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一只鲨鱼水中游

4、第四章

　　“啊，谢谢。”白灵愣了几分钟，才幡然醒悟。
　　女子依旧是没答话，甚至没看她一眼。这倒是和自己的母亲有异曲同工之处，也没太在意。
　　“女士，请问你是要去幻夜学院吗？”梁月原本是想看着某位小龙出丑的，却不小心瞥到她身上的令牌。那是专属于幻夜的。
　　女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啊？那要不我们顺路一起走吧？我旁边这位可是很厉害的！她绝对能保护你！还有......你是不是有自闭症啊，一言不发的？不对，你平常连表情都莫得。你是什么种族啊？”白灵听到她也要学院，决心好如此漂亮的美人儿千万不能错过，便笑嘻嘻地提出了一大堆问题。
　　女子终于正眼瞧了白灵一眼，冷漠道：“莫殇。”
　　白灵见女子终于肯开口说话，也不在意这冷冰冰的态度，凑上去得寸进尺地说：“这个名字倒真是不错。你是麒麟么？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麒麟呢。”
　　气氛突然冷凝了下来，过了半响，莫殇才开口道：“并不是所有姓莫的人都是麒麟。”
　　白灵也知道不能随意问别人的种族，此时已经犯了大忌，只好陪笑道：“所言有理。”
　　梁月看见二人如此尴尬的对话，也懒得打破场子，只是将某人拉走。莫殇静静地看着两人离去，也未曾答话。从白灵的气息中，她已经感觉到了。
　　她是一条龙，一条纯正的龙。
　　第二天清晨
　　“啊，你快走啦！别让人家等急了！”白灵力气还算大，竟将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梁月从床上拉了起来。梁月十分不满，若不是现在自己是一只化为人形的狼，倒是真想提着她的人咬死。“我跟你讲啊，你真的不要太过分。老子要去更衣！”
　　白灵看着旁边几近是半裸的女人坏坏一笑，便将人扔在床上，自己屁颠屁颠地跑到了莫殇的寝室。哦，也不算是寝室吧。
　　“未至卯时，何故前来？”迷哦上正在抚琴，听闻脚步声，便说道。
　　“咳咳，咱们要早睡早起是不是啊？我们不能如此懒惰，要早起行路。”
　　闻言，悦耳的琴声骤然停止，橱窗没有打开，也可猜测有人在此暗笑。透过影子，白灵依稀看到一人在室中更衣。衣服大抵和昨日是不相同的。
　　小半个时辰过后，一人从室中走出，还是一袭黑衣，款式却改变了许多。白灵也差不多看到了她的行囊。一把很古朴的琴，上面的字很是复杂，白灵勉勉强强地读到：“九......雷环佩琴？”
　　莫殇暗暗垂眸，料想这不过是个孩子，能认出这些顾问写作的字体已经实属不易，便开口纠正道：“九霄环佩。”
　　九霄环佩，九霄环佩......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是那把十大名琴之一的九霄环佩琴吗？这么厉害啊。你是从哪里来的？”白灵突然想起自己在一本乐器谱子上读过关于十大名琴的介绍，惊讶地说着。
　　莫殇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的意味。
　　梁月此时也差不多穿好了衣服，整个人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一走来便看到了白灵一脸崇拜地看着莫殇。一般人看见有人崇拜自己定然十分不好意思，可这莫殇也实在是一个另类。看着眼前人用如此着迷的目光看着自己，竟不为所动。梁月忍不住笑道：“莫前辈，请问你是不动明王吗？这么冷静。真是有趣哈哈哈。”
　　莫殇摇了摇头，白灵也忍不住怒道：“有什么好笑的？你跟你们族的大王可真是一模一样。”
　　梁月听到这话也丝毫不在意，只是耸了耸肩。
　　三人一同行路，由于多了一个移动冰块的缘故，气氛冷了下来，白梁二人也很少交谈。
　　“......这个气氛......我们不如聊点什么吧？”
　　“好啊。”白灵好不容易见有人能够打破寂静，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过表面上一定要矜持，要文雅。于是便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莫殇也不算是太过熟悉白灵，倒也不清楚，反观梁月，两人在一起打打闹闹那么久了，白灵打的小算盘她的清楚，看破不戳破嘛！三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平衡。
　　莫殇依旧是一个冰块，懒得去理会这些晚辈的事情。自己活了七八百年，不能和小孩子一起海皮。
　　“哎你说，莫前辈为什么这么冷漠啊？依我看，根本就不是自闭症，就是孤僻症。”看着面无表情的莫殇，梁月眼珠一转，调笑道。
　　白灵狠狠地瞪了梁月一眼，仔细打量了一番莫殇，竟然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便开口附和。
　　莫殇大抵是也没想到两个小孩子对于前辈竟然这么大胆，可实在是懒得动口，直接就将白灵扛了起来，以表惩罚。
　　“莫前辈！莫殇！你快放我下来！梁月也说了，为什么不去找她？你快放我下来啊啊啊啊啊啊！”白灵奋力挣扎，可这挣扎对于她来讲，有算是什么？梁月看到这女人的力气竟比白灵还要大上不少，也不敢出声了。
　　莫殇停住脚步，微微转头看着白灵的眼睛。白灵微微一震，竟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真是......该死的漂亮。
　　大概是有些失态的缘故，白灵停止了挣扎，莫殇也将她放了下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仔细一看却可以发现，莫殇的脸上有一些潮红。
　　当然，经过刚才的事情，两人都不敢正眼打量或是调笑她了。
　　行路至夜深，三人停留在一片高山之中，白灵也可以算上大小姐，自然对这条路十分不满。她低声抱怨着这是什么鬼地方。梁月在狼族也有崇高的地位，虽比白灵大上些许，却也不想忍受。
　　莫殇抬头，静静地看着脚腕处有些红肿的白灵，又瞥了一眼疲惫的梁月，便开口道：“就此歇息。”一路上莫殇一句话都没说，突然开口使得二人有些猝不及防。
　　“刚刚莫前辈说的是......休息吗？”白灵这句话虽然是对梁月说的，但她的眼睛却望向了正在寻找枯草的莫殇。
　　梁月听到问话，也回应道：“如果不是你我的耳朵聋的话，我想大概是的。我觉得......我们可以点个篝火庆祝一番？”
　　白灵本想答应，却听莫殇淡淡道：“深山野岭里放篝火，若是被野兽吃，在下定当不管。”
　　于是......某位墙头草立马应和。
　　一条龙与一只狼的角逐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