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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   夏西跟我坐一起之后,顺带的跟着局局杨成的关系好了起来,甚至有时会跟着我一起和阿轩去图书室,在我不知不觉中,她轻轻松松的打入我的朋友圈,但我只有我知道,从始至终没有真正的把她当朋友,可能是我内心的嫉妒小人一直从未退场。
      住去亲戚家的我变得越加寡言少语,每天龙知其不再跟夏西一起走,而是先送我回家然后再自己回家,本来十点就可以回家,现在他十点半才可以回去,我心里想让他不要送了,自己回去,但想到已经答应了,于是不得已每天跟着他一起回去。
      走回家的路上有卖烧烤,我虽然想吃,但是经济能力并不允许,所以每次都是看一眼就才匆匆走过,每次他问:“洲洲,想吃烧烤吗”,我都摇摇头说:“不健康”,“为什么上次烧烤你吃”,我说:“上次是自己做的,比较健康”,他闷闷的:“哦”一声,但也有好几次,他会买土豆,玉米一些素菜给我,说:“这时蔬菜哟,肯定健康的”,内心一暖,但表面还是不情不愿地吃了下去,并且告诉他下次不能再买了,我不喜欢。
      一次次我甚至感觉我对他好似没有那么喜欢,好似被他的喜欢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傍晚,他送我回去,那段路没有装修好,路灯都没有,黑漆漆的,我害怕家里面人看见,不让他距离我太近,我不小心被绊倒了,他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路都没走好,还不让别人牵着”,我有些生气:“以前我走也没有绊倒”,好像在说他跟我一起走我才绊倒,以前跟阿轩就不会有问题。
      他看我一眼,不说话,我挣扎着不让他牵着,害怕过路的同学亲戚看见,其实一开始我并不想让同学们发现我们谈恋爱,他很优秀,优秀到我似乎不能随意染指,即使后来也不刻意隐瞒,不曾想后来被他妹妹说了出来,直到现在所有同学都知道,我还是会不好意思让大家看到我们在一起。我一直说就是两个人的事,不至于人尽皆知,其实只有我知道,我自认为配不上他。
      现在也是,我不想让朋友亲戚看到,但他更希望更多人看到我们所谓的“秀恩爱”,看到我的表现,他以为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我们谈恋爱,认为我不愿意跟他在一起,那时我不知道年少的少年也会多想。使劲挣扎一会,他自己松开,有些冷冷的看着我,眼睛里尽是失落:“你到底要怎样”我不看他:“我。。”我说不下去,静静的在前面走着,一会儿他又过来牵着,这次我不说话,没有任何的动作。
      上了电梯到了我家门口,我说我走了,刚转过身他用手一拉把我拉进怀里,狠狠的,似乎在惩罚的吻着我,我没反应过来,这是我初吻,怎么没有电视剧那样含情脉脉,怎么莫名其妙这般猝不及防,眼睛大大的睁着眼,他叹息:“乖,闭上眼”,我……,似乎是听到门外有动静,家里人把门打开,发出卡卡嚓嚓地声音,抱在一起两个人瞬间放开,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亲戚一脸疑惑:“今天阿轩送你到门口?”,我嗯一声,红着脸进去。
      自从他送我回家,我每天都会在他回家的时候给他信息,问他是否到家,因为他回家的时候路上已经基本没人,但今日我没有,一直没有给他电话,洗好澡接到他电话,他说:“你都不问我有没有到家,都不怕我被别的女生拐走”,我,…你是男生,不应该你拐走别人吗,不得已,我既甜蜜又不意思憋笑着问他:“那你到家了吗”,然后就听到滴的开门声,“刚到”,里面传来声音,“知其回来了?跟谁打电话呢,洲洲吗?”,我囧。他“嗯”一声,说去洗澡了,然后去房间跟我打电话,我们聊东聊西,聊到最近考试的题目,聊到最近看的书,聊到杨成和局局,也聊到他最近最对我的思念。恋爱中的女孩子都会没有安全感,我也是,虽然自尊心作祟,但我还是很小心不确定,甚至有些贪婪的问:“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他笑到:“我妈妈都知道你了呢,你还想去哪里”,我羞,这人怎么老开玩笑。
      夏西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温柔到几乎全班的同学都很喜欢她,甚至自己与闺蜜的闹别扭了都会告诉她。在我生日那天,她送了我一本我心心念念好久的书,一直没有钱买,我记得只是一次的聊天,我提及过我喜欢,但是没有机会看,她就已经记在心里,说实话,对这么善良的女孩子,我只会觉得自己不太好。
