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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曲羌笛 最终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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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以四贯三百珠的成绩在角逐中成为第三个。李婉那叫一个肉疼啊!
以后她怡红院也要这么玩!把钱给挣回来。
“公子晚上好,玩的了还畅快?”九娘带着人过来。
李婉知道,是来收钱的。
“一般。一般。”李婉强撑道。心念:我都要吐血了!
“公子,那珠子?”
“我差人去宝丰钱庄取了,不知九娘可否稍候片刻。”
九娘也是个察言观色一辈子的人,看那两人贵气逼人,一个衣着谈吐贵不可言,另一个一言不发,却更是尊贵无比。
“那,我们继续下一轮?”
“也好,不会扫了大家的兴致。”李婉道。
“那好,公子玩的尽兴就好。”
“林兄,差人去取钱啊?”
“我说让你加了?”皇帝一脸疑惑?“四喜,我说了么?”
四喜摇头,“回爷,没有。”琼华道。
“皇,皇,一言九鼎啊?”李婉道。
“可我曾有一言?”
李婉想撂挑子不干了!可是,那是皇上,可是,那是四千三百两黄金,心里小算盘激烈的打着响,碎了李婉的心。五百万两白银?她去拿偷?干脆把她卖了得了?她,她也不定值'这么多钱啊?这血放的有点大啊?皇上为什么不叫淑妃过来?她家有钱!!!!
“各位公子,现在我们有请邀月姑娘”
邀月从空中楼阁一般出来。
李婉这才知道,另有玄机,这是怎样精巧的心思,一个按钮,一个空中飞阁。
“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如今李婉看着这姑娘,非常不美丽,极其不美丽,花她那么多钱!!!想到爷爷给他的私房钱如此就没了,李婉的心在滴血!!
琼华提醒她,李婉硬着头皮去了那空中的台子。此时其余三人已经到齐。
李婉看了眼,一个彪形大汉,两个纨绔子弟,和他一个女人!
李婉看那邀月姑娘,心在滴血,眼中含刀子。
“今日音乐没有提名,大家抽签发挥就好。”
李婉抽到第一个,折扇放下。
四喜送来笛子道:“我的老天爷呦,主子,这笛子要好生保管。”
李婉心道:算得倒是周全。
心中澎湃激昂之情,愤懑之情有感而发。
将一首羌笛何须怨杨柳,吹奏的淋漓尽致。
在楼阁之中,如同谪仙一般。
邀月一声琴音相和,李婉转了调子如怨如泣,音符追随,如同伯牙与钟子期一般。
一曲下来,无不沉醉。
李婉回到雅居舍,“主子,你这吹的也太好了。”
“此曲只因天上,人间难得几回闻。”九娘道。
“有请下一位继续”
“公子,逐月姑娘有请!”
皇帝饮着茶垂眸。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一个黑人影子过来。“回皇上,还是半柱香的时间就来了!”
“那边付了么?”
“已经签字。”
“分四路路,那两家也围上一围。”
“是。”
五百万两,够他们喝上一壶了。
“逐月拜见公子。”
“姑娘不必如此。”
“公子一曲,心中向往,不知………”
“咳咳……”李婉道。
“公子快坐下喝茶。”
“姑娘美意,这厢心领了。”
那姑娘抚摸李婉的手背:“公子,这手真是细腻嫩滑。”
“咳咳,闲来无事而已。”
“也是,只有如此纤纤细手方能弹出如此天籁。”
“可能他们几人会比我更好。”
“公子过谦了!奴家一见公子,便芳心暗许……”
“姑,姑娘,我,我已经结婚了!”
“无事,奴家蒲柳之姿,做个滕妾也是无妨的。”
“可,可,我家那母老虎不允许我纳妾。”
“这便是那夫人的不是了!她若如此,休了她,你我二人,岂不美哉!”
“可,可只能他休我!”那逐月姑娘一心往她身上扑。
李婉挡。
“公子娶了我,亦是一生荣华富贵。”逐月心念:这白面书生的公子,原来是个吃软饭的。
“可,可,我那五百万两………”“还,还,请姑娘自重。”
“公子这是说我太轻浮了?”
“不,不是。”皇帝把她丢下不管了?不会他们走了,她被压在这里了吧?老天爷,她怎么这么惨………
“救,救,命啊!”
“公子,放心,奴家不要你的命。”
“皇,皇,林兄,救我,”好男怕女缠。
“琼华?四喜?”
李婉在考虑要不要用武力的时候,发现对方武功比她还高,是了,不然不可能凌波微步!她原以为一个弱女子她对付的来,没想到自己太自大了。
心里羞愤欲死,如果这逐月姑娘发现她是个女娃娃,老天爷,那一定想当精彩。她会不会被打死?
