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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庶女逆袭之路》(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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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聚义寨里一帮大男人之所以被一个小男孩治得服服帖帖,不敢联合起来反抗他,除了慑于郝萌的个人威严与能力,折服于他的个人魅力,根本原因实则是因为他那非同寻常的身世。
倘若不是因为这个重中之重的核心原因,那一帮人中早就有人生出异心造反了,这么多人同时造反,郝萌即便是个大英雄,也照样双拳难敌四手,得迎接凉凉的结局。
而郝萌的身世其实与成亲王府有着脱不开的干系,他本该与原著男主萧如玉一样是主子,但可惜,他是个不被人待见的私生子。
所以他的命运同萧如玉宛若有着天壤之别。
当年成亲王醉酒后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和郝萌的母亲来了个一夜情,结果就意外有了郝萌。
他母亲是个没名分的丫鬟,虽说在一众丫鬟中姿色的确算最出众的,但那样的姿色也没到能让她改变命运的地步。
她现在为成亲王生了孩子,便想着利用这个天赐良机,借此让对方给自己抬个姨娘,但成亲王并不肯这么做,他似乎觉得,连让这个丫鬟成为自己的姨娘都是对自己身份的一种羞辱。
事实上,他从酒醒后就开始后悔。
一来他一个亲王,竟然和个卑贱的丫鬟有了血脉,传出去简直是个笑话,二来如若给郝萌母亲抬了姨娘,那郝萌本人也该有个名分。
家中嫡出庶出的少爷们将来争夺家产和爵位这件事已经让成亲王很头疼了,他一个丫鬟所生的孩子,连庶子都比他高贵,万一他要争夺继承人,那可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更可怕的是,万一他争夺成了又该怎么办?
成亲王决定永绝后患,但对年幼的郝萌,他实在下不去那个手。
不过他的正房太太大夫人就没有他这般仁慈了,这位大夫人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她调集所有伺候自己,听自己使唤的丫鬟下人家丁,将郝萌的母亲装进一个麻布袋子里,活生生打死了。
虽说最终成亲王保住了郝萌的性命,但他深知若是这孩子还留在府里,将来定会掀起惊天动地的大浪来,所以他嘱托自己的管家,将他送出去,随便送给一户普通人家就好。
可成亲王千算万算没想到,那管家竟然通过层层关系将他送到了留尸山上的土匪窝中,小小年纪便落草为寇。
待成亲王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这位私生子时,对方已在土匪窝中待了三年,也习惯了那里人和环境。
在他眼里,这些凶神恶煞,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土匪们很是亲切,他将后者视为自己的亲人朋友,对他们抱以极大的信任。
他也见过土匪们杀人劫货,不过他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恐惧,竟然是好奇,觉得好玩。
这一切仿佛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像是命运用一双无形的大手搅弄风云,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成亲王曾亲自去聚义寨找过他一回,他只带了几个自己最信任的亲兵,偷偷爬上了留尸山。
这些土匪们虽人数众多,远超成亲王所带之人,但他们竟是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些土匪们本质上还是老百姓,祖上基本上都是农民,很少有跨越社会阶层的存在,平日里他们也不是没劫过官府的人,镖局的车,但他们在心底还是对朝廷之人有所畏惧的,尤其是皇室贵胄,高官大员。
所以当成亲王如此尊贵的人物大驾光临,第一次真实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土匪们个个都以为是在做梦,揉着眼睛如同看天神下凡般,死活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
别说拿起武器对成亲王不轨了,就是说话走路都开始不利索起来了,成亲王和蔼地向他们表明了来意,并送上了金银珠宝,锦缎丝绸。
众土匪顿时眼里发光,这下方才知道郝萌的真正身世,纷纷表示要将郝萌捧为镇寨之宝,并答应誓死保守这个秘密。
所以他们不敢造反,对郝萌有所造次,他们害怕成亲王一气之下率大军将留尸山夷为平地。
郝萌自然是他后来所取的名字,不过对于原先的名字,他早已不在意了。
他一天天长大,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愤怒不断灼烧着他的心智,久而久之,他的性格也开始扭曲,行事作风处处透着一股狠辣劲。
但他又非那种被仇恨冲昏头脑,失去理智的人,他很清醒,他知道,手刃仇人的最好时机还远远没有到来。
若想行刺这位豫州土皇帝的大夫人,其难度与登天有的一拼。
他告诫自己,必须足够耐心的等待,等待那个最好的机会降临,而后像暗夜中蛰伏已久的野兽般扑向他早已盯上的猎物。
一击致命,一血封喉,精确而又无误地撕开对方最脆弱的喉咙。
在此之前,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伺机而动。
而农民军起义一事让这个秉承见机行事,苦苦等待已久的布局者郝萌在嗅到血腥味道的同时,也嗅到了些许兴奋的味道。
是该到了出手的时候了。
但郝萌不像林暮暮能开上帝视角,所以他自然不知道,就在之前,他已经与最好的复仇机会擦肩而过。
成亲王最疼爱的世子萧如玉,正是大夫人所出,他若是劫持了萧如玉本人,复仇的成功性会大大升高。
然而多年不见,郝萌早已认不出萧如玉的模样,而萧如玉也并不知道尸山的土匪头子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
原著剧情就是如此,后来萧如玉同家人重逢,亲自率领大军前来剿匪,救下陆小枫,这才知道了郝萌的真实身份,并在父亲的恳求下,同意对他网开一面。
此时此刻,林暮暮看着露出笑容的郝萌,不由自主也微微一笑。
不料,郝萌这家伙是个翻脸快过翻书的人,他瞬间敛了笑容,冷冷道:“小女孩,谁允许你笑了?”
