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今天也是拒绝交流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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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小辣椒千里迢迢的从纽约市中心赶来复联基地时，就看到两个男孩在基地里，大厅里的气氛无比压抑，大家都沉默着。
安迪抬头看了一眼走进来的金发女人，冷哼一声，显然是认出了这就是之前托尼在电视上宣布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他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很普通的女人——和托尼曾经睡过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女模们相比，即使她也拥有金发碧眼，但是身材一般，安迪说不出是哪点能够栓住托尼这个花花公子的心。
明明他的母亲外表哪一点都比眼前这个女人优秀。
他手里还攥着拆开的抑制器，安迪正在一点点把属于钢铁侠的那部分拆除，抑制器是他浇灌了最多心血的发明，一代代更新换代之下就连托尼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发明配得上天才之名，抑制器可以算得上是安迪为数不多的成就感来源，是他所剩无几的骄傲。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发现钢铁侠碰了他的抑制器之后反应会如此大的原因。
托尼对他抑制器进行的那些改动简直就是在将他的自尊心狠狠地碾压在地。
十二蜷缩着腿，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和黑寡妇一起浏览他被锁在月神系统里的各种绝密资料，那是安迪把他从九头蛇基地里捡出来时顺手拷贝的信息，当时安迪也没有想到过他会和这只小金毛缔结下深厚的羁绊，因此当时收录的信息非常不走心。
但是核心的资料已经能够让人大概明白十二存在的原因了——九头蛇从未放弃过重新制造出美队同款超级血清，由于配方的缺失，他们不得不摸索着重新发明一遍，然而常人很少能够拥有美队的意志力，挺过被改造时所要承受的巨大痛苦，于是十二和其他实验品就这样被制造了出来。
他和其他克隆人被分离在不同的区域长大，而他并不是最后一个，在他后面还有十三号，十四号，就连安迪也说不清九头蛇一共有多少个实验品，但是最终获救的只有十二一只小金毛。
也正是因此，十二对外界几乎是一无所知，单纯的令人发指，生活常识都少得可怜，十二年没见过人的他只有一腔热情却无处宣泄，缠上了安迪就一直毫无保留的表现出自己的感情，把安迪烦的不行。
然后莫名其妙的，安迪就选择把他留在了身边，为他提供了一个家。
托尼在见到小辣椒的第一瞬间就吸了口气，卡在胸腔里不上不下的，他偷偷打量了一眼安迪。
安迪刚才瞥了一眼小辣椒就不再投入任何注意力，而是继续发狠的拆卸着手里的抑制器。
钢铁侠选择什么样的女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又不是他那个稀罕首富夫人位置稀罕的不得了，甚至把自己的一切都搭进去的蠢母亲。
哼。
于是托尼悄悄的摸到小辣椒旁边，在小辣椒一脸我等着你给我解释的表情下抹了把脸：
“我想你应该看到新闻了？”
小辣椒点点头，有点无奈：
“看到了，而且我很为你们这边的情况感到担忧，所以我就过来了。”
佩珀也是知道托尼那不会说话的性格的，要是让他放嘴炮也许钢铁侠是个能气死人的嘴强王者，但是如果要让他哄人劝降之类的——
那就等着GG吧。
和托尼相处了这么多年，小辣椒叹了口气，正是因为过于了解他，预料得到托尼会把事情搞得越来越复杂，所以才着急的一路从市中心赶到了复联基地。
“这真的不是我......”
托尼还试图解释一下这种情况还真的不是他乱发动嘴炮技能，只是先入为主的小辣椒看了一眼安静下来，不再闹腾时就拥有小天使一般颜值的安迪，再结合一下她对托尼的了解。
就这么被安迪的外表给迷惑了。
安迪选择性的忽略了身后发生的一切，专注地对付着手里的抑制器，不得不说，当他没有被狂躁症和愤怒主导时，安迪的外表非常有迷惑性。
就像是佩珀看到这个低头沉浸在摆弄机械的孩子时，安迪带给她的第一印象居然异常的好。
继承了父母亲双方惊艳的颜值，安迪从小就堪称是颜控杀手，也许年幼时还未长开，再好看也不过是比普通孩子可爱一点点，但是在步入青春期之后，安迪的五官逐渐变得惊艳，尤其是那双暖棕色的眼睛。
还有他现在沉迷机械制品专注的样子。
佩珀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托尼如果有一个孩子的话，那他就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在她和安迪第一次试图搭话之后破灭了。
小辣椒想的很单纯，也许这个孩子对托尼还有怨气，只要持之以恒的对他展露出善意，安迪一定会被感化的。
她到现在为止都还把安迪当成平常的孩子。
“你好，孩子。”佩珀露出了她最亲切的笑容，“介意和我聊一聊吗？”
安迪冷漠的扫了她一眼，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又捏紧了手里的抑制器，零件尖锐的部分狠狠的扎进他的手心，疼痛才促使他逐渐冷静下来。
“介意。”
熟悉的，散落在肩上的金色长发和烟灰蓝色眼睛，安迪联想到的不是十二，而是他那个疯疯癫癫的母亲。
那个几乎从未给过他母爱，留给他的只有充满伤痕的童年回忆的母亲。
他偏过头来给了人家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我不觉得我和一个biao子有什么好聊的。”
他带着恶劣的笑容的扫了一眼被直接怼懵的小辣椒，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要知道之前他还想过要杀掉眼前这个女人。
不过是又一个试图攀附权贵的恶心女人罢了，不过这个女人成功了，而他那个傻哔——母亲失败了而已。
恶心，he—tui！
“看到了吧？”
托尼叹了口气。
“我就说这次真的不是我的原因，你还不信。”
小辣椒沉默了一下，她稍微缓了一会，才抬头看向托尼：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之前比这还要......”
