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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不堪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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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清心苑处,凌天神色慌张,还未完全踏入,便急急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看着还在悠闲品茗的某人,一把躲过他口中呷着的茶,重重放在桌上,“你那小丫头被押去美人榭了!”。
“什么?”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的确这几日有些许心烦,便吩咐了下去不许打扰他,所以竟无人与他禀报嘛。
而且他也需时间理理自己的心,便避着她先,竟然一下子出事了!
“公子,公子……不好了!” 只见红袖也急匆匆步入,“宫主派人来禀报,把小夭赐给毒使了!”
“好,可真是好! 竟敢与我抢人!” 君雪轩嘴角极度上扬,周身迸发着怒气。
凌天自是知道事情棘手了,眼前形势不妙,本来有个毒风凰就够麻烦了,宫主还牵涉其中,真是叫人没辙。
“雪轩,你想如何做?” 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但他知道他一定会救她,旁观者清,他是在乎她的!
君雪轩思忖了会,开口道:“你回临心苑去备好药物,那傻子可能受伤了。” 接着吩咐道:“红袖,陪我去趟望月殿。”
说完君雪轩便领着红袖出去了,留下扔在原地的凌天不明所以,犹豫了会,还是照着他的话去办了。
地宫处,一个装着东西的瓮被四个男侍抬了上来了,那瓮被放定后,只见瓮口留着一个人头,死者脸色惨白,保留了死时的惨状,双眼瞪着,嘴巴张大,看来是死不瞑目。
桃小夭看见,有点恶心到了,一股恶臭从那瓮里传来,更是忍不住“呕”了一声。
“哟哟哟,这样就想吐了,那后面的,估计你连胆汁也留不住。” 毒风凰看着桃小夭的恶心样甚为满意,这就是她想要的。
这死变态!桃小夭心里暗骂了句。
突然想到了什么,惧意油然而生,蔓延到四肢百骸,该不会,该不会想把她做成人彘吧!
捕捉到她的恐慌,毒风凰轻蔑笑了一声,“放心,奴家把你做成人彘又有啥好玩的。”
“你到底要做什么?抬这么个玩意在这吓唬谁!” 心头不安隐隐作祟,桃小夭急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毒风凰,希望能瞧出点啥。
还没听到回答,便响起一声,“主子,我已跟宫主禀报完毕,宫主应下了。” 蓝绸恭恭敬敬回禀着,看着被抬上来装着人彘的瓮,自是对主子的心思领会了三分,主子向来最毒的不是折磨人的身体,而是蹂躏他们的心。
看着桃小夭对眼前不安的样子,蓝绸心里觉得很畅快,嘴角不自觉上翘,凭什么,凭什么,她永远也得不到,甚至想想都奢望的人,她竟然敢动。
她是存了那份心思,她甚至愿意,愿意让主子得到他,只要让她每天能看见他,但她忍受不了一个比她还下贱的婢子也敢去染指。
她想了想,继续补充道:“主子,那位主估计应该也得知了,说不定等会就赶过来了。”
“哦,是吗?” 毒风凰理了理自己的衣袍,拈起了一缕秀发,漫不经心道:“那好戏开锣前,我得先讲个故事。”
桃小夭一脸疑惑,眼前这人是不是得失心疯了! 其他人并没有多大反应,应该早已习惯她的作风。
只见她顿了顿,忽而又道:“ 知道吗?在我归入雪影宫之前,他早已是这里的魅使,见他第一眼,十五六岁的少年,绝美的轮廓,清冷的背影,我就知道我要得到此人!”
桃小夭嘁了一声,真是个“花痴”!
毒风凰并没有理会她,“那时,我发现他身边婢女甚少,即使有也不让近身,他不近女色,甚至厌恶所有人的触碰,你说,是不是很怪?”
毒风凰说到这时指着桃小夭问道,桃小夭白了她一眼,以为所有人跟她一样这么不要脸嘛,洁身自好点怎么了,他顶多算洁癖过重。
没有得到回答,毒风凰没有动怒,继续自顾自说着:“而且我得知了,雪影宫的所有婢女即使存有心思,也没有人敢乱来,因为他放了那个!” 她用手指了指那个瓮,“他把它放在雪影宫的中庭,最显眼的位置,警告着所有人,这就是靠近他的下场。”
桃小夭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他居然这么残忍嘛! 残忍到把人做成人彘。
看到桃小夭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对劲,毒风凰失笑道,“是不是感觉很残忍,听完之后或许你就不觉得了,哈哈哈……” 大笑过后,她接着道:“他这样的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更是吸引着我,更令我着迷,我想了解他,虽然在他晋升为魅使后,雪影宫里人换了大批,只要想打听,总有法的,后来,我探听到了。”
说到这时,她停住了,眼神里带着杀意,虽只是一瞬而过,“他是被抓来的,抓他的便是那瓮里的人,之前雪影宫的淫使!”