林暮暮像个做错了事正被老师责罚的小学生一般,脸上表情立马恢复平静,变得云淡风轻起来。
“你为什么面无表情?”郝萌抿抿嘴,不耐烦地瞪着她。
林暮暮:???刚刚好好的怎么毛又炸了,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给我哭,接着哭!”郝萌骤然抬高声音,唇畔携着一抹酷寒笑意。
林暮暮只得继续鬼哭狼嚎起来。
哭了一会,林暮暮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用一种哀求的眼神无力地望着郝萌。
这个动作不含任何表演成分,是她发自内心的真实写照,她又累又饿,连皮一下都皮不动了。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脸上很痒,她想伸出手去挠挠,但令她万分无奈的是,她忘了自己仍被绑在椅子上,双手一下都动弹不得。
“累了?”出乎林暮暮意料的是,不等她开口,郝萌竟然猜出了她的心思,还主动说了出来。
林暮暮点点头,感觉脸上越来越痒,似乎是被什么不长眼的虫子叮了一口,她弱弱道:“能不能松开我,我想挠痒痒。”
“挠痒痒?”
郝萌似笑非笑地抬起头,看着林暮暮玩味道:“小女孩,你是不是很怕痒?”
林暮暮:嗯?疑惑.jpg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说了实话;
“是。”
郝萌突然开怀大笑,像是一个顽劣少年看着被自己捉弄的女孩正在出丑般开心,他走到林暮暮的椅子旁边,双手分别压着椅子两旁的扶手,几乎与林暮暮额头贴额头般“小女孩,你猜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林暮暮:这小孩动不动就离自己这么近,究竟是纯属想占我便宜,还是有别的原因?不过要是光靠被占便宜就可以让你听我的话,乖乖上位抢走原女主,那....我也可以接受。
她摇摇头,傻里傻气道:“错!我是要让你更痒。”
林暮暮还没有反应过来,郝萌就将双手溜进了他的胳肢窝下面,十指分开,疯狂地挠起她来。
林暮暮开始还能忍得住,但很快便爆发出剧烈的笑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疯狂挣扎着,奈何绳子束缚得实在太紧,打得还是死结。
“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求你了!”
她笑得五官扭曲,眼泪都出来了。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然我就一直挠下去。”
“哎呀妈呀你快说说说说。”
“我要你以一个丫鬟的身份进入成亲王府,想办法帮我找一样重要的东西。别想耍花招,我有办法控制你。”
“好好好啊哈哈哈哈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进去哈哈哈。”
“我会找个中间人将你卖进去的,你要潜伏在里面,与我里应外合,听明白了没有。”说着说着,郝萌挠痒痒的攻势又加大了不少。
林暮暮几乎要笑得昏迷过去了,不过她知道,在又是原著中一个重要的剧情点。
“我懂了,我明白了哈哈哈,放了我吧,小孩,不不不大当家的。”
“你这张臭嘴,迟早我要撕了它。”
她笑得花枝乱颤,不但上肢在挣扎,腿也在动弹,幅度稍微一增大,便一脚揣在了郝萌身上,给他衣服上留下了一个脏兮兮的鞋印子。
郝萌满头黑线,双手抓住她的腿,顺势将她的鞋子脱去,对着她的脚掌心继续挠痒痒。
林暮暮的笑声几乎要将屋顶震塌。
“妈妈咪啊,变....变态啊。”她含糊不清,囫囵吞枣地说道。
屋外郝萌的下属们听到里面惨绝人寰的笑声,不由个个愕然,这地方一般传出来的都是哭声,呻.吟声和求饶声,怎么今日画风有点不一样呢。
听听这欢乐的笑声,这得是多高兴啊。
在林暮暮的笑声中,不时还能听到另一种爽朗的笑声,听起来像是郝萌的。
下属们面面相觑,而后不解地摇摇头,心道这次劫掠而来的女子,貌似是个神经病,而且更可怕的是,似乎老大也快要被她传染成神经病了。