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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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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鎏这一睡就睡到了申时,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北芫那张大脸。
他眉头微蹙:“你在干什么?”
北芫没想他这个时候会醒,被他这么一吓,支撑身体的胳膊一软,整个人向姬鎏砸去。
姬鎏也没想到会这样,根本没来得及从被子里伸出手接住她。
于是被砸了个正着,脸碰脸的那种。
北芫整个人都僵住了,眨了眨眼睛,然后迅速起身,背对着姬鎏,有些别扭着说:“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姬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微微上扬:“嗯,你开心就好。”
说完,他起身,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曲起的右腿上,一脸戏谑的看着小姑娘。
听见这话,北芫更羞了,她红着耳朵转过身,气愤的说:“你闭嘴!”
别看她昨晚敢和一个男人同床,那完全是因为她觉得有衣服和被隔着,再加上身边的人是姬鎏,一个出了名不近女色的男人,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当她真的和男人有了亲密接触,比谁都脸皮薄。
姬鎏挑了挑眉,也没因为她的话而生气。
突然,北芫表情变了,她嗖的一下跪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姬鎏的锁骨附近看。
经过刚才的意外,姬鎏的里衣被扯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膛,和他脖子上的颜色可谓是天差地别,以锁骨上方为分界线,上黑下白,非常明显。
姬鎏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身体往后仰了一下。稳住身体后,看见她盯着自己敞开的领口处看,明白了什么。
北芫可能觉得看还不够,竟然还上手了。她伸手搓了搓姬鎏的脖子,不一会儿就露出了同他身体上一样雪白的肌肤。
见状,她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接着她继续往上搓,大概到下颚的时候,遇到了阻力。
姬鎏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动土。
这时北芫摸到了什么,然后向上一揭,撕下了张人皮|面具。
她看着姬鎏面具下的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第一反应竟然是:这张脸才配得上他的身份嘛。话本果然诚不欺我!
姬鎏这时才开口:“看够了吗?”
听见他的声音,北芫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一脸假笑的看着姬鎏:“嘿嘿。”
然后,迅速起身,把面具扔得老远,试图销毁证据。
姬鎏倒是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道:“你去给我拿条湿手巾进来。”
“没问题。”北芫很怕他反悔,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她这个反应,姬鎏开始还是闷笑,后来直接笑出声了。
趁着北芫出去的时间,姬鎏下床穿好了衣服。而后坐在榻上,倒了杯茶,润润喉咙。
不一会儿,北芫就回来了。不仅拿来了湿手巾,还拿来了几块糕点。
她先将糕点放在榻上的小桌子上,之后才把姬鎏要的东西递给他:“给!”
“嗯。”姬鎏接过手巾,将自己脖子的擦干净,终于不白一块黑一块了。
见他擦完,北芫立刻像个小厮一样抬起手,非常自觉地想处理脏了的手巾。
姬鎏也没和她客气,随手扔给了她。
北芫赔笑着说:“您躺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我去洗手巾。”
说完,不等姬鎏说什么,转身就溜了。
“等等。”姬鎏拿起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
眼看着就摸到门了,姬鎏就发话了。北芫只好停了下来,转过身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姬鎏很快就吃完了一块糕点,他擦了擦手上的渣渣,抬头说道:“不用洗了,放在门口就行。”
“哦。”北芫照做了,然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姬鎏冲她招了招手,说:“过来。”
北芫有些抗拒,她怕他会杀她灭口。
但她更怕不听他的话,会死的很难看。
于是,她走到了姬鎏的面前,等候发落。
“坐。”姬鎏指了指旁边的位子。
北芫坐下了,但浑身紧绷,显然很紧张。
姬鎏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二十多年前,江湖上曾出现了一名武功高强的妖女。她利用自己的美貌,挑起了各大门派的纷争。后来,她遇到了一个人,并且爱上了他。可那个人冷情清高,她无论怎么引诱都不为所动。
于是,她用了一个最蠢的方法,试图让那个人娶她。可换来的是那个人更多的厌恶。终于,她放弃了,回了家,但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有喜了。她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就生了下来。可她又怕孩子被那个人发现,于是就让这个孩子从小戴着面具,一戴就是二十年。而她,在那个孩子五岁时就郁郁而终了。”
北芫听明白了,他说的是他的母亲。
原来,他的身世也这么惨吗?
北芫眼神一暗,随即笑着看向他说:“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
对于她这个反应,姬鎏倒是感到有一些诧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好。”
他有预感,她说的这个故事恐怕和她自己有关。
北芫双手撑在榻上,晃着双腿,说道:“曾经有个小女孩,她的父亲有许多小妾,她一出生就被其中一个小妾下了毒。虽然最后那个小妾得到了她应得的惩罚,可那个女孩儿的毒却解不了。于是这个父亲,选择放弃了这个孩子。他将孩子送走,对外宣称孩子夭折了。小女孩的母亲经受不住打击,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小女孩被一男子收养,男子收她做了徒弟。她从小学习医术,为的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解自己身上的毒。女孩身上的毒得到了控制,长大的她决定出去游历。在旅途中,她遇到了一个人,很快两人相爱了。不久后,两人成了亲。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两人一直没有圆房,甚至连亲密接触都没有。
不过,也多亏两人没有做,不然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因为这两个人,竟然是亲兄妹。得知真相后,女孩儿离开了。”
听完故事,姬鎏站起身,走到北芫身前,将她揽进怀里,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北芫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身。
不过她没有哭,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爱?像她这种无心之人,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人。
现在她还不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满。更不知道,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天,自己会多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