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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十一章 学绣 ...

  •   胤禟看著哥哥消失的背影,气道:“谁那麼狗胆,在我生日寿宴触我楣头?”
      彤云囁嚅道:“九爷……”她暗暗推舒嬤嬤的手。
      那舒嬤嬤低头道:“扰乱了爷的寿辰,爷要怎麼罚小的都行。但请不要责怪姑娘,要不是那道人企图对姑娘轻薄下流,小的怎麼会推他!”
      胤禟将那主僕两人带到书房,转头盯著低头垂目的彤云:“彤云你来说说,他怎麼对你无礼了?”虽然这种有碍少女名节的事情本不应由他来过问,可是他特地请来的客人在他府中被打到昏迷,他必须给老四一个交代。
      前阵子老四才和八哥签下松散的同盟条约,一致对外,也就是太子党,他可不愿意為这等小事恶化与老四的关係。
      看在兆佳氏.青云面上,他会尽量缩小这种不名誉的事情传出去的范围。
      他上下打量著稚气未脱,人还未长开的彤云,虽然脸圆圆的长得很有福气,但只能算有点姿色而已,怎麼看也不是花花公子非礼的正常对象!
      明邪用得著当著老四的面,对这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轻薄无礼?他那不是找死麼?
      胤禟觉得这件非礼事件发生得很荒谬,所以想知道前因后果。
      彤云一脸通红,好半晌才小声道:“其实我们也有错!当时我们在赏菊,不小心给那个明邪撞了一下,我的脚扭了,他来扶我,就给嬤嬤摔了一下,我看他流鼻血就递手绢过去,明邪生气了,就伸手推我这里……这里……嬤嬤发怒了就推他一下,不巧他跌倒时头撞到石头,就昏迷过去了。”
      虽然她很想将全部责任都推开,可是那道士打扮的少年是那麼的俊美,她很不愿意将污水泼在那少年身上。再说四阿哥当时是在场的,她若是胡说一通,姑且九阿哥未必会信,信了也未必会帮她出头,反而惹得四阿哥更生气。
      只盼那明邪没事,否则兆佳家都不知道如何平息四阿哥的怒火了。她生气地睨了一眼舒嬤嬤:这舒嬤嬤闯祸的本领不小,跟她学宫礼规矩是不是太抬举她了。
      胤禟暗暗撇嘴:就说嘛,明邪这个只适合给调戏的人去调戏人是很不搭的。这彤云长得还没明邪好看了,还真以為明邪脑袋坏掉了!传出去大家都会对明邪鉴赏美色的眼光质疑的。
      彤云求道:“九爷,虽说是明邪有错在先,毕竟嬤嬤鲁莽了些。能不能请您和四阿哥解释一下……我们愿意赔礼道歉,赔偿医药费。”这事是你介绍的人惹出来的事,可千万不要让四阿哥迁怒於我和我家。
      “可以,毕竟是个误会。但是四哥怎麼做我也不知道,你们祈祷明邪没事吧!你们也太莽撞了。”
      胤禟点头,随即想到明邪要是死掉或是成白痴了,那以后他在这绝美界里可真是寂寞啊!他的脸色不由阴沉下来:“舒嬤嬤你也是办老了事的人,為何这麼行事?是要在我寿辰上给我难看了,还是挑拨离间我们兄弟间的感情。”
      他的话说得重,舒嬤嬤“啪”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也不敢抬,哀求道:“小的错了,只是疼爱姑娘的缘故,九爷就饶了小的这遭吧!”
      “要不是看在你曾经伺候过额娘,我会对你这般客气?”胤禟喝道:“捆起来,送到四哥府里。你并不是我府里的奴婢,我自然不能用家法处置你。但是你得罪了四哥,自有四哥处理。”
      他这些皇子时时刻刻在阴谋奸诈之间打滚,事有反常即為妖,舒嬤嬤虽是伺候宜妃的粗使宫婢,但进宫十几年,岂是没眼色的人,竟敢这麼做,这背后有没有隐藏著阴谋,很值得深思探究。

      吕蒔悠悠醒转,只觉背心所靠处甚有弹性,鼻中闻到一阵熟悉的淡淡檀香,慢慢睁开眼来,见到胤禛担忧的眼睛,苦笑道:“四爷!让你担心了。”
      “你感觉怎麼样?”胤祥见她醒转才稍微放下心来,柔声问道。
      “好痛!”不问还好,一问吕蒔立即觉得后脑勺阵阵剧痛,忍不住大叫一声。
      “会头晕、噁心、厌食、呕吐、耳鸣不?”胤禛帮她坐起来一点以便说话,道:“太医给你检查过了,说今明观察两晚,要是没有以上的症状就没事了。”
      “还好!只是痛而不是头痛,其他倒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吕蒔仔细感觉了下,觉得只是磕到的地方痛,摇摇头,道:“十三爷怎麼会在这?”