就在这危急关头,有人哐当一声把门踢倒。
“救,……”李婉趁着逐月发愣间隙,边整理衣服,便跑过来。
“皇,林兄。”
“嗯,李兄辛苦了!”
“不幸苦,为林兄效力是应该的。”
“嗯。”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又来了一位公子,来呀……”
“官府办案,希望姑娘协理。”
“哦!官差大人,我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贪赃舞弊!”
“大人这话说的可不对了,我们这小本生意,按时纳税,好像……”
“这里………”
“贪没贪脏,账本拿出来一瞧便知道了。”皇帝道。
“大人,我家主人不在,怕是……”
“那让掌事的来。”李婉道。这女人说句话都勾魂摄魄的,可不能让她把皇帝给迷住带进宫去,那她中宫之路又多了一座泰山。
“公子,奴家不才,便是这富春山居掌事的!”
“那甚好,把账本拿过来,否则不用营业了!”
“公子这不是难为人么?没有天理!”
“哦?官府要账本,你不给,莫不是这账本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怎么会,公子,我这做的可是清白生意。”
“清白生意怕什么?四喜,这地方给我封了!我们在帝都也开一个!不!每一个州我们都开一个!”
“公子,我这小本生意,给奴家留条活路嘛!”
“要活路,就交账本!放心,十天半个月之后销金池还是销金池,我们也是朋友!”
“公子此话当真?”
“当真!”
“那公子稍候片刻!”
不久,逐月出来道:“公子,奴家这可是将命交给你了!”
“我要你命做什么?”李婉翻看几下道:“我要暗账。”
“公子说的什么话?奴家听不懂?”
“不懂?好,先礼后兵,去将这富春山居阁全包围,所有人押入大牢。”
“末将遵命。”
“公子,这可真是没理?无缘无故绑我我们的人。”
“□□□□不算犯法?”李婉问皇帝。
“回去改!”
逐月看这架势,只觉遇的这人怕是非一般的富贵,连法律都可以随意篡改?而且现在局面异常混乱,女人的叫嚷,官兵的责骂,客人的牢骚……逐月下了决定。
“公子,这是什么话!奴家给你开个玩笑而已,奴家这就给你拿去。”
逐月这次心疼的拿着,不想递给四喜,四喜一个用力夺了过来,给他们的主子。
皇帝看了两眼,印章,手印,都在,今天的墨迹也在。勾唇一笑。“带走那几人就行。”
“属下遵命。”李统领领着几人离开。
“逐月姑娘也一起吧!”皇帝走时丢下一句。
众人回了马车。“婉儿,今夜幸苦了”那声音是贴着李婉的脖子说的,热气喷洒“今夜,婉儿真是英俊潇洒!”
“你先在马车上将就一夜,客栈不干净,我去处理完事情就回。”皇帝笑呵呵的看着李婉的脖子绯红。
“那个,我可以一起去么?我不瞌睡了,那鼓瞌睡劲已经过了!”
“可以。”皇帝笑道。
李婉其实是想睡的,可是抓走的的有宁阳王府的世子,那胖男人他不认识,可是另一个――是她另一个姑姑家的堂兄叶广益……
李婉的心不上不下的。
只愿,这一个月家里的羽毛都洗干净了!可是如果干净了的话,不会看到叶广奕,李婉头疼的厉害。快步跟上去,心道,怎么这么不省心。
“天冷,你我共乘一骑,如何!”
“好。”
披风包裹着她,李婉知道皇帝要连夜审问,未眠夜长梦多。
到了知州府。
“李副将,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抓我?”
“李兄,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眼瞎了?”
李副将,不说话。
“宋刺史,他不长眼,你也不长眼么?快给本世子松绑,小心你的狗头。”
“快去给几位泡茶。”宋刺史不顾左右而言他。
“爷爷我手绑着,怎么喝茶。”
宋刺史一头大汗,拿着手帕一个劲的擦,这里的人,他一个都惹不起啊!
“哦?朕倒是没听说过,罪犯还有凳子坐,还有茶喝!”
宋刺史一听,看也不看,连滚带爬的往门那边跑。
“微臣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爱卿何罪之有,太平治理的井井有条,朕嘉奖都还来不及呢!”
宋刺史一头的汗,滋滋往外冒。知道今天有大人物来,但是没想到是这样天大的人物。
“微臣罪该万死!”
“你的罪,之后再说!先审他们。”皇帝道。“四喜。”
“刺史大人。这是账本!”
“怎么审,你知道吧!”皇帝道。
“罪臣知道。”这是他将功补过的机会!
堂内人一听皇帝,瞬间捏了吧唧的!
“皇上,臣弟冤枉啊!”
“长安世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您不会不懂吧”李婉道:“宋大人,快些审,皇帝还要休息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