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死神+猎人）》计襄君

14、正文（十四） 那对令人心

　　千代莫终于可以放松紧绷的神经，顶着紫络和雪樱希望给她补课开小灶练习瞬步的好意应朽木白哉之邀上朽木家探望绯真。
　　“呼，没有瞬步果然很麻烦啊。”望着朽木家高高的院墙，她对瀞灵庭广阔的建筑风格怨恨不已。从真央灵术院走到朽木家居然花去她整整七个小时的时间，这还是因为两者处在相邻的两块区域，想横穿瀞灵庭？没有四天时间你还是不要打走着去的主意为好。
　　即使尸魂界幅员辽阔也不用这样浪费土地资源吧？怪不得要发明瞬步这种高速移动技巧。
　　好在那块冰山知趣，晓得两个女人要说些贴己话，现在并不在家，她也不用聊天还要时时刻刻念着“礼仪”、“规矩”。
　　终于要见绯真，不知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在这冰冷严肃的家族里过的好不好，白哉那座冰山照顾得周全不周全。想到这些，她的心便柔软起来。
　　那对令人心疼的痴侣，应该不会走向那个生死相隔的结局了罢。
　　在千代莫的认知中，有她送的平安扣保护，绯真不会如剧情所说的一般身体因病迅速衰败而走向死亡，所以她安心地在真央灵术院与蓝染、涅两大队长玩捉迷藏，旁观学生们平和多彩的学习生涯，整整五年都没有过问前任邻居的境况。
　　但是，在管家的引领下见到卧病在床的绯真，她不由后悔自己太过自信。
　　血色全无、唇下泛青，气息虚弱到时断时续，显然是到了药石罔效命不久矣的地步。绯真一如既往的温暖微笑却让千代莫心头阴云密布。
　　是慢性毒药。
　　仗着对漫画的了解，千代莫一直认为绯真是因为体制虚弱染上绝症而死，也采取各种措施保证她的健康。可是她万万没有料到朽木绯真的真正死因是有人对她长期投毒导致的毒发身亡，平安扣能治病强身却没有解毒排毒的功能。
　　她不是神，救不了已经毒入骨髓的绯真，所以这个温柔坚忍的女子还是会在明年年初白梅开放前撒手人寰。
　　既定的命运，仍按着它的时间表行走。
　　意识到这一点，千代莫心中杀意暴涨，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每一个涉嫌对绯真下手的人。
　　其实，她更痛恨疏忽大意的自己。
　　如果早一点来探望绯真，如果她不是那么自负，如果她再考虑得全面一点……任何一种如果都能避免现在这种结局。而现在，除了为绯真准备下一世，她只能让绯真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过得快乐。
　　不动声色地闲谈，告别，离开绯真视线时千代莫再也耐不住心中的杀意和苦涩。
　　朽木白哉，你让我见到这样的绯真，是何用意？！
　　刚步出朽木家大门，千代莫立刻收到来自朽木白哉的通讯专用鬼道“天挺空罗”：“千代小姐，请你到西面树林一叙。”
　　这句话引动了千代莫心中蠢蠢不安的戾气，她只用十分钟就赶到远在千里的约定地点，对着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朽木白哉就是一道白雷。
　　朽木白哉侧身避过呼啸而来的白芒，架住紧随而来的拳头和顺势变化的肘击，皱眉欲问。
　　但是千代莫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一招毒蝎摆尾左脚自身后弹起当头劈下，将他头上的牵星箍踢得粉碎，接着双手揪住他死霸装的前襟，低喝：“缚道，鸟禁。”
　　在九道金色绳索将朽木白哉五花大绑的同时，千代莫举起双拳对准他的胸腹就是一通狠揍，力道之大，甚至能隐约听到肋骨碎裂的声音。
　　朽木白哉会站着让人用鬼道缚着打么？答案当然是否。他猛地提高灵压冲破鬼道，脚下一错，瞬步到几尺开外的地方，又避过千代莫随手发出的数个鬼道，伸手一指：“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根光杖从天而降，刹那间锁住还欲上前作近身战的女人。
　　“原因。”朽木白哉冷冷注视千代莫那早已变得狰狞的脸庞。如果她不是千代莫，他恐怕直接一个闪花先灭了这个胆敢一言不发就向自己动手的人再说。
　　这女人只会为一个人动怒，不分时段，不分情况。关心则乱，所以再无礼都在意料之中。
　　“你问原因？”千代莫突然绽开一抹笑，用一种似乎闲着没事耍人玩的语调柔声答道：“可，是你邀请我今天拜访绯真的呀。”
　　“绯真的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好。在她出嫁前我还特地为她制作了能够随时自动调理身体的道具，想来在你的誓言下她可以无病无痛好好活上几百年，所以五年来我一直待在真央，从未过问你们的家事。”
　　“真没想到再见面就发现她命不久矣呐——这就是你当初所保证的、会给予绯真的幸福吗？”千代莫故作好奇地问因为提及誓言而显得愧疚的朽木白哉。“别告诉我，你，根本，没发觉，她长期被人下、毒的事。”
　　随着语句又满不在乎的温和转向阴森，千代莫迸出大量夹杂杀气的灵压，几乎是立即冲破六杖光牢的束缚，将朽木白哉压得行动困难。
　　如果此时有人有心测量，定会发现她现在的灵压早就超过三倍于普通队长的程度。
　　不知是不是难抵灵压压迫的缘故，朽木白哉口中溢出一缕鲜血，半饷才艰涩地出声：“没有办法？”

作者有话说

　　抱歉哈，更晚了。
今天更新结束，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