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11、PART11 托

　　托尼公开承认钢铁侠身份后，本以为会遭到恐怖组织的打击报复。然而这几个月却出乎意料的安宁，事实证明恐怖分子虽然疯狂，却也不至于蠢到白白来送人头。

　　反倒是美国政府对斯塔克工业的高端技术十分垂涎。罗德私底下暗示托尼最近收敛一些，军方已经多次向参议院施压，想要将他的外骨骼动力装甲充公。一旦他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肯定会被拿来借题发挥。

　　托尼最近确实低调了不少，除去参加公司重要会议，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当然并非因为他怕了军方，而是他答应要花时间帮卡思嘉建造回归母星的飞船。

　　托尼每天泡在地下车库，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投入在某项研究中。他引以为傲的小型方舟反应堆，蕴含的科技含量或许领先地球50年，在卡思嘉口中却不值一提。曲速引擎、光帆引擎、反物质引擎，卡思嘉随便抛出点边角料，都能让他兴奋半天。

　　而他最大的收获要数在卡思嘉点拨下，把贾维斯系统进行了彻底升级，以后不会再出现有人擅闯民宅而不触发报警的情况。

　　这几个月，两人的相处模式也和平了许多。虽然卡思嘉依旧隔三差五在口头上打击托尼，心里却不得不佩服他非凡的领悟力。

　　托尼则完全沉醉于科研突破的成就感，远远超过以往声色犬马所带来的愉悦。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比起美貌性感，外星人头脑里的知识储备更加令人着迷。

　　一切似乎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某天晚上辅助智脑再次发出了久违的警报。

　　[主人，探测到目标生物有危险，现阶段尚未找到合适的应急预案。]

　　[什么类型的危险会找不到应急预案？]

　　[钯元素中毒。]

　　[……地球人的身体是有多脆弱？连这么点重金属都扛不住！]

　　托尼做了个悠长混乱的梦。梦里，他穿着最新研制的装甲打败了上门挑衅的恐怖分子。画面一转，几乎从来不会出现在脑海里的父亲正满脸严肃看着他。画面再转，他和一群漂亮姑娘在派对上喝酒跳舞，身材最惹火的那个还跟他回了家……

　　姑娘热情得有些过分，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想要推开她，却被按住双手。天，她是金刚芭比吗？力气竟然那么大！

　　托尼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发觉自己双手真的被牢牢按在头顶，睡衣扣子都解开了。

　　“亲爱的，原来你喜欢这样。那应该早点告诉我，我保证配合。”托尼盯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卡思嘉，不由自主起了生理反应。

　　“闭嘴！”卡思嘉一脸严肃，拔出他胸前的方舟反应堆，仔细观察几秒又插了回去。接着，她伸出手指沿反应堆四周轻轻按压皮肤，皮下隐约可见一条条电路图似的暗纹。

　　托尼被卡思嘉的触摸带出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当他看到胸口的暗纹后，体内躁动瞬间凉了下来。

　　“这是什么？”

　　“钯金属进入毛细血管造成的。”卡思嘉放开托尼的双手，从他身上下来。“你恐怕不能再当钢铁侠了。”

　　“不会吧……钯元素只是用来电解重水，不直接参与核反应，就算有少量溢出也该在人体能承受的范围内。”托尼对卡思嘉的结论表示怀疑。

　　“对，理论上如此。如果你只是在胸口弄个发光装置玩玩，顺便吸住那些弹片，这点钯元素确实不会致命。”卡思嘉帮托尼扣上睡衣扣子，“可你用这个来驱动装甲，反应堆长期处于超负荷运作，加速了钯元素进入体内。幸好发现得及时，中毒还不深，你有很多方法避免继续恶化，比如放弃使用装甲。如果你实在想当英雄，也可以把反应堆外置在装甲上，体内换成锂电池就行。”

　　中毒事件让托尼暂停了飞船研究。他开始寻找既能驱动装甲，又能避免钯元素外溢的方法。卡思嘉明确告诉他，目前地球上还没有合适的替代元素，劝他早点正视现实。

　　本来托尼打算听从卡思嘉建议，外置反应堆。然而当他去了一次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听证会后，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华盛顿特区回来没几天，好久没露面的佩珀也为他大闹听证会的壮举再次登门。

　　“托尼，军方让你交出装甲技术确实过分，可你也不该让他们下不来台。黑进五角大楼公开机密画面，这样做只会让你成为军事委员会的眼中钉。”佩珀实在搞不懂，明明有更委婉的拒绝方法，他却偏偏要选择最激进的那种。

