让他回到该回的地方。为师算出,你师弟命中有一劫难,恐在劫难逃,届时,尔等告知于我,我自有计策。”
“是,师父。”
“为师要闭关,此间事务由你做主,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叨扰。”
“是,谨遵师命。”
“下去吧!”
“弟子告退。”
离继不明白师父如此做的原因,却又谨遵师命,下山来了。
岐山脚下,是一个集市,很是繁荣,卖什么的都有。离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一时有些不适应。叫卖声,说话声,声声不绝,极其热闹。
时间已过正午,离继下山已有一天,什么都没有吃,腹中饥饿难忍。离继第一次尝到了挨饿的滋味。
岐山之上,仙气环绕,人不用吃饭。离开岐山,就要面临吃饭问题。
离继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走到一个摊位面前,看着别人在吃一种圆圆的白白的东西,由于,没有见过,自然不知道是什么。
“客官,要馒头吗?刚出锅的馒头,热腾腾的,买两个吧!。”摊主向离继热情的推荐。
离继听了摊主的话,知道那是馒头,可以吃。
摊主见离继衣着华丽,想着这是个有钱人,就想宰一笔:“客官,我的馒头个头大,三文钱一个。”
钱,那是什么东西,离继并不明白,就问:“钱,是什么?”
摊主看着离继觉得他是个傻子,连钱都不知道是什么,耽误自己做生意,不耐烦的说:“没钱在这干嘛?快走快走。”说完,继续忙自己的,继续叫卖。
离继还是不明白,正疑惑着,发现有人在行窃。一个穿黑色衣服,带着红色发带,相貌俊美的男子正在偷偷地,趁摊主不注意,偷馒头。离继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偷的手,想要阻止他。谁料到,那贼忽然大喊一声,“馒头,一文钱两个”,人一下子全都挤进来,走都走不动,这贼趁机逃跑。
离继怕伤及无辜,没有出剑,只是腾空而起,离开人群,去追那贼。离继紧追不舍,来到一无人的街道,一跃约有三丈远,站在那贼的前面。
贼气喘吁吁,先开口,“我偷你家馒头了,你追我几条街?”
离继义正言辞的说:“抓贼,义不容辞。”
贼气愤的骂他:“你有病吧!”
离继严肃的说:“我没病,我从来没生过病!”
贼不耐烦的说:“我说你脑子有病。”
离继看着肖溪说:“胡言乱语。”
贼:“天下之大,偷东西的人多了,你都管吗?”
离继:“只要我看到,我就会管,义不容辞。”
……
那贼觉得这人很“正派”,让人无语。于是,他见机行事,打算在与他讲道理的时候逃走。
贼:“知道我为什么偷他家的馒头吗?”
离继:“你饿了,没钱!”
虽然离继不知道什么是钱,但是,他知道这种东西能换东西吃。
……
贼:“我有钱,我只是看不惯他。别的小摊,馒头一文钱一个,他的三文钱一个,而且他家的馒头还比别人家小,你说,他是不是很黑,很贪心。”
离继觉得老板确实贪心,但是,面前男子的行为也不可取。
“老板黑心确实不对,但是,偷盗亦不对。”
那贼与离继讲不通道理,就服软,“是我不对,我下次一定不偷了,行不行?”
知错就改,看来那贼还不是无可救药。
离继现在肚子很饿,想吃东西,但又不知道怎么有“钱”,于是,就问贼:“钱是什么东西?怎么才能有钱?”
那贼看着离继,若有所思,觉得他不像个穷光蛋,他衣着华丽,一身白色袍子,佩戴一把剑,头上戴着一个看不出什么材质却很精致的簪子。他言谈有礼,相貌清秀,只是比自己高三寸左右。那贼看出他灵力醇厚,觉得是修道之人,就试探他:“你是不是修道的?”
离继:“是!”
贼:“你是哪个门派的?”
岐山弟子从未下过山,世人亦不知岐山派,说出去恐怕无人知晓。于是,离继便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贼。
那贼被他看的心里发慌,赶紧说:“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我不问了,那我先走了,江湖再见。”说完,那贼就准备偷偷的走。
“站住!”离继突然叫住他。
“你还有什么事吗?”,肖溪心虚的发问。
离继理所当然的说:“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才会有钱。”
……
那贼注视着离继,看他额头处有一片青紫瘀血,觉得他肯定是撞傻了。就问他:“你是不是撞到头了?”
离继回想起早晨,自己确实为救一孩子碰到了脑袋,就做了肯定的回答,其实,也就是看着严重,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贼肯定了自己的推测,很纠结,到底帮不帮这个人呢?