      后来有时会一起出去,在学校的小花坛坐着聊天,她说,她妈妈一个人把抚养长大,并没有爸爸,爸爸妈妈属于早恋,那时候发生了关系但没有负责就走了,留下夏西和她妈妈两个人一起,她妈妈很幸苦,各种活都会,各种活都做,并且对她只希望能幸福,但她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太大,成绩慢慢的落下去。这些事在我们吧应该只有我知道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小时候妈妈为了存钱给她上绘画班书法班,早出晚归,她自己一个人出去上课,回来,自己做饭。她说她很喜欢我,觉得我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所以告诉我这些,她说她很羡慕我和龙知其的感情,但是从小妈妈就告诉她男孩子少接触些,有时候她妈妈问起有没有玩的好的同学,她说她都不敢说龙知其的名字,她说她妈妈从小都很忙,从没有人对她亲密,她也就学会了对朋友友好但不亲密,说到最后,她一度哽咽,我装没看见,因为经历过,所以懂得,这个时候不想要任何人的可怜。
      但我并不会把心里话跟夏西说,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虚伪,但并不是任何事都是贪图相互倾诉不是吗,我听她说,像空气一样,就很好。
      久而久之跟阿轩熟识,他虽然有些平时飘飘然,但是跟我一起学习的时候认真的态度也是令我肃然起敬,对知识的认真,就连某个方法里的某一步不对,他也要思考半天,写出对的,并且跟我讨论,直到我也确认这一步有问题,时至今日,他的这种学习方法,对事的认真也依然的影响着我。我最喜欢的是他的不拘一格,后来才知道他最喜欢我的也是这个,这个时代男女相互防备很重要,但我们俩都不同意这种说法,所以对一些流言蜚语也不在意。
      有时我跟龙知其吵架跟他一起回家,会跟他说我们吵架原因,我的想法,他也就静静的听着,即使我停了很久,他也不说,等着我说完,然后告诉我,你觉得值得喜欢就可以,至少你们喜欢彼此。有时也会提到夏西,他也就见过夏西一两面,我说夏西很优秀,也很漂亮,他不说话,我说我好像比不上夏西,他笑笑摸摸头,你很好呀。有时我也会比较幼稚的问:“我和夏西的话,你可能比较喜欢谁“,当他说出夏西时我就追着他打,打到他说:”但龙知其喜欢你呀“,我才停下手,羞得通红,他一直懂我,知道我那时那刻真正需要的,这个朋友,我特别珍惜。
      虽然我一直努力把成绩往上提,但我并不知道努力学习是为了什么,大概是为了让舅舅舅妈不用再花钱养着我,大概是因为喜欢能有机会出去看看,大概是希望以后能努力买个房子有个自己的归宿,不至于过年的时候三姑六婆都说:“洲洲,你妈妈他们今年又不回来吗,你又在外婆家过年吗“,我除了点点头,无话可说。
      最后成绩提升到第二名,龙知其依然第一,但是在校排名里,他是第三,我是十五,我知道我和他的差距仍然是在英语,我不知道我的目标是什么,但我觉得现在也还不错,直到那时我意识到能读书已经很好。
      阿轩某次约我见面说:”洲洲,我不能上学了,大学学费太贵要读很久,我家人希望我去技校学一门技术“,那时候我并不太懂技校和其他的有什么区别,但就有些可惜,因为我好像是要失去一个好朋友了,因为阿轩的成绩在我们学校是可以排到前三十,在这些年的平行班,他的成绩几乎是一个奇迹,只是听说他之前可以在实验班,但是因为只是点点头,说:”那你好好学习“,他笑道:”是你要好好学习呀,别光顾着谈恋爱呢,你可以考更好的“,更好?我几乎没想过,之前我想过要超越夏西,可是现在我超越了,那么然后呢。
      亭子外面还下着小雨,他看着雨有些悲凉的说:“有机会的话,就去拿第一吧,你可以”,淅淅沥沥的雨声,我从没想过他会不上学了,也没想过,作为一个在我需要的时候就会出现的阳光男孩,有一天,竟然会离我而去,这天这么近。我用力的点点头:“嗯,我会的”好像在说什么郑重地诺言,像还珠格格那样,山无棱,天地合。他像个大人一样摸摸我的头,“我要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说完,打开伞,走人。我望着他走的方向看了很久,如今记起来只记得那天天色茫茫,河边的雾气蒙蒙,他撑着一把有些旧了的红蓝相对的伞,往被对我的方向慢慢走去,步履轻松,好似这次分别明日又可以见面,只是我们谁都不知,那次之后,再见面已经物是人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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