听到这时,桃小夭似是能预料他会遇到什么,他那男女皆觊觎的脸,桃小夭不敢继续往下想。
却仍听着那人道,“淫使,这称号,皆因其不仅好女色,更是爱男色,尤好少男。君雪轩的模样,不用想,必是他垂涎之物,而且此人甚是有法子,能让不听话的乖乖顺从于他,任他摆布。” 毒风凰贴着桃小夭的耳际道,“你想知道是啥法子吗?”
“是……是什么法子?” 桃小夭有些纠结地问出了口,但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即使可能是不堪的。
“好,很好!” 毒风凰虽对她的回答有点出乎意料,见她问出了口,也不卖关子,“你看那瓮中人,脸上贱肉横飞,可瞧出必是个身材臃肿的油腻之人,听说他处事狠辣,经常把人折磨至残废,身上却无伤口。”
“他身形庞大但身法极快,他有个弱点,他怕热,所以极贪阴凉之物,春夏交接之时,屋内常需有冰块降温,所以他也有个嗜好,极爱玩弄冰冷身躯的童体。” 毒风凰特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眼神偏向了桃小夭这一边。
而桃小夭听到这时,内心为之一震,身形一晃,有些站不稳,难怪他怕别人嫌他脏! 难过他的身体会那么冰冷! 知道接下来听见的可能会更残忍,仍咬着牙问道:“然后呢?”
毒风凰瞅了她一眼,看她脸色开始变得惨白,不自觉得意一笑,然后道:“以君雪轩那张勾魂的脸,自是他的首选。当然,听说君雪轩刚开始挣扎抵抗得厉害,也暗杀过,也自残过。那淫使便拿他做试验,让他每日泡于一堆药材浸泡的冰水之中,更是不知喂了啥药物,他竟然身体变得比常人冰凉。”
听到这时,桃小夭不自觉咬破了下唇,身体开始渗虚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就是好疼!
“之后听说随着毒素的积累跟寒气的侵袭,他每月会爆发一次,会乖乖顺从那淫使的要求,任其为所欲为。哈哈哈……” 说完后,整个地宫里回荡着毒风凰的邪笑,久久没有散去。
“够了,笑什么,你不是说喜欢他吗?” 桃小夭受不了那刺耳的笑声,质问道,她竟然能轻易说出这些,凭什么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他。
“没错,我是喜欢他,奴家贪欢,可不在乎清白这玩意,在得知这些事后,我发现他原来并不是我触碰不到的,我们是一类人,所以,我相信,他迟早会属于我的。” 毒风凰沉浸在自己的认知里,没错! 她就是迷恋他,他与她是一样的,就应该属于她。
“呵呵,真是可笑……” 桃小夭一脸不屑。
毒风凰听到那讥笑后,美眸中带着盛怒,“你笑什么最好说清楚,不然杀了你!”
“说就说! ” 桃小夭不惧地迎上了她的眼,“他拼命不想成为跟你一样的人,你却一心一意把他归为与你一样,你说不可笑吗?你不曾真正了解他,却在这自以为是,你说不可笑吗?你不在乎他的伤痛,却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还不可笑吗?他跟你不一样!”
“不一样” 三个字耗尽桃小夭全身力气,重重砸向对方。
而听完这话,毒风凰仿佛失去理智般,单手掐住桃小夭的脖子,“他就是跟我一样的人,我要你承认,更要你亲口对他说,让他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 说完毒风凰手一撤,桃小夭便整个跌落在地。
她脸憋得极红,急喘了几口气,随即说:“不可能,你做梦! 他与你不一样。”
听完,毒风凰上前用力掐住了刚缓过气的桃小夭的双颊,神色阴毒,“我偏要你亲口对他说:你很脏。放心,我有的是法子让你说。”
桃小夭看着此刻眼前疯魔的女人,此刻希望他不要来了,她不愿意他再听到以前事情的只言片语,至少不要因为她而受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