……
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那贼还是决定帮助他,一来是自己心软,二来是这人可能是某些修道门派的大人物,待他恢复记忆,还怕没有自己的好处吗?
“你想不想跟着我学习赚钱呢?”
“想!”离继毫不犹豫的说。
“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离继,离开的离,继续的继。”
“我叫肖溪。”
“小溪?”,离继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他有点疑惑。
“不是流淌的小溪,是姓肖的肖,溪水的溪。”
“哦!”,离继明白了。
“知道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不知。”
“因为我是被人在小溪边捡到的,小和肖读音差不多,所以,就姓肖,以溪为名。是不是很有寓意。”
“是。”
肖溪实际对自己的身世一点都不介意,无父无母又怎么了,活的快乐舒适就好。很多孤儿没有父母一样过的很好。
说到名字,肖溪就想知道离继这个名字的来历。
“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师父给我取得。”
师父,他有师傅,看来他师父很厉害,就是不知道是谁。
“那你师父是哪位道人。”
“师父名讳,不宜为外人道也。”
“不说就不说,我好心和你聊天,你什么都不说?”
肖溪假装生气,准备套离继的话。
“你不是和我聊天,你在试探我。”
离继并不是不懂他的目的,他在岐山的时候虽然不习惯和别人接触,但是,该懂的他都懂。
被发现了,肖溪有点尴尬。
“嘿嘿,你还没有傻透吗?”
……
“我家就在这附近,你和我一起回去吧,反正我家也没有其他人了,我奶奶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恩。”
于是,他们一起去肖溪的家。
肖溪的家在王家村,这里是一个在半山腰的山村,人家不多,也就五十多户人家。肖溪的家位于村子的最北面,也是最破的一个。从外表看,屋子墙壁上的土都掉了,年代已久。屋子里面的东西就更少,就只有桌子椅子和一张床,很是简陋。纵是习惯简单的离继,也感觉有点简陋。
肖溪自己住的时候觉得屋子还行,但是,现在好像有点不行了。
“有点简陋,呵呵!你就凑合着住吧!”
“无事!”
离继有一些强迫症加洁癖,实在看不惯屋子里乱糟糟的样子,开始着手收拾。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屋子里面已经焕然一新,物品都摆在特定的位置。虽然还是很简陋,但是,非常干净整洁。
看到房间焕然一新,肖溪此时开始庆幸自己把他带回来,他这么能干,自己以后再也不用收拾屋子了,想想就开心。
收拾了这么久,离继更饿了。
“我饿了,你有东西吃吗。?”离继对肖溪说。
“有,你会做饭吗?”
“不会。”
“……你说的真理直气壮,我这是请了一个祖宗回来,算了吧!我自己来,我做的也不好吃,你凑合着吃吧!”
肖溪说完就动起手来,把米和水放进锅里,准备烧火,发现没有柴。
“离继,没有柴,我们去屋子后面的树林里打些柴回来。”
“好。走吧!”
离继迈步向外走去。
“你不带斧头怎么砍柴?”
“不用,我有剑,用剑就行了。走吧!”
肖溪家后面是一片树林,有很多干枯的树枝。肖溪负责指挥,离继负责砍柴,肖溪指哪,离继砍哪。离继拔出剑,在树林里挥舞着。看不清他到底用了什么招式,眼前好像有无数个剑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几次呼吸的声音的时间后,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树枝。
肖溪看的目瞪口呆,这个傻子的剑法真是厉害。
离继和肖溪每人抱一堆柴回家。
肖溪好不容易才把饭做好,他饿极了,两三口就吃完了一碗饭。而对面的离继,慢条斯理的吃着,动作及其优雅,一举一动之间都有一种风情,很是儒雅,一看就是受过教导的,肖溪看的都呆住了,一直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离继感受到了肖溪的强烈目光,转头问他:“我脸上有东西吗?”
“啊?没有没有,吃饭。”
吃过饭,要睡觉了。肖溪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好在床比较大,睡两个人没有问题。可是,这仅限于两个人睡姿都好的情况下。肖溪睡姿豪放,占了床的一大半,把离继都挤到床边上了,半个身子都在外面。而且,肖溪的双手还抱着离继的胳膊,任由离继掰都不松手,这让离继很烦躁。从来不习惯和别人有身体接触的离继,和睡姿奇怪的肖溪睡在一起,非常别扭难受,离继一夜未眠,肖溪却睡得很好,一夜未醒。
他们就这样一起住一个多月,离继也就慢慢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一整夜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