      胤祥佯怒道:“你这没良心的,给你诊断的太医还是我快马加鞭掳来的。”
      “那真谢谢十三爷了!”
      “怎麼谢?谢谢一斤多少钱哪?空口说白话,没点诚意。”胤祥笑咪咪道。
      “你看我身无长物寄人篱下连你的救命之恩还未报答,”吕蒔很无奈:“十三爷想要什麼就说吧。”
      “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你无以回报,当然得以身相许啦。”
      吕蒔愣眼:“十三爷,这个……”这种要求真提出来了还是很叫人难以驳回的。
      胤禛也拉下脸斥道:“老十三!”
      胤祥无趣道:“什麼啊,开一下玩笑都不成?”
      “这样的玩笑太过分,不适合。”胤禛沉声道。
      “小蒔,”胤祥转过话题:“听说你对兆佳家的小丫头轻薄无礼,导致被人狠揍一顿。”
      吕蒔可不承认:“哪有,那是流言蜚语,完全是对我名誉的践踏,人格的侮辱。”
      胤祥戏謔道:“那小姑娘的随身嬤嬤可是极力指证你伸手摸人家小姑娘的胸哦!”
      “只不过是小姑娘递条手绢给我抹鼻血,我还在气愤中想推开而已。”吕蒔醒悟过来:敢情还真是她的错,谁叫她表面上是男人身分了!真是无妄之灾,白受伤了。待要说什麼话解释,又觉不便措辞,只好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个……手感如何?”胤祥挤眉弄眼道。
      吕蒔脸红,飞快的瞄了一眼身后的胤禛,急道:“都说是误会,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我又不是恋童癖,好端端的非礼她干什麼!”我又不是百合。
      胤祥看看哥哥又看看吕蒔,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很刺眼,一屁股坐到床沿,顺手拧了下吕蒔的面颊,道:“可怜的小蒔,给人冤枉了。你打算怎麼对付那个嬤嬤?我来帮你报仇好了。”
      “不用那麼麻烦,”胤禛道:“老九将那个胆大妄為的打人嬤嬤捆了送过来,就看小蒔怎麼处置她了。”
      “在哪?我去揍她,竟然敢当四哥的面打人,打狗还要看主人了,她仗著谁的势?”胤祥火冒三丈,一擼衣袖站起来就跑了出去:“真真找死!”
      吕蒔苦笑:“这个比喻也太伤人了吧!”她对那个兆佳和她嬤嬤并无好感,在皇子府中都敢打人,在外面不知道如何横行霸道了。
      “老十三!”
      胤禛忙叫道,他站起来看了一眼端著药进来的小乔:“太医说你不能想那麼多,你好好休息罢。可不许不吃药。小乔,好好照顾你主子。”快步追了出去。
      吕蒔心里很是郁闷,将药一饮而尽,她记掛著未来雍正皇帝的手抄《金刚经》,叫小乔找了佟虫草来问荷包怎麼绣。
      这时候的“女红”是必修课,女孩子六七岁学刺绣,到了十一二岁,就开始為自己预製嫁妆,嫁衣及铺房用的帐幔、毯褥都要是她们自个绣出来的。
      连大家闺秀都以能绣為荣,何况小乔这些平民百姓。佟虫草是丫鬟中绣艺特别好的,手里就没个空的时候。
      佟虫草笑道:“这荷包本来是满族出猎或游牧时随身带的皮质饭袋,现在就纯当饰物了,既可以作礼品馈赠亲朋好友,也可以作定情信物,还有人敬神佛表示虔诚。”
      姑娘终於开窍了,也知道要绣荷包送人了。这都到出嫁的年纪了,她还一点都不担心,连幅红盖头还没绣,真替她忧心。
      “听说逢年过节,皇上都会例行赏赐给大臣荷包,以示圣眷正隆。”小乔插嘴道。
      “是啊!每年各地督抚也会进贡给宫里成百上千上万的荷包。”佟虫草知道吕蒔不懂,细细介绍起来,吕蒔才知道,小小荷包居然也有这麼多学问。
      这时候无论男女,凡是穿长袍繫腰带,带上都拴活计,荷包是活计之一。女用荷包装金银、香料、零食。男人带的荷包分七件头、九件头几种,里头装扇子、眼镜、怀錶、檳榔、钥匙、扳指,再加上一个跟头褡褳就是七件套;要是再加上长短两种手巾的荷包,就是九件套。
      “这麼累赘?”吕蒔不由黑线,回忆了下胤禛腰带上掛著的荷包扇套香囊等,不下三四件。看来胤禛已算佩戴得少的,她就见过身上掛九件以上荷包扇套的豪华圣诞树版的。
      “拴更多的还有了,有的人用旱烟袋、用鬍鬚梳子的,这些荷包还不算在这个套数之内呢。”
      吕蒔深觉大开眼界:“还真复杂,就说一般的。”
      “一般讲究的都用缎子做,顏色分红蓝黑白,最好还要配合季节时令、用场及服装来搭配。你想做什麼样的?”
