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8、PART8 回

　　回家路上，托尼几乎把奥迪跑车开成了F1。

　　卡思嘉听着轮胎两次摩擦路肩发出抗议的声音后，忍无可忍让辅助智脑接管了驾驶系统。

　　“回去以后想发泄一下情绪吗？我可以奉陪。”卡思嘉侧过头望着托尼——眉头紧锁、鼻翼外扩、嘴唇紧闭，典型的愤怒特征。

　　“床上？”一贯轻佻的言语都掩盖不住他眼底的怒火。

　　“当然是擂台上。我的格斗术在母星对外拓展部排第二，排第一的同事是从作战部调过来的。”

　　“……你是不是就想找个借口揍我？”

　　“如果那样能让你冷静点，也未尝不可。”

　　托尼沉默片刻，以手扶额，“奥巴代亚背着我偷偷备份数据库资料，还把武器同时卖给政府军和恐怖分子。我被董事会架空肯定也是他出的主意。枉我一直那么信任他，当他是长辈。”

　　“利益一致就是伙伴，利益不一致就是敌人，商场原本如此。”卡思嘉打开车窗，让凉爽的海风能吹进来。

　　“你不明白被熟悉的人背叛的感受。”

　　“我明白。你以为我怎么沦落到这里来的？无论是地球人还是外星人，被伙伴从背后捅刀子，感受都是一样的。”卡思嘉松开发髻，头皮绷紧的不适感瞬间消失。

　　“你之前没说过。”托尼抬头看了看卡思嘉，发觉她正闭着眼睛享受海风拂面。

　　“有什么可说的，失败就是失败。但只要我能返回母星，一定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卡思嘉声音平静，银色月光洒在她精致的五官上，增添了几分圣洁。

　　过了几秒，她忽然转过头望着托尼，“一发微型导弹就能解决恐怖分子的武器库。你的Mark3只能当个骚包的飞行罐头吗？”

　　“你在教唆我动武？”托尼挑挑眉，“看不出来你还有暴力倾向。”

　　“你自己理解。”卡思嘉微微一笑，“至于暴力倾向，又回到刚刚的问题，你想上擂台发泄一下吗？”

　　托尼当然不想上擂台，他相信自己多半发泄不成，反而会成为外星人的沙包。

　　接下来两天，他给Mark3搭载了掌心脉冲发射器、胸口大功率冲击束发射器、小型反装甲导弹、热源诱饵弹和肩部六连装微型制导导弹。

　　卡思嘉路过看了一眼，对装甲的减震和防护系统提出了一些建议，托尼都从善如流照着改了。

　　第三天，Mark3的调试终于完全达到托尼预期。巧合的是，电视里也播报了十戒帮再次袭击科米拉小镇的新闻。

　　托尼和卡思嘉对望一眼，实战的机会来了。

　　卡思嘉看着机械臂帮托尼穿上装甲，有种雏鸟即将放飞的感觉。

　　“答应我一件事，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插手。”托尼打开面罩走到卡思嘉面前，“这是我自己的战争。”

　　“即使你有生命危险也不行？”卡思嘉微微抬头，蓦然发现Mark3的尺寸似乎比Mark2又高了些，这男人的小心眼真多。

　　“我不会让自己有生命危险的。”托尼满意地俯视卡思嘉，趁她不备飞快地在她额头留下一吻，“准备好香槟等我回来。”

　　说完，托尼慌慌张张打开装甲推射器，“嗖”的一下飞出了车库。由于跑得太快，他错过了卡思嘉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笑意。

　　卡思嘉跑到楼上，从冰箱里拿出两大瓶牛奶和几个三明治。她的能耗比预想得更快，只能勉为其难靠“垃圾食品”补充能量。

　　于是当佩珀走进客厅，正好撞见卡思嘉捧着一升装牛奶往嘴里猛灌，桌上还堆满了三明治空盒。

　　“你这是……节食过度造成反弹？”佩珀十分惊讶，不敢相信身材苗条的模特能有这么好胃口。

　　卡思嘉继续把牛奶灌完，才松了口气。她也不想这样，谁叫地球科技那么落后。

　　“谢谢关心，我从不节食。”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动作优雅得完全不像刚刚暴饮暴食完的人，“你找托尼？他出门了。”

　　“他去哪儿了？奥巴代亚正在鼓动董事会投票重启武器开发部。”佩珀对于公司的现状感到焦虑，更让她头疼的是托尼现在很多事情都撒手不管。

　　“他去做些热身运动，很快就回来。你没事的话可以在这里等他。”

　　卡思嘉坐到沙发上，通过辅助智脑实时传输过来的画面，监控着托尼的一举一动。

　　佩珀本打算转身离开，公司还有一大堆破事等着她回去处理。可心里却有另一种声音在抗议，凭什么眼前这个姑娘可以整天无所事事赖在托尼身边！就凭长得漂亮？她很想知道托尼究竟是怎么着的魔，被迷得神魂颠倒。

