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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次寂寞 无敌的图文 无人能评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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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又黑暗的隧道,就看到了能真正称为遗址的地方。
这个地方大多是由水晶做的,莹白色中透着冰蓝,折射出冰冷的光,在这没有灯光的地方也能看见地上的路和旁边墙上的图文。
说是图文,却绝大多数是壁画,画的是这个遗迹主人的生平。
第一幅画上有一双女性的,纤细的手,手上还有一个好像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婴儿正在沉沉的睡着,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似乎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可是却不知道,那双能让她安然入睡的,无比温暖的手却将她从云霄之上扔下。这幅画的旁边用华丽的字体写着“诞生”。整幅画大体是金色的,用黄金镶嵌,显出一种庄严、华丽之感。
第二幅画上画的还是那个女婴,这次女婴仍被抱着,只不过这次是被一个男人,一个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消瘦、营养不良的男人。可就是这个男人,他毅然决然的刮开他的手腕,用鲜血将这个幼小的生命延续。这副画使用浅粉色水晶镶嵌绘制的,带着暖暖的温柔。
后来的几幅画多是这个男人养育着这个女婴慢慢长大成女孩的故事,用来绘画的水晶渐渐由浅粉到淡红,带着一丝丝的诡异。当到达血红色时。那个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尸体和女孩的晶莹的泪水。这副画中大部分以血红色为主,只有女孩的眼泪是蓝色的。
从这以后,壁画画的就是女孩拿着剑,独自站在一堆又一堆的尸体中,一个人学着长大。
当绘画用的水晶由血红色逐渐变为浓郁的黑色时,女孩已经长大了,身体修长苗条,但是她总是身着一套厚重的铠甲,用沉重、恐怖的头盔挡住脸,即使在接受万民的赞美和喜爱时也是,用她猎来的龙甲阻隔着所有人,包括她的同样被“抛下来”的亲人。
最后一幅画的颜色是“无”。画的主体还是那个女孩,只是她的几乎不离身的铠甲已经破裂,一把长枪从她身后穿过了她的心脏,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握着那把她心爱的剑,纵使这把剑再也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死神的镰刀”,而是一把毫无用处的断剑。她苦苦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但她终究是跪下了,低下了她倔强的头颅。
但令人奇怪的是,那破碎的头盔下,她的嘴角是上扬的,明明是被自己的徒弟、亲人无期的背叛并被他们杀害,可她仍旧笑着,笑得很轻松,似乎她身上的某种重担终于消失了。更令人奇怪的是,那群背叛者们却带着错愕、震惊和不知所措,甚至有的人还悲伤的流出了眼泪。到底是鳄鱼的眼泪还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而流的泪?谁知道呢。在最后的这副画上被命名了“终焉”这名字,在这名字旁边,壁画的末端用一种十分端正的字体写了一段话。
“她带着无上的荣耀与无尽的罪恶永远沉睡于黑暗之中。无人能评价她的生平,无论是神王还是魔王。”我轻轻的念出,打破了寂静。
“好了,走吧,”库洛洛出声,“往前看看还有什么吧。”
库洛洛说完就向前走去,然后幻影旅团的人陆陆续续的跟了上去。我摸了摸那段如阳光般耀眼的金色文字,然后转身离去。
走了很久,大家都没讲话。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就对那个女孩的评价而言就真的如那段话所说的,“无人能评价她的生平”。
当走到了遗迹的中心部分,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座华丽无比的城堡。
“调整状态,准备进入。”库洛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