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如果再有一次》宝妹儿

7、踏足

　　陈果只是要看看叶修工作如何，其实也不是很正式，顶多看看他在干什么。但是，没想到的是，他在这边说哭了一个女孩。她刚吼完，劈手握住了女孩的双肩，把叶修挤到了边上。“内个，你没事吧，他这人、就……”
　　莫黛仰起了脸，陈果愣住了。即使这张脸哭的皱巴巴的，通红无比，但是她却还是能认出来，独一无二的眉眼，眼前的这个是……莫蕊？她突然卡壳了，还是叶修撞了撞他的肩膀，她才回过神。
　　“老板，看呆了，怎么不说了？”莫黛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直在用胳膊擦眼泪，一抽一抽的，根本看不清眼前是谁。
　　陈果看他现在还有功夫开玩笑，举起手威胁他“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把人家弄哭了？她不是、不是那个……”陈果不确定的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叶修。
　　“她是我一老朋友，过来看看我，就一普通的小女孩，老板，呵，”他轻笑一声“你眼睛不别扭吗？”
　　陈果瞪了他一眼，又好像有些失望。“那你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哭成这个样子啊。”她开口教训到。
　　这时，莫黛已经把眼睛擦干了，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头歪向了一侧。
　　叶修盯着莫黛的侧脸有些出神，他下意识的摸兜，想吸一口烟，却失笑———老板说过了呀，这不是吸烟区。
　　陈果等了半天，也没见叶修说话。她刚要安慰女孩。只听叶修道“她早该这么哭了，有些事情，哭过才好”后半句他声音有些含混不清，陈果听到这没带几分善意的话，突然尴尬起来。……她是不是管太多了？偷偷瞄一下座位上的女孩，果然。
　　莫黛听到这句话，从头到脚，浑身僵硬。她的脑子好像处在风暴中央，过了好一会那股天旋地转的感觉才渐渐平息。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再发抖，缓慢的站了起来。尽管她的眼泪已经漫上了眼眶，她还是坚决不让他们掉出来。“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的，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就先走了……”……或许是永远也不见了。莫黛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声线，“叶、叶修，我、我能……我能”陈果早看出气氛不对劲已经溜了，而莫黛似乎也从没注意到这点。
　　她想说什么？她想说，这些年她一直很想你们，她想说这些年她一直很愧疚，很后悔。她想说，当年的事，不是她的意愿，她只是想救沐秋……她好想说，你们能不能原谅我，她好想说，能不能拉拉我的手，就最后一次，像以前那样，拥抱最后一次。
　　但现实很残酷。在叶修的注视下，她所有的尊严扫地，她根本没有资格提要求。最后一根弦扯断，她突然低头开始哭，没有声音，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仿佛要把几年的眼泪掉干似的。
　　莫黛把叶修的衣服摘了下来，一步一步艰难的往门外移动。越过了叶修，她想，可能他和沐橙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她。手腕突然一阵温热，莫黛的左手被身后的人拉住。一拉一拽，叶修抱住了莫黛。手上的棉衣正好把她裹在里面。叶修的下巴靠在莫黛的头上，声音通过胸腔传来嗡嗡声，“怎么不见你以前那么爱哭？行了，哭够了吧？哭够了，……就回来吧。”

　　“刚才和你开玩笑的，这么些年没见了，还真有点陌生。你的变化……还真挺大的。”

　　莫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叶修的下巴。但是，瞬间袭来的眩晕感让她站不稳脚跟，一下子脱力。

　　叶修也被吓着了，他知道莫黛素来体弱，又可能因为刚刚情绪起伏太大，导致昏迷。其实还有一层原因，莫黛最近工作高峰期，已经连续两个星期睡眠不足，舟车劳顿，自然身心俱疲。

　　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叶修把莫黛抱进了二楼的小屋。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他摸到了右手腕上冰凉的镯子。刺目的白光下，叶修看到莫黛手上有一些很细碎的暗沉，很多，就像是旧伤结痂脱落后的样子。他稍稍把镯子往上推了推，手腕上，靠近血管处，密密麻麻全都是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不知道那是怎么弄的，但肯定能确定，那不是自残割的，……倒像是什么东西扎的。叶修更没想到的是，那伤口其实是骨折后凸出来的，他只是以为伤到了表皮，顶多不好看，后来阴差阳错的知道后，震惊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