      “有哪几样?”
      “形状有长形、圆形、鸭蛋形、鸡心形、葫芦形。针法有平金、绣花、戳纱、打子等。”佟虫草料想她是绣来送四阿哥的,所以自然是挑贵族的标准来说。
      “荷包不都是绣的麼?”
      “绣是最平常的,比较精美的如平金用的就是真黄金,捣箔捻线做的。打子是用线条绕成粒状小圈,绣一针形成一粒子样。戳纱是在方格素纱的底料上数纱绣平针,要使绣线需平行于经线或纬线,很是繁琐的工作哩。”
      吕蒔哪接触过这些,听得津津有味。可能这时的男人把玩荷包就像现代的男士喜欢把玩zippo打火机,女士爱挑包包的习惯吧。忙道:“那些都太繁杂了,就绣吧!”
      “那想绣些什麼花样?”佟虫草拿过她的花样本子来,一一翻过来给吕蒔看:“花鸟鱼虫还是福寿平安又或是乾脆绣首诗词?”
      吕蒔觉得花样有点俗气,左右不过鸳鸯并蒂莲比翼鸟如意云纹等吉祥图案,难度又过高,人家小虫草绣工好,能将这些普通的绣样绣得栩栩如生精緻绝伦,她哪有这种才能。
      嘖!这满族不愧是少数民族,就喜欢做工特复杂,图案特丰富的服饰,衣服狠不得边边角角全都绣上图案,完全和吕蒔喜欢的简洁大方相反。
      “还是太难,我初学乍练的能绣完就是好的。”吕蒔想了会,拿著粉笔在黑缎上画了个四叶草的图案:“就绣叶子吧!最简单的圆形荷包,料子用不会出错的黑色缎子,才压得住那绿色。”
      小乔凑过来看,奇道:“这是什麼叶子?有点像银杏,只是多了三片叶子。”
      “这叫四叶草,它的四片叶子分别代表人生梦寐以求的四样东西:名誉、财富、爱情及健康。所以又叫幸运草。”本来四叶草还有淡色的一圈草心,但是吕蒔觉得会增加刺绣的难度,就不画了。
      “这叶子没见过,不过很好看,我先描下来。刺绣第一看描图,第二才看绣工,你画的叶子看上去就觉得喜气洋洋,真期待你绣出来的荷包呢。”佟虫草将图小心翼翼的描在本子上,问道:“绿色的丝线你要哪一种?”
      “不是绿色吗,还分几种啊?”
      “多著呢!”佟虫草笑了:“常见的就有深浅淡暗墨翠几种绿色,又有豆绿嫩绿葱绿橄欖绿松花绿孔雀绿等。你可以单绣一种顏色,也可以将几种绿色绣在一起。”
      真是大工程啊!绣片叶子都这麼难。吕蒔有点懵,这些绿色她一点概念都没有,不过她也有办法:“丝线拿过来我看看。”
      吕蒔拿著各种绿色丝线在黑缎上一一比对,最后选了嫩绿色。
      佟虫草帮她穿了线,将要绣的一块描上图的黑缎绷好,才递给她。
      吕蒔虽然经常见小乔她们几个做衣服绣荷包香囊扇套等,不过要她绣就有点抓瞎了,不知道怎麼下针。
      “你先看我怎麼握针怎麼走线。”佟虫草拿过自己的绣花绷子,绣给吕蒔看。
      吕蒔就学著她的动作先把针往上从下穿过去,抽紧,然后再从背后穿过来。
      “哇!好疼!”吕蒔拼命的晃著手,还未绣两针,针从背面穿过来的时候,就扎破了她的手指。
      小乔忙拿帕子帮她止血,佟虫草安慰道:“初初学是这样的啦,习惯了就好。我们都是那样子过来的。”
      想到荷包可以换手抄本,吕蒔咬咬牙,放慢速度,捺著性子一针一针绣。
      终於叶子绣好了,吕蒔剪断线头,抓起花绷子,仔细端详著给黑缎映得非常嫩的绿叶,心里充满了得意和自豪:“怎麼样?”
      “配色配得极好。很有天分哩!”佟虫草赞道。
      “就只两种色,太简单了。”小乔泼冷水:“还有针脚不够细密,绣得有点歪歪扭扭。”
      佟虫草怒目而视:姑娘好不容易对女红有兴趣,你不但不鼓励还讽刺打击她,真是欠扁。
      吕蒔倒没有被小乔打击到:“这是我绣的第一个成品,我要将它做成漂亮的荷包。”她将黑缎剪裁成圆形,镶上上银白色缎子的滚边,再配上石青色的丝带繫口,就完成了一个荷包。
      吕蒔爱不释手的左看右看,甚是满意。
      小乔和佟虫草暗暗偷笑:果然瘌痢头儿子还是自家的好!
