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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爱笑的少年 另一个主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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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寂静无比,此时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也就是他的,一阵阴风吹过他的后脑勺,他打了一个冷战。
“滴答——滴答——”是水滴的声音,离得很远好像又很近。
他的双手被绑住,双眼也被布蒙得严严实实,他不知道这是哪,他试着张开了口,但又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以坐着的姿势,被绑在类似于凳子的物体上,水滴声一直回荡在耳边,水越流来越快,渐渐的水滴声变成了水流声。
没一会儿,他的脚便感觉得凉意,液体?他疑问着,但又马上反应过来是水!
水位又上升了,他轻而易举的解开了捆绑住他的绳索,如同他本来就会解一样,他站起来,把蒙住双眼的布扯下来扔到一边。
他不知道水源在哪里,这里实在是太暗了,看不清楚,庆幸的是他找到了墙,也就意味着他找到了出去的方法。
他一直顺着墙摸索着,一推门开了,外面站着的人两个人却让他当场愣住了。
水跟着开的门蔓延而出,外面是一片白光的世界。
而他面前的两个人。
一个是斯文的男子,戴着眼镜,他与男子面容有那么几分相似,而另一位女人,面容娇美,他与她的眼睛也有几分相似,男子和女人站在一块,他们对着他温和的笑着,仿佛在说快点过来。
让他感到熟悉又陌生,有一种情绪,从他内心深处有感而发,从内而流向外,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他简直不敢相信。
他已经多少年没见到他们了呢,哪怕是假的,也请让他抱一下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他们正对着他笑呢,就在将要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他们竟如泡沫般消散而去。
“爸爸,妈妈……”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只是这声音干涩不已。
难受到泪水也已经流不出……
眼前再次变黑。
他只觉得此时的眼皮沉重不已,睁不开,能感觉到有人在他的旁边,他正被固定在不知是什么的平台上,像一张实验台的地方,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寒冷,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有人向他走近而来,感受到了人体的热量,对方在打量他,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似乎也看到了对方,但是对方在他眼中却是模糊不清,那个人的手放在他的的脸上,缓慢移动着,手最终停留在了他的眼睛处。
令人费解的事发生了,那个人用手挖出了他的眼睛,挖他眼睛的那手只举了起来,放在眼前,像是在欣赏,指头沾染了鲜血血淋淋的,“呵呵”的笑声循环回荡着,那个人正嘲笑着他。
陈溺智惊醒了,从床上坐立而起,他摸着梦中被挖出的那一只眼睛,背后一身冷汗,眼睛还在,紧皱的眉舒展开来,他叹了一口气。
“弱智先生醒了吗?”
眼前是个放大版少年的脸,陈溺智还没有推开他,少年便已走开了,陈溺智尴尬收回停在半空的手。
“杨艺。”少年笑着指着胸口挂着的小牌子。
杨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犯事进监狱的人,清秀倒也可爱,是个还在上学的年龄。
瘦弱,他身上的衣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大,白嫩的皮肤,纯白的发色很是轻柔,小脸有肉,看样子才16岁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陈溺智想起到自己小的时候,他也曾是个正常的孩子,可比其他孩子调皮多了,总是闯祸,要是没发生一些事,也许他会跟眼前这个少年一样吧。
明明他们两个人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但他却透过杨艺仿佛在看自己。
这些内容是在他脑海中几秒内想到的。
“是溺智,陈溺智。”
他知道了少年的名字,自然也要报上自己的名字,不过对于理解错名字这方面他还是必须得强调,他讨厌别人叫错自己的名字。
“溺智,原来这个字读溺。”杨艺点点头,正努力记住这个字。
原木色的地板,整洁的桌子、椅子、复古的门,风格奇怪的挂画,还有装饰用的植物。
牢房?怎么看都不像个牢房,倒像个客房,只是这里面的布置,让他觉得,至少不会是太高档的酒店。
“不像牢房是吧?我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觉得。”还没问,杨艺就已经给了他想要的回答。
“溺智先生呀,说起来我比你早进来,是你前辈哟!”杨艺强调前辈两个字,无非是想叫陈溺智叫他一声,占个便宜,他一脸期待样。
不过恐怕要让他失望了,陈溺智别过头假装没看见,还是自己观察这里。
他们在的地方跟酒店一样,没什么异常,就是有块在空中透明又不透明的显示器,是怎么回事?
它就浮在空中,屏幕一半透明,一半黑白乱码混乱的图案,中间处有裂痕把两半分割。
“你注意到显示器了?溺智先生杀了好多人,不简单。”听声音话中又有一份戏笑的意思。
“不过溺智先生最后被抓那时是故意的?既然被抓了,又何必再假装想逃跑呢,害那些(蠢),警察在你身上多打了麻醉,真是有够受的。”
身为一个被关在监狱中的犯人,他又怎么知道这些的?陈溺智把视线看向那,表面看似非常简单的男孩。
“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哈哈。”他又知道自己想问的了,算是两个人心有灵犀?其实这词用在这怪怪的。
“知道警察抓罪犯时,都会有记录器吗?”当陈溺智听到这与坏掉的显示器,联想到一块,基本上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个显示器可不是放新闻的,不过想看也不是不可以,那是用来记录犯人罪行,据说是为了让同一个房间的狱友互相了解了解,跟对方和谐相处,还附带被抓捕过程,真够贴心的。”杨艺给陈溺智解释,最后一句话,故意笑了笑。
杨艺坐到了床上,望着一旁的陈溺智。
“想看我的?想都别想,所以我毁掉它,溺智以后我们要一起生活了,还是不叫先生这么疏远了,直称呼你名。”杨艺依然犯天真笑,倒是也可爱。
毁掉了透明显示器,要知道,没有极强的破坏力,是不足以毁掉那东西,破坏口是利器造成的,切口平整,可见锋利程度绝非一般的东西,这个叫杨艺的少年很不普通。
就在这时,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杨艺。”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可不小,穿着红衣外套的男孩,先是进来看到了一旁的陈溺智,跑到杨艺的床边,小声道:“这个弱智大坏蛋怎么醒了?”
“嘘—,红那个字读溺不读弱,溺智不喜欢别人叫错他的名字。”杨艺做个嘘声的手式,在红耳边善意的提醒。
这并没有什么,因为他们俩的对话,陈溺智一字不漏,全都听到了。
不过杨艺怎么又明白他的意思了,陈溺智也知道自己在别人面前一直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才是,这次有这么明显吗?陈溺智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面瘫脸崩了,才让杨艺看出来他想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