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一仆二主》，续集》江边扫雪

5、第四集

　　杨树带章浩与孟来财见了面，在宽大的办公室里，顾菁菁依次给在座中人，倒上热茶，然后，发出人手一份策划书。他们细细的翻看，彼此交换意见，在开诚布公的交谈中，气氛有些热烈起来。
　　“办手续，房子问题，是当前要解决的问题，然后是重要的导演人选还没有定下来，回去我们再细看资料，然后心中有数，下次再敲定下来吧。”杨树站起来。
　　“是，再想一想，这个人选太重要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审慎点还是对的。”孟来财神情凝重。“我们分头去跑吧。”
　　三男一女，他们端杯，致意，道别。
　　已近黄昏，阳光悄无声息的划过窗子。冉冉西移的阳光照在两辆一前一后的车子，也照在神情庄重的每人的脸上。
　　黄昏渐深浓。天上的云层聚拢，成不规则图形，排开。颜色越深。无数的似曾相识的今天翻过去，然后又是未知的明天随着夜暮的隐去而来临。

　　“美国纽约，继繁华，现代的华尔街之后，树苗和母亲感受联邦国家纪念堂的肃穆，一起游走集文化与时尚的第五大道，听母亲讲解，BVLGARII、MIKIMOTO、Alberni Fitch、LV、Tiffany、Hugo Boss、Escada、De Beers、Bottega Veneta、云集的大牌，在洛克菲勒中心停留，洛克菲勒谓之纽约第二个市中心 ，极尽奢华，进入斐声内外的苹果专卖店。突破1亿台销量的Apple，”隔着大屏，杨树苗出现在画面里，“妈妈要买给我，我还是喜欢用国产的手机，不是排外，当你有一天真正的远离了祖国，我才知道想念他。象想念父亲一样，万水千山之外，最亲的还在我心里。”杨树苗对唐红说。
　　唐红由衷的高兴，“孩子的思想在发生转变，有她的综合对比，评判，经历的多了，才慢慢的成熟。成长是一个享受的过程。”
　　“是，有些事总是和你当初的设想，怎么说呢，相去甚远。身在国外了，心系国土，我就想到了，为什么那么多的人想移民，在是否加入美国国籍的问题上，我和母亲产生了分歧，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留在这里，可能是从小在自己的国家长大的吧，对他有太多的感情的缘故吧。看到国旗，都感觉神圣，庄严，特别的亲，就是亲在骨子里的感觉。我可不是崇洋媚外的人，老杨，你说，是不是我从小跟你的教育有关系呢？”
　　“还是我的树苗，不忘本。不论你走得多远，人不能，数典忘祖，这才象我。”杨树骄傲了。
　　“三个月后，阳光明媚的照耀银杏树，照耀在学校的大门，树苗慢慢走去，咦，纽约曼哈顿区大道旁也能看到银杏树，银杏树，让树苗心生亲近。这个重组家庭的三口之家，应该说是，幸福的，继父是一个和善友好的美国人，烧得一手中国菜，对母亲石慧很好，他说，喜欢中国女姓的端庄，聪明。虽然通了电话，树苗总是想念父亲，对生母总是有隔阂，少小的心结，阻碍了树苗与母亲的亲情，树苗知道树苗一生也绕不过去。”这是树苗说给父亲的话。“你的杨树苗，坚持不花继父的钱，打工赚取学费，下课后，去图书馆作小时工。杨树苗喜欢这种本真，自我，这样的生活充实也很快乐。”
　　“很好，你这么有志向，让我欣慰。但是也不要太辛苦，身体要紧。”杨树叮嘱。
　　“我知道，爸。您要保重身体。”杨树苗这一时刻更加的相信父亲，相信家乡了。
　　走在街头，在大型巨幅前，树苗站了好一阵子，时装展览会，吸引了她，她想起了皮特。

