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84、PART84 由

　　由于卡思嘉的态度坚决，托尼只好放弃劝说她离开，且从善如流虚心接受建议，当晚就跟弗瑞取得了联系。

　　老狐狸不愧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了解事情始末后，立刻提醒他们制定作战计划时必须把各国政府的应激措施也考虑进去。如果不事先警告这帮政客，搞不好又弄出往曼哈顿丢核弹那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蠢事。

　　当然，想要约束站在全球权力巅峰的一小撮人，难度比登月还大。卡思嘉只能拜托特查拉出面，利用闻所未闻的黑科技吸引各个拥核国家政要到瓦坎达来交流访问，再通过辅助智脑模拟实景向他们展示地球即将面临的巨大威胁。

　　为了让这些人核弹对地球自身的伤害远远大于对外星入侵者，卡思嘉重现了纽约大战时虫洞另一头的场景，即便齐塔瑞雇佣军没多少技术含量，也不是几颗核弹能打发的。

　　以曝光真实身份为代价，卡思嘉勉强说服各国政府在敌人出现时保持克制，优先考虑民众的安全。特查拉表示会尽量配合复仇者，把战场控制在瓦坎达境内。

　　解决了后顾之忧，卡思嘉在马特陪同下，专程到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拜访创始人查尔斯教授。

　　弗瑞给她的名单里，变种人几乎占了半数。神盾局不吝用大量篇幅来描述这位神秘莫测的变种人领袖，包括能力、身世、相貌、性格等方方面面。尽管如此，当她亲眼见到查尔斯教授时，仍被他身上流露出的儒雅气质所折服。

　　查尔斯教授像是早有预料，坐着轮椅亲自等候在庭院中。简单寒暄之后，他把两人带往教学楼地下一处密不透风的圆形金属舱。

　　“这里是冥想室，不会有闲杂人等打扰。两位的来意我明白，关于地球将要遭遇外星种族入侵一事，我从至尊法师那里听说了。”

　　“斯特兰奇？”卡思嘉十分惊讶，没想到他的动作还挺快。

　　“是的，就在前几天。”查尔斯温和地笑了笑，“他向我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希望我能助他一臂之力，带领变种人共同对抗外星军团入侵。”

　　“……呃，既然至尊法师已经来过，我们就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卡思嘉暗暗松了口气，这种大祸临头拖人下水的非分要求，她本来也难以启齿。

　　“请留步。”查尔斯叫住正打算离开的卡思嘉，“为避免误会，我想应该澄清一下，我并没有答应他的请求。”

　　“为什么？难道斯特兰奇没告诉你，萨诺斯收集无限宝石的目的是要随机抹去银河系半数生命？”卡思嘉停下脚步，不解地看向查尔斯，“变种人能力再逆天，生存的概率同样只有百分之五十。”

　　“正因为概率对所有生物都很公平，变种人才不必付出无谓的牺牲去替普通人硬刚外星入侵者。”查尔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在普通人眼里，恐怕我们和外星入侵者没什么区别。过去我们曾幻想用善意来赢得尊重和包容，然而一次次出手相救却换来变本加厉的恐惧甚至迫害。如今变种人只会为保护同伴而战，至于普通人的生死，我们爱莫能助。”

　　卡思嘉顿时语塞，教授的顾虑她完全可以理解。不战而败固然损失巨大，但惨胜之后，等待变种人的又将是什么？历史已反复证明人类对异类的排斥根深蒂固、千年难改。

　　“我有个朋友曾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一直沉默的马特终于开口，“没有回报甚至恩将仇报的付出确实叫人心寒，可是当大家都开始拒绝释放善意、拒绝相互帮助时，根本不用外地入侵，这个世界自己就会垮掉。”

　　查尔斯抬起头目光如炬地审视着马特，过了片刻，他的眼中重新泛起一丝笑意。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多么冠冕堂皇的言辞。一个人所作所为再怎么伟光正，背后都藏着私心。至尊法师的私心是守住地球和时间宝石，因此到处游说别人去牺牲。我的私心是保护变种人，所以不愿意让孩子们充当炮灰。这位来自高等文明的朋友，虽然我看不透她的思想，但我能猜到她是为了谁而奔忙。只有你，默多克先生，你是我接触过的最接近无私的人类。”

　　马特微微一怔，半晌才谦逊地摇摇头，“有私心不是错。很多时候，人类反而会在私心驱使下做出无私的举动。我们今天来这里，并没有强人所难的意思。生命是平等的，无论合作与否，我们都衷心希望变种人能在这次浩劫中少一些损失。”