　　“那我等他回来。”佩珀的情感战胜了理智。她坐到卡思嘉对面，拿出手提电脑开始处理工作邮件，顺便偷偷观察头号情敌。

　　对于卡思嘉的美貌，她确实服气，说句万里挑一也不夸张。但如此年轻就跑来美国淘金，想必没念过多少书。以往托尼交往的对象，哪个不是顶尖学术圈里的！难以想象他们俩在一起能有什么共同语言，莫非这姑娘某方面特别厉害？

　　卡思嘉并不知道佩珀的误解，她正在意识中愉快地观摩Mark3暴打恐怖分子。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托尼不仅把科米拉的十戒帮一锅端，还顺便炸毁了沿途所有印着斯塔克工业标志的武器弹药。

　　卡思嘉刚断开连接，准备起身去找香槟时，辅助智脑又一次发出了警报。

　　[主人，探测到定位目标有危险，是否启动5号应急预案？]

　　[启动……等等，5号应急预案？那是自卫反击预案，什么人能对他造成威胁？]

　　[美国空军。两架F22猛禽隐形战斗机锁定了他。]

　　[……5号应急预案不行，搞不好会误伤人类。启动9号应急预案，画面同步传输给我。]

　　托尼此刻有苦难言，想不到打击恐怖分子没出问题，回程却被空军盯上了。由于他一时疏忽，忘了给装甲安装后向雷达。察觉到危险时，两架F22已近在咫尺。

　　他想利用超音速甩开飞机，却没能逃过AIM-9X响尾蛇导弹的红外制导。

　　虽然靠着照明弹诱爆了响尾蛇，他的推进器却也受到爆炸冲击短暂失灵。等他重新调整好飞行姿势，F22的机载炮已完全将他锁定。要不是卡思嘉让他加厚了装甲防护层，恐怕早已被打成蜂窝。

　　“贾维斯，立即呼叫罗德上校。”托尼顾不上保密，现在他迫切需要好友帮忙。

　　“是的，先生。”贾维斯顺利接通了罗德的电话。

　　“嘿，罗迪，让阿富汗驻军出动F22，还拿‘响尾蛇’打我的是你么？”托尼的声音在电话里听上去有严重的电磁干扰。

　　“见鬼！我就奇怪哪个国家敢派无人机来试探防空系统，别告诉我那玩意儿是你的新发明。你该清楚民用飞行器不能进战区，准备好损失你的玩具吧。”罗德捧着手机走到无人角落。

　　“不，那不是无人机，那是件装甲。我在里面！你再不帮忙，我就要被打穿了！”

　　“你真是疯了！这是违法！好吧，撑着点，我马上去找指挥官，不过事后追责你最好有心理准备。”罗德说着准备去向上级坦白。忽然指挥室里乱成一团，两架F22莫名其妙失去控制，自动返航。

　　“托尼，你居然能劫持空军导航系统？你要是真有这种黑科技，千万别泄露出去！”

　　“……你想多了，我真没有！”

　　托尼挂断罗德电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晴空万里，哪里还有F22的影子。他明白自己又欠了卡思嘉一个人情。

　　Mark3飞回地下车库，卡思嘉已经抱着冰桶等在那里了。托尼一肚子话在看到佩珀时硬生生憋了回去。

　　“托尼，你穿成这样干什么去了？天呐，这些黑点是弹孔吗？”佩珀捂着嘴，满脸惊恐。

　　托尼刚想出言安慰，就听“砰”的一声，卡思嘉打开了香槟。

　　然后她拿来两个高脚杯和香槟一起放在工作台上，说了句“我出去走走”，就把地下车库留给了托尼和佩珀。

　　入夜，卡思嘉回到地下车库，托尼正在修复损伤严重的Mark3。

　　“佩珀走了？”

　　“嗯。说了半天才让她相信我不是在自杀。”

　　托尼放下手里的工具，认真看着卡思嘉，“今天的事，谢谢你。可我还是希望以后碰到类似情况，你能让我自己处理。”

　　“好。”卡思嘉只说了一个字就打算钻进她的隐形屋。

　　“你还没和我庆祝胜利。”

　　托尼拦住从身边经过的卡思嘉。

　　“我以为你已经庆祝过了。”卡思嘉看了看还剩一半的香槟。

　　“怎么可能！佩珀知道我单枪匹马去找恐怖分子麻烦，没骂我就不错了。”托尼不满地把卡思嘉拽到跟前。真气人，身高差摆在那里，他想表现得强势一点都很难。“让你开好香槟等我，你跑什么？”

　　“我不喝酒。”卡思嘉轻轻推开他。

　　“不喝酒？牛奶行不行？我都不知道你那么能喝。”托尼拉着卡思嘉上楼，找来两个勃艮第红酒杯，打开冰箱拿出最后一瓶牛奶倒了进去。

　　他把盛着牛奶的酒杯塞进卡思嘉手里，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

　　“庆祝我今天初战告捷。”

　　“恭喜你今天活着回来。”

　　卡思嘉说完，默默喝掉了杯子里的牛奶。哎，她好像越来越拿这个地球人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