托尼比划了一下，一言难尽。
安迪拆好了抑制器，所幸托尼并没有在上面改动太多，顶多是加了几条电线之类的，拆掉之后还能够正常使用，安迪戴上了抑制器，这才听到身后的小金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跟安迪生活的这一年里，十二都被养出了条件反射，安迪带上抑制器和不带抑制器在他心里完全是两种状况，抑制器正常工作的时候至少能带给小金毛一点点安全感。
安迪转过身来坐在工作台上，又用他常用的冰冷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只有停留在十二身上才稍稍有软化的趋势，他一偏头：
“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这帮人到底要扣留他和十二到什么时候。
娜塔莎微笑了一下，安抚性地摸了摸十二蓬松的金色头发，成功收获了来自安迪危险的瞪视：
“这么急着走吗，男孩？”
十二这只傻白甜也感受出来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他能感受得到娜塔莎他们对他和安迪也许并没有什么恶意，于是小心翼翼的提议：
“安迪，我觉得咱们也许不需要......”
小金毛的声音在安迪杀人般的目光下越来越小。
“我没兴趣和你们在这里耗着。”
安迪转了转手里的螺丝刀，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够拿到的工具，而依靠一把螺丝刀想要从全副武装的复联基地里跑出去显然是不现实的，巨大的实力差距让安迪更加烦躁。
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但是他又不肯服软，安迪情商不低，幼年的挫折总是让他习惯性的察言观色，因此娜塔莎并没有多过于掩饰的戒备早被他察觉，只是安迪的自尊心促使他无法做出任何承诺。
“孩子，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配合，这样对谁都好。”
小辣椒诚恳的说道，无论是谁莫名其妙被骂都会心情糟糕，语气自然会有一点点生硬，而她现在能够保持风度已经是看在安迪身份上，忍耐的极限。
安迪冷笑一声，僵硬着身体不肯放松，他知道自己的态度有问题，但是那又如何。
如果不是十二还在他们手里，安迪连坐在这里听他们说话的想法都不会有，早就冲上去一言不合就开打了。
“那个......”小金毛左右为难的看了
看，嘟囔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我们明天还得上学......”
“......”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安迪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他一眼。
刚才他好不容易才在这种弱势的情况下，营造起来的气势被这智障一搅和，全没了！
虽然知道十二也是想要帮助他，找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方式离开妇联基地，只是安迪还是恨不得掐死丢脸丢到爪哇国的小金毛。
被十二这么一打岔，这些人一时间也都卡壳了，安迪沉默了半天，才勉为其难的给他一个面子，顺着小金毛的话接着说：
“我只请了一天的假。”
“......”
不得不说，十二目前来讲是唯一一个能使安迪与人正常沟通的桥梁，小金毛盯着安迪杀人似的目光，头皮发麻的抱着人家胳膊摇了好久，才不负众望的让安迪勉强同意去看看心理医生。
复联和安迪各退一步，安迪同意了托尼给他重新找个地方住的请求，并且默许娜塔莎在他的住处安上监视器保证他不会哪天像泽莫男爵一样跑出来危害社会，而复联这边也无权继续扣留他，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在小辣椒帮忙预约的纽约顶尖心理医生诊所里狠狠地怼了一波人，安迪无视了身后来自心理医生一言难尽的眼神，心情比较愉悦的拉着小金毛回了家。
原来的小窝已经被炸成了废墟，不过斯塔克公司的灾后重建部门经验丰富，很快就重新在原地盖起了一座模样差不多的小楼，安迪不稀罕托尼给他的房子升个级之类的，因此托尼也没有多此一举地给人家扩建什么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空旷小屋。
安迪因为家里没有什么食材，就先带着十二去了附近的一家意大利餐厅处理掉晚餐，他点了一份意面，就看到小金毛兴致勃勃的指着菜单上面的一条：
“这个蜘蛛侠套餐里面都包括什么呀！”
安迪挑了挑眉，蜘蛛侠是纽约皇后区的新晋超级英雄，因为平民的举动和有点可爱的话痨人气居然意外的不错，他之前还被人救过一次。
不过蜘蛛侠似乎是钢铁侠的迷弟，因此他在安迪这里的印象分也就是个不黑不吹。
十二却是因为那次经历彻底化身为蜘蛛吹了，本来就带着超英800米滤镜的小金毛回家就偷偷摸摸的在YouTube上悄咪咪地追小蜘蛛的各种视频，看了蜘蛛侠出丑记之后吭哧吭哧的憋笑，还以为安迪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今天也是拒绝交流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