      “小蒔!”刚巧胤祥急匆匆跑进来,一眼看见吕蒔手上把玩的荷包,一把抢了过来:“这是你绣的?”
      吕蒔献宝道:“是啊,这是我绣的第一个荷包,你觉得绣得如何?”
      胤祥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评价道:“这麼简单的花样,绣成这样子,嘖嘖!不过看在你第一次动针线的分上,算了能看吧!我就勉强收下了。毕竟是小蒔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啊!”这是不是刘备借荆洲,有借没有还啊!吕蒔颓然叹了口气,她不是很敢对老十三说“这荷包是绣给你四哥的生日礼物”啦。
      可想而知,那个冷面王发现了她绣荷包给老十三,会是怎样的用升级版冷光杀人。
      吕蒔苦著脸想。
      小乔问道:“那个舒嬤嬤招供了?”
      “招什麼招啊!那舒嬤嬤咬舌自杀了。”胤祥沮丧道:“不过也由此可见,她背后定有人指意,否则舒嬤嬤这种办老了事的宫人疯了才会随意的在阿哥府里打人。”
      “小蒔最近少出门,就是迫不得已要出,也得我批准。”胤禛阴沉著脸走过来。
      吕蒔张了张口,最终明智地选择闭嘴。
      胤祥见气氛沉重,笑道:“四哥,你看我新得的荷包,你猜是谁绣的。”他献宝地举起幸运草荷包炫耀给胤禛看:“这是小蒔绣的第一个荷包呢!看来小蒔在女红上还是有点天赋的。”
      吕蒔差点晕倒:老十三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
      胤禛脸黑如锅底:“小蒔,凡事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好像是我先要的,你怎麼补偿我?”
      “我再绣一个荷包?”
      淡淡的声音:“你说呢?”
      “两个荷包?”
      仍旧是淡淡的声音:“你说呢?”
      吕蒔苦笑道:“那你说好了!”
      “披风吧!”哼!免得你还有时间帮老十三做女红。
      “不能这样的~~~你们这帮野蛮人!”刚刚死里逃生的吕蒔又遭受到如此压迫,满腹委屈,突然爆发了:“姑奶奶不玩了行不!我要回家!”
      康熙九龙争嫡期间,一个无数野心勃勃清穿女辈出的时代,而吕蒔这个现代人穿越到了这里,要是各大原创网站读者读到这个情节,那还不热血沸腾:好啊!正好在阿哥间左右逢源左揽右抱,调戏这个曖昧那个!
      但是,吕蒔并不想穿越。
      她吃饱了撑著才想穿越啊?
      她年轻貌美,聪明伶俐,书读得不差,家人宠爱,家境富有,未来就是丈夫有外遇她也可以离婚另嫁,不用和别的女人共一个丈夫。
      她在原来那个时间已经过得很好了,何必改变过去?
      康熙四十三年,连电都没有。
      别说没有电脑,连电灯都是天方夜谭!
      没有卫生棉,没有小衣服,没有护肤品,甚至连牙膏也没有!
      相比之下,哪怕是康熙皇帝过的日子,在现代人眼里也不过是《神祕岛》的奢华版!
      吕蒔眼泪夺眶而出:胤禛未来就算是皇帝又怎样?就算是喜欢她又怎样?嫁了他以后想离婚都离不了!再说她又不是為了爱情可以放弃一切的人。
      看到一向温顺的吕蒔大发脾气,哭叫著“姑奶奶要回家,现在就回!”等等气话,两个阿哥面面相覷,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
      幸好小蒔就算发脾气也很可爱!嗯!哭起来也很漂亮!胤祥庆幸地想。
      “啪!”一声巨响。
      吕蒔吓了一跳,忙看过去,却是虎著脸的胤禛拿著戒尺在书桌上猛力一拍,冷冰冰地道:“都几岁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要不要在地上滚滚啊!”想回家?除非我死!别说你无家可归,就是有,也不可能让你离开我的身边!胤禛暗地将牙齿狠狠地打磨了三遍,阴森地想。
      “呜!”好恐怖的黑脸大BOSS,吕蒔噤口不言,抽噎著拿起佟虫草绷好的绣蓬,看著宽长的布料就觉得来日大难,唯有下定决心:我一定要逃出去!我一定要逃出去……
      康熙四十三年的深秋,哭闹著回家却给四阿哥强力镇压的吕蒔只能暗地里盘算如何逃跑,并不知道在不远的将来,她的逃跑之路将是多麼的诡譎曲折。
      或许一切正如她所说:我知道许多人的命运,唯独不知道我自己的命运。

      ——《天降甜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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