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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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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孟鹤堂到天桥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烧饼和曹鹤阳为了避免早高峰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到了已经忙活了一早上,此时刚得了闲烧饼便立马把曹鹤阳拽了出来,蹲在天桥小园子旁边的围墙里的空地上点了根烟。
还没抽几口刚一偏头,烧饼远远的就看见孟鹤堂的身影了,正准备起身喊人的时候就被曹鹤阳眼疾手快的制止住了。
“小孟不喜欢闻这味儿,抽完再去找他得了,又不会跑咯。”其实曹鹤阳也不太喜欢烟味,但是奈何烧饼是个老烟杆,被强制熏陶惯了也就能受得住了。
听后烧饼点了点头换了个姿势继续蹲着抽烟。
孟鹤堂掀开门口有些厚重的帘子只觉得一股凉气将自己包裹住,心想着天桥这是空调修好了啊,要么不开这一开就是往冻死人整,真不愧是天桥。
搓了搓手臂孟鹤堂最终选择放下帘子出了天桥,认真思考一番之后最终决定去旁边的小巷子里,记得那里有家炸灌肠还挺不错的。
路过围墙的孟鹤堂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草味,被熏的直咳嗽,赶忙捂着口鼻加快脚步朝着那炸灌肠的小摊走去。
听见咳嗽声的曹鹤阳默默的瞥了眼烧饼,只见这货连烟屁股头头不放过,眼见着快到底了还要死命的嘬两口。见此状曹鹤阳有些无奈的用胳膊肘狠狠的朝着烧饼的肋下就来了这么一下。
被曹鹤阳这么出其不意的一下烧饼夹着的烟直接掉到了地上,看着地上的烟烧饼还有些小惋惜,“你说你,这多浪费啊,我这包最后一根了,唉~”
“别惋惜了说好的抽完这包就戒烟,没得反悔了。”说完曹鹤阳便转身走向天桥小园子,只是这不有自主勾起的唇角是掩饰不住的好心情。
另一边为了躲避烟味而大步迈进的孟鹤堂并没有在胡同里找到那个炸灌肠的小摊,心中不免有些惋惜,转身准备往回走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见从一个墙角传来的声音,听着这唱词好像是春闺梦。
婉转清雅的唱腔瞬间点燃了孟鹤堂的好奇心便想要一探究竟,从而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边循着声音找到了正主。
慢慢的挪到墙角之后这声音更加的清晰,唱腔也是更加的幽雅很是引人入胜。再次被好奇心打败的孟鹤堂扒着墙边偷偷的探出了半个脑袋,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映入眼帘的身影却在孟鹤堂的好奇心上破了一盆冷水。
那是一个男生的背影,体型可以用球来形容了,特别是那保守估计只有三毫米的寸头。有些失望的孟鹤堂收回了一探究竟的脑袋,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离开。
“吱啦~”这突然的一声响打破了孟鹤堂悄悄离开的想法,同时也让这婉转幽雅的唱腔戛然而止。
当周九良和李九春到天桥小园子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的学员了,看着里面的站着的学员相比起李九春的小兴奋,周九良的状态简直就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周九良没有想过当自己快登台的时候会紧张,就好像回到了当年第一次在武汉登台唱戏的时候,紧张到吞口口水都觉得自己的嗓子锁住了。
“我有点胸闷,出去透个气一会儿就回。”周九良和李九春交代了句后便捂着胸口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站在原地的李九春刚准备跟上去就被同期的其他学员绊住了脚,三五个人围着闲聊了起来。
出了小园子的周九良直奔着相近的胡同里走去,找了个有些阴暗的墙角蹲了下来,双手死死的环住双腿将脑袋埋在膝盖上,不知道这样蹲了多久,只是觉得腿脚有些发麻实在是蹲不住了才伸手扶着身后的墙慢慢的站起身。
手扶着墙动作轻缓的活动着脚,不知不觉的开始哼唱起春闺梦。闭着眼睛好像回到了当初第一次登台钱排练的时候,师父坐在台下一遍遍的看着,一遍遍悉心的指出不足。
正在周九良调整好心情时便听见“吱啦”一声,被惊到的立马睁开了眼,立马转身看向墙边处,但并没有看到人。
拍了拍沾在身上的灰走出了墙角,只见有一身材偏瘦的男子一脚踩着塑料瓶前后滚动着,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低着脑袋正在打电话。
周九良低下头侧着身子走开,特别是路过的时候还不忘吸着肚子生怕有肢体上的触碰。
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想必在小园子里的李九春应该等着急了,于是周九良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作两步的离开了胡同。
知道看不到人影了之后孟鹤堂才长呼出了口气,对着电话说了句谢谢不需要之后便挂断了和10086的通话。
收起电话之后孟鹤堂还特意扭回头朝着墙角里面再看了一眼,确定再无他人之后孟鹤堂才不得不接受那个幽雅婉转的唱腔就是刚才离开的人唱的。
孟鹤堂虽然有些小惋惜,但是不得不说这唱的是真的好,有机会再见的话还是要结交一下的。
回到小园子的周九良刚进门就被李九春直接给拉着直奔后台而去,“你刚跑哪儿去了?你说你不舒服跑出去的,真怕你出什么事,我只晚了一步就没影儿了,我告儿你你要是再不回来我真的就差让所有认识的人都出去找你了...”
一路听李九春一直说个没完周九良却并未觉得烦躁而是有些安心了,那是一种被家人关心惦记着的安心。
“我没事儿了,只是听说旁边胡同里有卖炸灌肠的,想说找过去买点给你吃,谁知今儿没出摊可惜了了。”周九良玩笑着堵住了李九春的话口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两人从进后台换大褂开始便聊着在演出结束之后要去哪儿吃什么,最后两人在一番讨论之后一致决定在结束之后要去吃卤煮。
拿着三杯咖啡走进小园子的孟鹤堂刚掀开帘子就和从卫生间里出来的烧饼撞了个满面。
看着孟鹤堂手里的咖啡,烧饼自觉的将手甩了甩又在衣服上蹭了蹭,主动伸手将孟鹤堂手中的另两杯咖啡接了过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之后还不忘吐槽,“天桥的茶水是不够你喝的,怎么就喜欢喝这苦了吧唧的东西。”
说完烧饼还不忘再喝一口。
“觉得苦你别喝吐出来还我,来。”说着孟鹤堂作势要伸手将烧饼手上的两杯咖啡抢过来。
“你俩快别闹了,师父都在里面了,快进吧。”曹鹤阳闻声而来拿过烧饼递来的一杯咖啡就领着两人走了进去。
台下第一排坐着郭德纲、于谦和高峰以及几位老先生,后排坐着的基本上都是赐了字的弟子,都规规矩矩的坐在后面等着开始。
曹鹤阳领着烧饼和孟鹤堂选个中间比较靠后的位置坐下,三人一边低声交流着对这批学员的预想,一边喝着手中堪比中药的咖啡等待着汇报演出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