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基情未了》邱木久久

11、第 11 章

　　不多久，晓风端着一盘剥好皮的黄皮进来，没错，是一盘。付清洛原来只想吃一小串来着。
　　“我亲自剥好的，你吃多点。”晓风又把几颗晶莹剔透的黄皮果肉递给付清洛。
　　“好的。”流着眼泪也要把自己要的黄皮吃完。下次他还是把食物量词告诉晓风吧，想不到他们母子同心啊。
　　“那么酸吗？清洛你怎么泪水都出来了？”晓风拿起一颗黄皮放到嘴里面，“嗯，是有一点点酸。”
　　付清洛：呜呜呜……
　　在他们二人啖着水果的同时，丞熙在御书房把玩着一拇指般大小的灰色小猫泥塑，那是他十岁时照着母亲送的猫所捏的泥塑小像，有点歪歪扭扭的，透出孩童特有的一股稚气。
　　“皇上今晚批了许多折子，时候不早了，是时候就寝了。”旁边弯身整理批阅好的奏折的老太监提醒道。
　　“朕知道了。”丞熙把小猫泥像轻轻放下，摆正。正欲从椅子上起来，一黑衣蒙面人现身跪地，双手捧着一个小小的竹筒。这正是暗中负责保护皇帝的秘密侍卫，同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皇帝的专属密探。
　　丞熙把竹筒的开关打开，弹出一巴掌大的纸，打开一看，丞熙眼中升起隐隐的怒火，“竟敢动朕的人……”
　　“啊——”付清洛伸了一个大懒腰，没有了那丞熙随时可能会过来的骚扰担忧，这一觉睡得真是清爽。
　　把房门一打开，两素衣女子各站在门两侧，“公子，你醒啦？晓公子吩咐奴婢来伺候公子洗漱。”
　　有了之前的经验，付清洛不再感觉到那么别扭，任由人好生伺候着他，不然的话，他发现来伺候的人会比他更别扭。
　　“晓……”话刚出话，突觉不对，付清洛把剩下的“风”字生生吞进肚子里了，改口道：“你家公子呢？”
　　“晓公子一早去上朝了。”
　　自从知悉付清洛在京城后，晓风就把之前的告假取消了。
　　“这么早？”
　　“晓公子需日出前就要去到宫中。”
　　如果日出前就要去到宫中时，付清洛算了算，宫中到这里的马车行驶需要约一小时，就是大约三、四点之间就要起床了。付清洛为自己睡觉睡到自然醒突然感到惭愧，虽然他曾经时时有着这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之不可能实现愿望，但现在真的实现了，他居然非常不好意思。吃人家的，用人家的，睡人家的，一样不少……
　　虽然可能是梦里面。不过实在有点丢人，好在他付清洛只是食饱而不思淫／欲。
　　想不到自己做了一个终日无所事事的闲人。好想快点回到原来的世界，原来的时空，原来的地球，或者回到现实中，谁知道呢。
　　付清洛拿着树枝在园子中的沙子上画了一个上午的涂鸦，一个连铅笔都没有的世界！
　　中午时分，晓风回来了，看见付清洛坐在石阶上托着腮全神贯注地用树枝往地上戳啊戳，走近一看，地上描画的是大小不同的相连的圆圈。
　　“清洛你画的是什么？”晓风问。
　　“这是哆啦……”，醒起不应该在晓风面前说他认为奇怪的用词，后面的“A梦”付清洛及时收住了，“这是六个圆圈。你看，它的头、身体、两只手和脚加起来刚好是六个圆圈。”
　　晓风闻言，数了数，那奇怪的图案，总共六个圆圈，第一个圆圈里面还有眼睛、鼻子和嘴巴，两边各三根胡须，有点像只猫。
　　“怎不见清洛以前在信里画过画？”
　　付清洛只好“嘿嘿”地干笑，晓风当他是谦虚，事实他是心虚。
　　“你饿不饿？中午要不要吃点什么？”
　　付清洛正等着吃午饭呢，听晓风这样问，有点迷惑。早上起来的时候，肚子还是涨涨的，他昨晚可是把今日的早餐量也吃了，所以没有吃早餐。
　　忽然他那有限的历史知识又出来了，古代的人民是一天只吃早晚两顿饭的，不过他在付家时，大家宠着他，生怕他饿着，而在宫中，丞熙又总是备着点心水果给他，他自然无觉。这里可是和古代很像的空间地方。
　　“饿！”付清洛毫不犹豫地回答，不然的话就要饿着肚子等到晚上了。
　　“那我叫厨房给你煮你爱吃的。”
　　等等，他爱吃什么？或者原本的付清洛爱吃什么？他不知道啊！此“付清洛”非彼“付清洛”啊，但愿不是辣的！不然为了不露馅，喷着火也要把辣菜吃掉。实在太惨了！
　　好在是清清淡淡的菜肴，付清洛暗暗舒了一口气，嗯，而且味道还不错。放下筷子，才发觉面前又放了一盘剥好皮的黄皮。
　　“我剥的。多吃点。”晓风笑着说。
　　付清洛拿起一颗放到嘴巴里，酸酸甜甜的。不知道是谁人的心情。
　　午后的冬日太阳很好，晓风陪着付清洛晒太阳。付清洛觉得晓风很安静，言语不多，和他的信中表达的热情相比较，完全两回事。“发乎情，知乎礼”指的便是如此吧。也许，之前是他想多了，大概人家是好兄弟的交情，那个眼神不好雌雄不分的皇帝才是断了袖的。
　　“阿嚏”，御书房里的丞熙不知为何自己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皇上，天冷了要多添衣，保重龙体。”老太监道。
　　又到晚餐时刻，对于付清洛犹如决战时刻。晓风的筷子不停地夹菜过来，开始付清洛还没有什么，后来随着碗里的菜越堆越高，他感觉不妙，不能重蹈覆辙！于是两双筷子在餐桌上演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戏码，晓母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心生愠怒，反而好生开心，人多真是热闹呢。
　　“皇上说今晚来接你回宫。”
　　屋顶上，付清洛抱着琴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对付清洛说。
　　什么？那皇帝要接他回去？付清洛裹着他的棉被子，那是他被晓风带上屋顶前从床上拿的。冬日的夜风有点大，他又不穿那狐裘，便拿了被子出来御寒。
　　晓风见付清洛默不作声，他眼神若有所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淡淡道：“我为你弹一曲送别。是你我以前共弹过的‘送雪’。”
　　这一声无奈轻叹，那一抹眼中的若有所失，付清洛听得和看得清楚。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犹如玉人般美好的男子，想说又说不出来：不是的，晓风，我也是身不由己。只是不知道如何对你说清楚我的身份。
　　啊，他实在不想欠那么多人情债啊！旁边这个男人是付清洛的好基友，还是好兄弟？付清洛对着“屋头明月上”的这一良辰美景，替晓风感到了黄皮般酸酸甜甜的苦涩感。
　　悠悠扬扬的古琴声回荡着长夜屋顶中，那么动听。
　　在坐得人屁股痛的瓦片堆砌的屋顶上还能弹出这么好听的曲子，付清洛很佩服晓风。
　　几辆马车停在在灯火通明的皇城门前。“皇上，一切都已经部署妥当。”黑衣人禀报道。
　　“出发去晓府。”撩开马车门帘，表情肃穆的天子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