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衣夫妇同人》鹤西泽

1、第 1 章

　　“你尝过爱而不得的滋味吗？”
　　·看着面前的姑娘，她怅然若失地笑了。
　　·
　　·那一年。她说，第一次遇上他的时候，她刚被人塞进洞房里。
　　·因为自己生得实在是太美了，镇上的恶霸第一次看见她就直了眼，硬是抢她做了媳妇。
　　·不过还没开始洞房，她就被一个人救了。
　　·那是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他很年轻的样子，笑起来特别好看，头上绑着红色的发绳，手里拿着支和他一样浑身黑的笛子。
　　·他知道她是被抢来的，愿意救她出去。
　　·新娘子脸上第一次有了笑容，她像是看到了新的希望，点了点头。
　　·高高的白墙在最后拦住了他们。他看向她，她羞涩地微微摇头。她膝盖不好，就算拉她，她也越不过墙。
　　·年轻人抱着她，轻巧地翻过了墙。她的红盖头落到地上，黄昏的月下，她头上垂下的银花悠悠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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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安全的地方，他问她去哪儿。
　　·他说，不管有什么困难，他都会尽力帮她。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打量了他好久，看得他不自在地垂下眼睛。
　　·他听到她难过的声音，“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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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她就留在他身边。他带着她去了很多地方。
　　·元宵节那天，他们去了扬州最繁华的夜市街逛。她带着鬼面具吓他，他很给面子地吓到战战兢兢，她摘下鬼面具的时候笑得很开心。那样天真，无忧无虑。
　　·他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笑容，简直甜到了心里，溶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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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以后的一天，他在一座阁楼的窗户缝隙里看到什么。
　　·那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他欺身贴近窗户，极微地推开些。
　　·鲜血溅上了白色的窗纱。
　　·屋子中刚刚剖开男子心脏准备吃的人停住了。
　　·她睁大眼睛，看向窗外的人。拿着心脏的手颤抖着，她不知如何是好，露出了他很熟悉的那副委屈模样。
　　·她难以置信、可怜地睁着眼睛望着他。
　　·她突然嘻嘻笑了起来，那么畅快、开心的大笑。她一边笑着瞅他，一边心满意足地慢慢将鲜热的心脏咬着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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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至今记得他红着眼眶，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双黑色的渗着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无底的痛苦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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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自己说，“我本来也想顺便吃了你。”
　　·“可是我舍不得啊。我的好情郎。”洇着红色的血，柔软的唇舌辗转地念着情句。
　　·“比起人的心脏，人心中那不可置信的恐惧和怨恨更加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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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永远也忘不了他落下的眼泪。她知道，他从不真的在人前示弱。但这份痛苦，正如渗漏的泪珠，无法掩盖也无法挽回。
　　·自己一直想要的，人世间的绝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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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然后呢？”面前的姑娘小心翼翼地探问道，“他把你从恶霸的洞房里救出来后，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为什么最后会分开？”
　　·听到姑娘的询问，她用两只手掌捂住脸，不停地发抖，说不出一个字。姑娘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小心地靠过去，轻轻环住了她。姑娘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别难过了，我会陪着你的。别难过了。”
　　·姑娘就这样一直温柔地抱着她。很久很久，姑娘都听不到她的哭声，只能听到她压抑在手掌下，不小心溢出的一两声极轻极深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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