　　“我觉得我已经相当温柔了。”托尼不以为然地坐在沙发上，“他们让我交出装甲，就相当于让我交出自己。这是奴役良民或者逼良为娼，呃，具体要看套用哪一州的法律。”

　　“那你打算怎么做？斯塔克工业毕竟还有很多项目与政府合作。现在搞成这样，刚刚才有点起色的股价又要震荡下跌。”佩珀无奈地看着托尼，他大概是天底下最不考虑公司收益的老板了。

　　“我确实有个想法，也许斯塔克工业应该和托尼.斯塔克分手，换个老板。事实上我已经找猎头公司咨询了一圈，最后发现合适的人选就在身边。”托尼站起来走到酒柜旁，随手拿出一瓶气泡酒，倒了一杯给佩珀，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佩珀，我想不出还有谁比你更适合来当这个CEO。”

　　“你在开玩笑？”

　　“虽然我经常开玩笑，但这次是认真的。”托尼按着佩珀的肩膀，“公司的运转你比我更熟悉，而我搞私人研究也不用受政府要挟。”

　　“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胜任……”佩珀既惊喜又担忧。

　　“我的接班人我做主，你只要在法律文书上签字就行。”托尼笑了笑，“对了，在我卸任之前还有两件事想拜托你。第一，我想重新举办斯塔克工业博览会。第二，是时候替我找个新助理了。”

　　新官上任的佩珀效率奇高，第二天就谈妥了纽约法拉盛草原可乐那公园一年的租期，用来举办自1974年以后再也没举办过的斯塔克工业博览会。

　　过了一个星期，新助理人选也确定下来——从法律部借调的娜塔莉.拉什曼。

　　佩珀在见到娜塔莉的第一眼就决定要推荐她去当托尼的助理。这姑娘长相实在诱人，一头红发配上斯拉夫民族特有的艳丽五官，除了身高稍稍矮了些，其他方面比卡思嘉也差不了太多。

　　虽然佩珀已经决定放弃感情竞争，但依然十分好奇新助理是否能让老板移情别恋。

　　然而佩珀想象中争风吃醋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卡思嘉只在娜塔莉首次到访那天出来打了个招呼，其他时间基本见不到人影。

　　至于托尼，他的心思甚至都不在卡思嘉身上，正忙着尝试各种解毒方法。目前试下来唯一能减缓毒素渗透的，就只有每天喝80盎司叶绿素汁。

　　“你应该清楚，喝这个并没有实质性帮助。为什么不能外置反应堆？”卡思嘉拿起托尼手里的大容量水杯晃了晃，里面装满了黏糊糊的绿色液体。

　　“我清楚……但我没有其他选择。”托尼抢回杯子，捏着鼻子灌下去，“亲爱的，作为高等文明智慧生物，你也许理解不了方舟反应堆在我身上与外置在装甲上有什么区别，毕竟在你看来这根本不算什么。可这里是地球，一旦这项技术流落出去，后果比我发明一百种耶利哥级别的导弹还要严重。知道媒体怎么说的吗？装甲就是斯塔克工业最新式的武器，杀伤性堪比核弹。如果反应堆在我身上，我大可以反击，这是高级义肢、肉身驱动，算不上什么杀伤性武器。但如果我把反应堆外置，可能明天海豹突击队就会闯进来抢走它。用不了多久，全世界战场上就会出现各种胸口亮着大灯的杀人机器。”

　　“就算那样，你也还有一个选择不是么？放弃当钢铁侠。”

　　托尼无奈地笑了，罗德不懂，佩珀不懂，连卡思嘉也不懂。他是真的很想弥补过去的错误，竭尽所能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

　　“要是我很快就死了，你会不会难过？”托尼焦糖色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卡思嘉。

　　“我为什么要难过？你自找的。”卡思嘉有些烦闷，这个固执的地球人真是油盐不进。他就不能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吗？

　　“好吧，确实是我自找的。”托尼很希望卡思嘉能给他一个拥抱或几句安慰，不过自尊心不允许他示弱博取同情，“下个月开始，斯塔克工业博览会要在纽约举办一整年，相信能帮你找到靠谱的人才。即便我不在了，也会组建好研发团队，所以别担心回去的事。”

　　“这算什么？交代临终遗言？人我会自己找，不需要你多此一举。”卡思嘉咬着嘴唇，分不清低落的情绪是因为回家计划落空，还是因为即将失去这个人类。

　　“也不全是为了你，总得给将来留点希望。”托尼故作轻松地抬了抬眉毛，“毕竟没了我，地球科技的进步起码要推迟几十年。”。

　　“你要是不那么自恋，也许我会考虑来参加你的葬礼。”

　　“那可真是多谢了，记得穿性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