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栖安》北河弎

10、第十章

　　“你知道的还不少”
　　“我没有探究你私事的意思，云端很出名，你，也很厉害”
　　季嵃解释
　　“没关系，云端这些年在面上的生意，洗白得很好，基本站在了行业顶尖，讨论热度一直都在”黎栖背靠着门框接着说
　　“那是林瑾恒，排行第三，我叫三哥，对我很好，他也在云端，掌管情报消息，他的地盘叫春风度”
　　季嵃点头，这时候才为自己问的话感觉有些尴尬，道了晚安就回房间了，黎栖默然又笑，两人之间经过那晚的问答环节后，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季嵃这几天都很早回来做饭，然后在家里处理事情，不到非要出面解决的时候晚上基本不出门，要不就是在地下的练习场里呆很久，现在正在快速熟悉着各类武器的使用，还是偏爱冷兵器，黎栖反坐在椅子上，下巴放在椅背上，看他模拟战斗，时不时的出声帮他分析数值和规避短处，一场结束后，季嵃留着汗坐在沙发上，盯着黎栖看，意思是点评一下吧，黎栖回忆战斗情景，想着怎么说能委婉一点，季嵃的短板太明显了，他不懂这些枪，从而不能第一时间判断出对于自己有利的条件，季嵃自然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哪，不为难她
　　“你来一场？”
　　黎栖笑了笑
　　“我也好久没练过了”
　　说着站了起来在自定义主题里点了五颗星，模式随机，机器读秒声滴滴响起来，黎栖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光影飞过，黎栖向后一蹬借力跃起，身影快速掠过，落地时捡起角落的枪，是把M24，伤害一般，这时候也没得选，向前跑去同时进行点射，旁边的电子屏记录场内的伤害情况和各项身体数值，这波操作漂亮，季嵃吹了个口哨，在心里估算，现在黎栖发挥到自身水平的多少，又看了一会，估计在百分之四十左右吧，很多地方都留有余地，两个小时模拟结束，这些运动量让黎栖脸上也是密密的浮汗，接过季嵃递过来的毛巾，灌了一口水，看他的脸色有些郁结，黎栖安慰
　　“你才练几天？在枪械方面，对于我来说，这已经是峰值了，可对你不是，你对枪械敏感度很高，超过我只是时间问题”
　　季嵃知道这些，也没过多纠结，随便点了个移动靶，在那熟悉手感，黎栖吃水果顺便撇了一眼，嗯，准头不错，两个人有一句没一搭的闲聊，一个练习，另一个在……嗯，忆往昔，黎栖盘腿坐在地上，拉出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匕首短刃，这些是她和九九曾经用过的，现在封存在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季嵃转头看过来，问“这是你和你姐姐的？”
　　黎栖回答“夙九汐不是我姐，但是我们已经是亲人了”
　　顿了一下，手指擦过刀锋继续说道
　　“她喜欢用匕首，后来我们认识了一个兵器大师，为她做了一套曼陀九生，她就专宠那个了”
　　或许是想起不在这里的九九，黎栖声音有些闷闷的，季嵃停下手里的动作，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特别对方还是个姑娘，好在黎栖也不需要，看看面前站着不知所措的男人，黎栖挑了挑眉，
　　“你挑一件吧”
　　季嵃受宠若惊，也不推辞，蹲下来看，挑中一把，刀锋有一条红色凹槽，刀柄上没什么花纹只是绕着一圈圈的青色金属，拿起来，随意挥了两下，划破空气的声音很好听，问
　　“这个，行么”
　　黎栖见他选这个也挺惊讶的，反问
　　“这个的样子很普通，为什么选它”
　　季嵃摸索着刀身，头也不抬
　　“大概像那个白胡子老头说的什么震鸣？”
　　那是季嵃刚住下的时候，看的一个仙侠电视剧，有个情节是仙门法器会自己选主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倒是理解这个意思，一眼就看上的，命定的缘分，黎栖拿过那把匕首，说
　　“它叫红毒，开始的时候这条红线是没有，后来我用了一个月，就有这条血线了，这是我的最后一把匕首”
　　季嵃愕然，一个月......
　　“那你现在还用匕首么”
　　将红毒递给季嵃
　　“我不擅长用匕首，后来那个大师为我做了千丝引就不用它了”
　　季嵃及时岔开话题，道
　　“听说云端有很多能人异士”
　　黎栖合上箱子，站了起来，歪在沙发上，又捧着水果，道
　　“是啊，挺多的，算算时间应该又快到新人入榜的时候了”
　　“异能这么普遍么”季嵃惊讶
　　黎栖每次看他惊讶都睁大眼睛的样子，好笑到停不下来
　　“不多，都被云端招揽了，在别的地方也不一定混的好，说不定被谁嫉妒，合伙杀死，不如到云端，虽然也很危险，但是能得到最好的资源和训练”
　　“那都有什么样的”季嵃对此非常好奇
　　“基本电影里那样，我们称之为天赋，会控制自然元素啦，力气超大啦，感知力超群啦，巴拉巴拉”
　　“感觉很厉害啊”季嵃羡慕脸
　　黎栖忍不住又笑
　　“一开始可能之是一些很细微的征兆，比如像日本记录片那样小孩子可以凭意念弄弯铁勺，很多都是经过很残酷的训练之后才慢慢变得厉害”
　　把苹果咬的脆生生，季嵃顺嘴，道
　　“那你也是么”
　　黎栖咀嚼得动作慢下来，缓缓说
　　“是啊，残忍无比，所以熬过来的人，都会很强”
　　季嵃自知失言，慢慢憋红了脸，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他也不想想，都过去了那么久，这姑娘还用谁安慰么，她早已强大到无需谁的安抚，谁知季嵃突然蹦出一句“没关系，我也可以努力变强，可以保护你，你想杀谁便杀谁”
　　黎栖顿时笑弯了眼睛，季嵃看她笑的肆无忌惮，登时不好意思起来，急促
　　“我回房间洗澡了”
　　不料，身后的声音不消反增，季嵃走得太快，给他俩翅膀简直扑腾两下能飞起来，其实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想给黎栖做饭，好好照顾她，会看到他和男人独处开心的样子气闷，会看到在模拟场上像只猎豹的黎栖那种心跳加速的原因是什么，虽然猎豹这种形容词不适合女孩子，但是黎栖是真的很敏捷啊，洗澡的时候季嵃还在想黎栖怎么就这么强，他怎么这么鸡肋，明天训练再加两个小时，而黎栖看他“飞”走的时候，直接笑倒在了沙发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唉，吃的有点多，都怪季嵃，做了那么多菜……
　　-----------------------------------------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可以爆更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