　　“要不是说，中国餐馆能够遍布世界。从茹毛饮血，到燧人氏钻木取火的熟食进入石烹时代，到了黄帝，饮食进步改善，食器材的发明，就有了烹调，人们的健康情况，是突飞猛进的进步。周秦时期的谷物蔬菜，汉代的水果豆蒜，唐宋饮食就大有讲究了。明清沿袭了唐宋食俗，又混入满蒙饮食文化，我们还传承了商末发明的筷子，享受味蕾的满足，传到了当代，已瑧极致。所以说中国的饮食博大精深，你就是穷极一生，也吃不完所有的特色，美食，这盘中餐，你知道豆腐的发明人吗？汉淮南王刘安。东汉时期的面条，至于涮羊肉怎么说也应该是属于蒙古人，吃肉喝奶的民族吗，我就说……”美食美女面前，皮特正说得眉飞色舞，一个电话打来。
　　“皮特叔叔，我是树苗。想我没？”
　　“哇，树苗。”彼特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
　　“皮特叔叔，我想起了在家时，哄着老杨，要零花钱，多要十元是十元，老杨有时交代，不要乱花钱啊，节省着花，我还想，十元钱还那么计较。到了这个富有的家里，我却不想花他们的钱，我下课去打工，想自食其力，我想赚更多的钱，有很多的时装展览会，世界大牌的舞台，皮特叔叔，你有事情吗，你能来吗？我报了模特大赛。我要成为名人，我要实现理想，彼特叔叔你没事情，好啊，你来帮我吧。”
　　“树苗你可要想好了，这个T台，最真实的是，节食，训练，你要不断的付出汗水，泪水，路长难走，艰辛，寂寞，还可能多年来以后还是默默无闻，耀眼的镁光灯下看不到你的渺小。这是个很残酷的职业。不是什么美好的展现身材，华服盛装，无限风光。”
　　“我知道，我不怕失败，空姐神气吧，长期站的还有胃炎，静脉曲张呢，做策划的白领，整天埋坐电脑前还得颈椎病呢，你做任何尝试，就有可能成与不成，最坏，也就是赚点演出费。走T台不是比图书馆管理员收入多得多吗？嘿嘿。想好了吧，你来了只能吃上面包。”
　　“好哇，树苗，你等着我啊。”皮特心动了，两个人在电话里哇啦哇啦描绘起宏伟蓝图。
　　一边的顾菁菁和莉莉，笑，“人家树苗这孩子，这么赏识你啊？”
　　“那当然，皮特叔叔，一出马，不得了。我要让她成为耀眼的新星。一张有着东方面孔的新星，璀璨的夺人眼目，傲立于彼岸的舞台上。世界为她侧目，看我的。”皮特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气势。
　　顾菁菁看到恋恋不舍的莉莉，于是，走上去试探，“那好，期待你的好消息，你和莉莉告个别吧，她是欣赏你的。”
　　皮特心里明白莉莉的暗恋，他语意双关，“认识你们两位好朋友，我的收获，特别的多。你看啊，小吃，美食，让我也增长了美食文化。失陪了，美女，我得抓紧办签证去。”他可不想和莉莉这种女人纠缠不清。