　　说完，马特拍了拍还在纠结的卡思嘉，示意她该告辞了。

　　离开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两人沿着幽静的林间小道慢慢往公路方向走。

　　感觉到卡思嘉情绪低落，马特温言安慰她，“别灰心，就算变种人不帮忙，我们也可以再想其他办法。而且雷达感应告诉我，查尔斯教授刚刚说的不完全是真心话，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谢谢。”卡思嘉回头朝学校望了一眼，“其实教授说得对，我和斯特兰奇不约而同找到他，试图把风险分摊给无辜的变种人，都是出于私心。”

　　“你在自责些什么？事实上你才是最莫名其妙被卷进这场风波的那一个。这些年你为人类做的还不够多吗？”

　　“……要是我明明知道有更稳妥的方法能化解危机，却因为私心而选择冒险，你会不会怪我？”

　　“我不会怪你。地球上任何人都没资格要求你大公无私。”马特很想抱抱卡思嘉，然而他的手只是微不可察地抬了抬，终究又放了下去。

　　在包括联合国五常政府高层等所有知情者的共同努力下，全球各地的顶尖战力和军备物资源源不断往瓦坎达聚集。

　　复仇者们当然是最先到达的那一批。相隔七十多年，史蒂夫和巴恩斯这对“世纪老人”又再次有了并肩作战的机会。索尔自己虽然脱不开身，但非常豪爽地派出了希芙和仙宫三勇士率领的精锐部队。

　　希芙见到阔别已久的卡思嘉，激动地抱起她转了个圈。三勇士笑眯眯站在一旁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附近哪个家伙才是卡思嘉的正牌男友。

　　身为卡思嘉正牌男友的托尼，此刻却另有任务。科尔森委托他护送一位重要人物从纽约前往瓦坎达。

　　原本他还奇怪哪个大人物需要复仇者亲自出马，不过当他发现护送对象竟是凯伦.芬奇医生AKA人形心灵宝石时，二话不说乖乖钻进战机驾驶舱待命。

　　路途遥远，托尼设定好行程，让贾维斯托管自动驾驶系统，然后信步走向客舱。

　　“芬奇医生，真没想到科尔森那么快就把心灵宝石交给了你。”托尼摊开手脚往凯伦对面一坐，想尽量表现得自然些。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直接叫我凯伦。”凯伦揶揄一笑，“上个月科尔森局长告诉我地球将会遇到很大的麻烦。他问我有没有可能用心灵宝石来对抗入侵者，我答应他试试。前两天我才基本控制住宝石的力量。”

　　说完，她伸出右手，淡黄色光芒慢慢从掌心溢出，形成一个苹果大小的能量球。紧接着，她的掌中又出现一团黑色烟雾，快速把能量球吸了回去。

　　“Wow，了不起。换成我只有被它控制的份。”

　　“没什么。某种层面上，我可以算作心灵宝石的能量输出媒介。”凯伦若有所思地望着托尼，“听科尔森局长说，是你向他建议让我来保管心灵宝石。我可以问问你的理由吗？”

　　“……呃，说来话长。”托尼心虚地抓了抓脑袋，“你听没听过平行宇宙？嘿，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我知道MIT的生物学博士不会认同这种民科理论。但去年我真的在至尊法师的镜像空间旁观了许多平行宇宙发生的故事，其中就有涉及到你的。”

　　“要不是你的焦虑症已经痊愈，我肯定会认为你精神错乱。”凯伦将信将疑地问，“所以你是从平行宇宙了解到我的经历和特殊能力？”

　　托尼默默点头。

　　“……真可悲，另一个宇宙的我，依然要承受失去家人、被当做小白鼠的痛苦。”凯伦垂下眼眸，神情黯然，“为什么做一个庸庸碌碌的普通人那么困难？”

　　“……呃，也不都是悲剧。至少另一个宇宙的你，最后过上了想要的生活。结婚生子，家庭和睦……”托尼说着说着忽然瞥见凯伦的左手中指戴着一枚精致的钻戒。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毫无疑问，这个宇宙的你，一定也会得到幸福……恭喜你，订婚了！”

　　“谢谢。”

　　“谁那么幸运？MIT的校友还是神盾局的同僚？”

　　“猜错了。他是个CIA退役人员。”凯伦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如果这次我能活着回去，婚礼会放在明年春天举行。你有空来的话，我给你寄请柬。”

　　“我有空。”托尼笑着伸出两根手指，“记得多留一个座位，我要带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