　　车子戛然停下来，孟来财和顾菁菁走进新公司就看到，杨树和章浩稳坐沙发上。信心百倍的表情散漫到了空气。两人好整以暇的在静静的等着他们的到来。
　　“这处房子怎么样？贵是贵了点，我就说吗，左有高山，右听流水，一路之上，平坦，延远，远景近景尽收眼里，让人心胸开阔，每天都有好心情，自信满满，工作效率就上来了，这是最重要的。我和唐红一样的想法，不轻易做投资，要不就集中精力，做就做好。”杨树面色红润。
　　“本来我还有点心疼这钱呢，毕竟是大投资，来时这一路之上，走走停停，鸟语花香，流水跟随，好有气势，这就象征了我们电影公司，气势磅礴，不可阻挡。”雄心勃勃的孟来财今天看上去精神抖擞。
　　杨树和孟来财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这些办公间，应该够用了。有两间屋返了工，补修，现在再看上去，总体应该满意了。工人的撤离，随之我们工作人员的进入，我们就有事情做了。”
　　“唔，不错，这装修费也真是价啊。”
　　他们在各屋转了一圈。又回到最宽大的一间屋子。
　　章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顾菁菁在宽大的沙发上落座。两人相视一笑。
　　“说的好，这里就是我们的据点了，哈哈。紧赶慢赶着这还用了好一些时间，这个手续，那个手续，要求了，繁文缛节太多，许可证等诸多的手续朝花夕拾的全部办下来了，我们是击鼓传花的张罗，我才发现体重降下了五千克，这身材越是好了，现在终于可以坐下来，安静的谈谈，招人的事了，通过这一周的收集的信息上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各简历雪片飞来，真是人才济济啊。这要经过谨慎的层层的筛选，过滤，看着这些人才，耀眼的让人难以取舍啊，我都眼晴发热。就是那句话了，什么雪在烧，心在跳。”杨树不无幽默的说。
　　“我们中年人了，保持身材很重要，这是我们的形象，大腹便便总是不好。是啊，资金，信心，我们都有，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人才就是风啊，没有风起云涌，我们怎么乘风破浪，象张满的帆？是吧？我们缺什么，就是人才，创意。我不欣赏谁谁多有钱，我欣赏人才啊，他会不断的创新，打破固守的成规，万事一理，聪明才智才能创造财富，那是不可限量的，我们尊重人才，善待人才。我们是新人新气象，今后，愿我们鼎力合作，金石为开。”孟来财说得自己感动的英姿勃发。
　　“我发现一个现象，就是在是中国这颗大树上，人才是硕果累累啊。说明文化水平的提高，这也无形的提升了中国的整体文化，尤其是学生阶层的大队伍，象是千军万马，万马奔腾在中国的土地上，各自散发光彩，前提是，必须有发挥的大舞台，才有用武之地。人才不应该束缚，困住。就怕的是学无所用，浪费他们大好的年华。”杨树还是喜欢发表人才论。
　　顾菁菁看到孟来财蓄势待发，慷慨激昂，偷偷的笑，当听到金石为开这四个字时，她的脸上已经绽开了笑颜，不过她拿捏的好，还是从容的笑。只是笑意浓了。
　　“人才啊，就等你来了。我们有信心。我是充满了自信。”孟来财的声音很有底气。
　　“是啊，愿望是好的，路是艰难曲折的，因为开发的是全新的领域，所以，我们慎之又慎。”杨树还在想着有什么事情没有想到的。
　　“你把关，人事，详尽的了解他们的情况，这对我们非常的重要。事关公司的长远与成败。”孟来财接过来。
　　“下一步，直奔主题，就是招聘事务，我们力求尽善尽美，甄选人才。人员定夺下来了，力争是人尽其才。这比我们的前期工作还要难做。”章浩下意识的搓下手掌。他自己还没有注意到，顾菁菁注意到了。
　　“顾菁菁，你说一下，需要招聘的人员，我们策划一下，敲定。应该是多少人。”杨树示意。
　　顾菁菁展开大屏，手中操作。章浩递上资料。
　　杨树，“有才华不一定有魄力，评判一个人的宗旨是，要自信，坚韧，谦和。自信就是大无畏，有非凡的魄力，敢想敢做，不拘泥，跳出窠臼，大开大阖，就象写诗一样，要张开，收放。这些都是特殊的职位。”
　　章浩念，“相关的人员，包括，策划专员，媒介专员，新媒体主管，艺人宣传，电影导演助理，文学编辑，电影方向的宣传总监，制片助理，前台，影视广告植入，司机，副总裁秘书，影视植入方向的策划经理和剧组执行，发行助理，以及每个职位相应的工资，我们都做了细算，导演一职定下来，招聘人员，他可以一起与我们来做，这样，我们就能轻松一些了，毕竟，他是最熟悉这些职位的人。”
　　杨树一摆手，“这一关，目前，我们都定不下来，李昂的作品还有吗？我们再比照一下，我们再想办法了解一下他的性格。”
　　章浩，“视角开阔，逻辑、谈吐、为人处事等各方面你接触起来就有感觉了，他是一个，坚定的人。从他的作品来看，细腻处自是感动人，有声势的，大气不凡。李昂的作品，我再去收集。我看了他的，《叶子》，《五公主》，《小城的夏天》。”
　　“先重点考虑李昂，今天，什么也不做，定下这个人选。你呢？”杨树问孟来财。
　　孟来财，“我就是饭不吃，也要做好这先期的工作，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顾菁菁，“还少了一个职位，总裁秘书。”
　　章浩念，“还有编剧，这就需要导演来选定了。”
　　“好，我们细点做工作。性格很重要，才智都差不多，这就要求性格的优良的了，业精于勤。”
　　杨树声音听上去还是自信。
　　孟来财，“还需要扩大我们的声势与影响，这样招到最优秀的人。”
　　章浩，“正在努力中。”
　　音乐响起，大屏闪烁，情景交融，人物鲜活上演。
　　“这是他的作品，我们先看一下。”章浩解说。
　　杨树和孟来财被吸引，神情专注的看起来。顾菁菁放下笔，一一送上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